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12章

作者:徒文快印

說完後,陳章掩下心裏的激動,推着自行車往出走。

沈婉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肚子也跟上了陳章。

……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劉光福。

隱約聽到了李玲和閻解曠的笑聲。

劉光福剛想翻個身接着睡,微微一動便壓到了手上的那個肩膀,疼的他騰一下便坐起身。

閻解曠和李玲在院裏開心聊天的聲音越發清晰。

劉光福不由地衝着院裏的李玲和閻解曠喊道:“踏馬的,你們倆能不能消停點?”

聽到劉光福的聲音之後,閻解曠冷哼道:“劉光福,你別鹹喫蘿蔔淡操心,自己沒個媳婦照顧,現在就眼紅別人的。”

“昨天不是都和你說清楚了?”

劉光福隨意披上衣服,推門而,瞪着閻解曠說道:“什麼叫說清楚,我昨天只是不想和你們計較,就你們閻家那點事,說出來就成了老鼠過街。”

“怎麼着,當爹的去黑市淘舊貨,當兒子的就搞破鞋?”

與此同時。

陳章懷裏揣着令人激動的化驗單子,一手推着車,一手輕輕扶着沈婉。

兩人剛到後院,就聽到了劉光福和閻解曠吵架的聲音。

沈婉聽着這些污穢的話皺了皺眉。

原本陳章會覺得這些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最多隻是看着劉光福會覺得很有趣。

畢竟劉光福昨晚上還緊張至極地將閻埠貴的靈位搬到家裏。

結果今天就什麼都不管的張口大罵特罵,這是覺得燒了兩根香有恃無恐,就不怕鬼了?

平日裏不用說吵架,就算這兩人當着陳章的面互相捅了對方一刀子。

陳章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心裏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波瀾。

可是,現在不同了。

李玲要是帶着閻解曠住在後院。

劉光福和閻解曠的矛盾絕對還是少不了。

以後的爭吵矛盾只會越來越多,甚至越演越烈。

沈婉剛剛在醫院裏查出,確實是懷孕,第一次當爹的陳章,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出生。

看到陳章後。

劉光福、閻解曠還有李玲全都停了片刻。

李玲想着剛剛劉光福說的那些噁心話,還想張嘴反駁兩句,便被陳章打眼瞪了回去。

就在陳章和沈婉進了屋之後。

李玲指着劉光福笑着說道:“有本事你自己去娶個媳婦,整天光棍一個,這院裏除了你誰還在不停地找事,我看之前院裏出的那些事,全都是你們劉家造的孽。”

“現在嘴上積點德,說不準過兩天你也出事了。”

李玲話裏有些東西刺激了劉光福,哽的劉光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段時間紅星四合院發生的事,確實都和劉家有關

這邊。

顛簸了一路,陳章將沈婉送回屋裏休息之後,他便又出了門。

推開門後。

冷眼瞧着箭弩拔張的幾人。

儘管開口沒有說話,可週身的佈滿的戾氣。

讓人沒有辦法忽視陳章。

正在說話的李玲,也被嚇得聲音越說越小。

第155章 噩夢纏身,冤魂索命

劉光福的眼色很是陰沉,沒有說話。

滿腦子都是李玲說的,說不準過兩天他也要出事的事情,轉身便往屋裏走。

閻解曠和李玲對視一眼。

而後,閻解曠看着陳章:“陳章,我們可沒有招惹你,你別這樣看着我倆。”

說完後,扯着還想說話的李玲就往屋裏走。

這些人現在看着陳章就和看一尊不能招惹的邪神樣子。

突然給陳章也整不會了。

陳章立在原地懵了片刻,這個時候一雙玉手握住了陳章的手。

“老公,外頭有風,回家吧。”

沈婉輕柔的聲音讓陳章的心情也緩了緩。

他挑了挑眉,轉身和沈婉一起回到屋裏。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因爲這些渣滓壞了心情也不好。

不管是閻解曠還是劉光福,能治他們的法子多得很,也不急在這一時。

只要他們這兩天別再搞什麼幺蛾子,那麼就暫時讓他們多活兩天。

……

入夜。

劉光福只覺得他剛閉眼。

便看到閻埠貴吊着大長紅舌頭出現在他眼前。

‘劉光福,你爲什麼殺我!’

