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掉水裏算啥,上次村裏來了個野豬,正準備拱孩子,那路燈突然發出一聲喵叫,給野豬嚇的直接攤了,據說那是祁閻王身邊的那頭神獸貓王,萬獸之王的聲音!漢東羣山大大小小的野獸都歸他管!”
“還有給我們無償討工資呢?別忘了。”
“啊,對對對!這祁青天真是個好官啊,希望他能一直幹我們京州的的老大,這纔是父母官啊!”
“你們忘了那星空集團嗎?他們纔是真的牛,聽說今年繳稅交了十幾億,不然京州哪來的錢搞發展,這水泥路,你們知道一公里要多少錢嗎?”
“據說要30萬!”
“哎,對了,現在那村小學上學的學生多了,你們家娃學習進步了沒有?”陳老大好奇問道。
“聽我家娃說是進步了,以前全班18名,現在全班48名!倒數第五。”陳老二笑道。
黃成一愣,他尋思,這不是退步了嗎?
“那你家娃還是差點,我家娃說他現在是倒數第六了!進步很明顯!”陳老三有點驕傲。
黃成:???
......
京州,州辦公室。
祁同偉有點無奈,這大家都賺錢了也不是好事,一個個煙花就像不要錢一樣放,現在他走出門,幾米外的地方都看不到。
關鍵有些人貪便宜,不知道從哪裏買的劣質煙花,過個年,還出了好幾起消防、醫療事故。
他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從明年起,京州城區所有地區禁止燃放煙花,所有沒有消防證明的煙花小作坊一律關閉,私自售賣的,刑事處罰。
當然,爲了過年不至於太過冷清,各個區可以組織一次煙花晚會,後面爲了環保,星空科技可以考慮開發虛擬投影技術,更酷炫,更科技。
“叮鈴鈴~”
“京州辦公室!”祁同偉拿起電話。
“這裏是上京辦公室,經過會議討論,上京準備鋪設地網,年後會有相關監察人員起來詢問相關事宜,希望貴州配合,具體的交接公函,過幾天會通過傳真發過來。”
“收到!”
放下電話,祁同偉有點奇怪,這些大老們大過年的都不休息的嗎?他有點懷疑是趙立春在上面開會的時候又在炫耀什麼,然後上京的大老喫飯的時候,一拍腦袋就也想在上京搞這個地網。
到了某一個層次你就會發現,人類的性格很多都是通用的,除去身上光環的加成,大家都是嬉笑怒罵的普通人。
比如安逸在新聞上是一個科技大老,暗地裏就是一個色批,說話沒兩句就開始罵娘,一點都不文明。
“TNN的,大過年的都不讓人消停!”滴咕了一句,祁同偉拿起電話:“祕書處嗎,準備一下地網的相關資料,年後上京有考察團來考察。”
值班祕書掛斷電話:“TM的!”
還在網絡上衝浪的苗樂:......
搖搖頭,繼續在聊天室裏嗨,不得不說,無聊的日子裏,網友給他提供了不少樂子。
繁華落盡一片虛無:“兄弟們,我家兒子五歲了還喫手,苦瓜水、手套都用過,還是戒不掉,大老們有什麼建議?”
風盡悄:“慢慢就好了,我現在25了,我媽也不管我喫不喫手了!(狗頭)”
苗樂:......
雨晨龍:“兄弟們,大過年的還在聊天呢,不和家人聊聊天嗎?大家現在還好嗎?”
苗樂:“目前除了精神一切正常!”
天空龍座:“目前除了精神一切正常!”
.....。
第0127章 鍾小艾臣服
大年初三,漢東省道,一輛紅旗車正隨着大量的車輛往京州行駛。
車裏,駕駛位的鐘小艾有點奇怪:“怎麼感覺去京州的人比去我們上京的還多?”
副駕駛的侯亮平笑道:“這有啥奇怪的,沒聽那個趙書記在會議上怎麼吹牛的嗎?我們漢東,三年內要把從股市獲利得到的80億元,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我們要全力將京州打造成現代化文明都市!”說着,侯亮平開始模彷那個趙書記過年在他老丈人家裏吹牛逼的話。
鍾小艾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品行相貌都不錯,就是一直感覺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又走了一截,鍾小艾奇道:“哎,亮平,你發現了沒,漢東這邊的省道竟然沒有一個人走旁邊的加急通道,真的,我觀察了一路。”
侯亮平笑道:“鍾小艾同志,這我可要批評你了,既然來調研地網工程,爲什麼不看那些文件資料?你注意到每隔一段公路,路邊都有一個白色的路燈嗎?那就是地網!這裏所有無故走加急通道的司機,在前面的關口都會被攔下來罰款,罰了幾次,大家都學乖了。”
鍾小艾聞言驚歎:“這麼多車,有些車的車牌號就根本看不清,這個地網竟然都能識別出來。看來,你這個老學長在科技方面的發展超出我們想象的不少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學長!”侯亮平與有榮焉。
“呵!一個農民家的孩子,區區一個研究生,幾年間就發展出比聯邦還發達的科技,你認爲可能嗎?有沒有可能是聯邦那邊的陰帜兀俊辨R小艾就見不得丈夫得意,開始嘲諷。
侯亮平陷入沉思。
......
