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卷啊,誰怕誰!
......
傍晚,涼風習習,院子裏的躺椅上,安逸躺的很安詳,就是一直在流鼻涕。
“祁哥,我這嘴脣發乾,嘴裏沒味,視線都有點模湖,渾身還在冒冷汗,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能死啊,還有那麼多漂亮的小姑娘等着我去寵幸呢!”安逸有點傷心。
祁同偉從屋裏端了一碗藥出來:“沒事,你就是虛了,喝完藥幫你按兩下就好。”
“胡說,不可能,我巖臺小趙雲怎麼可能虛!”安逸連忙否認。
祁同偉呵呵一笑:“腰膝痠軟、四肢怕冷、煩悶盜汗,脈象細弱無力,你這不是腎虛是啥?”
“按理來說,你這天天喫着補元丹,經常還練煉體術,不該這麼虛啊!”祁同偉有點迷惑。
安逸拜拜手,有氣無力地:“別說了,昨晚爲了宣傳補元丹的效果,我在一羣富二代面前和三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子打架,以靜制動,平易近人,大展雄風,最後志得意滿地去洗了個冷水澡,第二天就這樣了。”
“哦!”對於這種炫耀行爲,祁同偉不置可否,他沒去過那種地方,不過都幹這事了,應該是一羣庸脂俗粉吧。
“你這是什麼態度?”喝完藥,安逸說話終於有點力氣:“你知道我昨晚賣了多少藥嗎?一百盒!”
祁同偉心中默默算了算,一晚就買了差不多一百萬的藥,大爲震驚,這幫xx的有錢人!
“哎!”炫耀過後就是深深的空虛,安逸嘆了口氣,吟詩一首:“身上若纏千萬貫,誰拿腎水賭明天!”
祁同偉就呵呵了,塞過去一張紙:“這是藥方,回去早晚喝一碗,明天晚上應該就好了。”
這麼些天下來,祁同偉對腦海中的中醫知識已經很是熟悉,這種腎虛和小感冒基本是手到擒來。
安逸接過藥方,猶豫了一會:“你說我是不是該凌晨就把藥喫了?”
祁同偉愣住,這個問題問得好,好就好在問到了他的知識盲區:“爲啥。”
安逸理所當然:“我想奇襲病痛。”
祁同偉沉吟了一會,有點跟不上兄弟的腦回路:“那你爲啥不全喝了,直接大軍壓境!”
“或者說,爲啥你不把藥抹在皮膚上,給病痛來個聲東擊西。”
安逸陷入沉思,有點不會了。
......
等損友走後,祁同偉繼續日常修行,一套煉體術打完,捏了捏拳頭,很是自信:“雞哥,來戰,今天十招敗你!”
最近這些天深入瞭解雞的骨架,再加上中醫的拆骨,卸骨推拿,他自覺神功已經大成。
“砰,啪,啊!”
三招過後,祁同偉躺在地上,拖着脫臼的胳膊,大喊:“雞哥,樂哥,我錯了!”
“咯咯,咯咯咯!”雞哥在祁同偉身邊轉來轉去,發出歡快的叫聲。
修行大日金烏訣,它的肉身骨架已經與平常雞有着天壤之別,小小凡人,還想翻身當老二,早了點!
十分鐘後,自己修好胳膊的祁同偉有點鬱悶,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走到客廳,發現一根鮮豔的羽毛,就在自己買的人骨架旁邊,一愣。
好啊!
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胳膊,祁同偉忍住怒氣,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在外面賺錢養家,這傢伙竟然想着對付自己!
不講武德!
第0047章 翻身農奴把歌唱
日子一天天過去,祁同偉一天天在提升自己,格鬥、中醫、還有吸收各種未來的知識。
中間還讓安逸給高老師送了三盒補元丹,並且以後每月都讓送一次。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這就是他的爲人處世。
這天,祁同偉正在辦公室拿着報紙裝作摸魚,實則摸魚,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一看電話,連忙起身出去。
“高老師!”聲音恭敬。
“喂,同偉啊,上次來我家怎麼不喫個晚飯就走了。”
“嘿,那不是看老師太累了就不打擾了!”
