作者:徒文快印
陳章從上到下打量着於莉。
於莉突然出現在這的原因,只要稍微動腦子想想就能明白。
要麼說於莉聰明呢。
知道什麼時候該把話說直白,這話說的讓人挑不出錯,不過,閻家想要在自己身上薅羊毛的心思也趁早收起來。
陳章笑着答道:“一個月,兩毛錢。”
聽此,於莉臉上的表情都繃不住了。
她想到陳章會拒絕,或是冷聲把她關在屋外類似情況的應對措施。
卻沒有想到陳章會這樣答應。
一個月兩毛錢,現在打發叫花子都打發不走。
可於莉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和陳章拉近距離,就算錢少也只好答應。
正當於莉調整心情準備和陳章商量打雜的後續事宜時。
砰的一聲。
眼前的門被重重關上。
於莉的笑容僵在臉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此時。
聾老太太屋裏。
劉海中的大兒媳婦李玲看到了這一幕後,不由地笑了起來。
這簡直是這些天她看到過最好笑的事兒。
因爲她身份尷尬的原因,在紅星四合院待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腥私邮堋�
甚至劉家的父子,也只是把她當個雜事的保姆。
她過得本就不自在,看着隔壁住的陳章,模樣好看,又有錢,當然是生過心思的。
可她嘗試過,不僅沒成功。
被劉海中發現後,還被暴打一頓。
所以,現在看到於莉被拒之門外,自然是高興的。
正是貪玩好動年紀的劉齊,看到李玲笑了,這下也來了興趣,快步扒到窗戶前瞧院裏的事。
李玲:“齊齊,去院裏看吧,把你爺爺和兩個叔叔喊出來看看熱鬧。”
向來對李玲言聽計從的劉齊,聽到這話後,一溜煙的就跑到劉海中家。
劉光天:“嘿,我說你個小崽子,我正在睡覺,嚎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劉海中重重拍上後脖頸。
“劉光天長本事了是吧,趕在你老子我面前吼齊齊?”
劉光天捂住脖子,五官扭曲。
劉光福快步跑上前取笑道:“二哥,你也是沒個心眼的,咱家現在就那小崽子是劉海中親生的。”
話這麼說着,兩兄弟看着劉齊的眼神都是嫌棄。
於莉看着後院三四戶住戶都走了出來,臉上多了幾分窘迫。
“閻家媳婦怎麼來找陳工了?”
“難道是覺得閻解成不行,這才和找陳工訴苦來了?”
“別這麼說,於家媳婦一直安安分分的,估計是和閻解成吵架了。”
聽着這些議論,想到這事是閻家全家攛掇的,她這纔沒有捂着臉逃離這裏。
這個時候。
閻解放和閻解曠也受到閻埠貴的指示,來到後院觀察情況。
劉光天剛受的悶氣終於有地撒,剛瞧見這倆人便大聲嘲諷:“喲,閻解放來了,怎麼着,你嫂子嫌你大哥不行,看來你們閻家男的都不行!”
話罷。
閻解放和閻解曠兩兄弟對視一眼,其他的事全都拋到了腦後,直接揮着拳頭衝向劉光天。
“你丫的,會不會說話?”
看到劉光天被針對,劉光福連忙加入戰場。
沒一會兒,四人就旁若無人的在地上扭打。
……
陳章關住門後,將魚乾暫時先掛在窗口。
而後走到書桌前拿出了紙筆。
原劇中,何雨柱相親相了那麼多次,卻始終成不了的原因之一,就是何雨柱讓秦淮茹幫着他洗衣服,甚至包括貼身衣物。
最近他在思考着相親找媳婦的事。
雖然說他是有原因的,但是這種事還是得留點證據。
將簡易的合同寫好之後,陳章拿着東西準備出門,卻在窗戶裏看到院裏亂成一鍋粥。
他冷漠的看着院裏的畫面,直到劉海中和於莉,各自將自家人拉開制止後。
陳章這才推門而出。
看到陳章出來之後,院裏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略顯狼狽的於莉,僵硬的扭過頭,她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現在就算想笑也笑不出來。
陳章:“幫我家幹雜事,一個月兩毛,來籤個字。”
聽到這話後,所有人不由地看向於莉。
原來於莉這是來給陳章幹活。
這些話,於莉也充耳不聞,深深地吸了口氣後連忙走上前,接過陳章的筆。
在這一式兩份的合約上,簽下名字。
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能和陳章相處的好機會。
“小陳,那我什麼時候……”
於莉的話說到一半。
陳章便毫不客氣的指了指原先許大茂的屋子,開口吩咐。
第102章 光天光福,想娶媳婦
“今天先把裏面的衣服洗乾淨了,接下來一個月的事等我晚上列個清單給你。”
“對了,你簽了字,接下來一個月記得每天來收拾雜物,不完成要蹲大牢的。”
