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你們看看,那孩子都疼暈過去了,李玲還在那乾嚎,哪有幾分親媽的模樣,我看就是和當初賈家老太太一樣,想借着這事讓陳章賠錢,自己過得好點。”
何雨水這話,頓時也讓周圍的人打開了思路。
“就是,這麼說的,李玲都比不上賈張氏,當初每次賈東旭出了事,那賈張氏可是比丟了自己命還緊張,裝也不裝了,就是過去護着賈東旭。”
“唉,也不知道閻解曠把李玲帶回來做什麼,是真嫌咱們院裏太平日子過慣了?”
閻家腥寺牭竭@話後,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這樣的聲音,在閻解曠帶回李玲的時候他們就能想的到。
也正是因爲閻解曠說了那些把李玲帶回來的好處,他們這才勉強同意讓李玲和劉齊先暫時在閻家收拾一下。
他們還沒商量出個結果的時候,那劉齊看到院裏拎着魚的陳章,搶東西跑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玲攔都攔不住。
這才成了現在的情況,閻解的幾人也沒想到,這些指責聲來的這麼快。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而這件事情的主角,閻解曠。
周圍人那些指責在他的耳中僅僅只是模糊的聲音,他緩了緩神,從地上爬起來,先前閻埠貴種花的地方撿起半塊板磚。
而後像失去理智般地衝向劉光福。
閻解曠用盡全身力氣舉着板磚往過砸。
兩個失去理智的人,一個還被打的搖搖晃晃連路都走不穩。
腥藘H僅只是在閻解曠撿板磚的瞬間驚呼了片刻,而後便都覺得不會出什麼事。
尤其是,院裏的住戶們看着劉光福反應過來,只要稍稍往旁邊挪挪就不會被砸到。
甚至還能讓閻解曠摔個狗喫屎。
幾乎是所有人都以爲劇情會按照這個想法發展。
卻沒想到晃晃悠悠的閻解曠,還沒衝到劉光福的面前,便來了個平地摔。
摔的閻解曠覺得頭裏的腦漿都糊成了一團,整張臉就像拿刀子劃了幾百幾千道。
肉和骨頭都疼到發麻。
下巴就像失去知覺一樣。
嘴裏的唾沫夾雜着越來越多粘稠的液體。
閻解曠甚至都已經想不到現在是在做什麼,整個人失去了思考能力。
與此同時。
就在閻解曠撒手的瞬間。
半塊板磚順着慣性在空中完美的畫了一個拋物線。
就連陳章都沒有想到,好巧不巧,正好砸到了左躲右躲的劉光福身上。
劉光福的瞳孔在不斷顫抖。
大腦中也空白了片刻。
肩膀處隱隱傳來有悶脹的感覺的。
而後,便是從耳朵裏伴隨着心跳聲,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細碎‘咔吧’聲。
隨之而來的是整個發麻肩膀的陣陣劇痛。
霎時間。
整個前院的空氣安靜了兩秒。
而後便是從各處傳來的聲聲慘叫。
劉光福和閻解曠的聲音,也引得劉齊覺得身上的傷更疼。
三聲不同的慘叫,在紅星四合院裏此起彼伏。
看着滿地打滾沒人管的幾人。
紅星四合院的其他住戶,也慢慢開始輕聲討論。
秦京茹的目光在閻解曠和劉光福身上來回移動,嘴角不斷地抽搐,不禁問道:“小當,槐花麼就這種人當你們的小姨夫,你們覺得我以後能幫襯上你們?”
槐花吞了吞口水沒有說話。
小當則也是神色難看地看向地上狼狽至極的幾人,最後視線停在了滿臉錯愕像個二傻子似的閻解放:“小姨,我看解放叔不錯,他……”
話說到一半。
便見閻解放翻了個白眼,靠着牆根整個人就被嚇得暈倒了過去。
如果不是閻解成和閻解娣在身後連忙將他扶住。
閻解放絕對也是要加入在地上橫着的隊伍裏。
小當撇了撇嘴,也沒什麼話能說。
秦京茹的視線又落在了高大帥氣,還有房多金的陳章身上。
只是,這麼些日子,秦京茹也知道,陳章對於紅星四合院這些人防備心很重。
不然,何雨水早就成功,哪能輪得到她。
這幾人的話並沒有引起很大的波瀾。
反而是,三大媽驚呼一聲,這才讓很多人意識回弧�
易中海走上前沉聲開口:“都別愣着了,送醫院、送醫院!”
