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09章

作者:王一点儿

  “哈哈哈~~~”孟德爾大笑起來,“憑什麼,就許你們演戲耍我,不許我反擊。”

  蔣南孫和朱鎖鎖齊齊抬頭,瞪着孟德爾,“反擊歸反擊,可是你這手是什麼意思??這對嗎?”

  “哪裏不對,你就說是不起反擊吧?”

  孟德爾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明顯起來,看起來十分得意。

  蔣南孫眉眼微皺,瞪了孟德爾一眼,“能不能好好說話!”

  “就是,就是,說……”

  “好,好,好,不說不說,你們只嗦。”

  “滾一邊去!討厭死了!”蔣南孫抬起手腕,不輕不重地拍了孟德爾一下。

  “討厭?可那個時候,你們不是正起勁兒嗎?”孟德爾故意逗着兩人。

  “你胡說,我和鎖鎖纔沒有呢,你別瞎說。”蔣南孫矢口否認。

  “鎖鎖,你說呢?”

  朱鎖鎖沒有開口,只是抬手挽着蔣南孫的胳膊,一副我們纔是一夥的模樣。

  “好好好,開始拜山頭了是吧,今晚必須得把你們倆這座山頭給平了。”

  他話音剛一落,孟德爾直接發力,左右手同時出擊,各自摟住一人,往懷裏一帶,然後直接扛在肩上,大步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朱鎖鎖和蔣南孫同時驚呼一聲,想要掙扎,卻不能動彈半分,只能任由擺佈。

  主臥內。

  孟德爾將兩人放在牀上,然後壓了上去,開始親吻。

  “安仁,你是真的越來越變態無恥了。”朱鎖鎖嫵媚一笑,媚眼如絲地看着孟德爾。

  “呵呵,”孟德爾笑了笑,“你們就說喜不喜歡吧?”

  “不喜歡!!!”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呵呵,言不由衷啊,你們!”孟德爾俯下身去,緊緊盯着她們的眼睛,“下次想讓人信服時,麻煩你們先停一下手裏的動作。”

  “…………”

  …………

  兩日後,復興路,老宅。

  今天老太太身體不適,孟德強跟蔣南孫一起回到老宅,準備帶老太太去醫院檢查一下情況。

  “鵬飛啊,東西都準備好了嗎?”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眼前已然學會乖巧的老兒子,笑着問道。

  蔣鵬飛連連點頭,“都準備好了,等小章約的車到了,我們就可以直接出發去醫院了。”

  他話音剛落,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汽車司機開得這麼快嗎?不可能吧!!!

  剛約車十分鐘不到,司機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了?

  那敲門的又是誰?

  “南孫開一下門,我得幫你奶奶收拾病歷還有證件。”蔣鵬飛主動開口安排道。

  “好,我這就去開門。”

  蔣南孫忙起身去開門,打開門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小姨,戴茜。

  “小姨,您怎麼來了?”蔣南孫驚訝道。

  按理說,媽媽都不願意和奶奶再見面,小姨應該也不會來纔對,怎麼今天這麼突然,完全沒有一點消息。

  “我回國後處理完事情後,就想着過來找你一趟,我有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呀,小姨?”蔣南孫下意識想領小姨進屋時,她突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家男友和小姨可是不對付,若是小姨進了屋,豈不是會發生衝突。

  想到這裏,蔣南孫忙開口阻止道:“小姨,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姨打斷了,因爲她看見小姨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章安仁,你怎麼在這裏?”戴茜冷冷地質問道。

  孟德爾淡淡一笑,然後又飲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慢悠悠地說:“我在哪關你屁事,再說了這又不是你家,你管得着嗎?”

  戴茜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鐵青,胸口更是劇烈地上下起伏着,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原本幸福美滿的單身生活,在孟德爾插足後徹底被打破了,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她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一無所有,和之前分得的家產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她這輩子,她最恨的人是誰,那孟德爾絕對有一席之地。

  意大利這邊離婚官司雖然告一段落,但是並不代表她完全無事了。

  雖然前夫不在乎國內這丁點財產,可孟德爾在乎呀。

  戴茜但凡好過一點,他就心裏不舒服。

  所以戴茜混得越慘,他越開心。

  “哼,這裏不歡迎你,給我離開這裏。”戴茜冷哼一聲,眼裏充滿了厭惡。

  聽到這話,孟德爾頓時笑出了聲音,“哈哈哈……你說你讓我滾?真是可笑,你配嗎?你以爲你是誰,這裏是我的房子,應該滾的人是你!”

  “你的房子?”

  戴茜愣了一下,雖然蔣母戴茵出國後投奔戴茜去了意大利,但當時戴茜因爲離婚正忙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有時間關心蔣家的事情,所以她………

  (本章完)

第691章 搞死你

  “你的房子?”

  戴茜愣了一下,雖然蔣母戴茵出國後投奔戴茜去了意大利,但當時戴茜因爲離婚正忙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有時間關心蔣家的事情,所以她完全不知情。

  “南孫,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的房子怎麼就成了他的?”戴茜不解地問。

  “小姨,事情是這樣的……”蔣南孫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戴茜,戴茜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驚呼出了聲,“你爸爸借錢炒股,賠了五千多萬,他是不是瘋了???”

  蔣南孫點點頭,無奈地說:“小姨,我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他就是個賭徒。不過現在都好了,雖然家底房子都沒有了,但起碼我爸爸再也不賭了,人也清醒了,現在沒事就會去釣釣魚,養養花,這樣挺好的。”

  五千萬???