說完後,陳章也不管院裏腥说姆磻D身回屋。
聽到陳章下命令般的語氣,尤其是最後說的話,於莉怔在了原地。
至於院裏其他人,則是用看戲的眼神看着於莉。
閻解曠拍了拍剛剛衣服上沾的土,而後快步走過去,一把將於莉手裏的那張紙扯過。
“喲,大嫂,做的不錯呀,果然這女人就是比男的好辦事。”
閻解放也捂着被揍腫的臉,走過來:“還真成了,早知道這麼容易,咱們也不用喫這麼久的鹹菜窩頭了。”
“大嫂,這次你可是咱們家的大功臣,等到你拿到了陳章的工錢,和他相處好了,記得多和我們說點好話。”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彷彿看到了他們娶媳婦的場景。
前院,閻家。
聽到開門聲的閻埠貴,瞧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倆兒子。
只是翻了個白眼,可在聽到陳章每月只給兩毛錢之後。
閻埠貴差點沒背過氣。
三大媽連忙將閻埠貴扶穩:“哎喲,老閻啊,你可別鑽牛角尖,這是好事,好事啊。”
“咱們家和陳章有了關係,以後的路都好走了,現在就受點委屈,兩毛錢算什麼呀。”
閻埠貴大口呼吸着空氣,良久之後,終於緩過神。
他看着低頭的於莉說道:“於莉呀,這兩天不管做什麼你都先聽陳章的。”
“等找個合適的時機,一定要提提這漲錢的事。”
於莉點頭。
閻解娣看着他們全家這麼明目張膽的算計陳章,咬了咬牙:“爸、媽,你們不能這樣對陳章哥。”
一直沉默的閻解成沒好氣的答道:“解娣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媳婦幫別的男人幹活我還沒說什麼,你一個女兒家家的,現在還是我閻家的人,怎麼能淨做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事?”
閻解曠也附和說道:“就是,還沒嫁人呢,就維護別的男人,果然之前賈家嬸子說的對,女的就是賠錢貨啊。”
閻解娣用力抿了抿嘴,看向閻埠貴。
卻發現全家人都是指責她的意思,甩手便衝到牀上,捂着被子哭了起來。
閻家其他人也不管她。
只是想到終於和陳章搭上線,都高興不已。
甚至當天晚上,喫了許久鹹菜窩頭的閻家。
三大媽和於莉婆媳倆,很是稀奇的做了兩盤子熱菜端上了桌。
看着熱氣騰騰的炒白菜和炒土豆,就算是白日裏鬧脾氣的閻解娣,喫的也很香。
喫過飯後的於莉,瞧着天色暗了,這纔出門,將今天陳章交代的衣物去院裏洗乾淨。
……
忙了一整天,捶着胳膊的於莉還沒進屋,閻解成的呼嚕聲已經傳到她耳朵裏。
開燈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吧唧着嘴,在牀上躺成大字睡着的閻解成。
看着因爲喫了頓熱飯就心滿意足的憨貨閻解成,再想想白日裏見到精明幹練的陳章。
於莉只覺得滿肚子委屈,她怎麼挑來挑去,選了這麼個玩意?
深吸一口氣後,快步走過去,用力將閻解成錘醒。
“誰,誰!”
“誰打我……媳婦啊……”
閻解成一下子坐起身:“呀,媳婦,你怎麼纔回來?”
於莉沒有答話,只是伸出胳膊,眼神示意。
剛睡醒還發懵的閻解成,抻着個脖子,完全沒理解是什麼意思。
於莉紅着眼呵道:“我嫁到你們老閻家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現在讓我丟人丟臉的給你們拉關係,你們倒是高興了。”
“今天下午還用我預支的兩毛錢買菜喫,就沒人管我?”
“髒活累活可都是我幹!”
見此,閻解成連忙幫於莉揉着胳膊,邊揉邊解釋道:“不是,那還不都是我爸的主意嗎?”
“這事我也覺得不合適,可那陳章真是個人才,要能拉攏好,咱們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唉,說白了也怪我爸,前些年非要在他們學校跟風組織什麼活動,這下好了,當初那人現在是學校領導,肯定要給我爸穿小鞋。”
“不然咱家也不至於比後院二大爺家過得還難,你說是吧……”
閻解成說的這些,於莉心裏清楚。
閻埠貴當初得罪了人,現在雖然還能在學校混口飯喫,可每個月的工資,也是真只夠全家人喫飯。
不然,閻埠貴也不會不要面子的讓她去陳章家打雜。
最開始,在院裏腥说淖h論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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