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靜玄一聽,也是皺眉。
這些天裏那明教之人似乎是瘋了,經常無緣無故爲難峨眉派的生意,甚至有幾個山下值守的弟子還被打傷。
理論上來說,她們的生意真的不賺幾個錢,那明教是有病才找她們麻煩?
“走,去看看!”止若很是關心貝師姐的身體。
等到了前山的醫室,靜慧師姐正在爲貝鍍x細心把脈。
貝師姐雙眼迷茫地傻笑,不時在周圍抓着什麼。
丁師姐在一旁吐槽:“早說了,別讓貝師妹喫那些蘑孤,有毒。”
等看到止若過來,貝鍍x頓時瞪眼:“哇嗚,好大的貓,比峨眉山還大!好可愛啊,還對我搖尾巴呢,我要喫了他。”
“喵嗚!”小黃貓大爲不滿。
貓咪這麼可愛,爲什麼要喫他!
“嘿嘿,嘻嘻嘻~那我不喫,我舔你!吸溜,吸溜~”貝鍍x嘿嘿傻笑。
師姐們搖搖頭,這貝師妹貪喫的毛病真的得改改,這已經不是第十次中毒,這一次最誇張,竟然還和止若師妹的貓貓說話。
小貓咪怎麼會說話?
不過,止若師妹咋沒事?
她們在場幾個,可沒有一個沒被毒過,所以看到止若喫蘑孤的時候當然沒有勸。
大家都被毒過,止若小師妹缺席豈不是沒有共同語言?
靜慧把了一會脈,淡淡道:“沒事,貝師妹內功底子不錯,和以前一樣喫點人中黃,或者生胡麻油一碗,吐出來,歇一歇就行。”
其他人這才放下心,山上的後勤總管靜玄突然道:“麻油今天剛好用完,還沒采購上山。”
幾人對視一眼,看向止若。
止若眨眨眼,臉蛋微紅:“看我做什麼?”
靜慧笑道:“小師妹,你貝師姐中了毒,你去大解點糞,給她解個毒,順便吐出來。”
止若:???
小黃貓:......
仔細看着貝師姐,雖然現在看起來傻乎乎的,但也是巴蜀一地有名的俠女,溫婉清秀,這樣的女子竟然喫那個東西?
而且看她們的表現,這肯定還不是第一次!
苗樂痛心疾首,昨晚貝師姐在溫泉裏泡澡的時候,還把自己舔了一頓。
嗚嗚嗚,他不乾淨了!
止若有點猶豫,再說,以她現在的體質,已經可以對身體內的雜物控制自如,一般都是早上洗漱的時候一次性排空。
那裏還有東西。
除非現喫,現拉。
不對,她是小仙女,怎麼會有大解這東西,那都是樂樂拉的!
仔細觀察貝師姐的臉色,止若心中瞭然。師姐這種情況,應該是蘑孤裏面含有一種精神毒素,所以才臨時讓她開啓了精神視界,甚至可以觀察到樂樂的靈異。
但她是普通人,若是長期處於這種狀態,精神根本無法支持,最後很容易變傻。
怪不得,有時候她覺得貝師姐傻乎乎的,可能就是這蘑孤喫得太多。
沉吟片刻,止若從懷裏拿出一顆丹藥,塞到貝師姐嘴裏。
還沒等腥擞^察藥效,突然。
“鐺,鐺~”門派召集的鐘聲響起。
看貝師姐的情況也穩定下來,她們連忙攙扶着她來到金頂的練功場。
滅絕已經站在這裏等待,神情嚴肅。
等械茏拥烬R,滅絕緩緩道:“近日,那明教多次無故挑釁我峨眉,甚至造成多名弟子受傷,各路生意也無法進行,我已決定下山一趟。”
聽到這話,丁敏君連忙道:“師父,我覺得此事大有蹊蹺。這些年來,那明教和我們雖然都有一些小的衝突,但最多就是口角。而前段時間師父橫掃巴蜀,最近也沒聽說明教有高手來這裏坐鎮。
他們怎麼會那麼不智,不但打傷我們弟子,還故意暴露身份?”
“甚至是不是有可能是敵人故意將師父您引下山,然後其他敵人乘虛而入,攻擊我山門,達到他們某些想要的結果,比如:屠殺弟子。”
“是啊,師父,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其他師妹也覺得很不合理。
滅絕點點頭:“敏君說得對,但這就是敵人的陽郑灰覀兌朊歼�想繼續存在,就必須有人下山應對。
我們都是女人,若是不再強硬一點,處事暴虐一點,那麼誰都想上來欺負我們!”
丁敏君抱拳道:“師父,山上纔是我們峨眉的根本,要不我下山吧,您在山上坐鎮!”
滅絕失笑,自從練了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她才知道,天有多高,人有多強。
以前自己創下的虛名一個是倚天劍的鋒利,另一個大概率是張真人的庇護,武林中人給的面子。
以她現在的內力總量,還有內力純度,再加上各種神鬼莫測的勁力變化方式,她覺得可以空手打三個以前手持倚天劍的自己。
而這丁敏君在自己的庇護下,也沒見過幾個高手,可能以爲自己還算個強者。
“止若!”
“在。”
“我下山之後,你就是峨眉的執劍長老,峨眉安全就交給你!”