“哈哈,你小子,我倆什麼關係,還和我客套!”高育良笑了一聲繼續說道:“說起來,你上次過來是有事找我吧,後面怎麼不說了。”
祁同偉心中一動,高老師要投桃報李嗎?
“這不是怕麻煩高老師嗎,還是我和陳陽的事,您去年就調走了,不知道,我和陳陽現在一個在上京,一個在巖臺,兩人異地相隔千里。”
對面的高育良沉默了一會,沉聲說道:“你這可是有點難爲老師了,我一個小小的地級市治安部長,怎麼也管不到上京那邊的人事。”
祁同偉連忙解釋:“老師誤會了,我想的是,您能不能把我掉到一個容易立功的部門,這樣,我要是立下什麼大功勞,不就可以申請調到上京。”
“你想清楚了?越容易立功的部門,就越危險!”對面的高育良心中有點震動,他這個弟子,太實樟恕�
“我想清楚了,雖然我不是非去不可,但我就想證明,證明我祁同偉不比任何人差!”祁同偉擲地有聲地說道。
“好小子!我這邊緝毒隊前段時間損員一人,你準備準備,過幾天調令應該就到你們辦公室了!”說完,高育良想了想繼續勸戒:“最後提醒你一次,緝毒隊是治安部最危險,傷殘率最高的一個部門,你想清楚!”
“好的,老師,我沒有任何問題!”祁同偉毫不猶豫,甚至有點激動,身懷利器,殺心自起,如今正好有了對手,還不必留情。
“行,老師我等着給你慶功的哪天!”
“謝謝老師!”
“你呀!下次有空再來我家喫飯,你師母可說了好幾次讓你破費了,要好好感謝你。”
......
“都都都~”
掛斷電話,祁同偉抬頭,天空蔚藍,溫暖的陽光鋪撒在大地萬物,這不就是希望的光芒!
回到辦公室,忍下心中季動,繼續看報,實則學習記憶中的知識。
你看女人一百遍,她依舊不是你的;你看書一百遍。知識就是你的了;吾輩應當勤勉,持書仗劍耀中華!
不一會,手機聲又響起,辦公室幾個人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顯你有手機唄?
出去,電話接通,是村裏祁書記的電話。
安祁藥品製造廠第一個月的收益報表已經出來了。
總成本:收購藥廠15萬,收購藥材20萬,工人薪水、電費、水費、衛生費、治安管理費等加一起5萬,包裝渠道費公關費20萬,總計:60萬。
總收益:補元丹普通禮盒*200,一盒2999;補元丹精品禮盒*200,一盒9999;260萬;
淨利潤:200萬;
這還是市場沒打開情況下的利潤,書記那邊已經同意安逸將利潤用於擴大工廠,擴大產能的需求,後面會越掙越多。
當然村裏的修路和藥材種植計劃也在同步進行,沒錢?拿着這村子名下的製造廠一個月的收益報表去找市裏要錢。
祁家村包括村長和書記有好幾個從部隊退下來的,關係還是有的,只是以前沒臉要,現在眼看要發展起來了,腰桿子也硬了。
還可以去貸款!
兴苤承┎块T就喜歡給不缺錢的人貸款。
“哦,對了,村裏的祠堂也建好了,將於農曆八月十一啓用,同偉有空回來參加儀式嗎?”對面的村長問道。
祁同偉想了想,按照高老師的辦事速度,估計那時候已經在緝毒隊訓練了。
“算了吧,那時間我估計在呂州的緝毒大隊訓練,實在沒時間。”
“緝毒?”祁書記震驚:“你小子,怎麼想起來去幹這個?不要命了!”
“我有一個一起從部隊退出來的戰友就是去幹緝毒,邭夂茫沉酥煌韧艘郏�有其他邭獠缓玫模移迫送觯 �
“你知道販毒的都是什麼人嗎?一個個全都是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的悍匪,你一個文化人去幹緝毒不是送死嗎!”
祁同偉沉聲:“我有必須去的理由!”
電話對面沉默了許久,祁書記感嘆一聲:“行吧,你也是大人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已經不能給你們保駕護航嘍,記住,保命第一!”
“知道,我有分寸!”
