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在家待得好好的,沒事附近出趟門鏟奸除惡,那些大家氏族都好喫好喝的招待,不舒服嗎?
長途跋涉幾千裏,閒得?
不一會,腥松鸹穑瑹救猓踔吝�包着一些野菜。江湖經驗多的宋遠橋甚至還在山間找到一些鹽石,直接放到石鍋裏煮,味道鮮美。
當然,這鹽石其實是有輕微的毒素,還好大家都是內家高手,最多就拉個肚子,問題不大。
宋青書走到細心給小黃貓餵食的少女面前:“止若師妹,我們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出山?”
周止若沒有抬頭:“快了!”
宋青書凝視眼前的少女,纖手皓膚如玉,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髮,隨意綁了馬尾。趕路時,馬尾就搖搖曳曳的,動人心絃。
終於,他鼓起勇氣,問道:“止若師妹,你覺得我怎麼樣?”
少女這才收起困惑的心情,爲什麼樂樂嘴裏就算不喂也有東西喫?
抬頭,對上宋青書灼熱的眼光。
眼神如刀。
宋青書頓覺心驚肉跳,甚至覺得心裏想的一切都被看穿,一瞬間就低下頭。
片刻後,止若再次低頭:“一般。”
青書渾身一震,隨後失魂落魄地回到武當弟子的行列。
宋遠橋正捧着石碗,喫東西,看兒子回來問道:“青書,問清楚什麼能出山了嗎?還好有靈鶴送信,不然你師公該擔心我們了。”
宋青書坐到石頭上,怔怔發呆,原以爲自己已經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沒想到就收穫了兩個字:一般!
宋遠橋看兒子在發呆,不以爲意,年少慕艾,心思事多,正常。
“哎,二師弟,今天這個野菜湯味道一般啊。”宋遠橋呷呷嘴說道。
宋青書抬頭看了爹一眼。
俞蓮舟點點頭:“的確,今天的肉也一般。”
“我覺着今天的景色也一般,前幾天我們經過那山巔,萬萬裏山河,霧海翻湧,那才叫壯闊。出門才知道,老祖宗給我們打下了這麼遼闊的土地。
只可惜啊,後輩子弟不爭氣!”張松溪嘆道。
“是啊!”宋遠橋也是長嘆:“我們這些後輩也一般,不行!”
宋青書掃了一眼四位長輩,突然面色一紅,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噗~”,隨後一頭栽倒在地。
“青書!”宋遠橋大驚,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武當更是也只有這麼一個傑出的三代弟子。
瞬間這臨時營地一片慌亂。
……
明教密道。
四大派和明教從剛開始的美好和諧,到現在的劍拔弩張,因爲那些明教高手已經恢復了傷勢。
明教那麼多兄弟死在這四大派手上,就算有張無忌的調停,大家也是互相看不順眼,口角是常用的事,有時候甚至直接打起來。
幾個小時前,那圓真也醒來,張無忌當即召集腥水斆鎸|。
當年這成昆生活也算美好,武功不弱,而且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師妹。哪知道一次在外行走江湖,師妹就已經嫁爲人婦,成爲當時明教教主陽頂天的女人。
當他回到師門的時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鬱郁不得志許久,最後終於忍不住,上明教拜訪。
陽頂天當時也是愛極了新婚妻子,對於其師兄到來,熱情招待。問題是陽頂天本身是個武癡,一個月裏可能只能陪妻子一兩天。
而兴苤斠粋�女孩成爲女人的那一天,嚐到了成爲女人的快樂,水到渠成,她的想法就再也不一樣。
開始需要陪伴,需要滋潤。
而此時正好,曾經朝思暮想的師兄來了,兩人剛開始還很正常。但陽頂天又連續閉關一個多月,女人終於想通了。
成昆眼見如此情況,連忙上前安慰,見縫插針。
不久兩人就在經常在明教的密道約會,甚至還另闢蹊徑,來日方長,享受另類的夫妻生活。
哪知,某一日,兩人竟然就被密室裏閉關練功的陽頂天發現。那陽頂天那時剛好在修煉明教至高功法的關鍵時刻,無法動彈。
但成昆和自己妻子的聲音就卻一直在他耳邊迴盪。
你所向往的林蔭小道,在每個夜晚跟清晨,都沾滿了白露。當你能輕鬆進入的時候,你就該明白,不是你厲害,只是腥艘呀洜懩阃貙捔说缆贰�
這哪個男人能忍得住?陽頂天當場就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等女人進來送飯之時,也是悲痛欲絕,雖然陽頂天不常和她在一起,但對她,對她家人也是照顧有加。
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活?憂憤之下,當場就拔刀自盡。
成昆將女人埋下之後就發誓,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毀了明教。因爲他認爲要不是明教勢大,自己的女人又怎麼會嫁給陽頂天。
當一個男人只有一個目標,而且爲了目標不惜一切代價之時,那這個男人就會很恐怖。
不幸的是,他遇到了張無忌,功虧一簣。
……
當圓真在密道里醒來,面對腥速|問和狠辣的分筋錯骨手得刑罰,從頭只說十四個字:“阿彌陀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是圓真,空見大師座下高徒,成昆和我有什麼關係?
……
第0288章 成交
光明頂,地道。
成昆面對張無忌和明教腥说谋茊枺∪徊粦帧�
從師妹死亡的那一天起,他已經死了。如今活着的每一天,他只爲兩個字:報仇!