劉光福搖着頭擺着手,連忙否認。

這邊還沒說完,那邊渾身血淋淋手上還拿着斧頭的劉光天便幽幽往劉光福身邊走。

‘光福,你爲什麼不救我,爲什麼不救我!’

劉光福不停地往外跑,可是他卻一直在原地不動。

被嚇得屁滾尿流:“哥,哥,我錯了,你別砍我,我那個時候是被嚇傻了,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

腳下的地面便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空出個大洞。

劉光福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害怕。

掉下大洞之後,出現的場景是紅星四合院。

他捂着胸口,不斷平復着心情。

睜眼瞧見眼前的情景沒有任何變化,正當他慶幸的時候。

忽的。

一隻帶着溫熱液體的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腳脖子。

劉光福渾身顫抖,溫熱又有味道的液體帶着他的驚恐從胯下順着腿流下去。

落到那隻抓着他腳踝的手上。

劉光福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便和爬了一路血痕,滿臉都是恐怖傷痕,皮肉不斷外翻的劉海中對上了眼。

“光福啊,我是你爸,你爲什麼要殺我!”

“爲什麼!”

在劉海中淒厲的嘶喊中。

握着他腳脖子的那隻手也不斷用力。

劉光福疼的聲嘶力竭的喊。

可這個地方彷彿沒有任何人能聽到這個聲音。

喊到劉光福失聲的時候。

那手的力道也到了最大。

‘咔吧’一聲。

劉光福便看到自己的斷掉的腳,被劉海生生遲到了嘴裏。

甚至還能聽到嚼碎骨頭的咔咔聲。

劉光福只覺得眼前陣陣眩暈。

咚的一聲。

牀上的劉光福掙扎着掉到了地上。

正好壓到了他受傷的鎖骨那邊。

噩夢纏身讓劉光福汗毛直立,而這真實的痛感,又疼的他直冒冷汗,在夜空裏發出悽慘的喊叫。

不知道過了多久。

劉光福掙扎着躺倒了地上,雙眼空洞無神地看向房頂。

這樣待了整整一夜,他終於想明白事情到底爲什麼成了這樣。

都是因爲李玲。

如果不是李玲的出現,他也不會想到這些事情。

如果不是李玲白天說的那些話,他也不會夢到這些,更不會掉下牀。

……

次日。

陳彩得到沈婉懷孕的這個消息之後,就匆匆和醫院請了假,買了大包小包的補品用品回到紅星四合院。

沒一會兒。

沈父沈母也都滿臉緊張又激動地出現在了紅星四合院住戶眼中。

這場面引得紅星四合院的住戶都出現了各種猜想。

閻解成:“媳婦,這陳章是咋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他們家突然這麼熱鬧的時候。”

於莉也疑惑的搖頭,看着閻解成二愣子的模樣沒沒好氣地開口說道:“誰能知道呢,還關心別人,你自己找工作的事有沒有結果?”

閻解成撓了撓腦袋,乾乾笑了兩聲。

於莉咬了咬牙正想發作,旁邊納鞋墊的三大媽抬起眼皮說道:“瞧着何雨水拎的那些東西,估計着也沒啥事,大概就是陳家那媳婦有了。”

說完後,三大媽又接着納鞋墊。

儘管面上毫無波瀾,但她的心裏還是有些酸澀。

明明當初在紅星四合院,家裏男娃最多的是他們閻家,那個時候被腥肆w慕的總覺得她和閻埠貴老了之後能享清福了。

卻沒想到過成了現在這樣。

哪怕說是閻解成算是小輩裏娶媳婦娶最早的。

可不知道什麼原因,於莉的肚皮一直沒有動靜,別的不說,這麼多年了,她連孫子都沒抱上。

至於其他兩個兒子更不能提。

閻解曠帶着李玲回來之後,閻解放現在也只想着找什麼歪門邪道找媳婦。

每天在家裏怨聲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