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他,不解。
孟德爾雖然看過人世間這部電視劇,但並不是所有的劇情都能記住。更何況這塗志強僅僅活了一集而已。
小角色嘛,沒啥戲份。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人——鄭娟。
這部劇中最值得憐惜的人,莫過於她。如今,塗志強和鄭娟是否認識?他們之間又是否有關係?
想到這兒,孟德爾連忙挪了挪屁股,坐到塗志強的身邊,試探道:“強子哥,嫂子呢……”
(本章完)
第709章 強子,我疼的厲害
“嗯哼?”聽到這話,塗志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轉頭看向孟德爾:“秉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對嫂子有想法吧?”
見對方如此反應,他便知道塗志強已經“娶了”鄭娟。
孟德爾故作惶恐姿態,連忙解釋,“怎麼可能!強子哥,你難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騎嗎?我只是想和嫂子認識一下,交個朋友而已。”
但,他孟德爾和塗志強不是朋友。
所以這話聽聽就行,不用當真。
見孟德爾態度如此諔瑝T志強就信了他的鬼話。
隨即,說道:“哦,你嫂子啊,她在家呢。怎麼,你想去拜訪一下?”
塗志強的話語中帶着幾分玩味,似乎對孟德爾突如其來的熱情產生了興趣。
“可以啊,就今天。”
“…………”
尼瑪,你又不屬猴,幹嘛給一根杆兒就往上爬。
塗志強無語道:“今天不行,家裏有客人要來。”
聞言,孟德爾的眼睛更亮了。
客人?他塗志強能有什麼客人?不就水自流和駱士賓嘛。
“強子哥,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家裏來了客人,我更應該去幫一幫。”
見塗志強沒有反應,孟德爾裝做一副憤慨的模樣,生氣道:“而且結婚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還拿我當不當兄弟?”
“去,去,去,去還不行嘛。”塗志強拿孟德爾沒辦法,只好無奈地答應下來。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兄弟竟然還有如此難纏的一面。
不多時。
兩人一塊騎上自行車出了廠子,向塗志強家的方向駛去。
路上。
孟德爾一邊騎車,一邊整理自身的情況。
身份,無需多言,周秉昆。
1953年生,今年二十歲,紅星木材廠出料工人,屬於國營大廠正式工,當時的鐵飯碗,香餑餑。
母親李素華是街道積極分子,留在家中,家中大事小事基本靠周秉昆照料。
父親周志剛,大三線工人,常年在貴州,很少回家,是大三線建設中的骨幹力量,八級瓦工。
大哥周秉義,24歲。北大荒建設生產兵團的知青幹部,筆頭子好,在機關作文職
二姐周蓉,22歲。獨自一人跑到遙遠的貴州,去追尋自己的愛情—“著名詩人”馮化成,目前在貴州深山金壩村教書。
也就是說,周家如今只有他和老母親兩個人在家。
……………………
在塗志強家的小衚衕口,水自流和駱士賓正等待,一個白面書生,一個鞋拔子臉。
孟德爾的目光投向水自流,心中不由感嘆,不愧是能得到塗志強喜愛的男人,就這身形相貌,他塗志強不迷糊纔怪。
就是不知道他倆誰更喜歡扛木倉?
不敢問,不敢問,真的不敢問。
水自流和駱士賓兩人老早就看見了孟德爾,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後,駱士賓開口問道:“強子,這誰啊?”
“哦,這是我廠裏一小兄弟,和我關係挺不錯的,帶他過來認認門。”
雖是回答駱士賓,但他目光卻一直粘着水自流,那眼神柔得呀蜜裏調油。
“行了,不說這事。鄭娟已經在家裏備好飯了。”
水自流應道:“是啊,先進屋喫飯,不能耽誤正事……”
聽到這話,孟德爾雖然不知他們在密趾问拢鶕娨晞〉那楣潱聹y這三人應該是再次倒騰物資票證了。
現如今,像原身這樣有正式工作的青年有很多,但沒有工作的人同樣不少,而水自流和駱士賓正屬於後者。
爲了賺錢生存,他們可選擇的路並不多………
塗志強的家,被打點得井井有條,一眼就能確定,這家裏必有女人。
不然,就塗志強這糙老爺們兒能整這麼利落?
這不脫褲子……放屁嘛!
塗志強一邊領着人進屋,一邊扯着嗓子喊道:“鄭娟兒,秉昆來了!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位小兄弟,你快來見一見。”
“哎,好嘞,這就來。”
略顯沙啞而溫柔的嗓音傳來,緊接着,鄭娟便從廚房裏走來,她的身形略顯單薄,衣着打扮也十分樸素。但就算如此,也依然抵擋不住她那舊衣之下的柔美與嬌俏。
“嫂子好,我是周秉昆。”孟德爾面帶笑意,熱情地打着招呼。
他很高興,以他多年的洗腳經驗,鄭娟兒保真。
“秉昆兄弟,快請坐,我這就去給你們倒水。”
對於水自流和駱士賓,鄭娟早已認識,因此並未過多客套,直接給兩人扯了椅子。
駱士賓一落座,目光便牢牢鎖定在鄭娟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着。
如此大膽行爲,塗志強竟沒有發現?!
