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38章

作者:徒文快印

婁曉娥的話裏壓不住喜意:“我上學的時候聽說過,卻一直沒有機會看到。”

就在這個時候,婁曉娥掃到了一旁櫃子上放着的一排書:“沒想到啊,真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還能遇到像你這樣愛讀書的人。”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婁曉娥笑了笑,看着陳章轉移着話題:“你和你妹妹,那你父母呢?”

陳彩:“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不在了,就只有我和哥哥。”

婁曉娥一愣:“對不起,提到你們的傷心事。”

陳章笑了笑:“沒事,我和彩彩現在生活的也很好。”

婁曉娥吐了一口氣:“小陳,那婁姐再多問幾句話,你不會覺得煩吧?”

陳章點頭示意她問。

婁曉娥猶豫了片刻後,鼓起勇氣問道:“現在國內的情況有些變化,我父母是……”

“之前是資本家,所以我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辦?”

婁曉娥等着回答,緊張的握着手裏的書,手心都攥出了汗。

陳章也沒有想到,婁曉娥會這樣問。

不過,既然問了,他自然會真盏慕o出建議:“我們國家現在不斷的發展,很多事情都說不準。”

“但是,現在對於你父親這樣的情況,打擊肯定是會越來越狠的,所以,不管怎麼樣,現在你們還是有底蘊的,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去香江或者是一些濱海的城市生活。”

陳章的話,讓婁曉娥彷彿打開了一個新天地:“確實,確實是這樣,只是,如果現在走的話,我爸媽肯定要放棄這邊的很多。”

婁曉娥越說聲音越小。

對於這個話題也聊不下去。

婁曉娥看着比自己小不少的少年,長長的感慨道:“小陳啊,你年紀小,活的卻是真通透,我交你這個朋友了。”

“如果以後有我能幫得上忙的事情,你張嘴說就行,這是我家的地址。”

說完後,婁曉娥看着外頭的夕陽,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而陳章也知道,婁曉娥對於自己的話是聽了進去,至於最後怎麼選擇,他便不再幹涉,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

他被車間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坐着的卻是楊廠長。

楊廠長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着他的眼神滿是喜意,說過兩天有一個全國性的鉗工考覈。

這個考覈目的就是在這批年輕人中,爲國家挑選一批工程師的潛力軍。

舉辦了這樣一場高精尖的內部比拼,也有很嚴格的要求,全國每一個軋鋼廠只能出一位。

而且,參賽的工人必須是二十五歲以下,三級鉗工以上的工人。

畢竟現在能達到八級鉗工水平的年輕人越來越少,國家也着急。

而紅星軋鋼廠,便有陳章這樣優秀的年輕人,楊廠長自然是親自過來下指令。

又因爲這是相對比較機密的比賽。

所以,最近陳章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還要抽時間進行比賽的練習。

將這些事情暫時放開。

陳章走到廚房切開了西瓜。

而後,兄妹倆人便抬着瓜做到了葡萄藤架下,在夏日的晚風裏喫瓜。

安逸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極爲不和諧的身影擋在了陳章面前。

許大茂吊着個馬臉,吹着自己的兩道十分猥瑣的山羊鬍,瞪着三角眼看着閒適的陳章。

“走開,擋到我和哥哥曬夕陽了。”

陳彩揮舞着胳膊說道。

許大茂的來意,陳章自然能猜到。

但是,聽着往日活潑可愛、優雅安靜的妹子,嘲諷禽獸,他覺得有趣極了。

許大茂咬了咬牙,沒有理會陳彩。

“陳章,剛剛我媳婦去你家了?”

陳章將西瓜放下,看都沒看許大茂:“我怎麼不知道許家娶媳婦了,幻想的?”

“那我可看不到。”

許大茂氣的想揪着陳章的衣領,摁在牆上問。

可想象確實是美好的。

在他剛邁出半步,陳章便在一瞬間撈起手邊自制的剪葡萄的剪刀,穩穩的停在了許大茂喉結邊。

看着再往前半步就被一刀封喉的許大茂,不由地吞了吞口水,隨即後怕的退後數步。

“陳章,你特麼要殺人啊!”

陳章搖頭:“我剪葡萄。”

說着便勾住一串紫透的葡萄,扭頭示意陳彩。

陳彩立即明白,在桌子上拿起小盆,站在椅子上做好接收動作。

‘普羅普羅’

一串葡萄便落在盆裏。

許大茂氣的跺腳,但也不敢往前走半步,只能用食指指着陳章,不停上下襬動着手腕子:“好,陳章,你踏馬是真行!”

