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報告王爺,暫時還沒發現。”
“廢物!”
“哪裏有人!”突然有軍士喊道,隨後發射了一枚煙花,頓時照亮半個天空。
腥诉B忙抬頭,只見一個黑衣之人,抓着三個人,在屋頂間不停跳躍,軍士們全都穿着重甲,根本無法追上。
完顏洪烈低頭對幾位高手拱手:“幾位英雄,拜託了!”
沙通天等人對視一眼,連忙咂疠p功追上去。
“追!”完顏洪烈也帶着軍士騎馬追在後面。
片刻後,一逃一追竟然到了城門口,完顏洪烈頓時面露喜色。
大金都城,自然牆高城深。
此時大門已經關上,城牆高達十幾丈,這麼高,就算是一般的飛鳥都飛不走。
還沒等完顏洪烈高興一會,只見那黑衣人騰空一躍就是幾丈,待要落下時,左腳踩右腳,再躍起幾丈,再在牆垛借力,直接躍過城牆。
完顏洪烈笑容漸漸消失。
那些追擊的幾個高手也是面面相覷。
如此輕功是哪路神仙?
“快開城門!”完顏洪烈大喊。
隨後向諸位高手詢問道:“如此輕功,江湖應該不是無名之輩,諸位英雄可聽說過?”
歐陽克想了想:“這種能憑空躍起十幾丈的輕功,據我所知,江湖中應該只有全真教的金雁功纔有此效果。我懷疑那黑衣人應該是全真教某位高人,甚至就是全真七子其中一位也未可知。”
完顏洪烈一聽,愣住。
十八年前,也就是大定二十八年(1188年),當時的皇帝金世宗不僅親賜丘處機大桃以示褒獎,讓他主持萬春節醮事,而且下令在宮庵中塑全真道創始人王重陽祖師之像以爲紀念。
所以這全真教在金國發展極好,甚至他堂堂趙王還讓那丘處機收康兒爲徒弟。他現在完全想不通爲什麼這全真教高人要劫走他的王妃。
許久,厚重的城門纔在十幾人的努力下打開。
完顏洪烈連忙追出城,分兵到處尋了幾十裏,結果一點人影也沒見到。
垂頭喪氣回城,迎面便見到兩位道士,正是丘處機和王初一。
“王爺,聽說有偃私僮吡送蹂覀兲氐貋碇悖 �
完顏洪烈:???
……
第0242章 拜見駙馬爺
大金,西京路,張家口。
郭靖帶着楊鐵心一家,連續奔走三天三夜終於到達這裏。
當日到達城牆邊時,面對十幾丈高的城牆,郭靖靈機一動想起那日馬玉在他面前使用的金雁功。
要知道他所習練的螺旋九影,在輕功、真氣哂梅矫鎺缀醯竭_一個極致,想要模彷那金雁功並不困難。
出城後,郭靖當即用口哨召喚不遠處的小紅馬過來。
黃蓉和小黃貓一直在城外處理在路邊撿來的藥材,小紅馬也只能在附近自己找東西喫,聽到主人的口哨連忙自己跑來。
隨後郭靖讓楊家三口坐在小紅馬上面,他自己用輕功趕路。
四人一馬,連續三天三夜,除了喫喝,解決生理衛生問題,一路不停,疾行五百餘里,終於到達張家口。
到達這裏郭靖才鬆口氣,以他們這麼快速度,大金的信使怕也是追不上。
“楊叔父,我家在草原那邊有塊地,孃親現在還在那裏牧馬放羊,你們正好去那邊陪陪她,而且還能躲避金兵的追捕。”郭靖安排道。
這幾日楊鐵心已經是震驚再震驚,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人還能不借助任何工具,提着三個人越過十幾丈的城牆。
隨後他們胯下的小紅馬竟然可以連續三天趕路五百里都不帶歇的,更誇張的是這傢伙用輕功竟然一直追了他們五百里。
這尼瑪還是人嗎?