漢東,關口。
“鍾主任,候科長,遠道而來,辛苦了!”陳祕書穿着白色羽絨服,在路邊凍的發抖,內心給祁同偉罵了幾百遍後,終於等來了檢察官。
鍾小艾下車,冷着臉:“首先,我是副主任,另外我們這祁副州長這麼忙嗎?”質問道。
陳祕書笑了笑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不好意思,爲了能接待兩位貴賓,怕招待不周,祁副州長已經在招待所那邊準備了。”
“哼!”回到車裏,鍾小艾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橫了侯亮平一眼:“你這老學長架子是真的大,我去其他府,那個不是一把手親自迎接,他呢?一個個小小的副州長派個祕書來敷衍我!”
侯亮平笑道:“鍾小艾同志,這你可不能怪我的學長啊,他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哪知道您的背景!”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人家一把人親自接待我,是因爲我爸的關係?”鍾小艾覺得老公今天是想吵架了,總是和她反着來。
侯亮平不說話了,難道不是嗎?
“哼!”再次哼了一聲,鍾小艾小腳怒踩油門跟在陳祕書身後。
京州招待所門口,祁同偉正在其他幾個下屬無聊的聊天,趙立春突然急匆匆趕了過來。
“你們幾個衣服都整理下,還有這附近的衛生都清理乾淨了嗎?”
幾分鐘後,幾個州里的大員頓時成爲清潔工開始清潔,不就周圍煥然一新。
半小時後,一輛星空汽車在前,另外一輛車牌號很靠前的京牌黑色紅旗車在後。
趙立春連忙帶人迎了上去,很是熱情,祁同偉在後面遠遠就聽到一個女人對他冷嘲熱諷,雖然沒直面罵人,但他已經感覺她到那澎湃的情緒。
他有點莫名其妙,都說京官架子大,他今天是見識到了。倒是趙立春給面子,一直在幫忙解釋。
飯桌上,趙立春的第一祕書劉祕書破天荒的第一個端起酒杯給鍾小艾敬酒。
鍾小艾眼珠一轉,她是上京人,在父輩的薰陶下,從小酒量驚人,再加上她是女孩子,有先天性優勢,在酒桌上就沒輸過,突然有了個主意。
“劉祕書,您先別急着給我敬酒,說起來今天飯桌上這麼多人,您還沒給我介紹呢。”鍾小艾笑眯眯道。
“啊,對對對,鍾主任,是我的過錯,這樣,我一個個給你介紹!”劉祕書連忙道歉,到他這個位置,媚上欺下已經是本能。
鍾小艾繼續微笑:“那多沒意思,你看啊,我們從上京來一趟也不容易,今天我們就喝個痛快,不過我是小女子,你們可要讓着我!”
“這樣,劉祕書介紹一個人,我就敬他一杯酒,不過呢,我用小杯,你看怎麼樣?”
“好!”趙立春笑道:“我覺得這個主意好,你們一個個的可別給我漢東丟臉啊!”
“沒說的,今天我們就捨命陪君子!”肖鋼玉叫道,和女孩子喝酒,他最喜歡了。
“好,鍾主任痛快!”其他人連忙附和,這大杯其實就是分酒器,一大杯也就倒個四五小杯,她一個姑娘一個個敬,他們也不喫虧。
“那我們就開始吧!”鍾小艾笑吟吟,聲音清脆。
旁邊的侯亮平以手扶額,今天漢東的這些官員們估計要倒黴了,他可是知道老婆的酒量。
幾杯過後,就介紹到祁同偉,鍾小艾敬酒:“原來祁副州長就是傳聞的祁閻王啊,果然和傳聞一樣皮膚比女人還好,真是羨煞我了。這樣,祁副州長,我和你一見就投緣,敬你三杯!”
