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24章

作者:徒文快印

聽到了前院的動靜之後,只是輕輕勾起嘴角。

緊接着。

不知道陳章去做什麼。

帶着好奇等在後院的住戶們,聽到幾聲由遠及近淒厲的哭嚎。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的房子,露宿街頭,真的只能在外頭被凍死了……”

只見頭髮花白的許母從前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腥梭@訝地爲狼狽的許母開出一條路。

許母沒有往陳章身上撲。

而是轉身趴到原來許家的房子,站在陳章的衛生間邊上大哭起來。

就連出主意的閻家人都不得不誇一句,許母的賣慘演技是真不錯。

院裏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陳章。

而陳章則是挑了挑眉,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這位大媽,怎麼在我家廁所外頭哭?”

陳章說完後,周圍腥说哪樕隙汲霈F在各式各樣的神色。

許母的哭聲也頓了頓,臉上的表情也差點被陳章的話驚的皸裂。

她猜想了無數種陳章不同的反映。

甚至連捱打的準備都做好了,卻沒想到陳章這麼說,一時間竟然是不知道怎麼接話。

陳章則是打了個哈欠,等着這院裏腥私酉聛淼姆从场�

沒想到閻家的人比他想的要聰明點,竟然懂得拿許家的房子來制衡他。

要是普通人,說不準真被唬住了。

只是,在他陳章這裏,這些都沒有用。

很快的。

閻解成就站出來:“陳章,當初你佔了人家許家的房子,現在嬸子回來了,你怎麼還不認呢?”

陳章沒有答話。

閻家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

閻解娣皺着眉說道:“當初我還小,但也記得我爸媽說陳章說是買房子,其實就給了一點錢,還把許叔和嬸子趕走了。”

閻解娣說完後。

不少院裏的住戶都回憶着之前的事情。

許母哭嚎的聲音更大了。

“大茂走了,老許也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村裏的人嫌我是個老寡婦,啥也做不了,把我趕走。”

“我不求別的,只希望死之前有個住的地方……”

陳章揉了揉耳朵,不想再聽許母絮叨。

他站起身,視線看向前院。

沒一會兒。

陳彩就帶着街道辦的人過來了。

所有人都驚訝不已,原想着陳彩這是去找警察調查家裏差點被偷的事情。

卻沒想到把街道辦的喊了過來。

這肯定是也知道,就算警察來了也沒什麼結果。

這樣想着閻家的腥硕俭犃丝跉狻�

不止如此,其他的住戶的視線在許母、陳章以及街道辦主任身上來回看,神色也都很精彩。

街道辦的人過來,不管是陳章違規的改造這房子,還是說無緣無故佔普通老百姓房子的事情。

都能讓陳章喫個大虧。

看着比自己過得好的人倒黴。

這就是能讓這羣人心裏高興的事情。

儘管礙於陳章現在的身份,他們不敢和陳章直接起衝突。

可那看戲的眼神卻是藏也藏不住。

街道辦帶着金絲邊眼睛的主任,瞧着這些人戲謔的看着陳章,心裏很不解。

不過也沒有多問。

而是徑直走向陳章:“陳工,我聽陳彩同志說,有人蓄意砸門?”

陳章點頭,看着地上散落的工具:“這都是兇器。”

陳彩:“主任,我們真是很久沒回來了,不知道怎麼就出了這事。”

那邊,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原因。

閻解娣扶着許母便往街道辦主任身邊走,她帶着哭腔連連打斷許母的話:“張主任,陳章家沒什麼損失,可是您看我這嬸子都快被氣的不行了。”

見此。

腥硕嫉蓤A了眼睛,豎起耳朵,生怕錯過陳章倒黴的一點細節。

陳章也不着急。

張主任推了推眼睛,看向許母。

現在的許母,骨瘦如柴,頭髮散亂,衣服也像個乞丐,兩個眼睛哭得通紅。

看到張主任後,許母像是拼盡全力般的嘶啞喊道:“張,張主任,您得給我做主啊。”

“當初這房子是上面給我分下來的,卻被無惡不作的陳章給佔了,還改成廁所,我不知道怎麼活了。”

陳彩實在聽不下去了,反駁道:“你在這亂說什麼,怎麼我哥就無惡不作了?”

