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1章

作者:徒文快印

還沒說兩句。

肉沫茄子一上桌,便舉着筷子也加入搶奪大戰,只覺得多喫一口就多賺一分。

賈家的幾人,更是一絕。

賈東旭在桌上拿了不少粗糧饅頭,讓棒梗往家裏順,邊拿還邊抱怨:“這麼多人湊錢辦一桌酒席,結果連個白麪饅頭都沒有,真是虧大發了。”

賈張氏的臉還在恢復期,只能豔羨地看着腥私雷棚埐耍难Y十分不爽,狠狠地灌了好幾碗飄着油水的肉湯。

飯菜香味不斷散開。

衚衕裏的其他街坊有些羨慕。

奈何紅星四合院裏的住戶不好相處,也不讓旁人弔唁,所以也沒有什麼辦法。

而這種被羨慕的感覺,讓紅星四合院的住戶們很驕傲,也很滿足。

陳章帶着修玻璃的師傅回來時,正好就撞見了腥藛讼瑔说南矚庋笱螅瑵M嘴流油,其樂融融。

陳章覺得有趣,便停下步子,多看了兩眼。

看到這一幕。

住戶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何雨柱的臉唰一下就黑了:“陳章,昨天你沒參與全院大會,這裏可沒準備你的位置。”

其他人也都警惕地看着陳章,生怕陳章撒潑,過來搶飯喫。

陳章聽後,只是搖頭笑了笑,便帶着修玻璃的師傅去了後院。

明明是喪事,但在這些人臉上看不到半分難過。

兩個聾老太太生前最親人,易中海和何雨柱攛掇着搞了這麼一出酒席,不知道是爲了面子,還是真的難過?

雖然陳章沒有答話,可他臉上嘲諷的笑容,讓何雨柱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放下盤子,皺起眉頭。

何雨柱當即便朝着陳章吼道:“陳章,你什麼意思!”

結果顯而易見。

還是沒有回應。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氣的人肝顫。

何雨柱攥緊拳頭,想着易中海今天的囑咐,他又硬生生忍下了一口氣。

……

後院。

想着剛剛看到的那瘋狂的一幕。

修玻璃的王師傅不由得感慨問道:“小陳同志,你們院,這是胸前掛白的辦喜事了?”

陳章頓了一下後,笑着點頭。

王師傅總結的挺好,聾老太太被燒死,對於這大院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是胸前掛白的喜事啊。

這時候。

陳彩也邁着小跳步回來了。

“哥哥,彩彩回來啦!”

剛聽到聲音。

便見一個小身影直接撲到陳章懷裏。

陳章揉了揉陳彩的腦袋:“乖,哥哥在外面跟王師傅修玻璃,你先進屋學習,一會兒哥哥給你做飯。”

聽着兄妹二人對話,王師傅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一下。

“孩子,一會兒你還要做飯?”

他看着陳章年紀不大,這家裏沒有大人?

陳章笑着解釋:“恩,王師傅,您別見怪,我家沒別的長輩,我就是和妹子一說,也不着急,您慢慢修。”

王師傅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少年,有着這樣的身世,思考了片刻後說道:“孩子,叔叔就當幫你們了,就不用給錢了。”

聽到這話,陳章知道王師傅誤會了,只是一時間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這個時候,陳彩連連搖頭:“王叔叔,王叔叔,不行。”

“哥哥說了,不能佔別人家便宜,不然就成了院子裏的壞蛋。”

而後,陳彩神祕兮兮的接着說:“而且,王叔叔,我悄悄告訴你,我們家是很有錢的,哥哥現在是好幾級的鉗工,能賺好多錢。”

聽到這話。

王師傅對陳章,不由得高看了幾分。

陳章說道:“王師傅,正常工費是多少,您要多少就行。”

話都這樣說了,王師傅自然也點頭。

陳章放下陳彩,讓她回屋寫作業,便又聽得陳彩滿臉驕傲地開始炫耀:“王叔叔,我和你講,我哥哥可厲害了,昨天哥哥教我寫作業,今天老師就誇我寫得特別好……”

聽到這裏,陳章也是很無奈的捂臉,今天這小妮子咋話這麼多?

