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22章

作者:王一点儿

  目前她已經不管公司的事了,全權由職業經理人負責,她只需要在家安心養胎就行了。

  每週只開一次線上會議,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其餘時間都很清閒。

  中途,蔣母回來了一次,待了幾天就直接返回到意大利去了。

  也就是那之後,蔣南孫才知道,蔣母懷孕了的消息。

  這事把蔣南孫雷得外焦裏嫩,震驚不已,但很快就接受了,畢竟她媽媽還算年輕,生孩子也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回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

  孟德爾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倒是沒什麼反應,不管那位教授人品如何,單這份能力而言,他作爲男人,就願意給教授點個贊。

  不過無所謂,反正不影響他。

  此時此刻,孟德爾正在廚房裏忙碌着給蔣南孫煲湯呢。

  雖說家裏有保姆,也並不需要他親自動手煲湯,但孟德爾有時候就是喜歡親力親爲,他享受這個過程。

  兩個半小時後,湯煲好了。

  孟德爾戴着防燙手套,小心翼翼地將湯端出來,放在餐桌上的隔熱墊上。

  “南孫,來喝湯了。孟德爾向客廳走了過去。

  “來了。”蔣南孫應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來。

  如今月份越來越大,她的行動也越來越不便了,起身都有些困難。

  孟德爾扶着她,慢慢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安仁,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我。”蔣南孫嘴上滿是拒絕,但身體卻十分諏崳瑳]有掙扎反抗,任由孟德爾扶着自己。

  她,很享受這個過程。

  而且當初鎖鎖懷孕時,這狗男人也是這般心細,她當時可是一陣羨慕,如今輪到自己,她當然坦然接受了。

  怎麼可能真的拒絕呢!!!

  …………

  半年後,魔都婦產科醫院,產房外。

  這是孟德爾第二次在產房外等待孩子的出生了,上一次還是朱鎖鎖。

  蔣南孫已經進去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出來的跡象,一直守在一旁的蔣鵬飛心裏焦急不已,坐立不安,在產房的走廊裏來回踱步。

  而坐在長椅上的老太太則是眉頭微微蹙起,眼裏閃過一絲不悅,冷哼一聲,“瞎晃什麼呢,坐下來老老實實地給我等着。時間到了,孩子自然會出來的。”

  蔣鵬飛聞言,只好停下腳步,乖乖地坐下來等待………

  又是一個多小時,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只見一名護士走了出來。

  蔣鵬飛連忙迎上去,焦急地問道:“怎麼樣了?孩子怎麼樣了。”

  “你們都是產婦的家屬?”護士把孩子護在懷裏問道。

  孟德爾起身,點頭說道:“是我們是產婦的家屬。”

  護士點點頭,笑着恭喜道:“恭喜恭喜,母子平安,等一會兒,產婦便可以出來了。”

  老太太一聽自己孫女生了一個曾孫子,高興得合不攏嘴。一直期盼着男孩兒的老太太,終於是如償所願了………

  (本章完)

第704章 曾外孫

  護士把孩子抱出來時,老太太已經拄着柺杖,在蔣鵬飛的攙扶下,往前探了兩步,走到護士的面前。

  蔣鵬飛看着護士懷裏的嬰兒,雙手伸了過去,但又縮了回來,像是想接又不敢接的樣子。

  孟德爾走了過去,從護士懷裏接過孩子,低頭看了一眼,孩子皺巴巴的小臉蛋,眼睛還沒睜開,攥緊拳頭縮在襁褓裏,模樣可愛極了。

  “孩子,多重?”老太太在一旁仔細看着孩子,向護士問道。

  “七斤二兩,很健康的男孩。”

  “好,好,好,”老太太連連點頭,喜不自禁地說了三聲好。

  “產婦一會兒就出來了,你們稍稍等一下就好。”護士衝着孟德爾解釋了一句。

  聞言,孟德爾點了點頭,笑着向護士道了謝。

  孟德爾把孩子遞到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低頭看了一會兒,眉眼舒展,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蔣鵬飛見狀,也忙湊了過來,嘴脣動了動,吐出了幾個字,“像南孫。”

  又等了十幾分鍾,蔣南孫被推出來的時候,面色明顯比之前進去時蒼白了不少,額頭的碎髮,溼淥淥的一片,看起來十分憔悴虛弱。

  她微微偏過頭看着孟德爾,聲音有氣無力地問:“男孩女孩?”

  聞言,孟德爾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男孩,七斤二兩,寶寶健康的很,你要多多休息纔行。”

  蔣南孫點了點頭,把眼睛閉上了………

  在醫院住了五天後,蔣南孫出院了,孟德爾開車來接她們回家。

  朱鎖鎖把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給蔣南孫和孩子準備好了嶄新的房間,一切就緒,只等她們回來。

  房車內,蔣南孫抱着孩子坐在休息室裏,偏頭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安仁,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孟德爾看向蔣南孫,溫柔一笑,“你取吧,之前晚晚的名字就是鎖鎖取的,這個你來定。”

  “好!”蔣南孫點頭應下,她低着頭,看着懷裏熟睡的小傢伙,眼神溫柔寵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又一個名字,卻都被否了,直到最後,她突然眼前一亮,開口道:“不如叫章南安吧,怎麼樣?你的安,我的南,都在名字裏。”

  “可以,這個名字很好聽,”孟德爾笑着應了下來,“你看,小傢伙也笑了,看來他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他伸手輕輕點了點孩子的臉頰,眼神裏帶着一絲溫柔。

  “別動,一會哭了我可不管。”蔣南孫抬手,拍了一下孟德爾那不安分的大手,眼裏閃過一絲無可奈何。

  “好好好,我不動。”

  一行人剛剛回到家時,孟德爾便收到了一條消息,是莉莉安發過來的。

  信中內容大概是說,她如今年齡也不小了,也該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

  其實,很早前,她就有這個念頭了,只是那時一直猶豫,遲遲沒有行動而已,如今得知蔣南孫也有了娃娃後,她便下定了決心,準備要個孩子。

  做人不能攀比,但不攀比也不能落後呀,

  你說,對不對?

