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貓咪:你是我的鏟屎官嗎? 第159章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周圍幾個侍女看到這情況連忙低頭,彎腰飛速退開。

不知道爲何,聽到小叔這兩個字,高要瞬間感覺熱血澎湃,一股強烈的血氣從丹田穴竅衝了出來,再周身大周天一轉,隨後直衝頭頂天元。

“翁~”

就好像在這一剎那,他全身上下所有神經末梢的觸角向外舒展了開來,似乎衝破了肉體的束縛。

四周瞬間安靜極了。

無數的灰塵在空氣中瀰漫,伴隨着呼吸隨波逐流,懷中少女的氣息變得悠長而婉轉,他甚至能分辨出細微的曲調變化所帶來的顫音。

低頭,打量懷中的少女,額角似乎因爲緊張,竟漸漸出現一滴汗珠,顫顫巍巍,隨後露珠滑落,滑過小巧的鼻子,粉紅的小嘴,最後落到深深地溝壑。

這...高要這種老實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瞬間肅然起敬。

“啊~”呂素皺眉:“小叔,你的武器是不是沒裝好,扎着我了!”

高要一愣,剛纔那一刻自己好像突破了樂爺給他下的封印,難道自己這一會自己已經玄功大成,達到了人類力量的頂點:千斤之力?

在高要發愣的功夫,呂素的小手已經伸了下去,試圖撥開那堅硬的武器。

“嘶~”高要倒抽一口冷氣,少女,你在玩火!

“喵~”肩膀一沉,樂爺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還不開飯?

瞬間,腦海似乎有一盆涼水澆了下來,瞬間清明,高要更是嚇出一身汗。

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太監,所以才能隨意出入內宮。

而外面那些侍女之類很可能就是所謂的眼線,要是發現自己是假太監,怕是隻能和呂素亡命江湖了。

等等,這一會自己爲什麼會想到這些,難道自己變聰明瞭?

看到樂爺來了,呂素的小圓臉瞬間通紅,害羞之極,連忙從高要的懷裏掙脫開。

隨後,低頭,小聲道:“小叔,該喫飯了!”

“哈哈哈,好,喫飯!”高要一樂。

他現在根本不急,這個樣子的呂素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對於這種少女當然要好好體驗一番,慢慢探索,發現發掘所有的新鮮感。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如果直接將鮮花采摘,很開就會過了花期,那多沒意思。

等等,他似乎真的變聰明瞭,思考問題的時候,腦回路都能多轉幾轉,原來聰明人就是這樣的感覺。

怪不得以前他小時候做語文題目總是猜不出作者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原來不同的腦回路大家就根本不是一路人,以前和人說話的,他總覺得別人在看自己笑話,現在一想,好像自己感覺沒錯。

......

咸陽,公子扶蘇門口,今天這裏排成了超級長的隊伍。

最新消息,作爲始皇帝的長公子,成立聚賢館,召集賢才,爲國服務。

而在大秦,如果你想當官,守書私卒、客卿、任子、徵召、推擇,都是在秦朝爲官的途徑。

守書私卒:也就是去給大官當學徒,不過成功率極低。比如大名鼎鼎的商鞅,當年就是給魏國丞相公叔痤當中庶子。

客卿:以前大秦請其他諸侯國的人來秦國做官,其位爲卿,而以客禮待之,故稱客卿,其實就是經過大老面試,給人家服務。

任子:如果你是個“官二代”,那同樣可以享受優待。大秦的“任子”制度允許一定級別的官員保舉子孫爲官。

不過即便是官二代也不能直接當官,必須先要擔任“郎官”,類似君王的貼身衛隊,包括中郎、侍郎、郎中等。

徵召:就是你名氣夠大,比如曾被評選爲泗水郡第一的蕭何就被徵召過。

推責:就是自下而上推舉人才,差不多有錢有勢有關係就行。

易小川自然在隊伍之列,在他看來高要已經是冥頑不靈,被仇恨矇蔽了心智。

作爲朋友,作爲兄弟他絕對不能讓他高要走上歧路。

但現在高要簡在帝心,甚至讓蒙恬大哥幫忙都不願意,他只好想自己的辦法。當看到招賢館的時候他突然有了注意。

以他超過大秦兩千年的知識,必定能在這裏大放異彩,到時候有了扶蘇公子的賞識,救出劉邦大哥豈不是輕而易舉?