“彩彩……”

陳彩:“知道了哥哥,我這就回屋。”

王師傅收起工具,看着煥然一新的玻璃笑了笑。

陳章回屋,將錢給了王師傅,同時還拎出了一條還活蹦亂跳的魚。

“王師傅,這是我今天釣的魚,您也拿上。”

之前系統給了兩條魚,陳章也喫不完。

而且,他注意到,這位王師傅穿着補丁的衣服,卻願意無償給他修玻璃,所以就想着把這條魚送了。

見此。

王師傅鼻子一酸,推脫了幾次,最後因爲陳章態度堅決,便也滿含熱淚的收下了。

臨走還一直說,隨時去工程隊找他。

……

滿桌的酒席,在王師傅離開的時候。

基本上是啥也不剩。

賈東旭有些不滿地摸着自己喫撐的肚子,自語道:“其他的還行,就是肉不夠啊。”

他打了個嗝,一扭頭,就眼尖的看到了王師傅手裏拎的活魚。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是剛剛和陳章一起來的人吧?”

閻解成原本不想回答賈東旭,但扭頭瞧見王師傅手上的魚,也是驚訝道:“對,這是哪來的魚,剛剛來的時候還什麼都沒有呢?”

這樣想着,兩人連忙上前攔下了滿臉喜色的王師傅。

賈東旭黑着臉:“你,你是誰?”

王師傅現在很開心,所以雖然賈東旭語氣不善,但依舊好聲好氣的答道:“我是後院小陳同志請來修玻璃的。”

賈東旭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紙糊的玻璃,不由得心裏開始難受了。

閻解成問道:“修玻璃?”

“你手裏的魚哪來的?”

賈東旭也是皺着眉,甚至要上手扯魚:“就是。”

“這可是我們大院的東西,快說,是不是你偷的?”

第16章 魚香四溢,禽獸饞哭

饒是心情再好,聽到這話的王師傅,也知道這兩個年輕人沒有善意,沉着臉答道。

“小陳同志給我的!”

這話直接給了賈東旭暴擊。

他伸手準備搶魚,說道:“我們家的玻璃是陳章弄壞的,這魚該是他賠給我的!”

聽到這沒頭沒尾無理取鬧的話,王師傅也是生氣了,一把拽過自己的魚。

“我是街道辦工程隊的,你們要再攔我,小心我把你們院這攔人搶東西的風氣檢舉上去!”

這邊的動靜。

吸引了不少喫飽了沒事幹的住戶。

其中就有二大爺劉海中,一聽到是關於大院名聲的,連忙上前:“賈東旭、閻解成,你們倆幹啥呢。”

“怎麼能攔着街道辦的同志不讓走?”

劉海中這麼一說,王師傅也直接拎着自己的魚,繞開這幾個人離開了。

但是,今天沒喫成肉的住戶,視線都放在了他拎着的那條魚上。

“我的天,那條魚好像是陳章免費給那修玻璃師傅的。”

“槽!這麼大一條魚都能白給,那陳章那傢伙平時喫的該有多好。”

“不僅是病秧子,還是敗家子,八級鉗工的陳老爺子留下的那點東西,估計沒兩天就都敗完了。”

就在腥诉�討論的時候。

一股蔥花炸魚的香味飄散到中院。

頓時。

滿院的住戶都炸了,瞬間覺得這酒席,啥也不是,味同嚼蠟。

“我去,這也太香了吧!”

“這是什麼啊,好像是炸魚的味道吧!”

“什麼!炸魚,有魚就算了,還有多餘的油能炸魚,這太有錢了吧……”

閻埠貴也是站起身,用力地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然後走到三大媽身邊:“我昨天就說肉菜換成魚湯,沒人聽我的。”

許大茂聞到空氣裏的香味,心裏也發酸,但是看着何雨柱那黢黑的臉,心裏爽快了不少。

“喲,傻柱,剛纔還像防僖粯樱雷湃思谊愓拢瑓s沒想到,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做的這點酒席。”

作爲廚師,何雨柱聞到這味兒,也是暗暗豎了一個大拇指,不管是食材還是用料,都是講究的。

但想着這是後院傳來的,就很憋屈:“後院那麼多人,也不一定是陳章家的。”

話還沒說完,被派去打探消息的棒梗說道:“爸,就是陳章家在做魚,真香。”

……

後院。

陳章只是正常製作系統獎勵的食物,卻沒想到,僅僅只是兩條魚,引起了院裏這麼大的躁動。

飽腹之後,天漸漸黑了。

陳章收拾食物殘渣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四合院盜聖:棒梗。

此時的他,正在門外踩點。

但由於陳章在家,他也不敢太張揚,只是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周圍的情況。

來來回回繞了一圈。

溜到了陳章沒有上鎖的菜窖裏,卻還是什麼都沒發現,這讓棒梗不由得懷疑起了自己家人的話。

很快。

棒梗就回到家,報告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