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這倒是給他省了不少事。
只是,自從那天閻解娣給自己送了麪包之後,時不時的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會關心他的終身大事。
去了車間之後。
剛下工便有幾個中年的女工過來找他。
“小陳啊,阿姨有一個遠房侄女,年紀和你差不多。”
“小陳,我聽說你最近在裝修屋子,是打算結婚對吧,我孫女雖然比你大點,但老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
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相親,陳章都覺的自己這剛到二十的年紀,就跟老了一樣。
這天。
陳章下工後,剛路過中院。
一大媽便迅速的攔住了陳章的去路。
“小陳,一大媽朋友的女兒今天來我家了,聽說你的事情,很想和你認識一下。”
“她是紡織廠的女工,平時工作也很勤快。”
陳章吐了一口氣,忽視了一大媽的行爲,徑直往後院走。
剛回到家沒一會兒,便聽到了敲門聲。
陳章開門,便瞧見一大媽身邊多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小陳,就算說不成,你們也能認識一下。”
陳章冷笑一聲:“一大媽,收起想讓我給你們養老的心思。”
“我娶媳婦的事,你們要再敢參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罷,啪的一聲。
陳章摔門做了回應。
一大媽的臉色尤爲難看。
不過,卻沒再想過,給陳章牽線的事。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許家的改造停了,陳章屋裏的暖炕也投入了使用,還加了不少實木的傢俱。
這天。
陳章正拿着一本小說,癱在墊着軟墊的沙發上,一頁一頁的翻着。
突然。
剛放學的陳彩一路小跑着推門而入,滿臉驚訝的看着陳章:“哥哥,哥哥,中院的傻柱在發糖哎!”
聽此。
陳章也坐起身。
陳彩放下書包,喘了兩口氣說道:“我聽到他們說,好像是要結婚了,和小當的媽媽結婚。”
聽此,陳章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兩人這麼快就要綁定在一起了?
只是,這賈張氏能答應?
這樣想着,陳章將小說放下,饒有興致的和陳彩一起出門湊熱鬧。
……
中院。
何雨柱端着一個喜盤,上頭零零散散擺了點喜糖喜煙。
他滿臉興奮地和腥诵麃选�
“各位街坊鄰居啊,我何雨柱啊,明天要娶媳婦,娶的也不遠,就是我對門的秦淮茹。”
話剛說完。
人羣中,閻解放笑道:“傻柱,你不是總說自己是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以後娶媳婦總要娶個好的,怎麼着真和寡婦勾搭上了?”
秦淮茹原本笑着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何雨柱看着閻解放臉色一變,一手端着喜盤,另一隻手衝着猛地揮了揮拳頭。
“閻解放,你最好把你嘴放乾淨點,我這大喜的日子不想和你計較,不然勞資打死你。”
閻解放知道何雨柱這個混不吝,是真的打,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還有人想要質疑。
但是易中海走出來給傻柱撐腰了。
“不管怎麼樣,這是柱子和淮茹兩個人的選擇,要是真合適的話,兩人在一起也未嘗不可。”
“淮茹帶着兩個孩子,現在也只是學徒工,平時生活壓力大,柱子和她在一起生活,總能分擔一些壓力。”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腥艘膊徽f話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笑着上前,抓了一把喜糖打圓場。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咱們院裏的喜……”
話還沒說完。
便聽到一聲賈張氏的尖叫。
下一刻。
賈張氏像頭牛一樣,從人羣中迅速地穿了出來,拿腦袋直直地頂到了閻埠貴的腰子上。
隨着一男一女兩聲痛呼。
喜糖散落四周。
閻埠貴被撞翻,滿地找着自己的眼鏡。
賈張氏也哭喊着跌倒在地上,唾沫星子滿天飛。
“我的兒啊,秦淮茹這個臭婊子,騙我出去之後,竟然揹着我偷偷地要結婚。”
“我們老賈家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你走了以後就沒人管你老孃我,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
三大媽將捂着腰子的閻埠貴扶起,而後哭喪着臉看向賈張氏。
“我說老嫂子,你兒媳婦不聽話,你撞你兒媳婦啊,撞我家老閻是什麼意思?”
只是,現在的賈張氏已經完全聽不進去這些話。
腥丝戳丝磳擂蔚牧⒃谠氐暮斡曛颓鼗慈悖挚戳丝促Z張氏,心下也全都明白了。
緊接着。
不少質疑聲也出來了。
“原來是偷偷摸摸想扯證,怪不得臨時發喜糖。”
“之前賈東旭在的時候,我就看着這兩個人勾勾搭搭的,現在結婚也正常,興許槐花還是他倆的孩子呢。”
這話一出。
不少人茅塞頓開。
“有道理,那傻柱這算是暗裏給賈東旭人家拉幫套了啊。”
“唉,真不要臉,還說明天要扯證,扯個什麼啊,賈東旭怕是都要從地下鑽出來了。”
“賈家嬸子,你也彆氣了,以後就當是兩個人給你養老了,多好。”
賈張氏看着說這話的人,錘着胸口扯着嗓子反駁。
“我一個老寡婦,要是這姦夫淫婦看我不順眼,給我下點毒啥的,我不就死了嗎,上天真是不公啊不公!”
