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祁同偉帶頭鼓掌。
小琴和小風一起起簦骸鞍部偤脜柡Γ �
苗樂用爪子遞給他一顆花生米:“加油,鏟屎的!”
雞哥眯眯眼,想了想伸嘴到尾巴後面,硬生生拔下來一根金黃的尾羽,遞過去。
多虧了安祁藥業提供的物資和藥品,今年邊防戰士過的舒服了許多,最起碼那些沒有他在的地方,不用再受蚊蟲襲擾,有些極偏僻的地方送去的脫水蔬菜、肉還有保暖衣物,更是讓戰士們過個好年。
安逸小心翼翼接過金羽,別人可沒有他消息靈通,這玩意纔是真正的價值連城,甚至據說大長老牀邊就掛了一支,辟邪安神。
“對了,護送雞哥過來的女戰士呢?”祁同偉突然想起來,問道。
聽到這,安逸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在外面的卡車上看着呢,裏面有這個月安逸藥業給邊防的藥品和過冬物資,我說這裏比外面安全多了,讓她進來喫一口,她死活不進來。”
高小琴點頭:“剛纔我也去問了,她說上次就因爲不小心丟了物資,這次她一刻都不會放鬆,我便給她送了點喫的,還有棉被衣服。”
祁同偉嘆口氣,很是感慨:“就是有這些純粹的戰士,我們纔可以生活的這麼安心。”
安逸點頭,深以爲然,開始的時候祁哥然他捐物資還不以爲然,送了幾次後,已經是心甘情願。
他們太苦了!
有的地方,甚至只有一兩個人長年累月的值班,物資送上去都不容易,喫穿不足有時候都是小事,寂寞纔是最大的敵人。
很多戰士退役之後甚至有出現不少心理疾病。
思考了一會,祁同偉吩咐道:“以後咋們企業招人就優先考慮那些退伍兵,傷殘的戰士更是得特別照顧,安祁藥液的援助物資以後每個月加倍,錢是賺不完的!”
“好!聽你的,祁大哥。”高小琴溫柔地點頭,自從成爲他的女人,她從來沒有拒絕過他的任何要求
“沒說的,照!”安逸伸出大拇指,不知從何時起,他幹起活來越來越有鬥志,這不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可以稱之爲偉大的事業!
一旁的高小風羨慕地看着姐姐,她也想爲祁大哥建功立業!
不過,要是自己出去了,會不會有其他的姑娘乘虛而入?不行,她得好好研究廚藝,努力照顧好祁大哥的起居,最好給他生個孩子!
想着想着,又想起姐姐帶回來的衣服,還注意到祁大哥喫飯的時候經常在喫海鮮,高小風的俏臉就泛起了一絲微紅。
姐妹倆是雙胞胎,差不多是心意相通,也注意到祁同偉這會專注於鮑魚之類,瞬間覺得腿有點熱。
小別勝新婚嗎。
今晚,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第0093章 水到渠成
“你們在喫飯呢?”幾人正喫的歡快的時候,梁路竟然走了進來。
祁同偉抬眼一看,沒好氣問道:“你怎麼來了?”
梁路一頓,強顏歡笑:“這不是過小年了嗎,我來看看你,都喫飯呢?”
“看完了嗎?滾吧!”對於這個女人,祁同偉從來不會客氣,關鍵,越對她不客氣,她當時可能氣走了,過幾天又會更熱情的貼過來。
梁路的眼睛一紅,沒動。
高小琴笑着招呼道:“梁姐,正好咋們也剛開始喫,過來喫兩口!”
祁同偉橫了她一眼,沒說話,大過年的給她個面子,等沒人的時候好好教訓她。
梁路小心翼翼查看祁同偉的臉色,看他沒反對,立即高高興興做到高小琴旁邊。
高小琴起身,給她加了一副碗快。
祁大哥常和她說樂哥就是他生命中最亮的光,是太陽,在他最黑暗的時候將他拉了出來,給他救贖。但祁大哥何嘗不是她們姐妹倆的光,這兩年她在港島看到了太多的黑暗,如果她們不被祁大哥贖回來,可以想象姐妹以後的生活。
人盡可夫,疾病纏身!電視裏面都稱這種人爲婊子!