“空性神僧,這混元霹靂手成昆一心挑撥六大派和明教不和,後來投入少林門下,法名圓真。前晚他混入明教內堂,親口對明教首腦人物吐露此事。楊逍先生、韋蝠王、五散人等皆曾聽聞。
此事千真萬確,若有虛言,我是豬狗不如之輩,死後萬劫不得超生。”張無忌大聲道。
圓真寶相莊嚴,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一聲佛號之後,不再言語。
不過他的意思清楚明白,你讓明教之人給你作證,指認少林之人是叛徒,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空性等人寄人籬下,也不好多說,四派弟子站在圓真身後,卻隱隱支持。
今天這明教可以指認這圓真是魔頭,明天是不是可以在他們中隨便找一個說是魔頭,然後幹掉?
“成昆,你還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認?”韋蝠王大罵道。
圓真正義凜然:“從未做過,何認之有?若是諸位不信,非要說我是那挑唆魔教之人,那便殺了我便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你!”韋一笑衝上前就準備給他愛的教訓。
他吸食人血,自以爲是大魔頭,沒想到還是第一見到有如此無恥之人。
這成昆前晚在他們爭鬥搶教主之際,暗中偷襲,一舉將他們重創。隨後開始洋洋得意說起陳年往事,沒想到現在竟然一個字都不認。
“韋蝠王!”張無忌連忙攔下。
這種時刻他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再說這密道這麼點大,卻有幾千人,若是鬥起來肯定是兩敗俱傷。
韋一笑這纔回來,很是識趣。
他現在就一根胳膊,也就嘴硬,在這密道狹小的地方,輕功根本施展不開,他的戰鬥力此時估計都排不上前十。
張無忌這纔看向圓真,拿出一封書信:“成昆,你可知道,陽教主死之前留下一封書信,指認你就是趾λ膬词郑@你該作何解釋?”
“阿彌陀佛,張教主,貧僧是空見大師的入室弟子,除了這次隨羞h征明教之外,多年來不出寺門一步,如何能是混元霹靂手成昆?”圓真困惑道。
張無忌:......
此時此刻,他這樣的老實人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就沒見過這樣的不要臉之人。
“那你在光明頂假死又作何解釋?”楊逍質問道。
“阿彌陀佛,我是真死假死,別人看不出來,精通醫術的張教主還看不出來?只能說,那峨眉‘止若少俠’醫術精湛,將我從西天聖境又拉了回來!”圓真認真道。
明教腥耍�......
後方的空性很是滿意,少林千年古剎,名聲不能毀,今天這圓真只要不認他是成昆,那就沒事。
再說放下屠龍,立地成佛,就算是成昆又怎麼樣?只要招膽曰冢蔷褪钦嬲姆痖T弟子。
不然少林的那七十二絕技又是怎麼來的?
……
光明頂,陳友諒站在這荒蕪的山頂是一籌莫展。
有幾千人出馬,再加上有元兵監工,大半天的時間,已經被燒成灰盡的光明頂就被清理出來,倒是找到不少財物、珠寶,不過那些和他已經沒什麼關係。
但是這上面都是山石,他們也沒有工具,這該怎麼挖?就是他們一個個有點武功,徒手也挖不動啊。
整整一個多時辰都沒有頭緒,眼看離郡主給的時間越來越近,陳友諒急得上火,隨便找一個拐角開始解決人生大事。
人在無聊的時候,就會做一些無聊的事,比如陳友諒就開始關注自己水嘖的走向。
看着,看着,陳友諒靈機一動。
那明教地道必定有入口,而他們現在把那些房屋建築什麼都拆了大半,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入口絕對在地下。
只要在地下,如果潑水的話,那水不就會向出口流?而且剛好,這光明頂建造之初就考慮到水源的問題,不遠處就有一條湖泊,蜿蜒而下。
絕了!
陳友諒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擁有一顆聰慧的腦袋,連忙站起來就瘋狂往山下跑,找到中軍大營,很是激動,上前抓住趙敏的手。
“郡主,我想到了!”
片刻後,趙敏點點頭,拍一拍陳友諒的肩膀:“幹得不錯,我再給你三千士兵指揮,今晚太陽落山之前找到入口!”
“是!”陳友諒信心滿滿承諾道。
等陳友諒走後,趙敏也覺得心情不錯,甚至有空閒哼了一會歌,片刻後,將手拿到自己鼻子前,聞了聞,皺眉。
什麼味?
……
光明頂密道內。
圓真默默去領取晚上的喫食。
張無忌作爲教主,現在卻是打飯員,因爲分配不均,大家又吵了起來。他性子弱,乾脆自己來分配,保證大家都一樣。
這樣一來,大家雖然沒再多說什麼,但明教弟子心裏還是有不滿。
這張無忌到底是明教的教主,還是正道的教主?
看到圓真,張無忌笑呵呵的臉頓時冷下來:“成昆,多行不義必自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早晚要和你算算我義父的賬!”
圓真微笑:“阿彌陀佛,張施主怎麼就不信呢,貧僧法號:圓真。”
你武功高又怎麼樣?練到最高,不還是沒我的嘴硬?
張無忌長喘兩口氣,拿起飯勺,深深插進菜盆,抬頭看了看圓真,輕微一抖,上面的菜立即少了一大半。
“喫!”少年咬牙道。
圓真再次微笑:“張施主,功德無量!”
“你m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旁邊的彭和尚就直接想衝上去打人。
他可不像張無忌脾氣這麼好,他們這些明教高層都是刀山火海殺出來。明教被圍攻的時候都敢爭奪教主,大打出手,現在還在乎和六派的關係?
“噗通~”彭和尚上前兩步直接倒在地上。
張無忌一愣,頓時看向圓真,是他出手了?
隨後就是大喜,只要證明他有陰毒的幻陰指力,那一切就是雲開見明。
“鏘~”看到彭和尚倒地,其他人頓時拔出武器。
隨後。
“噗通,噗通~”一個個連續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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