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貓咪:你是我的鏟屎官嗎? 第44章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祁同偉點頭,苗樂也停住自己不爭氣還在乾嘔的小嘴。

幾分鐘後,小馬眼前一亮,立功了!掏出手槍給了祁同偉一個手勢:三個人,等開門,他左,祁同偉右。

這幾天祁同偉一直在背這些手勢,再加上樂哥給加的賢者光環,很輕易就理解小馬的意思,點頭,將苗樂放到一旁,掏出下午才申請出來的手槍,蓄勢待發。

房間內,跪在地上的猥瑣男打了個寒戰,童孔突然擴大,突然開始流眼淚和鼻涕,連忙從房間茶几下面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出一點到茶几上,湊上去,吸。

還在一旁抽菸的老大,上前就是一腳:“艹,我TM不是叫你把貨放在隱蔽的地方了嗎,你給我放在着?”

猥瑣男直接被踹到在地,似乎都感覺不到痛疼,臉上依然是上天的表情。

吸了毒的人,已經不是人了。

一旁的光頭男連忙拉住:“老大,這裏不就是安全的地方,外面有人看着,這間密室沒有特殊的手法也打不開,上次緝毒犬來搜不到東西,絕對的安全。”

西裝男想了想,這才停手,指了指地上鼻涕眼淚橫流的猥瑣男:“將這個廢物丟出去,看着就煩。”

光頭男點頭,走到一個拐角,摸索了一會,牆壁打開,隨後拉住老三的腳就往外拖。

剛走到門口,腦門一寒,直接被手槍頂住:“別動!”

光頭男做的是賣命的買賣,絲毫不懼,直接喊了聲:“老大,有條子!”

裏面的西裝男一聽,蹲下,手剛伸進茶几,一道人影衝了進來。

“砰~”一拳,西裝男眼前一黑,直接倒下。

門口的光頭男,反手就準備奪槍,小馬沒有猶豫“砰~”,一槍打中肩膀。

“啊!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了!”光頭男倒在地上,很從心,沒想到這警察這麼強硬,反抗就開槍。

地上的猥瑣男臉上帶着快樂,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沃野,打得好!”

光頭男氣極,直接對着他的頭就來了一腳:“煞筆!”

“別動!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快!”

“警察叔叔,我覺得是不是先讓我治療下,我中彈了,在流血啊!”

“別廢話,再動我開槍了!”

......

半小時後,胡一彪帶着十幾個人包圍了會所,直接控制現場所有人,有些技師習慣了下午才起牀,這會穿着睡衣,有的披個牀單就被趕了出來。

隨後三個便衣牽着兩條緝毒犬,進場搜查。

門口,將三個嫌疑犯裝車,老胡聽完錄的語音,以及在密室裏搜的槍支和毒品,直接給祁同偉兩人豎了個大拇指()

“你倆,可以啊,不過下次不要這麼冒險了,開門一瞬間先扔個閃光彈,再扔一個催淚彈,安全點!”

祁同偉和小馬對視了一眼,一起給老胡一個大拇指,穩!

“說起來,這房間這麼隱蔽,你們是怎麼找到的?”老胡有點困惑。

祁同偉將懷裏睡的香甜的苗樂舉起來:“喏,我家樂哥嗅覺超羣,一進門就找到哪裏。”

老胡打眼一看,都不夠他巴掌大的小貓,金黃的毛髮,小巧的身軀,鼻子嘴巴耳朵精緻到可愛,正閉着眼呼呼大睡,小尾巴時而晃來晃去,瞬間被萌化了。

伸出大手,就想擼兩把。

危!

觸發了精神預警,苗樂瞬間驚醒:“哇嗚!”,對着老胡露出尖利的虎牙。

超兇!

老胡一樂:“你這貓好,警覺,是個當警犬的好材料,回去你找我,我給你家貓弄個緝毒犬編制。”

苗樂:???

小馬眼前一亮,上前諂笑:“胡隊,你看我家那烏龜?”

“滾!”

“好勒!”