聽着這些話。
秦淮茹眼裏瞬間便溢滿了淚水。
何雨柱的臉色比鍋底還黑:“你們都給我閉嘴!”
“在此之前我和秦姐都是清清白白的。”
就算什麼都做了,秦淮茹還是留着最後一步,這可把何雨柱饞壞了。
這才這麼着急要和秦淮茹扯證。
原以爲今天給了賈張氏點錢和票,讓她去市場高興高興,他就能在院裏把這事說開了。
等到賈張氏回來,生米煮成熟飯,她就算不情願也得接受了。
卻沒想到賈張氏中途回來了。
第66章 勸賈張氏,被說服了?
何雨柱看着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周身的冷意越積越多,甚至生出了把這老婆子殺了的想法。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何雨柱,連忙用高聲說話掩蓋心虛。
“賈嬸子,我和秦姐在一起咋了,現在你的喫穿用度,秦姐哪虧待你了?”
“她一個女人每天去軋鋼廠上工,遭了多少人白眼,在廠裏過得多苦你知道嗎?”
“回來除了帶兩個孩子,還得照顧你,到頭來還被你埋怨上,圖了什麼,要不是我給你們家每天帶網兜飯,你早就餓死了,現在哪有力氣在這撒潑。”
何雨柱說話的時候,身旁的秦淮茹雙眼含着淚花,死咬着嘴脣,堅強的不讓眼淚落下。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院裏不少住戶當即倒戈。
“唉,賈東旭走了這麼久,秦淮茹一個人拉扯倆孩子確實不容易,要改嫁也正常。”
“賈嬸子,你也別鬧了,想開點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的話,這就嫁了個對門,總比你拖家帶口的搬走強對吧?”
“老嫂子,別說下毒這麼滲人的東西,你家媳婦你瞭解,是個踏實肯幹的,傻柱又是我們看着長大的,腦子軸一根筋,但也心善的,他們怎麼能做出這種沒良心的事情。”
腥诉@樣說着,賈張氏嚎叫的聲音慢慢變小。
看着形勢有利,秦淮茹上前扶起賈張氏。
“媽,我們並沒有瞞着你的意思,只是說怕你接受不了,這才先沒和你說。”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媽,不管怎麼說,這些日子也多虧了傻柱的幫忙咱們家才扛過來的,我也是真心喜歡傻柱。”
“要是,要是你實在接受不了,那我就不和傻柱扯證了,但是,咱們也不能一直沒頭腦的接受傻柱的好意吧。”
說着,秦淮茹用力抹了一把眼淚:“咱們家熬一熬,槐花暫時不用去上學省點錢,平時就有啥喫點啥,等過兩年我轉成正式鉗工,工資多點之後,再正常喫飯。”
賈張氏穩了穩身子,思考着秦淮茹說的話,她並不在乎什麼槐花上不上學的事情。
重要的是關於喫飯,要是每天飢一頓飽一頓的,真還不如死了算了。
賈張氏越想越憋屈,甩開秦淮茹的胳膊,指着何雨柱就罵道:“傻柱你個殺千刀的小王八蛋,在軋鋼廠後廚,每天都喫好喝好,每天就一個人哪能喫得了那麼多?”
“我天天過得那麼苦,你憑什麼不給我們家帶飯喫?”
“而且,你帶的哪有什麼油水葷腥,一個星期才能見幾次肉,還說的我家受了你多大恩惠一樣。”
賈張氏一張嘴噴的臉紅脖子粗。
何雨柱咬着牙,這院裏蠻不講理的人,要是賈張氏這老虔婆敢說第二,實在沒人敢稱第一。
如果現在不是當着腥说拿妫娴南攵缌速Z張氏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何雨柱看了看秦淮茹,壓下心裏的火氣,扭頭看向賈張氏。
“我每天也就能帶回來一網兜飯,都給你們家喫了,我還啥都沒,要是咱倆家沒什麼關係了,我憑什麼還要給你們賈家,那麼大的油水葷腥,滿院誰不羨慕。”
“你們家過得苦我就要給你們,那我咋不去接濟滿四九城的乞丐,給天橋下賣藝的捐了,還能得個樂子。”
“我呢,也是看上秦姐這勤勞踏實的性子,喜歡她,要不然,就我這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條件,要什麼女孩找不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埋怨的看着賈張氏。
賈張氏被堵的半句話說不出來。
人羣中的陳章,眼裏滿是趣味的看着何雨柱。
上一篇:重生猫咪:你是我的铲屎官吗?
下一篇:综武:修仙二十年,被金榜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