“記住,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你在緝毒隊幹,知道嗎?要是泄露出去一點,牽連家人,遺禍無窮!”
“那村裏?”祁同偉關心問道。
“哈哈,村裏!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吧,就怕那些匪徒不敢來!”祁村長很是自信。
祁同偉想了想,還真是,爺爺輩們從抗戰退下來的,村裏除了槍還留有幾門山炮,一直保養的很好,小輩們也有練武、練槍的習俗,那幾年村裏搶水源就沒輸過。
要不是種地不能發財致富,祁家村早就富起來了。
.....
“對於族規,同偉你有什麼看法嗎?”經過上次的聊天,書記對於這個祁家麒麟的意見很重視。
“從嚴,從重!”看過樂哥傳過來的一些未來的記憶,他太知道那些暴發戶們的未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行!”
祁書記實在太同意,村裏這些娃一個個書練的少,都皮的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掛斷電話,祁同偉想了想,又撥通了陳陽的電話,幾分鐘後,無人接聽,只好發了個短信說自己被高育良老師調到呂州治安部的事。
相隔千里,兩人又一心忙於事業,一年可能只見幾次面,祁同偉突然覺得有點累。
想起記憶中未來的科技,不管多遠,都能直接視頻通話,看到對面的音容相貌,那該多好。
不過,陳陽,我已經離你不遠了!
生活要滿懷希望,纔會所向披靡!
傍晚,下班,和二位弟弟喫完晚飯,祁同偉繼續在院裏修行鍛體術,以後要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毒販,他得有更強的實力!
今天,祁同偉覺得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練功濺起的無數灰塵在空氣中瀰漫,隨着氣流流動,隨波逐流,跳躍舞動。
大腦無比清醒,思維清晰而又快速。
再過片刻,心中越來越靜,外界的一切聲音似乎被屏蔽,萬籟俱寂,只有人體活動的聲音越來越大。
呼吸綿長而又悠遠,心跳如響鼓重錘,胃部如泔水攪動,他甚至能隱隱聽到血管上血液的流動。
眉心一漲,心神下意識進入,就像一顆石子掉入深淵,越沉越深,越沉越暗。
無垠深淵,祁同偉似乎看到前方有一顆溫暖的太陽,下意識緊緊地抓住,猛地一躍,大方光芒,似乎進入另一個,光明的世界。
這個世界除了眼前的一隻小黃貓,沒有任何物質的存在,是波,是虛無。
睜開眼,祁同偉感覺世界在他眼裏似乎都不一樣,更清新,更生動,甚至視野看不到的地方也能感受到生物的存在。
比如樹上的雞哥,在他眼裏就像一個大燈泡,是那麼突出。
低頭,發現樂哥正乖巧地蹲在他面前,小巧的身軀,尖尖的耳朵和身後金黃的小尾巴迎風擺動。
這是在關心他,爲他護法嗎?
剛纔心神看到的太陽,那炙熱溫暖的光芒,似乎就是樂哥。
伸手,祁同偉試圖抱一抱樂哥,苗樂輕盈跳開,嫌棄地看了一眼,出門給人家送禮,都不給他帶禮物,還想抱我?
滾!渣男!
祁同偉一愣,煉體決進入新的層次,他已經能模湖感應生物露出的情緒,有點困惑爲啥樂哥會嫌棄他,難道是因爲他是男人?畢竟樂哥是哥哥。
看來家裏得早點進一個女主人了。
不說了,尊嚴之戰,開始!
走到院子一旁的大樹,祁同偉一腳將大樹踹的直晃:“老三,來戰!”
雞哥從樹上跳到院牆上,驚疑不定地看向樹下的祁同偉,在它的眼中此時的祁同偉氣血衝盈,天靈蓋似乎在發光,修爲大進啊。
想了想,雞哥翅膀一展飛到半空中,隨後在天上對着祁同偉拉屎。
傻了吧,爺會飛!
“艹!”
片刻後,雞哥躺在院子裏,兩眼無神地望着蔚藍的天空,身上鮮豔的羽毛在院子裏飄來飄去,隨地大小便,噁心到樂哥了,直接被禁空,隨後被祁同偉按在地上好好錘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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