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他忍着疼,迅速的調整自己的狀態。
這麼多年了,何雨柱知道,只要敢叫出聲,換來的會是更狠的毒打。
和這些相比,當初在四合院被保衛科的小隊長打,那簡直是撓癢癢。
不管怎麼說,他總算是要熬出頭了。
荒地上。
每個人都分了處小區域,而後便是埋頭苦幹。
勞改犯人翻土翻的,手僵到關節生疼、手掌也蹭出血泡,哪怕如此,在警察吹哨之前,依舊不敢停下。
何雨柱身上是新傷加舊傷。
只覺得隨便一動,牽扯的是全身的疼。
但是,抱着明天都會結束的想法,也能堅持堅持。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年輕警察走了過來。
“勞改三號,出來!”
隨着警察過來,烤火的暖意傳到這邊。
幾個警察在旁邊抓了只野雞,有說有笑的。
這畫面和勞改犯這邊埋頭幹活的情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何雨柱瞧着他們的動作是想喫烤雞,這不由地讓他想起在軋鋼廠當廚師的那些年。
何雨柱放下鐵鍬,心下也明白。
這是讓他去幫着處理野雞。
雖然其他勞改犯沒有抬頭,但是心裏對何雨柱羨慕不已。
這些年,何雨柱憑藉着做飯的手藝,時不時總能休息上十幾二十分鐘。
何雨柱高昂着腦袋,臉上滿是諂媚小跑過去。
接過野雞之後,殷勤的清理好五臟六腑,拔毛淘雞,最後上火烤肉。
很快的,烤雞肉的香味從火堆上傳出。
拿刀子劃開幾個小口,撒上調料。
在警察的說笑聲裏,正在勞改的腥耍佣伎炝鞯降厣狭恕�
何雨柱先是笑着觀察正在聊天的警察們。
然後,想着明天就能回家,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後,不知道哪來的膽子。
烤雞肉像是不斷在誘惑他。
於是,何雨柱順着心意,迅速的撕了塊雞屁股肉,塞到了嘴裏。
下一刻。
雞肉味從舌尖開始蔓延。
何雨柱覺得他的味蕾在瘋狂爆炸。
肉香擴散全身,他甚至覺得背上的傷和手上老繭的生疼都被治癒了不少。
這是多少年沒有感受到的滋味,甚至於,小塊肉含在嘴裏,口水都要滲出來了還不願意嚥下。
何雨柱不由地想,那些一起勞改的人,只知道嫉妒他能不耕地,卻不知道他還喫到了肉。
這樣想着,何雨柱覺得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更是沒有注意到身後警察的說笑聲都停了下來。
“槽!我就說這丫的改不了以前偷喫公家油水的臭習慣,竟然敢偷喫咱的肉。”
“勞改三號,你是不是活膩了?”
“怎麼,以爲明天你就能回去,就開始什麼都不管了?”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何雨柱的背後冷汗涔涔,想着之前受到這幾個人的折磨,何雨柱心裏的惡念不斷滋生,腦海中構想出了,在地上撿起火棒子。
把這三四個警察燒焦算了。
可,明天就能結束這苦日子了,他要熬一熬。
最終,何雨柱嘆了口氣。
安然的接受了一頓毒打。
中午發飯的時候,鼻青臉腫的何雨柱被嘲笑了許久。
夜裏。
何雨柱興奮的收拾好東西,鑽進被子。
緊接着,便被同屋住着的其餘人,悶住被子爆錘。
最開始,何雨柱還疼的嗷嗷直叫。
隨即便沒了聲息。
三分鐘後。
“行了行了,老黃說打個半殘就差不多了,這可是軋鋼廠那邊一個大領導指名要的廚子。”
“呸,都特麼的勞改犯,這還是個殺了人的玩意,就因爲會做飯,這些年趾高氣昂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明天回家,瑪德,我越想越氣。”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修房子。”
何雨柱拿牙咬住被子,忍着疼痛縮成一團,聽到了這些話之後,雙眼猩紅,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些人的腦袋錘爛。
他們說的老黃,自然是那個年紀最大,成天叼着根菸的黃警察。
何雨柱死死的咬着牙,鼻青臉腫,滿身傷的他,一夜無眠。
只覺得這天晚上,度日如年。
終於看到窗外的光亮,聽到來接的他們這批離開的三輪車聲。
何雨柱激動的的坐起身,捱了兩頓打渾身的疼痛感便襲來。
拄着根棍子,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司機見怪不怪的看着遍體鱗傷的何雨柱,冷聲說道:“快點!”
