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貓咪:你是我的鏟屎官嗎? 第297章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朱元章,常遇春等人對視一眼,心有意動。

這老尼姑的武功絕對是天下絕頂,那狗日的楊逍竟然騙他們說這老尼姑比他遠遠不如。

這不是坑人嗎?

銳金旗掌旗副使吳勁草突然朗聲大笑:“哈哈哈,我明教替天行道,濟世救民,生死始終如一。老倌嵯胍覀兦ネ督担迷鐒e妄想,快快將我們殺了!”

朱元章:???

常遇春:???

滅絕雖然這些年修身養性,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這傢伙竟然叫她老倌幔�

她不老!

“好,好啊,既然你們想捨生取義,我就成全你們!”滅絕沉聲道。

朱元章嘴脣動了動,卻一句話沒說,這麼多人,要是他第一個求饒,以後還怎麼做老大?這狗日的老吳,自己想死別帶着大家一起啊。

“靜虛,先把每個人的右臂斬了,若是倔強到底,再斬左臂。”看這些人還沒人求饒,滅絕大聲道。

“是!”手持一米多長,一尺多寬大劍,身高七尺的靜虛站了出來。

朱元章:???

這麼大劍砍手臂?人都能砍兩半吧?他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嗎?

貝鍍x:“你們離不離開?”

吳勁草大罵道:“放你老尼姑的狗臭屁!”

這一刻,不只是朱元章,其他的明教弟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貝鍍x神色一厲,大劍舉起,似乎都將陽光遮住,一團巨大的陰影徽中人。

吳勁草嚥了口吐沫,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中了毒,腿有點軟。

張無忌再也忍耐不住,一閃,攔在貝鍍x身前,叫道:“且住!”

貝鍍x一怔,退了一步。

張無忌大聲道:“這般殘忍兇狠,你不慚愧麼?”

腥送蝗灰姷揭粋�衣衫襤褸不堪的少年挺身而出,都是一怔,待得聽到他質問貝鍍x的這兩句話理正詞嚴,都是莫名其妙。

魔教妖人屠人全族的時候你在哪裏?

貝鍍x回頭看向滅絕,滅絕卻看向武當派的宋遠橋,道:“宋大俠,這是你們武當的意思?”

宋遠橋莫名其妙:“師太這是何意?”

“這小子說他是你們武當張五俠的兒子,張無忌。如今站出來指責我峨眉亂殺無辜,意思是你武當已經和魔教站到一邊?”滅絕沉聲問道。

宋遠橋這才仔細打量張無忌,身形、相貌的確和他五師弟很像。

“你,你是我無忌師侄?”旁邊的殷梨亭親熱喊道。

張無忌眼睛通紅,當年他身中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是師叔師伯和師公夜以繼日輸送內力才救回他一條小命。

在袔煵逯校罄嫱ず退赣H最爲交好,待他也親厚殊甚。

他瞧着這位相別九年的六師叔時,只見他滿臉風塵之色,兩鬢微見斑白,想是紀曉芙之死於他心靈有極大打擊。

“無忌拜見大師伯,六師叔。”說着,張無忌直接跪下磕頭。

“張無忌?”聽到這個名字,旁邊還在療傷的華山派等人,頓時神情變換。

要知道,如今武林中唯一一個知道屠龍刀下落的人,可能就是這個張無忌。

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哪一個江湖人,不對號令天下感興趣?武林至尊!那至高無上的寶座哪一個不想坐一坐?

不過大家想起剛纔滅絕師太那神鬼莫測的功夫,連忙忍住心中貪慾。

這滅絕可不像張三丰那麼好說話。

活着,比什麼都重要。

“無忌孩兒!”宋遠橋也是神色激動,他們七兄弟親同手足,萬萬想不到五師弟十年未歸,剛回來就是死別。

結果他們還把五師弟的兒子給弄丟,沒想到如今失而復得。

“大師伯!”

看着武當幾人寒暄得停不下來,滅絕咳嗽一聲:“宋大俠,你們武當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啊!你們武當難道和魔教站到一起了,還是想包庇他們?”崆峒五老此時也趕過來大喊。

對於魔教,崆峒派可是有話說,當年那金毛獅王衝進他們門派打殺四方,連一些小弟子都不放過,更是搶去他們的鎮派祕籍:七傷拳。

宋遠橋皺眉,看向張無忌:“無忌師侄,你是我武當弟子,怎麼和明教攪和到一塊?”

張無忌道:“大師伯,這些人個個輕生重義,康慨求死,實是鐵錚錚的英雄好漢,怎麼說是邪魔外道?

再說,明教殺人,你們所殺之人已多了十倍,一般的殺,有何善惡之分?”

宋遠橋沉默,這是自家子侄,當写蜃约杭业哪槪�

這師侄還能要嗎?清理門戶回去會不會被師尊清理門戶?

滅絕在一旁不說話,不知道從什麼起,她突然有點喜歡看樂子。

……

第0281章 絕望的張無忌

崑崙山脈。

臨近傍晚,羣山之地,雲遮霧湧,神祕莫測,漸漸地,霧越變越濃,山上面更是皚皚白雪。

在半山腰往下看,一眼望不到谷底,霧鎖山頭山鎖霧。

張無忌掃過大師伯、六師叔一眼,他們的眼神均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三師伯俞岱巖就是被天鷹教紫薇堂堂主,也就是他的孃親所害,直接導致三師伯被人用強大指力所傷,四肢癱瘓。

而六師叔的妻子也被明教楊逍強搶,後更被花言巧語騙取清白身子,再無情拋棄。

但張無忌實在不忍,看這些義士們無辜慘死。

而且說起來,當年他的父親武當張五俠和母親天鷹教紫薇堂的堂主,還有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獅王謝遜一起,意外流入荒島,結爲異性兄妹。