滿院的腥诉@才匆匆開始動了起來。
當然大多數人做的只是讓開了路,或者找個理由回家。
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
前院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走下車的話是看着院裏橫七豎八躺着兩三個人的場面,哪怕是見慣了病人,也不由地很是驚訝。
李玲見狀先是將已經疼暈的劉齊送到車上。
閻家幾人也將滿嘴吐着血的閻解曠扶到上救護車。
護士瞧了眼院裏掙扎着想站起身的人問道:“那個同志是不送到醫院?”
聽此,三大媽很是糾結地看向劉光福。
第151章 科長拜訪,建議搬家
看着護士有些不耐煩的模樣。
於莉戳了戳閻解成,閻解成一頓,順着於莉的視線看去,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快步走到護士身邊:“同志,我弟也暈了,你先幫着看看他的情況。”
說着就把護士帶到牆根處閻解放暈倒的地方。
護士很是疑惑,不管怎麼看,中間躺着的,捂着不斷滲血肩膀的人更加嚴重。
可是閻解成連拉帶拽的,她根本沒有辦法。
看着牆根處暈倒的人,無奈地蹲下看情況。
又是探了探鼻息,又是翻了翻眼白,最後撇了撇嘴說:“這個同志沒啥事,就是暈了,或者說睡着了都行。”
與此同時。
這邊,閻解娣先是看了看面上也帶着緊張的李玲,她思考了片刻。
而後又看着苦惱的三大媽說道:“媽,三哥和李玲還想住在後院聾老太太那屋呢,總不能不明不白吧。”
聽到這話的李玲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把閻解放的事情處理好。
走到劉光福身邊的護士,看着還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的幾人皺起眉頭。
“你們還愣着幹嘛,快點幫忙把病人扶到車上去,時間越晚這結果可就說不準了!”
護士的聲音傳到幾人耳中。
於莉一頓,彷彿想到了什麼。
也走上前用只有她們能聽到的聲音開口說道:“現在看着劉光福的情況半死不活的,死也死不利索,要是不救,後院的房子確實不好拿。”
於莉這話讓閻家的幾人都茅塞頓開。
三大媽的臉上很快就堆滿緊張:“解成,解娣,快點上去幫忙,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院的……”
救護車走後,前院很快就歸於平靜。
但是,救護車從紅星四合院一下子拉走了很多人的事情卻很快就傳開了。
沒過多久,聽到陳章住的院裏又出了事。
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便也出動了人去調查。
聽到保衛科來人。
剛從醫院回到閻家的李玲,心裏是又慌又急。
她慌的是,這麼長時間,帶着劉齊在外頭做的偷雞摸狗的事不少。
但急的是。
這次陳章把劉齊打成這個樣子,在外頭遇到這種情況,要是沒個說法她是絕對不會就這樣喫虧的。
各種想法在腦子裏轉了又轉。
而後,李玲深吸一口氣衝向保衛科的人。
“同志,你要爲我那可憐的孩子做主啊。”
饒是閻解成和於莉都沒想到,剛回來的李玲突然有這動靜。
但知道今天發生事情的所有人,都能想的到李玲這是打算把陳章拖下水,要點補償啥的。
於莉想着之前和陳章有關的事情,又看着保衛科的來人,知道李玲想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實現。
不過,她張了張嘴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冷眼看着李玲的做法。
保衛科的隊員看到狼狽的李玲後,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太好:“你說。”
聽到這話之後,李玲便眨着眼睛開始吐苦水。
無非就是,弱化了劉齊搶魚,將陳章怎麼平白無故地把她兒子劉齊打殘誇張又誇張的複述了一遍。
“我那可憐的孩子,醫生說,沒個個百塊錢的手術,那手是徹底廢了,他還那麼小,以後這可怎麼辦啊……”
李玲說着,卻沒有注意到保衛科來問話的同志臉色越來越差。
想當初陳章一個人帶領着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他們,直接將敵特連根拔起。
再加上平日在軋鋼廠也經常聽着陳章同志的事蹟。
這樣的人,甚至不用保衛科的科長開口,在他們心裏就不會沒有原因胡亂做事的。
而且,在保衛科審人審多了,見慣了這些油嘴滑舌人說謊的模樣。
李玲這姿態分明就是誇張加裝可憐。
更何況,他們來這裏,本來收到的指令就是查清楚陳章同志有沒有被構陷,有沒有喫虧。
甚至,科長還直接給他們幾個人吩咐了,要真是陳章同志做了什麼衝動的事情。
也一定不能太多不好。
所以,看着李玲,保衛科幾人的臉色越來越差。
見李玲還想說,便直接打斷了她。
“行了,陳章同志那邊,孫科長會親自去查,現在說說你自己的事。”
李玲懵了:“我,我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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