何雨柱艱難的爬上了車。
看到老黃他們吹着口哨整隊,昨天捱揍的記憶湧上心頭,憋了這麼多年的氣終於能撒了。
於是,車剛發動,何雨柱便啐了口唾沫喊道。
“踏馬的老黃,勞資告訴你,前兩年你們喫的飯裏,全都是我的唾沫。”
“還有時不時喫的雞肉,都是拿腸子裏的屎糊的……”
何雨柱越說越起勁。
勞改隊伍中的人驚異的瞪大了雙眼。
幾名警察的臉色越發陰沉。
老黃把煙摁在地上熄了,衝着三輪車司機打了個手勢。
隨即。
剎車一捏,車上的四五個人一個晃身。
何雨柱立即噤聲。
看着向他走過來的黃警察和其他人,何雨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渾身都像個篩子。
“我,我現在不是勞改犯了,你們要幹嘛。”
沒有一個人回答何雨柱的話。
但是,隨着他被蠻力揪下三輪車,接下來的事情便很好猜測了。
原本就遍體鱗傷的何雨柱,被狠狠地甩到地面。
剛覺得渾身每一款骨頭都要碎了,還沒來得及求饒。。
不知道老黃說了句什麼。
一袆诟牡姆溉吮阆蚝斡曛n過來。
第87章 上頭來人,真相浮出?
緊接着,如雨點般的拳腳全都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剛想喊出聲不知道誰的一雙沾着泥土的布鞋便塞進了他嘴裏。
他渾身顫抖。
身體各處、額頭上、嘴角……全都佈滿了血污。
整個人像砧板上的魚肉般,最開始瘋狂的掙扎。
再到蜷縮到一團。
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老黃又掐了一根菸,看了眼生生被打死的何雨柱,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找個破布,裹起來送回去。”
……
次日一早。
紅星四合院院門外圍着不少人。
人羣中。
一塊染着斑斑點點血跡的破布,裹着個人形的東西,被扔在地上。
“這一大早的,瞧見這個真是晦氣。”
“看上面說是警察局送回來的,這也太嚇人了吧?”
“有什麼嚇人的,最多不就是個死人,上頭寫的是傻柱的名字,難道說……”
腥俗h論紛紛,準備出門買菜的一大媽,瞧見這一幕,連忙折回去把中院的兩家人叫了出來。
陳章兄妹推着兩輛自行車路過大院門口的時候。
正好碰上了匆匆趕過來的秦淮茹和何雨水。
何雨水和秦淮茹相互看了看。
見此,一大媽說道:“雨水這是你親哥,淮茹啊,這也是你男人,你們倆該去確認確認。”
腥说囊暰�轉移到兩人身上,不過,兩人都還沒說話,跟着過來的小當便生氣的開口了。
“一奶奶,這話說得,什麼叫傻叔是我媽的男人,他們雖然扯證了,可是半天夫妻都沒做過。”
“而且,我媽現在就是等着傻叔回來離婚的!”
小當話說的很是亢奮。
槐花也是連連點頭。
就連秦淮茹都沒有說話,表示認可,她垂着頭,視線不停地給陳章身上遞。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不過秦淮茹卻什麼也不在意,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知道,只有讓自己過得好了,那纔是真的好。
見此,何雨水翻了個白眼,爲了在陳章面前保持良好的修養,何雨水這纔沒有罵出聲。
而後,她壯着膽子往那塊裹着屍體的破布旁走去。
深吸一口氣後,將破布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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