包惜弱是普通人,還以爲武林高手就是這樣,聽到原來的閨蜜李萍還在,有喜有愁。
“靖兒,如今我們沒事倒挺好,但康兒怎麼辦?若是趙王找不到我們會不會遷怒於康兒?”
郭靖撓撓頭,搞計劃這事他還真的是不擅長,早知道把蓉妹也帶着了。
一路沉默的穆念慈突然安慰道:“爹,娘,康弟不會有事的。
郭大哥一路穿着黑衣將我們劫持過來,那趙王只會以爲王妃被匪徒劫走,不知道娘你是自願離開。
我現在擔心的是康弟突然知道自己不是小王爺,會不會想不開?”
自從在比武場上看到那個丰神俊秀的公子哥,而且還敗在他手下,甚至連自己的鞋子都被搶走,穆念慈已經徹底傾心。
甚至穆念慈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那個少年公子,第二天只得換洗褻衣。她不敢想象康弟那樣一個高傲的男人,突然知道自己只是個農家的兒子,會怎麼想。
楊鐵心和包惜弱對視一眼,頓時憂心。要知道那日他們和康兒坦白的時候,兒子甚至想直接把他給刺死,他能接受得了嗎?
“我回去,把康兒接回來!”楊鐵心站起來喊道。
郭靖連忙制止:“楊大叔,還是我去吧。我現在是那趙王爺的供奉,經常有機會能和康弟說話,到時候我再好好勸勸他。
實在不行我將他抓回來,好好教訓一頓!”
從小被母親棍棒教育的郭靖,自然知道教訓其他人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不聽話,打一頓就好,要是還不聽就一直打!
這就是樂哥說的以德服人!
包惜弱闇然垂淚,要是當年牛家村不被金兵攻打,會不會事情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思量許久,包惜弱看了眼楊鐵心,最後堅決道:“靖兒,若是...若是康兒不想回來,想做他的小王爺,那就...那就算了吧。”
郭靖瞪大眼睛,顯然這事有點超出他的理解。要知道金人可是破壞他們兩家的罪魁禍首,如今這楊家竟然願意讓康弟認僮鞲福�
楊鐵心也是一怔,隨後嘆口氣,十八年的養育之恩,權勢富貴,誰願意放棄呢?
“靖兒,你叔母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若是康兒...我們尊重他的意見!”
郭靖無奈,雖然說是長兄如父,但既然人家父母都同意了,他還能說什麼。
“好,適當的時候我會勸說的,保證不動手。”郭靖承諾。
“靖兒,辛苦你了。”包惜弱感激道。
說話間,幾人就進到一家大型商鋪。
張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能在這裏開這麼大一家商鋪的,自然很有實力。
就連門口搬哓浳锏拟酚嬕彩俏宕笕帧�
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四海商行的牌匾下方有一個小小的雄鷹標記。
郭靖招呼道:“把你們掌櫃叫來,就說有一筆一千零二十四兩的大生意。”
片刻後,裏屋出來一位憨態可掬的胖子:“貴客,裏面請!”
等腥诉M到裏屋,郭靖從懷裏拿出金牌遞給掌櫃的。
掌櫃接過,仔細檢查後,瞬間栈陶恐,抬手放到胸前,彎腰。
“駙馬爺!”
