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19章

作者:徒文快印

這些討論聲落入陳章耳邊,他掃了眼院裏噰喳喳的腥恕�

易中海跑了?

不得不說,易中海倒是確實有腦子。

陳章暗自搖着頭往後院走。

只是,易中海以爲離開紅星四合院之後,自己就拿他沒辦法了?

作爲一個有仇當場就報的人。

秦京茹套上鐵舞鞋的那天,他出門和易中海聊那兩句的時候。

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

現在,陳章好奇的並不是易中海在哪裏。

而是,易中海現在是什麼樣的慘狀。

第163章 私人黑廠,機器卷人

作爲一個曾經的八級鉗工。

雖然因爲不光彩的事情落魄了。

但是,手裏那些技術也時不時的能派上用場。

在看清了陳章的恐怖之後。

原本他對於陳章和院裏發生的那些詭異奇怪事情之間的聯繫只是猜想。

但那天,他想了一晚上。

發現陳章就不是個正常人。

什麼在紅星四合院裏找人養老的事情全都不重要了。

要是他的命都沒了,這些東西還有什麼用。

於是,他決定收拾東西從紅星四合院中逃出來。

易中海安穩的在外頭租的小破房子裏住了兩天,終於得到了之前接私活那裏需要人手的消息。

儘管這個小地方偏僻,很多東西也不規範。

但是,現在爲了賺錢、爲了喫飯,易中海也沒得選。

畢竟去一次,就夠現在的他喫半個月的。

偏僻的小工廠裏。

易中海跟着領頭人往前走。

來這裏幹活的,都是些犯了事,在正經地方沒有工作的。

所以,領頭人的語氣自然也不會太好。

“行了,你就在這裏,按照圖紙上的把零件做出來就行。”

易中海扭頭看了一眼讓他用的那臺機器,不自覺的皺起眉。

這東西不用說和現在紅星軋鋼廠的機器比。

按照這種程度,就是放在十年前軋鋼廠都是要放在報廢破爛堆裏。

看到易中海嫌棄的眼神。

領頭人的語氣更加不善:“怎麼着,不想幹,不想幹滾蛋,後頭還有人排着隊。”

易中海連連搖頭:“不,不是,我做,今天肯定做出來。”

聽此,領頭人這才滿意地離開。

易中海吐了一口氣,扭頭看着那臺機器。

先是,上上下下打量着機器,然後掃了眼桌上放着的圖紙。

就是當初在廠裏三級鉗工做的最簡單的零件。

對於他來說難度不大。

機器破點倒是也能湊活。

只是,易中海都做好了開始的準備,但那機器卻動也不動。

他先是皺起眉,扭頭檢查了一下這臺機器,這才發現頭頂的電閘掉了下去。

就算是平日裏看着正經的易中海,現在也不由的低聲咒罵:“這踏馬到底是什麼地方,啥都不行做什麼鉗工零件……”

但是邊罵着,他也還是邊環視了一圈,見周圍也沒什麼踮腳的東西。

易中海先是無力的踮起腳尖試了試,發現差得果然很遠。

到最後,他咬了咬牙,乾脆一隻腳踩在皮帶輪上,伸長了胳膊探上去。

只聽得轟隆一聲。

閘推上去了,皮帶輪轉起來了。

原本做好,只要閘上去,他就跳到地上去。

而且這個做法也不難。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易中海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並沒有成功的跳下去。

這也就算了,他眼前忽的一黑。

譁!

