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11章

作者:王一点儿

  見狀,孟德爾抬手,伸了過去,也幫朱鎖鎖揉捏着傷口。

  “怎麼樣,我好吧。”

  “你………你可真是一個大好人,我謝謝你!”

  現在,朱鎖鎖真想嫩死這個狗男人。

  太壞了!!!

  三人嬉鬧了好一番,才堪堪停了下來。

  蔣南孫喘着粗氣,側頰緋紅,汗珠順着臉頰滾落下來,滴在鎖骨上,滑落到溝壑深處。

  “對了安仁,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我媽媽打算後天離開,飛回意大利,可我奶奶那邊就是想和她見一面,你說要見嗎?”蔣南孫問道。

  “你爸呢?他不想見一見?”孟德爾沒有接話,而是反問道。

  “我爸他……他不想見。”蔣南孫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對此,孟德爾完全可以理解,他點了點頭,“不見,就不見,沒什麼大不了的,省的鬧心。”

  “倒是奶奶,執着的很。非要見你媽媽一面不可。”

  蔣南孫無奈地笑了笑,“我也沒辦法,可是我媽不想和奶奶見面呀。”

  “這有何難?直接開車去機場不就行了嘛。”孟德爾提議道。

  “行,那就去機場。”

  “好……”

  …………

  兩日後,魔都機場大廳。

  孟德爾也跟着過來了,沒別的,就是想看看,湊個熱鬧。

  戴茵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孟德爾他們三人,她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同保羅先打了個招呼。

  “保羅,南孫他們來了,一會兒你先過去值機,我稍後就來。”戴茵輕聲道。

  保羅眉頭微皺,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不是說不在意了嗎?”

  “走都走了,幹嘛還要氣她一下。”

  “她不知道?”保羅問道。

  “那就讓她知道。”

  保羅無奈地笑了笑,“你啊你,還是傳統思想,老一套的東西。”

  “中國人畢竟是中國人,老太太未必可以的。”

  聽到這話,保羅也不再多言,推了推眼鏡框,“好,我先去值機,你慢慢來。”

  目送保羅離開之後,戴茵深吸一口氣,轉身朝着幾人走了過去。

  “奶奶,我媽過來了,我們過去吧。”蔣南孫扶着老太太,準備往前走。

  “好,我們走吧。”老太太點了點頭。

  戴茵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老太太的身上,眼裏滿是複雜,她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因爲,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蔣南孫見狀,率先打破了沉默,“媽,是我沒有告訴你的,我想着你們還是應該再見一面,有些事總要結束的,不是嗎?”

  “而且真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可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幾十年,人家說好聚好散,媽媽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見,見個面,告個別,應該是要的。”蔣南孫慢慢說着,語氣很平靜但眼睛卻有些溼潤泛紅。

  戴茵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

  孟德爾在一旁看着,心裏不禁感到好笑,這兒子兒媳一離婚,這對昔日婆媳關係頓時生疏許多,如今再無多少情分,尤其是戴茵那副表情,實在是有趣。

  戴茵是在蔣家最落寞的時候,選擇了離開。

  而這,不論出於何種原因,在旁人看來,這都是一種不願共患難的表現,更何況戴茵還是主動提出的一方。

  這更讓人覺得她涼薄,自私,只爲自己考慮。

  老太太就站在蔣南孫旁邊,神色淡然從容,絲毫不受影響。彷彿和從前那般一樣,“戴茵依舊是她的兒媳。”

  其實,她對戴茵並未有多少恨。

  從前也只是希望,她可以爲蔣家生個男孩兒,延續香火罷了。

  她又有什麼錯!

  除此之外,她從未苛責過戴茵半分,她對自己能有什麼不滿。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和兒子離了婚,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她如今,也只是蔣南孫的媽媽,僅此而已……

  (本章完)

第693章 私房菜

  “南孫,我渴了!你去給我買瓶水吧。”

  老太太先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穩,那種穩是歲月的沉澱,更是幾十年的習慣養成的。

  就算蔣家落魄,她依舊沒變,依舊優雅從容,但也變了,變得更加豁達通透。

  蔣南孫頓了一下,偏頭看了眼母親戴茵,又看了老太太一眼,然後點點頭,鬆開扶老太太的手,離開去買水了。

  孟德爾同蔣南孫一起離開了,小聲嘀咕了幾句。

  原地,只剩下老太太和戴茵兩個人。

  戴茵低眼看了老太太一眼,眼裏的慌亂顯而易見。

  老太太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然後緩緩開口,“戴茵,你自由了。”

  “……我們都應該後悔,後悔這幾十年沒有好好相處,不然留在魔都照顧你的人應該也有我。”

  “戴茵,我沒有要留你的意思,否則我早就去找你了,你我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今天過來就是想和你見一面,說說話,然後告個別。”

  老太太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不要爲了躲着我而一直不回國,國外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你懂嗎?”

  戴茵沒有說話,但鼻尖酸澀,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覺得往日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然。

  是啊,這麼多年的隔閡與心結原來早就可以放下了。

  “好了,你走吧。”老太太揮了揮手,“走吧。”

  這時,蔣南孫和孟德爾一同走了過來。

  “奶奶,你的水。”蔣南孫一邊說一邊將水遞給了老太太。

  她轉頭看向母親,快步上前抱住她,輕聲說道:“媽,你要幸福啊。”

  “嗯,”戴茵的聲音帶着幾分梗咽,“我知道。你也是,待人多些體諒,別總是耍小性子,和小章好好相處知道嗎?”