父母在荒島情不自禁,生下他。

因爲此,自己母親和魔教頗有牽連,他自幼便聽到魔教之名,有不少好感。可是每當多問幾句,父母均各不喜。

問到義父魔教時,他不是呆呆出神,便是突然暴怒,因之魔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始終莫名其妙。

其後跟着太師張三丰,他對魔教也是深惡痛絕,一提起來,便是諄諄告戒,叫他千萬不可和魔教中人沾惹結交。

可是張無忌後來遇到胡青牛、王難姑、常遇春、徐達、朱元章等好漢,都是魔教中人。這些人康慨仗義,未必全是惡人,只是各人行動詭祕,外人瞧着頗感莫測高深而已。

“無忌,不要胡鬧,跟我過來!”宋遠橋面對正道各派掌門的揶揄,臉上有點掛不住。

張無忌不管,直接轉向正道羣雄,抱拳說道:“諸位大俠,我雖然是無名小卒,但大家都是有父母妻兒,如此爭鬥,又何必呢?

爲何你們不兩下罷鬥,揭開了過去的怨仇。”

丁敏君終於忍不住,站出來。

跟在小師妹身後苦練多年,這次出山本以爲能大出風頭,結果其他師妹、師姐一身異力在戰場上橫掃千軍。

現在就連一個無名小卒也敢出來搶戲。

“哈哈,憑你這臭小子一言,便要我們罷鬥?你是武林至尊麼?”丁敏君嘲諷道。

張無忌心念一動,問道:“請問是武林至尊便怎樣?”

丁敏君笑道:“你便有屠龍刀在手,也得先跟我師尊的倚天劍爭個高下。當真成了武林至尊,那時候再來發號施令不遲。”

峨嵋弟子聽師姐出言譏刺張無忌,都笑了起來,別派中也頗有人附和訕笑。

宋遠橋很是無奈,要是這張無忌是他的兒子該多好,打起來順手,回去和師父也有個交代。

一旁的宋青書也是頗爲無語。

以張無忌的身份年紀,說出“罷鬥”的話來,原是大大不配。他聽得各人譏笑,登時面紅耳赤,但忍不住說道:

“丁師姐,滅絕師太,你們峨眉派原是出家人,爲何不慈悲爲懷,放他們一馬呢?”

滅絕師太臉色木然,冷冰冰地道:“好小子,我用得着你來教訓麼?既然你想救這些人,好,你接得住我三掌,我便放了這些人走路。”

張無忌沉默片刻,認真道:“師太,我與你之差距,如螢火蟲與之昊日,但還是願意領教高招。只求你慈悲爲懷,體念上天好生之德。”

宋遠橋無奈,就算是師父百年功力也不敢說硬受着滅絕師太三掌,這小子不但想死,還想把他武當拖下水。

要不是他和五師弟太像,他都覺得這傢伙是魔教的臥底。

“師太,手下留情!”宋遠橋還是求情道。

武當七俠情誼深厚,就算武當名譽受損,他也無法眼睜睜看師弟之子有什麼損傷。

滅絕對上宋遠橋祈求的眼神,沉吟片刻,想起峨眉和武當的關係,也不好駁了‘宋遠橋’這代掌門的面子。

“你一個小輩,我也不以大欺小。這樣,你只要能受我最小的弟子三掌,我峨眉派就放了這些妖人!”滅絕笑着說道。

聽到這話,朱元章,常遇春等人面露喜色,還是武當啊,面子夠大,他們似乎保住一條小命了。

能活着,誰想死呢。

“止若,出來,領教一下這位張公子的武功!”滅絕喊道。

張無忌想起之前止若師妹以一敵百的一幕,心中一沉,隨後在心中連忙安慰自己,可能師妹專精暗器。而以他現在的內功,只要不是面對神兵利器,問題不大!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是!”

隨後在腥搜垩Y,一個少女站了出來,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

看到這少女,所有人都有驚豔之感,就連見多識廣的朱元章都呆了一呆。這少女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

秀麗絕俗。

周止若上前,抱拳,脆生生道:“張公子,請賜教!”

張無忌抱拳:“師妹,義之所在而已,今日捨命陪君子!”

說完昂首挺胸,自認爲氣度不凡。

止若笑了笑,右手一起,風聲獵獵,注意到張無忌已經他的身後腥耍渲杏绕湓诔S龃荷砩隙毫羝獭�

當年要不是這常遇春帶着反元義士‘周子旺’的兒子坐她家的船,她全家也不會被元兵殺死。

但父母被元兵殺死後,她也被張三丰所救,武當於她有救命之恩。

想起曾經那個仙風道骨的張真人,止若心中一嘆,收回九成內力和力氣,氣勢頓消,直襲張無忌胸口。

張無忌和身後的朱元章等人眼力還是有的,頓時鬆口氣,有救了!

“嗡~”

當那隻纖纖玉手接觸到張無忌胸口一瞬,周圍空氣似乎一震。

張無忌只感覺一道浩然大力襲來,就像是一座山撞到自己胸口,體內渾然一體的渾厚內力更是被摧枯拉朽擊碎,整個人幾乎沒有一點抵抗之力,身子便如一捆稻草般,在空中平平地飛了出去。

“砰~”

重重摔在地下,動也不動地伏在沙裏,似已斃命。

朱元章:???

常遇春:???

小兄弟,你起來啊!

圍觀腥祟D時沉默。

宋遠橋一慌,連忙上前查看,隨後開始幫忙渡入真氣。

許久,只見張無忌背嵴一動,掙扎着慢慢坐起,但手肘撐高尺許,突然支持不住,一大口鮮血噴出,重新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