“我告訴你,婁曉娥是我定好親的媳婦。”

“要是她因爲你有了變數,我和你沒完!”

許大茂氣急離開後。

陳章則是又安逸的往搖椅上一靠。

按照剛剛和婁曉娥的聊天來看,變數大概率是會發生的。

雖然他怕麻煩,但是許大茂這個麻煩事遲早都要來,現在只不過是換了個導火索。

既然這樣。

他倒是開始期待,許大茂要怎麼算計了。

第52章 系統獎勵,比賽開始

許大茂撂下狠話後,回到家。

許父許母立刻走上來。

許母:“大茂啊,陳章怎麼說?曉娥到底爲什麼去他們家?”

許大茂差點被抹了脖子,後怕的勁還沒過去,聽到許母這話,自然是沒好氣的答道。

“我哪能知道,你們沒瞧見?陳章那個混不吝差點就殺了我!”

許母這才關切的看了看許大茂的脖子,剛剛看到陳章舉起刀的時候,她心也揪了一下:“大茂,你沒事吧。”

許大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還活着。”

許母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早些時候,我看着陳章屋裏的像曉娥,就應該衝進去問問的,都怪你爸,說什麼不可能,要是陳章背後編排你,那這親事……”

許父在一旁皺着眉。

許大茂氣道:“按你們的說法,婁曉娥在陳章家裏待了那麼久,孤男寡女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母連忙搖頭:“婁曉娥好不好,暫且不說。”

“但,要是能娶了她肯定是好的,資本家的小姐,不用彩禮就算了,還能倒貼咱們家一間房,去哪找這麼好的親事?”

許母越說,許大茂心裏越氣。

他手裏緊緊攥着拳頭,扭頭便要向外頭衝去。

許母連忙把兒子攔住:“大茂,別衝動啊,陳章那小子可不得了,你忘了他把賈東旭打成什麼樣了?”

一直沉默的許父也沉聲說道:“行了,事情還沒確定下來,陳章這邊問不出來,光在這裏猜有屁用,找時間去婁家問問情況不就行了?”

許大茂吐了一口氣,攥着的拳頭鬆了鬆:“知道了知道了,媽,你放開我,我又不是賈東旭那個草包,真能去和陳章那傢伙硬剛?”

……

次日。

陳章起了大早。

把早餐給妹妹一留,便匆匆去了工廠。

儘管他是參賽一批人裏的翹楚,但是,偌大的華夏,還有很多優秀的青年存在。

既然得到了這個參賽的機會,陳章自然是要好好珍惜。

畢竟,這是能讓他地位穩固提升的綠色通道。

背靠大樹好乘涼。

得到楊廠長的賞識之後,他自然能找合適的機會和第七車間的車間主任好好聊聊。

更快的查清老爺子死亡的真相。

到了軋鋼廠,陳章摩拳擦掌的準備開工練習。

突然想到還沒簽到,閉目簽到領系統低保。

【叮咚,宿主簽到成功。】

【今日簽到獎勵《頂級鉗工技術理論》已發放到系統空間,宿主請注意查收。】

陳章在原地愣了不止有五秒。

而後,激動到說不出話。

這兩年,他盼星星盼月亮,盼到系統升級,盼到系統把什麼道法符篆都獎勵了。

還是沒有盼到理論類的獎勵。

所以,陳章都已經徹底放棄,打算自己潛心努力了。

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

它來了!

它帶着比賽的勝利光輝來了!

陳章不斷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

然後才緊張的進入了系統空間,點開那本泛着金黃光芒的書籍圖標。

下一刻。

有關鉗工所有的技術知識,有條不紊地傳進了陳章腦海。

陳章再次睜眼。

彷彿已經看到了比賽勝利的模樣。

並非是他驕傲,而是現在的能力,甚至只要能拿到老爺子生前做好的彈射起飛裝置。

他就能反推出來剖面圖紙。

這樣的水平,參加這個時代二十五歲以下的鉗工比賽,頗有種殺雞用牛刀的快感。

鉗工比賽當天。

參賽的年輕人都威風十足的跟着自家的廠長、書記。

每人都騎着一輛鳳凰牌自行車。

陳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