“當初是你那房子沒人要,我哥才……”

陳彩還想再說,不過被陳章的眼神攔下。

陳章看向張主任,腥艘采裆鳟惖目聪驈堉魅巍�

張主任瞧了眼身邊年輕人。

那人立即拿出一份蓋着紅章的東西:“當初最開始確實是許家的。”

話音剛落,後院的腥艘黄駠u。

許母的臉上也露出得意的神色。

第170章 有理有據

既然話都是陳章說的,說讓他們去找街道辦主任,那麼許母自然不會慣着他。

這個時候她貫徹自己一貫的作風,便第一時間去找街道辦主任。

又是哭嚎又是大鬧一番,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讓街道辦主任做主纔行。

說實在的,街道辦主任向來也知道許母是個什麼德性,這時候也根本不想管這些爛攤子事,不過既然都已經把話挑明瞭。

那麼陳章當然也不會再給他們任何人留情面。

他轉身就把這些轉讓條件都擺的清清楚楚,讓院子裏的腥硕挤浅U痼@。

閻解成的臉色自始至終都不太好看。

他和陳章一向是不對付,這時候看就連許母都失敗了,又讓陳章如此得意,他又怎麼可能會好過。

這心裏就像是有什麼人,在拿拳頭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身上一樣,讓他心裏很是不甘心,甚至是不爽。

他看着陳章冷聲的說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該拿這種事情來威脅許母。”

聽到這話,陳章簡直就要氣笑了。

說實話,他自己什麼時候威脅過?

明明一直是許母在無理取鬧。

竟然還要揚言,到街道辦主任那去討公道,把事情弄得越來越麻煩。

如果不是因爲陳章雷厲風行,早就把那些東西全都準備好。

恐怕這個時候換了任何人來,都會落在許母的手裏,讓他們得逞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那些奸人得逞的嘴臉,陳章心中才是最氣憤的那一個。

只見陳章站起身,向閻解成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甚至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許母。

許母這個時候,甚至還帶着剛纔演戲的時候,演上的淚水。

看上去整個人哭的梨花帶雨的,非常狼狽不堪。

陳章把目光放在許母的身上,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之後,對她冷嘲熱諷。

“怎麼,不是想要去找街道辦主任嗎?現在人已經來了,又沒話講了嗎?既然如此的話,以後不如還是老老實實待着吧,不要再想這些陰职褢蛄恕!�

陳章一邊說着,再次將自己狠厲的目光放在閻解成身上。

似乎想問問眼前這個人,爲什麼總是幾次三番和自己作對,這件事情本來和他沒什麼關係。

一定要追問,一切都是許母有錯在先。

如果對方不來偷東西的話,陳章又怎麼可能把她視爲眼中釘。

無論是許母和閻解成他們任何一個,現在都把陳章視爲眼中釘肉中刺,根本就不想放過他。

陳章微微眯了眯眼。

他聲色俱厲的說道:“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若是再提下去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而且轉讓的條件,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一開始也是你們都答應過的。

如果現在纔來反悔的話,那麼早想什麼去了,如果什麼都按照你們說的來做,那麼我又該如何自處。”

陳章說完之後,便把那些轉讓條件,扔給許母和閻解成,讓他們睜開他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院子裏的所有人都非常震驚。

他們不敢說話,與其說不敢,倒不如說,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畢竟現在無論怎麼看,都是陳章更加有理有據。

就算是他們去辯解,應該也贏不了。

許母似乎也知道這一點,這時候心中更加氣憤。

她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就差要把自己手裏的那些轉讓條件全都撕碎了。

她看着陳章,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哪怕是對待他們這些年齡長一些的,也根本就是毫不留情。

許母覺得,就像是有什麼人在打她的臉一樣,讓她覺得非常丟人。

這時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咬緊了牙關,隨後咬牙切齒的看着陳章,冷聲的說道:“好啊,我看你就是真的想要我這一把老骨頭的命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活了!”

許母一邊說着,一邊帶着幾分哀嚎,就離開了這裏。

看着許母離開的背影,陳章不但沒有挽留,甚至帶着幾分嘲諷,直接將人趕走。

至於閻解成。

他還站在這裏。

陳章對他也沒什麼好氣,隨後冷聲的說道:“你還站在這幹什麼?難不成是等着在這裏,給你自己也添上一筆?”

他這是話裏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