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重生啊 第499章

作者:柳岸花又明

  好在现在她们都有一些经验,再加上很有做生意天赋的冯贵,一般困难都能自己解决。

  “狮子桥的人流量真是夸张啊,开业到现在正好一个月,销售额居然有3万多。”

  胡林语非常感慨,义乌小商品城的奶茶店一年销售额也就7万左右。

  难怪那些有钱人会越有钱,因为他们投入的资本更多,在方向正确的情况下,盈利率和影响力也会更高,这样就产生一种资本上的良性循环,俗称“钱生钱”。

  两人从中午12点半开始,一直讨论到下午3点,小阿宁也在旁边看到了3点的动画片。

  其实在1点左右的时候,胡林语所说的“半个小时”已经到了,不过阿宁发现两个姐姐都没有提这件事,她就以为大人们应该忘记了。

  小孩子的思维就是这样单纯,其实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没忘记,只是阿宁今天古诗背得不错,特意给她的“奖励”。

  因为每隔40分钟,沈幼楚或者胡林语都会让阿宁去做点小事,要不扫地,要不整理一下书桌,要不去叫醒婆婆,这是让小丫头休息一下眼睛。

  唯独沈宁宁自己没察觉,屁颠颠的跑去完成任务。

  “啊,终于完成了!”

  等到把账务核算完成,面临的问题罗列清楚,胡林语夸张的大呼一声,一头撞进沈幼楚柔软的怀抱中。

  其实沈幼楚也有些头晕脑胀,不过她还是温柔的按着胡林语太阳穴,帮好友舒缓疲劳。

  “阿宁~”

  沈幼楚也没有忘记小阿宁。

  “阿姐,我去背诗了。”

  沈宁宁主动关掉电视,她觉得自己占了很大“便宜”,毕竟多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

  “幼楚,陈汉升平时是怎么控制的啊?”

  胡林语真是想不明白,这几万块钱的账两人都要算一下午,陈汉升几千万的资产,那么多钱,他数起来难道就不累吗?

  沈幼楚摇摇头,她很少打听陈汉升的事业发展,也不会要求陈汉升把工资卡上交,只不过陈汉升前阵子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沈憨憨也跟着睡不着觉而已。

  “林语,我们还有一件事哦。”

  沈幼楚小声的提醒道。

  “什么?”

  胡林语愣了一下。

  “奶茶店的点单系统,还没有付账。”

  沈幼楚说道。

  “对了,把这个黑家伙给忘记了。”

  胡林语猛的抬起头,脸蛋闷得有些发红,笑哈哈的说道:“总觉得王梓博是自家人,好像不用付钱一样,忘了他还有同学呢,他居然也不提。”

  其实以王梓博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提呢,陈汉升当初“破产”时,王梓博宁愿放弃月入过万的兼职,放弃了“深爱”的小慧姐,也要坚定的站在陈汉升这边。

  虽然陈汉升早期给的2万块研发经费已经花光了,不过王梓博懒得开口,没钱他干脆就不请同学了,谁也不告诉,闷了吧唧的自己做事。

  累是累一点,不过这是给自家兄弟做的,这有啥?

  “喂,王梓博。”

  胡林语掏出手机打过去:“你现在来一下天景山小区。”

  “我下午有课,不去吃饭了。”

  王梓博以为是喊自己吃饭的,有时候这边吃大餐,王梓博这位“大伯”总是会被喊过来一起享用,他属于真正的亲人关系了。

  “想得真美,今晚只有馒头和咸菜。”

  胡林语不耐烦的说道:“赶快啊,有事情要你帮忙。”

  “喔,我知道了。”

  王梓博听到要做事,以为陈汉升没有空,这才瓮声瓮气的答应。

  挂了电话以后,胡林语无奈的说道:“王梓博对陈汉升实在太好了,又是世界未解之谜啊。”

  “喔?”