一聲巨響。

易中海甚至沒有任何尖叫的機會,整個人就被捲進了冰冷又堅硬的鐵皮機器裏。

鐵皮機器沒有任何感情,像是頭獸性大發的兇獸。

伴隨着咔噠咔噠骨頭碎裂的聲音。

緩緩的從機器縫隙裏,滲出絲絲鮮紅的血液。

這鮮血逐漸將小廠房的地面染紅。

小廠房本就不大。

帶易中海過來的那個領頭人和幾個跟班樣就坐在不遠處。

聽到機器的咿D聲後。

一個乾瘦的跟班痞笑道:“這傢伙,看着年紀挺大,還真能把那舊玩意用起來,倒也真不愧是郭哥您親自找到的。”

被叫做郭哥的人冷哼一聲:“聽說之前是紅星軋鋼工廠的八級鉗工,總得有點東西。”

說罷,他從衣服口袋裏拿出還溫熱的餅子,心裏想着怎麼分這次撈到的油水。

只是剛咬了兩口,空氣中便傳來一股子血腥味。

領頭人皺了皺眉。

那乾瘦的跟班也有些疑惑。

沒一會兒。

機器被什麼卡住,不再咿D。

突然機器一頓一頓的聲音,讓跟班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解。

領頭人對於空氣中的血腥味道很熟悉,他的臉皺成一團,手裏墊肚子的餅子也喫不下去。

淬了口唾沫後,大步往易中海在的方向跑過去。

兩三個跟班也迅速跟了上去。

打開門後,領頭人被眼前的畫面嚇得怔住了。

機器被帶着帶着血肉的腳骨頭卡住。

滿地滲着血,甚至還冒着熱氣。

從機器口吐出來的旁邊,有兩隻眼睛在直瞪瞪地往外鼓着,像被抽了筋的癟皮蛇。

易中海的骨頭全碎了,骨頭碴子一節一節地戳在外面。

……

紅星四合院。

陳章看着系統中的符咒徹底消失,便知道易中海也已經付出了該有的代價。

至於結果具體情況到底怎麼樣,這陳章就管不着了。

他只是想着看着四合院越來越安寧,沈婉養胎也能回來了。

易中海和秦京茹也都是自食其果。

陳章很快便不關心這兩個屍骨無存的傢伙,而是把心思放在明天把沈婉接回四合院的事情。

次日。

陳章挑了個暖和時間,騎着自行車便準備去沈家。

只是剛到中院。

便看到小當和槐花兩姐妹頭上頂着白花,神色怪異的從易中海家出來。

看到陳章後,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立即變成悲泣的模樣。

小當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度。

“槐花啊,易爺爺怎麼這麼苦,人都沒了還沒個全屍體。”

槐花立即便明白親姐姐的意思,抹着眼淚接着說道:“姐,咱們好好替易爺爺把後事辦了,讓他在天之靈有安慰……”

院裏這些天人少了許多,本就清淨。

中院這兩姐妹刻意的哭喊聲,很快就引來了腥说膰^。

最早看到這一幕的陳章,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越來越黑。

他不關心易中海的死因怎麼傳回院裏,也不在乎小當和槐花這又是打斷搞什麼幺蛾子。

但是,這麼一來,這地方又晦氣了不少。

沈婉回來的事又得耽誤了。

成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的何雨水,打着哈欠走了出來,沒好氣的開口:“大早上的,哭什麼喪。”

“你們那親姨失蹤了有些日子也沒見你倆這麼難過。”

聽到何雨水的話,槐花皺起眉反駁道:“雨水姨你這話就說的不好聽個了,不管怎麼說,我們姐妹倆算是易爺爺帶大的。”

“爺爺的後事,我們得幫襯啊。”

三大媽一家從前院走過來。

所有人臉上都很是不屑。

第164章 沒完沒了,又是房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小當和槐花就是爲了易中海家的那間屋子。

只是腥硕紤械脭[明了說。

何雨水則是接着笑道:“你們賈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我哥走的時候,就把我何家的房子當成自個家的。”

“現在一大爺剛走,就上手佔了,動作還真快。”

小當槐花原本裝作傷心的臉上頓時也僵了僵。

就在兩人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的時候。

這些日子在閻家夾縫求生的三大媽,突然開口插話:“等等,你們咋知道老易出事的。”

“就算老易出事了,這房子也沒有給你們姐倆住的理啊。”

何雨水看着臉越來越黑的小當槐花,心裏很是高興,吧嗒着嘴就附和三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