梁路呢,雖然祁大哥一直說這個賤人阻了他的道途,一定要好好報復她,但卻從來沒有真正動過手,可能是在可憐她吧。
祁大哥本就是天生的警察,心中有自己的光!
再喫了一會,高小琴在梁路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梁路不好意思低下頭。
“祁大哥,這麼晚了,梁姐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今晚她就陪我睡了!”
祁同偉喫菜的快子一頓,看了看高小風。
高小風臉色一白,她一個人哪能打得過?
......
半小時後,喫完飯,祁同偉帶着樂哥徒步走兩公里將雞哥送走,並約好明年再戰。等他回院子裏,發現餐桌已經收拾好,姑娘們都回去睡覺了。
那今晚他喫這麼多海鮮不是白喫了?
祁同偉看了看肩膀上的小黃貓若有所思。
苗樂:???
神經病啊!
殘影閃過,苗樂跑到高小風的房間,打開窗戶,一個起躍跳到溫暖的被窩裏。
嗯,女孩子的被窩,就是香噴噴的。
半小時後,似乎有一個身影進入祁同偉的房間。
一小時後,苗樂看着空蕩蕩的被窩陷入沉思,人類果然都靠不住!
一個半小時後,緝毒犬基地,苗樂抱着布偶貓‘苗喵喵’沉沉睡去。
還是你好!
苗樂下意識地舔了舔喵爪。
苗喵喵橫趴在窩裏,睜着湛藍色的大眼睛,靜靜地望着懷裏的大王,一汪如水。
......
又一日,窗外已是霜深露重,寒意愈濃。
站在窗前,祁同偉隨手一抹,凝結的冰花漸漸融化,攤開手,定睛一看。
好多的水!
收拾,上班去,祁同偉根本沒有回頭看一眼牀上,一日一夜,他現在已經是心如止水。
.....
再過幾天就過年,治安部除了處理日常案子,還有不少迎來送往,有些領導請喫飯,他還不能不去。
關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大家都有個不好的習慣,灌酒!
似乎不把客人灌醉,就顯得自己招待不周,特別是某些大哥,不知道是什麼心態,特別愛看女屬下醉的不省人事的姿態。
有時候甚至會出一些醜聞。
當然,這些和祁同偉都沒什麼關係,以他的體質,就算是一桌人怕是也喝不過他一個,讓他擔心的是,等以後人們生活的越來越好,買車的越來越多,再喝這麼多酒怕是很容易出交通事故。
他擔心的事沒發生,卻在過年前一天意外獲得另外一個離譜的稱號:酒神!酒量:一直喝!
就連漢東的一把手趙立春都親自發話,以後招待外府的兄弟,一定得把我們祁大隊長喊着,可不能丟了我們漢東的臉面,讓他們以爲我們不能喝!
......
大年二十九,初雪,回家。
半路上,因爲大雪,祁玉不得不將車子停了下來:“三哥,雪太大了,看不見路!”
下車,穿着厚重的大衣,舉目四望,一片白色,天地之間似乎只有這一倆車的燈光。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祁同偉似乎突然讀懂了這句詩。
“三哥,今晚怕是回不去了!”一身厚重警服的祁山也從車上下來,今天他可是特地穿了這一身,準備回去和小夥伴們炫耀的。
祁同偉看了看車子,有點想把車子扛回去,但是不是太離譜了?不過,這周圍好像也沒外人!
不對,這車子有3000斤重,他好像扛不動。
看了看口袋裏睡的香甜的樂哥,祁同偉若有所思。
苗樂:???