第0052章 梁璐心態爆炸

下午五點,太陽依然散發着耀眼的光芒,緝毒大院的知了正叫的起勁,突然戛然而止。

一倆桑塔納開進大院。

胡一彪帶着祁同偉進了辦公室,在文件盒裏翻了翻,遞給他一份表格:“來,填一下,等那邊毒販的證物統計好了,我去幫你家小黃申請個編制。”

“喵!”苗樂抗議,他不叫小黃。

“哦,對了,在品種那一欄記得填...嗯....就德牧好了。”

祁同偉一愣,看了看胡隊長,再看看自家樂哥。

“怎麼了?偉大領袖說過,不管是白貓黑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在緝毒隊這一畝三分地,我還是說了算的,我說他是狗,他就是狗!”

苗樂:......

祁同偉:......

伴隨着夕陽漸漸西沉,橘紅色的光映紅了大地,小院的屋檐上,雞哥眼睛不眨地盯着早上家人們離去的方向。

“咯咯咯!”

當看到熟悉的身影,雞哥扇了扇翅膀,高興的叫出聲,鮮豔的羽毛在光芒下,似乎像一朵火焰。

祁同偉左肩端坐這小黃貓,有手拎着個便飯,從食堂帶的,趕忙回家,雞哥估計餓了。

片刻後,院子裏響起了歡聲笑語。

“喵嗚~”

“咯咯,喔喔喔!”

“你們喫慢點,給我留點啊!”

......

第二日,看着樂哥和鏟屎官踩着朝陽遠去,雞哥呆呆地望了一會,打鳴:“咯咯咯!”

到緝毒所,祁同偉就獲得了一次口頭表揚,後續現金獎勵和功勞確定要等結案纔行。

“熱烈祝賀樂爺和他的緝毒犬‘樂哥’還有小馬,本次用時一天破獲一小型販毒團伙,搗毀賣淫販毒窩點,繳獲海洛因0.5公斤,54式手槍三支,子彈50發,鼓掌。”

“啪啪啪!”

聽着同事們熱情的掌聲,祁同偉突然有一點觸動,來這裏本來只是想做一個跳板,但他突然發現,這裏的同事都很好,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工作也讓他有一種特別的成就感。

掃毒除惡,爲人民服務!

也許,自己本就該屬於這裏!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在這裏我也得批評一下他們,不夠謹慎,那個狹小的房間有太多的意外,他們毒販的賤命怎麼能我們戰士相比?”

“等一會,你們一人寫一份關於這些行動的詳細報告和經驗給我。”

“是,隊長!”祁同偉敬禮。

“行吧~”老油條小馬有點不耐煩,老胡總是那麼謹慎,再說,以他和祁同偉的身手,別說三個人,那麼點大地方,就算是30個人,他...好像有點不行。

回到座位,祁同偉便和小馬請教報告的格式和要求,寫東西恰好就是他擅長的,不一會就搞定交上去,老胡看了好一會,愣是沒找到問題,反而覺得自己寫的還有點不如。

“可惜了,這種人纔要是當自己祕書多好!”老胡摸了摸下巴,有點鬱悶,動筆對他這種大老粗太難了。

報告搞定,看小馬拿着筆還在絞盡腦汁,祁同偉拿出自己的手銬和鑰匙練習快速拷人,一拳燜人有點不靠譜,據在醫院看人的同僚說,那個西裝男因爲暴力抗捕已經被他打成輕微腦震盪。

還好,這幾個毒販身上最起碼有幾條人命,罪孽深重,不然他估計還得被罰點薪水,或者停職休息幾天。

後面幾天老胡也沒分給他任務,他只好繼續和小馬互相學習。

第一:和小馬學一些關於毒品的知識,最起碼能認識,分辨。

第二:聽小馬介紹緝毒過程的注意事項,他們面對的是真正要錢不要命的狠人,中途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沒命,最主要的還是謹慎小心,老人和孩子都得特別注意,他們很可能就是毒販的同夥。

第三:就是小馬懷着虔盏男南蛩埥桃恍┲心昴腥吮pB的知識。

他們這一行熬夜通宵是家常便飯,又經常在生死邊緣遊走,壓力大,身體差,很多在家庭生活方面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有時候,不止那些在聚光燈下的纔是英雄。

