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來之前,他們提交國書的時候,自然交代各自的背景。當趙擴看到一名宋人爲蒙古效力,而且年紀輕輕就是金刀駙馬,還混到萬夫長的位置,他是真好奇。
不過現在看起來相貌平平無奇,也沒什麼特別的。
郭靖用江南口音回道:“是的!”
大宋南遷,這裏就有不少是南方的官員,當聽到熟悉的口音,頓時看郭靖眼神好了不少。
“哦,那你們來所謂何事?”有官員出來問道。
郭靖一愣,這不是問廢話嗎,他記得遞交的國書上面都說了啊?
“稟報大宋皇帝,我等奉大汗之命,欲與大宋結盟,一同進攻金朝!”郭靖老實回道。
聽到這話,整個朝堂頓時竊竊私語。
又問了一些問題,隨後趙擴吩咐太監帶使團隊伍先下去喝茶,休息。
他們需要討論一下。
等使團走後,其中一位官員站了出來,正是禮部侍郎兼刑部侍郎史彌遠。
“官家,微臣認爲不妥,那大蒙古國狼子野心,不久前才進攻西夏,破力吉里寨(今寧夏中衛)、經落思城,屠殺無數,擄掠了大量人口、牲畜。
若是我們和他一起滅了金國,那我們就要直面大蒙的騎兵,脣亡齒寒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明白。”
聽到這話,朝臣們頓時開始討論。
韓侂胃暼了他一眼,若有所思。他大力提拔這史彌遠就是因爲他支持自己主戰,如今站出來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其他官員紛紛出來表達看法,有的認爲大金和大宋是世仇,如今金主璟沉湎酒色,朝政荒疏,內訌迭起,正是收復失地,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有的則認爲大金雖然差,但我們兵馬後勤都還未準備好,若是敗仗,可能就是滅國之戰,堅決反對。
另外一部分則認爲先讓大金和大蒙狗咬狗,等哪一方弱了就幫哪一個,這樣大宋纔會一直立於不敗之地。
趙擴聽完大臣的意見,看向太師、平章軍國事,等於是大宋丞相:韓侂胃。
“韓卿,你的意思呢?”
韓侂胃站了出來:“天道好還,華夏有必伸之理;人心效順,匹夫無不報之仇。……兵出有名,師直爲壯,言乎遠,言乎近,孰無忠義之心?
爲人子,爲人臣,當念祖宗之憤!”
聽完丞相的話,趙擴心中一定。
“詔使團,準備,戰!”
“是!”
沒過幾天,讓拖雷等人詫異之極,和談之事簡直順利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他們不知道的是,去年趙擴就改元開禧,取的是宋太祖“開寶”年號和宋真宗“天禧”的頭尾兩字,表示了南宋的恢復之志。
開疆擴土,王圖霸業,建立不世之功,是大部分皇帝的願望。當然,也有些皇帝只喜歡喫喝玩樂,而且怎麼刺激怎麼來。
不久拖雷便拿到國書,兩國約定今年五月一起進攻。
等談判完畢,郭靖和趙擴說起岳飛留下兵法遺書之事。
按照他的想法,若是這大宋有嶽大帥的兵法之助,肯定能再多幾分勝算,怎麼說他們一家都是宋人。若是宋朝兵敗,那苦的最多的還是百姓。
聽到郭靖提供的消息,趙擴大喜,連忙派人去取。
這些天聽到大宋要發兵的人很多,鼓舞着有之,但更多的是給他潑冷水。
其中一個叫華嶽的學生直接就噴他大宋將帥庸愚,軍民怨恨,馬政不講,騎士不熟,豪傑不出,英雄不收,饋糧不豐,形勢不固,山砦不修,堡壘不設。
堂堂大宋強軍竟然被噴得一無是處!
但如今,那岳飛大帥的兵法遺書竟然讓人親自送到眼前來。
果然,天命在宋!
……
第0248章 小嘴
臨安,皇宮。
當手下侍衛拿着一個石盒來到垂拱殿時,包括皇帝在內的所有官員全都好奇觀看。
在場官員雖然大部分都對岳飛愚忠不是很認可,但對他的領兵打仗能力還是佩服的。
“稟報官家,那石洞內地下塵土堆積,正中孤零零地擺着一張石几,几上有一隻兩尺見方的石盒,盒口貼了封條,此外再無別物。”侍衛彙報道。
“打開!”趙擴吩咐道。
侍衛應聲上前,揭去封條,掀開盒蓋。
腥四抗庖积R落入盒內,隨後面面相覷,只見盒內空空如也,哪裏有什麼兵書,連白紙也沒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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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也是愣住,撓撓頭,他也不明白什麼情況,那楊康肯定是騙不過他的精神感應,說明他們得到的地址也是這個。
但現在爲什麼沒有?
沉默片刻,趙擴有點失望,不過看着空空如也的石盒,他猜測應該是又被那個豪俠偷了去。
這些年皇宮丟的東西太多,也不差一本兵書。
大宋人才輩出,難道缺一本兵書就打不贏仗了?不可能!
最後趙擴邀請郭靖等人留下喫一頓飯,還派人送一大堆禮物、馬匹,更是準備派遣軍隊送他們到宋金邊境。
當然,派兵護送被‘拖累’委婉拒絕。這大宋官場的水太渾,他們懷疑若是軍隊護送,說不定半路上那軍隊直接就變成截殺他們的匪徒。
……
臨安城外。
拖雷使勁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安答,你是不是又長高了,我怎麼感覺現在沒法正視你?”
哲別師父笑着道:“靖兒這叫居其位,養其氣。你看大汗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個感覺?看來靖兒的實力就算是在奇人輩出的中土也是最強的幾個。”
拖雷愣住,還有這種說法?他每次帶着白凋打仗也一直贏啊,怎麼就沒這種高高在上的強者氣質?
