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老崔,她忘了,她忘了曾經和我的山盟海誓!她現在一心只想着榮華富貴,她甚至還要我儘快掌握蒙家軍,照顧她圖安子民。甚至還想着幫她的未來兒子登上太子之位。”
“爲什麼,榮華富貴就這麼重要嗎?她怎麼這麼狠心對我提出這麼多要求的!她爲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我!”
“嗚嗚嗚嗚!”
越想,易小川哭的越傷心。
以前渣了那麼多女人,每次看別人哭的時候他還說別人矯情,現在他終於體會到被渣的感覺。
心痛,太痛了!
崔文子連忙安慰道:“有可能這封信是別人寄給你的。”
易小川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對啊,筆跡是可以冒充的!
連忙拿着信封在蠟燭上燒了一下,只見上面本來空白的地方出現清晰娟秀的字跡:“小川親啓。”
看到這,易小川更痛苦了:“啊!”又開始拿頭撞牆。
崔文子嘆口氣,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看來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易公子,外面的宮女還等着回信呢?”外面的小廝提醒道。
易小川頓住,眼睛朦朧,咬牙。
“這個女人就這麼狠心嗎,非要我給個交代是吧?非要和斷絕關係是吧?好!我給!”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完,易小川從臥室裏拿出一張粗糙的黃紙在上面寫上歪歪扭扭的秦篆。
白色好紙他還買不起,秦篆更是剛學的,自然不好看。
洋洋灑灑一盞茶的功夫,易小川起身,出門,找到外面的宮女,根本不認識。
“這是回你們娘娘的信,告訴她,我易小川根本不認識所謂的麗妃!我也和她沒有半點關係。”易小川神情堅決說道。
“唯~”宮女接過信件,轉身就走。
“哎!”易小川突然後悔,喊了一聲,宮女轉頭,有點莫名其妙。
易小川捏緊拳頭,咬牙:“沒事!”
看着宮女緩緩消逝在人羣中的身影,易小川知道,這封信之後,他再也不會擁有愛情這種東西。
就這樣,一個男人,披頭散髮,滿目淚光,呆滯地站在酒館的門口,注視着來來往往的人流。
有的人來,有的人走,卻再也沒有人會停下來等他,爲他駐足。
“這人誰啊?怎麼站在這裏不知道擋着路了嗎?”一個客人進來隨意將易小川撞到一旁。
“是啊,神經病吧!”另一個客人直接推了一下,易小川直接被欄杆絆倒在地。
“媽媽,你看那個人,他好像一條狗啊!”路過的小女娃很單純,指指點點。
“別亂說話,狗可是會咬人的!”媽媽連忙將女娃拉走,孩子就這點不好,不知道人間險惡。
......
咸陽宮,養心殿。
“麗妃,這是小川給你的回信!請您過目。”高要很有禮貌。
玉漱接過信件,有點狐疑,不過看到裏面的字她就信了,這麼醜的字一般人也寫不出來。
滿懷期待地看完信件,玉漱瞬間淚流滿面:“他,他就沒有說什麼話?”
高要搖搖頭:“不知道,是一個宮女送的,我可以讓她過來,你親自詢問。”
“好!”玉漱還是不死心,愛情有時候真的讓人衝昏頭腦。
半時辰之後,聽完宮女的敘述,玉漱搖搖欲墜,高要連忙上前扶住。
“娘娘,龍子重要,你圖安上下數萬子民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間。”
聽到這,玉漱神情一冷,推開高要:“好!我一定將龍子‘好好’生下來!”
......
等殿內所有人退去,玉漱看着宮外高大的彷彿望不到邊的城牆,默然不語。
辭別再無相見日,終是一人度春秋。
明明說再見,卻再也不見!
......
宮外,高要拿着總管遞給他的腰牌,有點開心。
終於可以安排素素家人,那個呂家住好一點的監獄了。
畢竟是小姨子還有老丈人,比易小川那不知所謂的傢伙重要多了。
第0176章 呂雉
咸陽獄,高要和呂素一起來到門口。
看守的軍士,注意到有來人正準備攔下,突然一驚,連忙彎腰,作揖。
“拜見天貓冕下。”
“喵~”
雖然現在是在宮外,但已經有幾個通用的識別天貓方法在軍士之間流傳。
第一:身體很小,金黃的毛髮在陽光下甚至會發光,可愛漂亮。
第二:經常蹲在或趴在別人肩膀上,用螻蟻一樣目光看人的。
第三:如果有女孩在的話,大概率會趴在別人胸口,可能是哪裏比較軟吧。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當你對天貓有殺心的時候,你會瞬間感覺到渾身一冷,沒有力氣,甚至連武器都拿不起來。
高要站定,趾高氣昂,拿出令牌:“我來探望犯人。”
這就是狗仗人勢的感覺嗎?真的爽!
“不知貴人要探望誰,按製得登記。”軍士小心翼翼問道。
雖然有天貓在,他們要進去也不能攔,但最起碼要說下的,這樣有過錯也不會怪他身上。
“我們來看望呂文,還有我母親、弟弟、姐姐。”跟在一旁的呂素連忙說道。
軍士一愣,好傢伙,這是一家都進來了,整整齊齊。
“貴人稍等,我們查詢下呂文在那個牢室。”軍士連忙說道。
片刻後,咸陽獄的獄長急匆匆過來:“拜見天貓冕下。”
隨後看向高要,和聲細語:“貴人可是宮內的高總管?”