爲啥???
因爲,他正和水自流蜜裏調油呢,兩人的眼神濃稠得都快要拉絲了。
“水來嘍,小心燙。”鄭娟爲四人各倒了一杯熱水,隨後便轉身欲回廚房,“你們先喝着,菜馬上就好。”
孟德爾見狀,禮貌地道了一聲謝,“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話題是相當寬泛。尤其是塗志強他們這些年可沒少往外跑,見識不少。
孟德爾聽得也帶勁兒,又能多多瞭解,何樂而不爲。
十多分鐘後。
一張大圓桌上擺了好幾道菜,這其中甚至還有兩道肉菜,看來塗志強他們是沒少賺呀。
“來,大家都動筷子,別客氣。”
塗志強開口招呼着腥耍樀烙帜昧藥灼烤瞥鰜怼�
而鄭娟則是將飯菜上齊之後,一句話沒有說,就去了裏屋。
望着鄭娟那扭動的身姿,再加上喝了不少酒,駱士賓心裏癢癢的。
“來來來,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紛紛有了醉意。
孟德爾也不能例外,裝作不勝酒力,開始推三阻四。
他倒是要看一看,這駱士賓要玩什麼把戲?
一旁的塗志強搖頭晃腦道:“秉昆,不能喝你就少喝一點,一會兒還要騎車回去呢。”
“沒事兒,沒事兒,強子哥,我一點事都沒有。”
說完,孟德爾便一個頭栽倒在桌面上。
駱士賓瞥了一眼,嘲諷道:“強哥,你這小兄弟也不行呀。”
“呵呵,要不是爲了看你到底要搞什麼鬼?我分分鐘喝死你。”
孟德爾趴在桌上,心中暗罵。
“行了,賓子。我們…喝我們…的不用管他…”塗志強打了一個酒嗝,搖搖晃晃地舉起酒杯。
“行,強哥,我敬你一杯。”
駱士賓拿起酒杯敬酒。
塗志強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後仰,一口乾了杯子裏的酒。
就這樣,仨人你來我往,我敬你一杯,你敬我一杯,幾瓶酒頓時見底。
本就帶有醉意的塗志強和水自流,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幹趴下了。
駱士賓的目光不由向裏屋瞟了瞟,隨即拿起桌面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站起身來,邁着搖晃的步子向屋裏走去。
幾個呼吸後,一直裝作酒醉的孟德爾突然抬起頭來。也正是此時,屋裏響起了那沙沙的嗓音。
“你……你要幹嘛?”
“快放開我,強子,強子,救我~”
鄭娟哪裏是駱士賓的對手,那一雙猶如鐵鉗的大手緊緊地鎖住了她,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是徒勞。
孟德爾深吐一口氣,直奔屋內。
“賤人,喊你媽媽。”
啪~
駱士賓直接甩了一個大嘴巴,鄭娟當場被抽翻在牀,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就在他解下腰帶,準備俯身壓下去的時候,一道身影直接從屋外竄了進來。
一記撩陰腿狠狠地掃向駱士賓的襠部。
“咔嚓”一聲。
似有雞蛋破碎的聲音響起。
“啊………嘶………”
駱士賓徑直跪倒在地,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不斷髮出哀嚎。
這麼大的動靜,屋外的兩人不可能沒有反應。尤其是水自流,常做二道販子,警覺性要高上不少。聽到屋內駱士賓的慘叫,連忙將身邊的塗志強搖醒。
兩人互相攙扶着,向裏屋走去。一時間,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從昏迷中醒來的鄭娟,趕緊將身上凌亂的衣服緊緊裹住,然後身子不停地向後挪去靠在牆邊。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滿是怒火,她惡狠狠地盯着在地上痛嚎的駱士賓。
“怎麼回事?賓子你沒事吧?是誰打的你?”
塗志強上前關心道。
而在炕上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鄭娟,他卻完全沒有在意。
“我打的。”
塗志強扭頭看向身後的孟德爾,“秉昆,你打的?”
他小兄弟,自己可太瞭解了,就一膽小怕事的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駱士賓這廝。
“剛纔不是喝醉了嘛,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嫂子求救的聲音,身爲你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進來之後我就發現這王八蛋在非禮嫂子,心想強子哥平時對我這麼好,我豈有不管之理?但這鞋拔子人高馬大,我又不一定能打得過,所以只能偷襲,給了他一記撩陰腿。”孟德爾抬手指了指駱士賓,“義憤填膺”道。
這演技,他都佩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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