  “媽,我記住了,你放心吧。”蔣南孫點點頭。

  戴茵把視線移開,落在了孟德爾的身上,眼底還殘留着未散盡的溼意,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收斂好情緒,緩緩朝他點了點頭,“小章,往後南孫就拜託你了。”

  聞言,孟德爾淡淡一笑,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以作回應。

  “南孫,小章……”戴茵看了看蔣南孫與孟德爾,視線又轉向老太太,她的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有再喚出聲:“我該走了,你們多保重。”

  “保重。”

  說完這句話,蔣南孫扶着老太太開口道:“奶奶,安仁,我們回家吧。”

  老太太點點頭,“好,回家……”

  …………

  幾日後,東籬售樓中心。

  孟德爾今日來這裏,本是打算邀請艾珀爾一起打打感情牌,結果卻撲了空。

  艾珀爾已經隨楊珂跳槽去了新公司,哪還在東籬!!!

  但不是孟德爾記憶不好,單純是因爲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冷落了艾珀爾,直接把她這個大波,浪給忘記了。

  等想起來時,人已經換公司了。

  想到這裏,他拿起手機給艾珀爾發了一條消息,以及一個定位。

  艾珀爾那邊很快就回復了,只有兩個字,好的。

  中午,十一點半左右。

  一傢俬房菜,包間內。

  艾珀爾準時到達了包間。

  推開門,艾珀爾直接走了進去。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上身是一件絲質襯衫,軟質面料十分貼合她的身材,在隆起處被高高撐起,繃出兩道柔潤的弧線,往下又在腰線處驟然收緊,完美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曲線。

  襯衫下襬利落地塞進腰裙,腰間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

  下身則是一條高腰包臀裙,裙身嚴絲合縫地包裹着胯與臀,面料貼着每一寸起伏,走動時,腰臀差形成的飽滿弧線極爲清晰。

  從側面看,整個人像被一筆勾出的沙漏,肩寬,腰細,臀豐,曲線流轉間,彷彿空氣都跟着顫了顫。

  “喲,這是哪個大忙人呀,終於想起我了,這可是太榮幸了呢!”艾珀爾落落大方地坐在孟德爾的身邊,她微微側身,眼神哀怨地望着他。

  孟德爾靠在椅座上,看着艾珀爾在他身邊落座,眼裏滿是欣賞。

  他這個視角,卡得剛剛好。

  絲質襯衫的領口開在鎖骨下方兩指間寬的位置,既不過分張揚,又把該露的那截線條露得恰到好處,引人遐想連連。

  孟德爾緩緩收回視線,輕咳一聲:“這段時間學校忙,再加上家裏有點事耽誤,這不是一解決完就過來找你嘛。”

  “哼,誰信啊,都是你說的,我又沒有證據證明,”艾珀爾撇撇嘴不滿地駁了一句,但沒過多糾纏而是轉移了話題,“我跟你說個事兒,我在新公司升職了,現在是銷售部主管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恭喜恭喜。”孟德爾笑着配合道。

  “呵呵,我可真是謝謝你嗷。”艾珀爾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門外傳來侍應生的聲音,“打擾一下,先生女士,你們現在需要上菜嗎?菜品已經準備好了。”

  孟德爾說道:“可以有,上菜吧。”

  “好的,先生。”

  侍應生應了一聲後沒過多久,便有人端着菜走進來,放在桌子上。

  一道接着一道,很快擺滿了桌子。

  “先生,女士,您請慢用。”

  “好的,謝謝。”孟德爾擺擺手,示意他離開,“艾珀爾,嘗一嘗,味道很不錯,看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艾珀爾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蟹粉豆腐,放入口中,細細品嚐起來。

  “安仁,這個很好喫哎,既有蟹的鮮味,又有豆腐的嫩滑,味道很鮮美濃郁,我喜歡。”

  “是嗎?好喫就多喫點,今晚可是有一場惡戰等着我們呢。”孟德爾壞壞一笑,一隻手自然而然搭在艾珀爾的大腿上,肥嘟嘟的摸起來很是柔軟光滑。

  “不是說要喫飯嗎?”艾珀爾身體微微一僵,臉頰有些泛紅,輕聲說道:“能不能先等一等?”

  “嗯哼?你這話什麼意思?”孟德爾挑了挑眉,“你說的我好像很着急似的,雖說有情飲水飽,但我也不至於連飯都不喫,要做事總得先填飽肚子纔行。”

  他夾起一塊蟹粉豆腐放進嘴裏,細細咀嚼,然後嚥了下去,滿意地點了點頭,“而且剛剛明明是你把腿貼向我的掌心,好不好?不要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

  “…………”

  艾珀爾很想罵人,但她忍住了。

  怎麼說眼前的男人也是她的金主爸爸,她可不能得罪。

  除非,他們之間的關係再進一步,成爲情人,又或者女朋友之一。

  那樣的話,她就可以適當地爲所欲爲。

  想到這裏,艾珀爾心裏那點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根被點着的引線,從胸口一路燒到指尖。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椅子往孟德爾那邊挪了半寸,微微撩起裙襬,露出白皙的,裹着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的大腿,沒有任何猶豫微微抬身,整個人便落在他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