“你是?”高要有點疑惑。
“哈哈,小人只是無名小卒,不值一提,目前腆爲這咸陽獄的獄長。高總管大駕光臨,來,您請,我親自帶你去探望呂文。”獄長笑的很溫和。
這種簡在帝心的大人物,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在他們中上層之間有自己的消息流通渠道。所謂抱大腿要趁早,完了就沒地了。
呂素在後面抱着樂爺,看相公這麼有面子,也是與有榮焉。
小叔,好厲害啊!
進到牢裏面,不一會呂素就悄悄貼到高要身後,沒見過人間險惡的呂素從來不知道世上竟然還有這麼恐怖的地方。
陰森,慘叫,哀嚎。
她一想到父母親人就在這樣的地方呆這麼久,就很擔心,姐姐和母親身體不好,會不會已經壞了?
進到獄裏,不一會獄長就帶他們來到一個乾淨整潔的牢室前,和旁邊其他幾個髒亂的牢室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高要有點疑惑。
獄長連忙解釋:“這是一個多月前陛下的命令,要保證呂文一家的安全。”
一個多月前?高要想了想,似乎是樂爺被封爲天貓的那一天?再回頭看了看媳婦懷裏的樂爺,高要瞬間心寒。
樂爺好像又揹着他偷偷和陛下有什麼暗地裏的交易,關鍵還不和他說!
不對,是照顧呂家,那不就是照顧他?那沒事了。
“開門!”
“諾!”
剛纔幾人站在牢門前,呂文就看到了自己女兒,再看到這獄長唯唯諾諾的模樣,心中一動。以前這獄長過來巡視的時候可是頤指氣使,後面跟了一堆人拍馬屁。
還是生女兒好啊,容易抱大腿!
“父親,母親!”呂素走進牢房便微蹲施禮,她們家一直很重這些禮數。
呂文點點頭,母親卻再也忍不住,抱住女兒大哭。
這些天他們一家四口人擠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裏喫喝拉撒,不見天日,太苦了!
各種生理和心理上的尷尬就不說了,喫也喫不好,睡也睡不好。然後每次獄卒過來的時候生怕是找的他們,還有隔壁刑房的慘叫聲,就沒有停下來的。
等待,最是令人煎熬,因爲每時每刻都在恐懼之中。
高要看着媳婦在敘舊,他也懶得上去應酬,一個破落的商戶而已,轉頭詢問獄長:“劉邦呢?”
所謂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劉邦的名字已經在他的小本本上面記了很久了。
獄長一愣,指向前面一個牢室,還是個單人套間:“這就是。”
劉邦早已經注意到來人,不過現在高要變化太大他還沒認出來,看到高要過來,連忙在地上爬到牢門邊,大喊。
“大人,大人救我!我和呂文關係很好,我是呂文的女婿,我很有用的!”
高要低頭,將臉湊到劉邦臉前:“怎麼?劉邦大哥,我們還喝過酒呢?不認識我了?”
劉邦一怔,仔細辨別,神情逐漸驚恐:“你,你是高,高...”
“對。”高要抓住劉邦的手,說話很溫柔:“你認出我來了?我這次來,是特地感謝劉邦大哥對我的恩賜!劉邦大哥,不愧你喝酒的時候和我說是我兩肋插刀的好兄弟啊!”
說着,高要的手漸漸捏緊。
“喀喀~”
“啊!”劉邦瞬間覺得自己手被按進了門框裏,整個手骨好像都捏碎了。
“高大哥,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當時也沒辦法啊!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劉邦疼的痛哭流涕,連忙求饒。
他這人一向是欺軟怕硬。
高要笑的很開心,更變態:“不!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自己!你不知道你想對付的是什麼樣的人。
讓我饒了你?哦,可以,我今天當然會饒了你!
好好養傷,下次我再來找你玩!”
收回手,高要從懷裏拿出手絹,擦一擦手裏的血跡,隨手扔到還在慘叫的劉邦臉上。
“怎麼這麼不講衛生呢?血都濺到我手上了!”高要有點嫌棄。
旁邊的獄長看着劉邦的手已經被鑲嵌到木門的欄杆上,心底一寒,他就算是拿刀也要幾下才能砍斷吧?結果這高總管直接將人手按了進去,這也太恐怖了。
此人,以後萬不可得罪!不然晚上要是一個不開心,到自己家裏,手起刀落,一刀一個,他找誰說理去?
“韓獄長,你看這個人像什麼話,在獄裏還大喊大叫的打擾其他人休息,還不講衛生,你該好好教育教育了。”高要給了獄長一個眼神。
獄長連忙點頭:“高總管放心,以後我一定讓手下好好教導做人的道理。”
高要輕輕拍了拍獄長的肩膀,湊到耳邊,輕聲說道:“若我大秦都是獄長這樣敬業有責任心的官員,那該多好。韓獄長也放心,有機會我會在大總管哪裏給你美言幾句。”
說完,高要轉身回去看媳婦。
舒服了!
旁邊的犯人們看着高要那溫和笑意的臉龐,靜如寒蟬。這個時候別說喊冤了,連動都不敢動,生怕被注意到。
這種狠人,惹不起,惹不起。
一盞茶後,呂文安慰眼睛已經哭的通紅的女兒:“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我們在這裏有的喫有的穿,過得也不錯。”
呂素抹了抹眼淚:“女兒想多陪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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