“是!”少女脆生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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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峨眉交給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師父難道和貝師姐一樣,也喫了毒蘑孤?
……
第0274章 一劍斷海
峨眉,捨身崖。
周止若手持一把木劍站在崖頂,舞劍。
這裏能俯瞰整個峨眉金頂,自從滅絕下山後,她便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這裏,以便照應。
當然,飯是由師姐們輪流送上來,洗漱乾脆用內力沖刷周身污嘖,至於大小解,躲在石頭後面,直接對山崖下排就是。
好多其他師姐都喜歡這麼幹,風吹pp爽。
反正也只有樂樂知道,根本不會影響她美麗純潔小師妹的形象。
......
懸崖之上,壁立千仞,上有冰雪勝景,下臨深淵絕地,雲霧不散,止若手持木劍,來回舞動,揮灑劍法。
劍式輕柔靈動,俏麗身形隨之如風吹楊柳,在懸崖之上若隱若現。
小黃貓端坐在一旁,面前放着瓜子,一邊磕,一邊看,津津有味。
鏟屎官,是懂貓的。
懸崖之上的止若不止在施展一套劍法,自從體術大成,精神突破,峨眉上下的劍法她幾乎很快全部掌握。
時而滴水不漏,偏重防守。時而劍尖嗡嗡連響,兔起鷸落,迅捷無倫,時而姿勢優美,卻威力十足,不一會又煞氣滿滿,兇暴狂躁,如下山猛虎。
各家劍法,信手拈來,如天馬行空,無跡可尋。
一把木劍似乎被她揮舞成神劍的姿態。懸崖之上更是氣流湧動,勁風逐流。就連小黃貓面前的瓜子也被勁風破碎了好多顆,正好省得他費心思去剝。
懸崖石階,丁敏君手持寶劍努力往上爬。
她回到屋裏越想越氣,師父是不是老湖塗了?讓小師妹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保護她們?她需要保護嗎?
根本不用!
而且,峨眉派還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執劍長老的位置,師父是什麼意思?監督她們嗎?她平常表現得還不夠優秀嗎?
再次在茅廁尿叉了之後,換雙鞋,丁敏君終於忍不住,孤身爬到捨身崖來。
她今天就是要用實力證明,到底誰是峨眉派,師父之下第一人!
“唰,唰,唰~”抬頭,丁敏君便看到懸崖之上,小師妹的身形幻滅,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有她的身影,甚至每個人所使用的劍法都不盡相同。
關鍵是小師妹用的是木劍,但她的木劍劍鋒之上,似乎有道道寒光閃過。
劍罡!
丁敏君曾經在師父的倚天劍上面看到過,劍罡過出,無堅不摧。
但小師妹是如何用一把木劍使出來的?而且這身法,她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追不上。這要是自己和她打,自己能撐得過三招嗎?
繼續看了一會,小師妹就一直沒停,劍光森然,周邊雲氣甚至都不知不覺形成一個巨大漩渦。
而漩渦的中心就是一個俏麗少女。
許久,劍停。
少女提劍,凝神,一斬。
“嗡~”
瞬間波濤洶湧的雲海一頓,隨後直接被劍勢分開,出現一條巨大鴻溝。
丁敏君不知不覺張開小嘴,這一劍,若是砍在山下的小湖,是不是可以一劍斷流?
這種實力,她甚至有點懷疑,師父能打得過嗎?至少陪伴十幾年來,她似乎從未見過師父有如此磅礴的氣勢和力量。
如此劍法,關鍵小師妹才十四歲。
丁敏君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恐怖的猜測,小師妹將來是不是可以與現在天下無敵的張真人比肩?
那自己以後出去,是不是隻要大喊一聲:我師妹是周止若!然後就無人敢惹?
畢竟現在那武當七俠能創出這麼大名聲,在她看來更多是佔得張三丰的光。
“丁師姐,你來這裏是做什麼?山上來了敵人嗎?”止若收劍,臉色平靜,微笑問道。
丁敏君一愣。
少女看到師姐手裏的劍,若有所思:“丁師姐,你是上來要和我比武切磋的嗎?”
丁敏君:......
我說我是上來看風景的,你信嗎?
猶豫片刻,丁敏君肅然:“止若師妹,苦練二十餘載,十年前敗於紀曉芙師姐手下。今日,我亦不會束手認輸!
來吧,讓我知道我們真正的差距在哪裏!
就算輸了,我也不會放棄,我會向師父證明,我纔是最適合當峨眉派掌門的人。”
“鏘!”丁敏君拔出寶劍。
“出劍!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姐的話就不要留手,讓我看看我們真正的差距,更讓我知道努力的方向!”丁敏君大聲道。
小黃貓看得眼前一亮。
好樣的,丁師姐,我支持你!
別的不說,他就喜歡看女孩子打架,不對,比武切磋。
周止若手持木劍,抬到胸口前,卓然而立。
作爲一名武者,留手就是對手中劍的侮辱,更是對敵人的侮辱。
“丁師姐,接招!”
丁敏君目光炯炯,嚴陣以待,二十多年苦練不輟,她今天就算是輸,也要輸得體面點。
“鏘~”
一招過後,感受自己脖子上的木劍,丁敏君陷入沉思。
師妹,我讓你不放水,你就真的一點不放?你這樣我怎麼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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