  孟德爾看完信息,沒有猶豫,直接回復了兩字“好的。”

  既然對方有所需求,他自然是要盡力滿足。

  待過段時間,他指定給莉莉安整得明明白白………

  半個月後,蔣鵬飛在老宅裏舉辦章南安的滿月酒,沒請外人,就他們一大家子坐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喫頓飯。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懷裏抱着剛剛好滿月的章南安,嘴角就一直掛着笑容,怎麼看都看不夠。

  章書晚趴在老太太的椅子上想要伸手去逗弟弟的小腳丫,被朱鎖鎖一把給抱了回來,擱在自己的腿上。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蔣南孫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是媽媽戴茵打過來的。

  “安仁,是我媽媽打過來的,我去接一下。”蔣南孫說道。

  “行,你去接電話吧。”

  老太太在一旁逗弄着章南安,眼裏滿是笑意,至於蔣母打來的電話,她並沒有過多地關注。

  如今有了曾外孫,哪裏還有心思顧得上蔣母。

  蔣南孫走到陽臺拿起手機接了電話,客廳裏剩下的人繼續圍在餐桌上喫飯聊天。

  老太太懷裏抱着章南安,捨不得鬆開,章書晚被朱鎖鎖按在腿上,正拿着一小塊蒸南瓜往嘴裏塞呢。

  電話講了大概五六分鐘,蔣南孫推門走了進來。

  “我媽說月底回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月底?”孟德爾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之後,偏過頭看向了蔣南孫,“好,到時候我們去接她。”

  “教授會一起跟着回來嗎?”孟德爾又問了一句。

  蔣南孫搖了搖頭,“這次教授不回來,我媽媽說他月底有個項目需要跟進,抽不開身。”

  “好,我知道了。”孟德爾點了點頭。

  …………

  月底,蔣母從意大利回來了,孟德爾與蔣南孫帶着章書言,一起去機場接她。

  魔都機場出口。

  蔣母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小人,“小章,南孫,這就是書言吧?”

  “嗯呢,媽媽,這就是書言。”蔣南孫微微抬起手臂,把章書言抱了起來,向蔣母介紹。

  “你們養的真好,書言很可愛。”蔣母笑着誇獎道。

  “也是書言懂事,我們其實沒怎麼費心管他。”蔣南孫解釋了一句,“對了媽,這次回國,你打算住多久?”

  “三天吧。”蔣母伸手比了一個數字三,“這次回來主要就是想看看你們,再看看書言,然後就回去了。”

  “南孫,我們一起回老宅吧。”孟德爾開口提道。

  蔣南孫看了一眼蔣母,見她沒有反對,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

  三年後,朱鎖鎖的女兒章書晚六歲了,今年下半年就要上小學了。

  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和她媽媽一樣精緻,漂亮,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出小�

  尤其是氣質這一塊,完全超了朱鎖鎖,英氣逼人,很有靈氣的那種。

  但性格方面就不一樣了,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完全不像女孩子。

  不過這樣也好,作爲父親,孟德爾更放心一些,畢竟這種性格不容易喫虧,也不容易受傷,哈哈哈……

  但是,苦了朱鎖鎖。

  上大班那會兒,章書晚就揮舞着小拳頭,成了大班裏的大姐大,威風一時。

  這如今馬上要上小學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斂一點。

  當然有這種擔心的並不是孟德爾,而是朱鎖鎖。

  而且,她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朱鎖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印象中,有一次章書晚在小花園裏抓了好幾只毛毛蟲,偷偷帶去了學校,

  當時,可是把不少小朋友嚇壞了。

  朱鎖鎖爲此,可是去幼兒園好一頓賠禮道歉,這才平息了此事。

  晚上,孟德爾回家時,朱鎖鎖就拉着他告狀,“你能不能好好管一管你的女兒,她今天抓了好幾只毛毛蟲,帶去了學校,把小朋友都嚇壞了。”

  “這麼厲害嗎?”孟德爾有些驚訝地問道。

  “不是!”朱鎖鎖抬手打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在跟你說正事呢。這死丫頭要是不好好管教,以後肯定會越來越皮實,到時候就更難管了。”

  “放心好了,我們的孩子不會走歪的,我會一直看着她的。”孟德爾認真地道:“你要知道,她可是我的寶貝女兒。”

  “對,”一直站牆角的章書晚忙開口附和,“我是爸爸的心肝寶貝,爸最愛我了。”

  聽到這話,朱鎖鎖沒好氣地伸手點了點她眉心,“你個小沒良心的,就會哄你爸開心。”

  章書晚吐吐舌頭,忙邁着小短腿湊到朱鎖鎖身邊,抱着她的胳膊搖晃着撒嬌,“寶媽媽最好了,我也愛媽媽。”

  “不,你不愛。”朱鎖鎖故意逗她。

  章書晚聞言,連忙否認,“媽媽不生氣了,我最愛媽媽了。”

  說着,章書晚湊上前,踮起腳尖在朱鎖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朱鎖鎖笑了,笑得很開心,摸了摸章書晚的小腦瓜,“好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小兒子章書言三歲,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一刻也閒不下來。

  此時,正拉着蔣南孫還有熊二一起在院子裏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