“郭靖,我們馬上就要進攻大金,怎麼,要不要一起?”拖雷熱情邀請道。
郭靖想了想還是搖頭:“按照盟約,五月份纔開始進攻,而國戰沒有幾年是不會有結果,我現在回去也沒什麼用。
再說我和師父們的約定還未完成。”
拖雷有點遺憾,和郭靖在一起打仗是最舒服的,只要跟着他衝,在後面撿人頭就行。
“那行吧,安答,快點回來,我和華箏都在家裏等你。而且華箏年紀也不小了!”拖雷作爲大舅哥叮囑道。
“好的!”郭靖鄭重點頭。
離家日久,他也有點想那個傻乎乎什麼都爲他考慮的姑娘了。等完成師父的約定,盡快回去!
送別拖雷後,郭靖轉頭,黃蓉正抱着小黃貓,眼睛亮晶晶注視自己。
郭靖心中一頓,這樣的眼睛,他以前在華箏的臉上也經常看到,那個女孩,滿眼都是自己。
難道蓉兒也喜歡自己?
不可能吧,自己這麼傻,而且也不像那些小白臉一樣好看。
“蓉兒,我們先回臨安,七位師父們還在不知道哪家客棧等我們呢。”郭靖沉吟一會說道。
前段時間他讓師父們先來臨安,準備和他們裏應外合搶兵法遺書。結果那兵法根本就不存在,他該怎麼和師父們解釋?
難道和他們說是逗他們玩的?
“好噠,靖哥哥,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少女開心說道。
“嗯,走吧!”郭靖沉聲道。
來到中原兩件大事,一個報仇,一個比武,現在就只剩下比武了。
進到城門,郭靖突然想起:“蓉兒,這臨安城這麼大,你說師父們會在哪裏等我?”
黃蓉一聽,小手托住光潔的下巴,皺着眉頭,開始思考。
片刻後,兩人一起看向少女懷裏的小黃貓。
“樂哥,臨安哪家的姑娘最好看?”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苗樂一愣:???
這種事他一個正氣滿身的小黃貓怎麼會知道!
……
斷橋殘雪,西湖十景之一。
可惜現在是初春,否則滿湖荷花盛開,景色極美。
兩人帶着小黃貓沿湖信步而行,但見石上樹上、亭間壁間到處題滿了詩詞,若非遊春之辭,就是贈妓之曲。
郭靖聽着少女將這些詞中之意解釋了一遍,越聽越覺不是味兒。
“這是大宋京師之地,這些讀書做官的人整日只是喝酒、賞花、狎妓,難道光復中原之事,就再也不理會了嗎?”
聽到這話,黃蓉一愣。
本來她覺得這上面的詞曲,曲調優美,詞文華麗,如今卻覺得做這些詞曲的官員書生真不是東西。
兩人頓時沉默下來。
只有小黃貓沒心沒肺,瞪大眼睛看着路邊不時走過的青春少女。
片刻後,兩人來到橋邊一家酒家,甚是雅潔。
酒家內。
“哎,二哥,你確定靖兒會來這裏?”老三韓寶駒一邊盯着路邊的少女,一邊問道。
朱聰很有自信:“萬無一失!”
韓寶駒點點頭,繼續盯着路邊一個胸口似乎被打腫的風韻少婦。他們七怪大部分決策都是朱聰做的,若是有爭議,就老大拍板。
少婦走開,韓寶駒正準備尋找另一個目標,就和一雙滾圓湛藍的眼睛對上。
一人一貓略有尷尬。
“哎,二哥,你還真是料事如神,看,靖兒!”韓寶駒突然驚喜道。
半刻鐘後,聽到寶貝徒弟的彙報,七怪對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準備許久的正邪大戰,結果那完顏洪烈直接被徒弟隨手拍了一掌,生死不知,而那兵法遺書卻不知所蹤。
那他們這些天遍邀五湖四海的高手,勞心勞力,豈不是白費力氣?關鍵現在他們該怎麼和那些人解釋呢?總不能說是逗他們玩吧?那會不會被羣毆。
“咳咳,靖兒,如此一來,那些高手可能需要你解釋一下!”朱聰緩緩說道。
徒弟惹的禍,當然要他來背。反正徒弟皮糙肉厚,打兩下也沒事。
他們就不行了,老胳膊老腿,哪能經得住羣毆。
郭靖很老實點頭:“好的師父。”
朱聰微笑拍着他的肩膀:“好徒弟!
哦,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臨安的約鬥也被取消,那丘處機主動找我們認輸了。”
郭靖一愣。
韓小瑩出來解釋道:“我們邀請正道高手之時,那丘處機就打聽到我們的位置,然後親自來到面前解釋。
說是那完顏洪烈道德有瑕,就因爲他們沒能幫忙找到王妃,就一直打壓全真教,甚至將全真教很多道館、店鋪關停。
然後丘處機道長親赴王府解釋,卻遭到數名高手圍攻,要不是他師兄馬玉相救,怕是已經羽化。
後面丘處機道長偷偷面見完顏康,和他說清楚親生父母的事情,想要說服他回頭是岸,迴歸自己宋人的身份,卻被完顏康再次派人埋伏。”
說到這裏韓小瑩停頓一下。
“按理來說完顏洪烈在江湖同道口裏的表現還不錯,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就一定要針對着全真教。
不過最後那丘處機道長滿臉沮喪,鄭重對我們說道:我那徒兒雖然武功不錯,但人品不堪,道德淪喪。嘉興府醉仙樓之約,他直接認輸,心悅辗 �
說到這裏,江南七怪人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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