十分鐘後,祁同偉和祁山祁玉三人拽着個繩子,拖着汽車,緩緩在雪地中前行,苗樂坐在汽車車頂樂呵呵,欣賞這不停飛舞地六角雪花和人寵拉車。
三個小時後,祁山和祁玉氣喘吁吁地走在後面,只有祁同偉的體力能繼續堅持。
五個小時後,祁同偉的臉色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祁山和祁玉卻感覺自己快跟不上車子的速度了,
兩人對視一眼,暗暗咂舌,這是什麼體能?怪不得叫李元霸!
“同偉!”有人似乎在呼喊。
“三哥!”
......
突然,黑暗無垠的前方出現一抹光亮和呼喊聲,接着就是數道光芒照了過來。
“找到了!”“三哥在這裏!”
祁同偉一停,笑容滿面,家裏來人接他了!無論你在外面混成什麼樣子,只要回到家裏,總有一盞燈爲你亮着。
這可是就是成家的意義!人,終究是需要關懷和愛的!
和村裏人一起將小車拉到不遠處的暗哨崗亭,幾人輕裝上陣往村裏趕去,村長家裏早就煮好了飯菜,酒都在溫着。
“靠,山子,你這警服還挺帥的嗎?”
“嘿,一般般!”
“你這上面一朵花是什麼意思?”
“這個是警銜!”
“你小子,這是混出頭了啊,現在可披上一層官皮了!”
“哪裏,哪裏,都是三哥照顧!”
“兄弟們,無聊啊,大家一起唱歌啊!”
“起來,起來.......”
走在最前面,聽着小夥伴們吹拉彈唱,祁同偉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看來大家的生活過得不錯。
村口,柏油路四車道,一個大牌坊,上面還有幾塊牌匾《漢東府府級經濟改革示範村》《漢東府禁毒模範村》《華夏經濟改革示範村》
其他都沒什麼,當看到禁毒模範村的時候,祁同偉愣了下,這村裏啥時候和禁毒扯上關係了?
回去將和玩雪玩的不亦樂乎的樂哥梳洗一番,祁同偉趕到村長家,這裏已經圍滿了人,特別是祁山和祁玉身邊,一堆人看着他們身上的警服嘖嘖稱奇。
“這倆小子是祖墳冒青煙了,沒上過學,竟然還混上了!”大嬸笑道。
“這哪裏是祖墳冒煙啊,是人家祁同偉冒煙,年後啊,我也我家小子跟着三哥後面混,看這身衣服,多神氣!”五嬸羨慕極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祁小子來了,都讓開,讓我們祁家村的真龍上座!”二嬸看到祁同偉直接開起了玩笑。
祁同偉笑了笑:“今天讓諸位叔伯嬸嬸們久等了,我先自罰三杯!”
“好!”瞬間腥说懒艘宦暫谩�
酒過三旬,祁同偉才乘着敬酒,對村長問道:“東叔,這村子外面禁毒模範的牌子是怎麼回事?”
村長是耀字輩分,全名祁耀東。
“啊,那個啊,你是不知道,那補元丹現在賣的是越來越好,效果傳的也是越來越離譜,不止是藥廠,村裏不是就有各種人來打探情報,我們把榴彈炮、土炮擺出來也才稍微好點。”
“最後還是書記想的主意,申請了這個牌子,順便把你的照片貼在了一邊,哎,你還別說,現在還真沒人敢過來了。”
祁同偉臉一黑
“不過啊!”祁村長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同偉,你覺得我們村子的名字是不是不好聽啊,看看人家,什麼桃花源、長留村、伏風坡,多好啊!”
祁同偉也陷入沉思,點點頭:“的確。”
“你看啊,我們村子爲了種草藥,搞了很多大棚,是不是像寨子,周邊也是林林總總的暗哨崗亭,看起來像塔,你認爲塔寨這個名字怎麼樣?”
祁同偉一愣,這個名字說出來讓他總覺得帶點不祥:“要不,東叔,還是算了吧,這祁家村都叫了一百年了,擅自改了名,萬一祖宗回來不認識怎麼辦?”
祁村長一想:“也是,到時候要是找我下去問問那可抓瞎了,我還沒抱到重孫呢!說起重孫,你小子啥時候給我帶個媳婦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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