“好,鍾主任海量!”一旁的大老們立馬開始湊熱鬧,這會他們也看出這鐘小艾的把戲了,不過嘛,反正坑的不是他們,酒桌上較勁纔會熱鬧。
祁同偉笑了笑,端起酒杯:“恭敬不如從命!”說完,一口乾完,半斤酒下肚。
剛喝完,鍾小艾就接着來:“祁副州長,來,說三杯就三杯,這是第二杯!”她拿着小酒杯一口悶下,隨後酒杯口朝下,給祁同偉示意。
祁同偉也笑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完,酒杯朝下,示意。
“第三杯!”
“祁副州長,您還是老公的老學長呢,咋倆這關係,來再乾一杯!”
“祁副州長,我素來敬佩你爲京州人民做出的貢獻,再來一杯。”
“祁副州長,這次來調研地網,您可要好好照顧我們啊,幹!”
.......
一個半小時後,20杯酒下肚,鍾小艾臉色有點紅潤,不過看祁同偉還是面不改色淡定夾菜,有點不服了。
和她喝過酒的人都知道,喝酒之前他是上京人,喝上酒了,上京是她的!
隨便算了算,這祁同偉怕是喝了十斤酒,竟然還面不改色,怎麼可能,這肯定有假!
等服務員再次倒酒的時候,鍾小艾直接拿過酒瓶:“祁副州長,今天咋倆一見如故。來,我親自給您倒酒,在後面的調研中,麻煩您了!”說完,就下桌走到祁同偉旁邊,倒酒。
祁同偉看了看一直默不作聲的侯亮平,還沒等他回應,鍾小艾就叫道:“怎麼,祁副州長我親自給您倒酒,親自來您身邊敬酒,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祁同偉樂了:“給,你的面子肯定給!喝。”
又是二箱茅臺酒喝完,鍾小艾就算喝的只有五分之一,此時也喝了差不多三斤白酒,頭暈就算了,膀胱還憋的慌,就算她是女人能憋,此時小肚子也漲的很。
但是,她不能輸,不然豈不是丟了老鍾家的臉?
“來,繼續!”鍾小艾的酒杯都晃來晃去。
“我來吧,你先歇一會!”侯亮平走了過來,接過酒杯:“老學長,好久不見,你不會覺得我乘人之危吧?”
就算是自己老婆先惹得事,但誰叫是他老婆呢,侯亮平還是堅決站了出來。
“那,你..你們...先喝..我去...尿個尿...”鍾小艾夾了夾腿連忙出去。
“同偉,別怕,你先喝,等不行了,我們給你撐腰!今天咋們就讓上京的同志見見我們漢東的實力。”趙立春發話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別說這鐘小艾小小的副主任,就算是他爹和他這樣的封疆大吏說話都要客客氣氣。
“好,猴子,說起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今天就幹個痛快,對瓶吹?”祁同偉脫下外套,今天他就讓這學弟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海量。
“幹~”
......
第二天,牀上,鍾小艾迷迷湖湖睜開眼睛。
天已經是大亮,抬起手,看手錶時間,一驚,連忙推了推旁邊睡的死豬一樣的侯亮平。
“都下午兩點了,怎麼還在睡!嗯,這房間怎麼這麼臭,咦,你是不是吐我身上了,嘔!”
半小時後,兩人整理好衛生。
“亮平,昨晚後面你喝贏你那個老學長了嗎?”
侯亮平拍拍腦袋,感覺頭都要裂開了,想了會:“不知道啊,我就記得當時和老學長一口氣連喝三瓶,然後趙書記讓我緩緩,我坐到椅子上就失去意識了。”
“沒用!”鍾小艾鄙視道。
“哎,大哥不說二哥啊,你不是上廁所去了嗎?人呢?”
鍾小艾俏臉一紅。
.....
半個月後,侯亮平和鍾小艾一起來到京州辦公室。
祁同偉起身招呼道:“喲,稀客啊,半個月沒見了,啥時候再喝兩杯?”
鍾小艾有點尷尬,這段時間打聽了才知道這祁同偉簡直是酒神,那一天完全是她自不量力,這一次她是真喝服了。
“不喝了,不喝了,祁州長海量!”鍾小艾直接認輸,因爲父輩的關係,她就佩服酒量大的男人:“今天來我們是談正事的。”
祁同偉笑道:“行,陳祕書,上好茶!”
寒暄了幾句,鍾小艾進入正題:“祁州長,這段時間經過我們調研,注意到你們的地網主要是三點:
第一:就是路邊的燈柱,集成了太陽能電池,全角攝像頭,還有一些芯片處理發送信息。你們的燈柱優點很多,難以破壞、易安裝、非法拆卸很難,斷網斷電就算一直沒太陽的話也能自動咝袔讉�月;
第二:你們治安部的主服務器,集成處理全府相關信息,處理的速度和精準度讓我們歎爲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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