至於呂家,雖然對他不錯,但他也只能盡最大努力了,如果真救不出來,只能說抱歉。

正在排隊的功夫,突然看到公子府出來一個熟人,易小川連忙伸手招呼:“項羽大哥,項羽大哥!”

項羽一怔,回頭,看到易小川也很是熱情。畢竟小川曾救過自己的命,他項羽重情重義,曾發過誓和小川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小川,你怎麼在這?”

易小川有點不好意思:“想找點事做。”

看到兄弟拘謹的表情,項羽哈哈大笑:“沒事,相信以兄弟的能力早晚可以出頭。來,跟我進去,我給你引薦扶蘇公子。”

“謝謝項羽大哥。”易小川很是感激。

“沒事,咋倆兄弟,舉手之勞,不用見外!”項羽毫不在意,權利、地位、錢財於他都是浮雲,兄弟義氣才最重要。

半刻鐘後,公子扶蘇扶起易小川,微笑,仔細審視:“小川兄弟,你既是項羽兄弟那就是我扶蘇兄弟。對了,不知道小川認識一個叫呂素的姑娘嗎?”

易小川一怔:“認識,是我一朋友。不知扶蘇公子是如何認識呂素的?”

公子扶蘇瞬間有點懊惱:“小川兄弟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在城外巡視碰到呂素姑娘,她一個女兒家到處尋找自己的相公,我注意到幾個地痞流氓盯着她,便將她接到府裏。

然後找了幾個月都沒見到你,後來呂素姑娘就跟其他人走了。”

易小川點點頭,有點疑問,呂公一家不都是被抓了嗎,呂素是跟誰走的?雖然他已經不再喜歡呂素,但如果這傻姑娘出了什麼事,他也會良心不安的。

“那扶蘇公子知道呂素姑娘去哪裏了嗎?”易小川平靜問道。

公子扶蘇仔細觀察易小川的神色,心底一寒,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爲他付出的女子,差點就淪人毒手,這個小川就這個態度。

此子,不可深交!

“聽管家說,好像跟一個老太監走的。”扶蘇依然微笑說道,作爲大秦長公子,他從小學的就是御人之術,最起碼的喜怒不形於色還是做到的。

“太監?”易小川有點奇怪,難道呂家還有什麼太監的朋友,不過素素沒事就行,現在他最該做的事情是阻止高要的惡行。

歷史如果被改變,那影響就太大了!

“扶蘇公子,鄙人找你是想找你做一個交易!”易小川接着對扶蘇說道。

“哦?不知道是什麼交易。”扶蘇有點好奇,看了看一旁的項羽。

項羽攤手,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本來還以爲小川兄弟是想當官呢。

易小川很是自信:“扶蘇公子,我想以一件利國利民的神器和扶蘇公子交換一個犯人。當然,如果公子覺得這件神器價值大的話,我還希望公子能幫忙釋放兩個沒什麼罪責的普通人。”

扶蘇點點頭:“不知道是什麼神器!”

對於釋放什麼犯人,他倒是不怎麼在意。雖然說大秦是依法治國,但他是大秦的長公子,一個犯人而已,除非是父皇親自下的命令,不然都是小意思。

所謂的規矩,從來都是約束草民的,卻一直被權貴們踩於腳下。

易小川從懷裏拿出一張粗糙的紙張:“造紙術!”

扶蘇一愣,轉身從自己的桌案上面摸索了一會,拿出一張雪白的紙張:“小川兄弟說的可是這個?”

看到這紙張,易小川傻眼:“公子,你這紙張哪裏來的?”

“哦,是最近父皇新成立的神機府研究出來的,小川兄弟要是需要的話我哪裏還有很多。聽說父皇有意於將造紙價格降低,讓普通人都有機會讀書。”公子扶蘇不在意道。

他的地位接觸到太多的機密,有時候隨便一句話可能讓人家少奮鬥十年,所有有些人才會拼命想擠進去上層的圈子。

因爲那個圈子,就是代表財富和機遇。

易小川懵了,這是啥情況,秦朝怎麼就有造紙術了?他之所以拿出造紙術的原因就是覺得這門技術對大勢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現在就尷尬了。

沉默了一會,易小川一咬牙:“扶蘇公子,我知道一種燒製琉璃之法,此法能爲公子創造大筆財富,以作培養客卿日常之用。”

扶蘇再次上下打量易小川,眼神莫名,隨後去屋裏拿出來一個琉璃酒杯,遞給易小川:“這也是神機府新的發明,這是第一批,後面據說先讓商人去南蠻北匈收割一批財富。”

仔細端詳着琉璃杯,易小川更懵了。

他猜測造紙術是高要透露的,但他那樣一個學渣是怎麼知道燒製琉璃的?這完全不合理吧?難道那傢伙揹着他偷偷學習??