  沈幼楚傻乎乎的眨着桃花眼,到底是什么未解之谜呢。

  “第一个未解之谜,老实人和流氓成为兄弟!”

  胡林语捏了捏沈幼楚秀直的鼻梁:“第二个未解之谜,宝藏和流氓居然是情侣!”

  沈憨憨害羞的转过头,只留给胡林语一张完美侧脸,满满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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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欲拒还迎的初恋悸动呀

  傍晚5点左右,王梓博从仙宁大学城来到了天景山小区,手里照例拎着一袋零食。

  胡林语看到马上很不爽:“沈宁宁正在换牙,陈汉升也是这样,总喜欢偷偷摸摸带阿宁出去买零食,你们以为这是在疼她吗,其实是在害她!”

  “你以为这是在疼XXX,其实这是在害XXX。”

  这个句式实在太常见了,陈汉升和王梓博小时候经常被父母念叨。

  王梓博摸了摸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胡林语,你怎么和我妈一样的语气。”

  “呸!”

  胡林语白了一眼王梓博:“你脸皮倒是和陈汉升越来越像了。”

  其实王梓博也是快大四了,大学三年下来,他的经历比一般大学生复杂很多,当过舔狗、做过兼职、现在还自己开公司,圆乎乎的脸蛋都有了一点棱角,看上去有些男人味道了。

  不过,他本质上还是个老实忠厚的秉性,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湿漉漉的双手随意往身上擦了擦:“有什么事要我做的,电话里也不说清楚。”

  “好事。”

  胡林语递过去几张纸巾:“奶茶店点单系统还不错,我们准备把酬劳付给你。”

  “啥?”

  王梓博看了一眼沈幼楚,沈幼楚也微微点头。

  “还要什么酬劳,小陈之前已经给了我2万块钱,差不多正好够用。”

  王梓博还专门了解释一下:“之前几乎没花什么,只不过狮子桥分店开业以后,各个分店的联网系统要专门研发一个软件,我特意找了两个博士师兄帮忙,这才多花了1万块钱。”

  “那你也得收下,我们可不想欠你的。”

  胡林语坚持着说道。

  胡书记有着“女权”的独立思想,根本不愿意欠男生人情。

  “没有欠我的。”

  王梓博心思也很简单,奶茶店是沈幼楚的,沈幼楚是陈汉升的,陈汉升是一起玩到大的死党。

  这种关系别说赚钱了,就算自己补贴一点也是心甘情愿。

  他不愿意和胡林语争辩,干脆抱起小阿宁去找陈汉升了,只留下沈幼楚和胡林语面面相觑。

  “梓博哥哥,林语姐姐一直要我背古诗,还要我做数学题......”

  走到楼下时,小阿宁抱着王梓博的脖子,“委委屈屈”诉说近来的悲惨遭遇。

  小丫头和王梓博认识的很早,三年前就熟识了,在她的脑袋里,陈汉升关系最近,但是梓博哥哥脾气最好。

  再后来,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大城市,虽然很舍不得妈妈,不过小孩子是没有办法自己做主的。

  不过幸运的是,阿宁在这边感受到了很多很多的关爱。

  王梓博听得好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糕说道:“这是我刚才悄悄藏起来的,小胡也是为你好,在学习这一点上面,梓博哥哥也是支持她的。”

  “噢~阿哥阿姐也是这样说。”

  沈宁宁可爱的叹一口气,打开巧克力雪糕吃起来,中间没忘记要给梓博哥哥吃两口,王梓博笑着拒绝了。

  陈汉升很好找,他在江陵大学城无非就几个据点,财大、天元东路办公室和网吧。

  他下午来到天元东路这边,坐在树荫底下和钟建成几个人打麻将。

  一只手“哗啦啦”摇着蒲扇,一只手摸着麻将牌,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嘴里时不时喊着“碰、杠、吃”。

  “小陈,钟哥。”

  王梓博打个招呼,陈汉升点点头算是搭理了,钟建成扔给王梓博一支烟,又扭头对着他老婆叫道:“阿宁来了,搞点西瓜过来给她吃。”

  钟头的老婆很喜欢漂亮的沈宁宁,特意切了一瓣很大的西瓜,小阿宁捧在手上,就像捧着一个大月亮。

  “走,跟着奶奶去那边玩。”

  钟建成老婆牵着阿宁走去隔壁:“他们都在抽烟,臭臭的。”

  “乡下女人没点见识,胡乱叫辈分。”

  钟建成无奈的摇摇头,喷出一口细细的烟雾:“三条!”