這幾天,在學習之餘,祁同偉也沒忘記和親友們通通電話。

村長高興地告訴他村裏申請的公路已經在測量規劃,市裏出一半錢,鄉里出四分之一,他們村貸款四分之一。

中藥基地的事已經請專家來看好,他們村周圍山高林密,降水量和日照都適合種人參,相關的建設工程隊已經進駐,將按照專家的意見進行建設。

還有祠堂也已經啓用,他祁同偉的名字也上了族譜,村規正式開始施行,書記親自帶成立的巡邏隊和幾條獵犬對村裏幾個混混做了警告。

“若有觸發村規,族譜除名,嚴重者直接斷腿,村裏給你養到死!”

和安逸通話,安逸也很高興:“祁哥,好幾天去你家都沒看到你,要不是看你家那雞活蹦亂跳的,還以爲你死了,話說,啥時候殺雞啊,我廚師都叫好了!”

“咯咯咯!”

和陳陽通話,兩人除了互相問了下喫飯沒,睡覺沒,緝毒的事不能說,發現竟沒有什麼聊得,才說幾句,陳陽那邊就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祁同偉沒有太多失落,望着院子裏的落葉,突然有點傷感。

再刻骨銘心的愛情,也會隨着距離和時間,慢慢變淡,他和陳陽最後會有一個美好的結果嗎?

和高老師問了聲好,那邊高育良很高興,作爲呂州新任治安部部長,他推薦的人才幾天就破獲了大案,讓他很有面子,邀請他週末一定去他家喫飯。

祁同偉推辭不過,只好答應,實在是樂哥這幾天沒有好酒喝,睡的都不怎麼香甜。

院子裏的苗樂四仰八叉的躺在石桌上,呼吸均勻,雞哥在樹上對着太陽,努力修行。

苦心雞,天不負!

......

週日,呂州政務小區,在這裏居住的都是呂州首屈一指的大人物,理所當然在這裏服務的保安都很禮貌。

再次來到高老師家門口,祁同偉的心態已經截然不同,他已經確信自己有改變自己生活的能力。

“鼕鼕冬~”

“來了,誰啊!”

開門的還是吳慧芳老師,看到是祁同偉,笑臉相迎:“同偉,來了,快,進來吧,高老師等你很長時間了,今天家裏還有一個客人。”

“謝謝吳老師。”祁同偉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沙發上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梁路。

作爲漢大的校花,年近30的梁路還保持着姣好的容貌,筆直坐在沙發上,胸襟明顯起伏,可惜那有點暗黃的臉色卻出賣了她的身體狀況,有婦科病。

“同偉,來,做!”高老師一進來就熱情的招呼:“挺巧,梁老師和吳老師是同事,今天剛好也來做客。”

祁同偉颯然一笑,點頭:“梁老師好!”

人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要失態,不把脆弱給別人看,那隻會讓敵人心情愉悅。

梁路也點頭:“嗯。”

這個女人一向那麼清高。

屋子裏一時安靜下來。

“哈哈,你們啊,也算是同齡人了,怎麼沒我這個老傢伙健談,來,你倆剛好是象棋高手,下幾局,我去看看吳老師午飯準備的怎麼樣了!”高老師從茶几裏拿出棋盤,直接站起身離開。

祁同偉皺眉,高老師在撮合他們倆?

梁路拿過棋盤,若無其事:“聽老高說你棋力不錯,下兩局?”

祁同偉笑了:“一般,也就對付對付普通人。”

五局後,梁路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沒有一局是超過20步被解決的。

“不下了,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麼小氣?”再次看到祁同偉,梁路的心情是複雜的,這個男人變得比以前更帥,更有氣質了。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只是個有點衝勁的學生,青年。如今,似乎是經歷了許多,熬過了大風大浪,沉穩,氣度不凡。

特別是那雙明亮的眼睛,望之如一泓清水,卻似乎有穿透力一般,感覺她的身體都被看穿了。

以前她追祁同偉只是爲了證明她梁路也有優秀的男人要,再次見面,看到這個男人,她沉寂多年的心突然被觸動。

“小氣?下象棋就如戰場廝殺,當然得竭盡全力,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技術這麼一般!”祁同偉道歉的很真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