郭靖點點頭,指向楊鐵心等人:“麻煩掌櫃的安排下,將我這幾個朋友送到華箏那裏。你這裏有紙筆嗎?我寫封信和她說明一下情況。”
“有,駙馬爺請!”掌櫃恭敬說道。
楊鐵心三人大爲驚異地看着郭靖。
郭靖只好簡單說下自己的情況,沒人注意到,當包惜弱聽到李萍十八年來,獨自一個人含辛茹苦將郭靖撫養長大,臉色一白。
等將三人安排進客棧,郭靖抱拳:“楊叔父,我家樂哥和義妹還在金都,我不太放心,便先告辭。若是你們見到我娘,麻煩幫我報個平安。”
“好好,你去吧。”楊鐵心笑道,如今媳婦也找回來,還有個安家的地方,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隨後郭靖匆匆離開,他急着回去主要還是擔心樂哥被帶到歧路。
蓉妹是什麼性格,他太清楚了,古靈精怪,有什麼好玩的都想玩玩。而樂哥就單純得很,整天就知道喫喝睡覺。
萬一因爲自己沒關注,導致樂哥成了壞貓,他懷疑回去能被娘給打斷腿。
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很強,每次面對孃親的時候都感到發憷。
總不至於娘比他還強吧?
……
次日,一早,有間客棧,天字號房。
楊鐵心迷迷湖湖摸向旁邊,沒人,頓時驚醒,一出臥室便看到客廳上正吊着自己媳婦,桌子上還有一封遺書。
臥槽!
連忙上前將妻子救下來,還好,有一口氣,慌慌忙忙從懷裏掏出郭靖走之前給他們留的築元丹,服下。
還好這築元丹入口即化。
片刻後,包惜弱悠悠轉醒,看到楊鐵心,大哭。
“心哥,我,我對不起你!我不能像李大姐那樣恪守婦道,爲了康兒,名義上委身於完顏洪烈,我,我,嗚嗚嗚嗚~”
楊鐵心連忙將她緊緊抱住:“你知不知道剛纔我有多擔心你,你以爲你死了我會獨活嗎?你難道想留康兒一個人在世上孤苦無依嗎?”
包惜弱哽咽道:“心哥,你讓我死吧,我沒臉去見李大姐!”
“要死一起死!留我一個有什麼意思?要不我們不去大漠了好不好?我們去南宋,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好不好?”楊鐵心勸道。
猶豫片刻,包惜弱一下埋到楊鐵心懷裏,不再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安慰好妻子,楊鐵心來到穆念慈房間,房門沒關,桌子上也有一封留書。
楊鐵心:......
“爹爹在上,恕女兒不告而別。
念慈還年輕,不想去北地大漠草原過一眼都能望到頭的日子。而如今爹爹有娘陪伴,應不會寂寞,也有人照顧,這樣女兒走得也能放心。
另外女兒和爹一起闖蕩江湖十餘載,經驗充足,武藝也不差,爹也不用擔心,勿念。
穆念慈敬上。”
看完信件,楊鐵心搖搖頭,失笑。
女兒大了,翅膀也硬了,告個別都不願意,難道自己還會綁着她不成?
可惜那郭靖已經有了未婚妻,還是駙馬爺,不然絕對是個良配。
半刻鐘後,楊鐵心和包惜弱收拾好東西,找到商鋪掌櫃。
“什麼,你們要去南宋?”掌櫃驚訝。
這幾人是不是傻,去大漠有駙馬爺罩着不是喫香喝辣的,去南宋幹啥?
“若是不行的話,我們也只能自行前去了。”楊鐵心堅定說道。
之前他沒考慮清楚,所謂人言可畏,若是別人知道他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朝夕相處了十八年,怎麼想?怎麼看?怎麼說?
他能忍的了,惜弱肯定忍不了。
掌櫃笑道:“你們是駙馬爺的貴客,當然沒問題。這樣,下午就有去南宋臨安府的商隊,不過貴客還得讓我們稍微喬裝打扮一下才行。”
楊鐵心和包惜弱對視一下,應承下來。
這邊去南宋,幾乎可以說是橫穿大金,若是不喬裝,大概率會被金兵認出來。還有大金和大宋兩家有世仇,邊防嚴密,也不知道這商隊是怎麼那麼有信心能到達南宋。
……
趙王府。
昨日郭靖緊趕慢趕終於回來,先看下樂哥,小黃貓正在享受蓉兒做的美食和按摩。他這才放下心,應該沒被帶壞。
然後趙王府的親隨就找上門,說是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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