  按理说,钟建成老婆应该是阿宁的“姨姨辈”,不过她早年跟着钟建成一起吃苦,苍老的比较快。

  另外在农村,四十多岁当奶奶也很多,所以钟头老婆下意识就把小阿宁看成了“孙女辈”。

  陈汉升他们心里都有数,老钟这个人吧,吃喝玩赌什么都精通,江陵区就没有他不熟的洗浴中心,但他就算有钱了,也从没想过离婚,算是一枚不太极品的“渣男”吧。

  王梓博也会打麻将,他搬个椅子坐在旁边看着,听着钟建成他们讲一些黄段子,自己也咧嘴傻笑。

  虽然他也尝试讲一些网上笑话,可要不就是大家都听过了,要不就是表达能力不够,总之王梓博讲完以后,麻将桌总要冷场个10秒钟,直到别人另起话题。

  王梓博自己也有点尴尬,索性扭扭屁股干脆听别人讲故事了,其实也一样好玩的。

  6点多的时候,江陵这边有了一点凉荫荫的晚风,王梓博抬起头,红彤彤的夕阳挂在天边,晚霞蜿蜒着就像一条灿烂的丝绸。

  好友依然在吆三喝四的打麻将,小阿宁乖巧的趴在木桌上,看着钟建成的女儿写作业,对面的义乌小商品城的小吃街,已经满是喧嚣的大学生身影......

  恍惚之间,王梓博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割裂感,自己已经是大三了,很快就要走上社会,不过很多时候就好像还在读高中一样。

  似乎是时间过的太快,脑袋都没有反应过来。

  偶尔清醒一下,哦,这才明白都要大学毕业了。

  “哎~”

  王梓博自嘲的笑了笑,除非是小陈那样百无禁忌的性格,对于自己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人生可能就是这样的。

  用大把的时间迷茫,在几个瞬间成长。

  这一刻,王梓博突然很想边诗诗。

  尽管两人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那天从果壳电子厂回来以后,边诗诗对自己突然有些冷淡,可依然挡不住这抹心底的思念。

  王梓博以前和黄慧“恋爱时”,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悸,他和黄慧之间的关系总是带着一种飘在半空的浮躁,哪里有过如此踏实的感觉。

  王梓博掏出手机,打开联系人“边诗诗”的对话框,“嗒嗒嗒”打出一行字。

  “我想你了。”

  不过默默注视了很久,王梓博又“嗒嗒嗒”的全部删掉了,锁上屏幕屏以后,再抬头时黝黑的脸庞上有些窃喜。

  虽然没敢发过去,不过这样偷偷的大胆一下,王梓博已经很开心了。

  “咋的?”

  旁边的陈汉升眼睛多毒,稍微一瞥就明白了:“想女人了?”

  “没有,别瞎讲,你在乱说!”

  王梓博脸红了一下,根本不承认。

  不过在仙宁大学城的东大宿舍里,边诗诗捂着鼻子“阿嚏、阿嚏、阿嚏”的连打三下喷嚏。

  “怎么了,诗诗?”

  萧容鱼关心的问道:“昨晚睡觉踢掉被子了?”

  “没有啊,可能是哪个混蛋在骂我吧。”

  边诗诗咬牙切齿的说道。

  按理说只是打喷嚏,不至于这样生气,可要是加上一个呆头呆脑的男生,那就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