這種學婊實在是太可惡了!

“若是小川兄弟沒什麼新意的話,早點回去休息。”扶蘇拿起茶杯,有意所指地說道。

“等等!”易小川豁出去了,今天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機會:“我還知道一種燒製水泥之法,聽說陛下有意在各郡縣建設馳道,此種水泥能快速鋪設道路,搭建城牆建築。”

他現在就像那些瘋狂的賭徒,已經輸紅了眼,此時只想翻盤。

聽到‘水泥’這兩個字,扶蘇精光一閃,直接摔杯。

瞬間,屋內進來幾十名手持銳器的軍士。

“將他們抓起來!”扶蘇直接吩咐道。

“扶蘇公子這是爲何?”項羽和易小川都有點懵。

怎麼獻上好東西還被抓?

“哼,紙張、琉璃、水泥目前只在神機府內少數人知曉,父皇更是下了禁令,我不管爾等是怎麼知曉這些機密。等進了牢裏,父皇的黑冰臺會知道一切!”扶蘇有點好笑。

沒想到今天還見識到一幕小僮约赫泄┑暮脩颍厝ズ透富收f說,說不定還能博一個笑。

“喀喀~”看着自己和項羽大哥身上的鐐銬,易小川有點茫然。

今天這一會可以說懵逼的次數比他一生都還多。

現在項羽和自己都被抓進去,再被黑冰臺一審,他知道項羽不乾淨,怕是要玩完。

然後項羽和劉邦都死了,還有歷史嗎?歷史好像被自己玩壞了啊?

“來人,將這兩個細作帶下去,交給黑冰臺,好好審問!”扶蘇下令。

“諾!”

“等等!”易小川連忙制止:“扶蘇公子,其實我叫蒙毅,蒙恬是我大哥,剛纔都是我和你開個玩笑。”

扶蘇沉吟片刻,叫來一個屬下:“去蒙府找蒙將軍確認。”

“諾!”

半日後,蒙恬黑着臉將易小川和項羽領了出來。

親弟弟長大了,還能打嗎?

.....。

第0172章 論語

高府,書房。

高要皺着眉頭研讀秦律,呂素坐在一旁就着長明燈明亮的燈火給他縫補衣服,苗樂則趴在她懷裏正睡的香甜,尾巴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動來動去,不時在少女粉嫩的脖頸掃過。

這些天服用藥膳,再加上練習小叔教給她的鍛體術,呂素的皮膚越來越好,吹彈可破。

當然,因爲練習鍛體術的奇異姿勢,兩人之間的摩擦必不可少,總是將少女弄的面紅耳赤。雖然她不知道身體爲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卻很舒服,很喜歡。

甚至有時候還跟隨本能將自己往高要哪裏湊,還好高要玄功大成,有了一定的自制力。

鮮花,就得慢慢品味。

“哎,素素,這一句是什麼意思?”高要拿着記載秦律的書簡湊到呂素耳邊問道,熾熱的氣息讓的她耳朵一紅。

眉目流轉,呂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開始藉着燈光,給小叔解釋。

也不知道爲什麼這老高就喜歡她喊小叔,相公不好聽嗎?還好呂公從小給她教了不少秦律的知識,不然還幫不到心上人。

“原來是這個意思?”聽呂素解釋完,高要才明白。

“小叔,你不是庖廚嗎?爲什麼還要學習秦律?”呂素有點不懂。

“哦~”少女一聲嬌呼,蔥白的腦門突然多了一個紅點:“小叔爲什麼打我。”

“前幾天我和小川的談話你不是也聽了,你父親和大姐、小弟他們都被抓進了牢裏,我不當大官怎麼救他們?”高要笑道。

他就喜歡欺負這小姑娘,嬌憨傻乎乎的。

想起那天的談話,呂素有點感慨,當時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麼小叔讓她呆在後廂不要出來,但她就一點好,聽話。

然後她才發現小叔的客人竟然是易小川,原來易小川早就知道了自己在咸陽的消息,但他已經愛上另外一個女人,甚至願意爲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