  對於這個數字,哪怕是戴茜,也有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她前夫是有錢,可也僅僅是總資產幾千萬上億而已,想要實實在在拿出五千萬現金出來收拾好爛攤子,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眼前這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居然做到了,而且是一次性拿出來,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這簡直和他的人設完全不相符。

  然而,轉念一想,似乎又哪裏不對勁兒,他如此做法,是不是別有用心?又或者他就是貪圖蔣家的老宅子,雖然對方拿出五千萬現金,幫對方解決了難題,可是他也得到了蔣家老宅。

  要知道,蔣家老宅的價值可遠不止五千萬,甚至更高,如果不是蔣家出了問題,急需用錢,他根本就沒機會買復興路的房子。

  想到這裏,戴茜心中一陣冷笑,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對方這麼大方,原來是有目的。

  “南孫,你有沒有想過章安仁出錢幫你爸爸還債,就是爲了你這套房子,他如果真有心幫助你們,就應該提前阻止你爸爸繼續炒股纔對,而不是等事情發生了,纔來幫忙善後,收拾殘局。”

  喲呵!!!

  這是什麼小仙女言論???

  孟德爾聽完這話後直搖頭,要是照她這麼說,那所有事情,都可以甩鍋給別人,這不就是論心不論跡嘛!

  “小姨,安仁纔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他真想要我家的房子,何必花那麼多錢,只要等百年之後,直接繼承我們家家產就……”話還沒說完,蔣南孫便覺得不對,“以我爸爸之前那種賭徒性格,有多少家產能給安仁繼承?如果不是安仁,我爸爸奶奶,哪裏還有機會住在這棟老宅。”

  “可南孫,你有沒有想過,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所以都接受了他的好意,不是嗎?”戴茜繼續追問道。

  孟德爾哈哈大笑起來,“戴茜,你可真會詭辯,如果按照你的邏輯,那我現在就是你百年後死亡的真兇,因爲我沒能提前告訴你這個消息,甚至沒能阻止你的死亡,你說我是不是罪大惡極?”

  “哦,不對,”孟德爾補充道:“你已經四五十好幾了,想再活百年壓根就不可能,那我豈不是更罪無可恕,說你活百年,實際卻活不到百年,你說是不是我殺了你?”

  “………”戴茜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孟德爾的問題。

  因爲她知道,孟德爾說的沒錯,她這般做法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可她就是不甘心啊,戴茜不是不想報復對方,然而現在的她卻無能爲力呀。

  手中無糧,寸步難行。

  就連打離婚官司,都是她請老朋友葉瑾言幫的忙。

  而他,葉瑾言爲了幫忙,特意安排公司的首席律師團出手,可惜律師團不僅輸了官司,帶隊律師甚至還因爲偷稅漏稅的行爲被判了三五年。

  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現代典範。

  一旁的蔣南孫聽着戴茜的發言,心中五味雜陳,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小姨嗎?怎麼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她完全無法理解!!!

  原先心中僅有一絲愧疚瞬間蕩然無存。

  蔣南孫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一條她已經走完的路上往回傳的:“小姨,你說安仁應該提前阻止我爸炒股,可我爸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他連奶奶的話都不聽,連我和媽媽的話都不聽。安仁一個還沒跟他女兒結婚的男朋友,憑什麼去攔他?攔得住嗎?攔不住的話,你是不是又要說安仁光說不做,沒有實際行動?”

  戴茜的嘴脣動了一下,但蔣南孫沒給她留縫:

  “你說安仁圖我們家的房子。那你想過沒有,他要是真圖這套房子,完全可以等,等到我們被債主逼到牆角、價格壓到最低的時候再出手。到時候可能連一千萬都用不了就能拿下。但他沒有。他按市價評估,甚至多給了一些讓我們還清所有債務之後還能剩點餘錢。這筆賬你會算吧?他要是純粹爲了圖房子,多出來的那幾千萬算什麼?做慈善嗎?”

  就算如此,戴茜依舊認爲孟德爾所作所爲不合常理,他一定別有目的。

  戴茜張了張嘴,語氣依舊強硬,沒有絲毫示弱,但聲音顯然低了下去:“那是他故意做給你看的。先給你好處,讓你死心踏地跟他,後面再慢慢把東西拿回來。男人我見多了。”

  “你見多了,那你見沒見過一個男人一次性拿出五千多萬現金就爲了騙一個女孩子死心塌地跟着他?”

  蔣南孫的聲音比剛纔高了一點,但她馬上又壓了回去,“小姨,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教我的是做人要講道理,看人要看大局。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戴茜沉默了,她此時此刻一臉詫異的看着蔣南孫,這一刻起,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壓根就不瞭解蔣南孫這個侄女。

  這時,老太太在蔣鵬飛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慢悠悠地開口道:“戴茜,我知道南孫媽媽回來了,有時間讓她和我們見一面吧,雖然她和鵬飛離了婚,但畢竟夫妻一場,見面聊聊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老太太抬眸看了看南孫,又看了看孟德爾,“至於我們家的家事,就不勞煩您操心了。小章,南孫我們現在去醫院吧,奶奶我現在感覺身體不太舒服,需要去檢查一下。”

  “好的,奶奶,我讓司機去準備一下。”孟德爾點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他實在是不想和戴茜在同一個空間,呼吸同一個空氣,太噁心了。

  甚至他覺得待久了,很容易被小仙女理論洗腦。

  至於學車,是因爲孟德爾的車不適合送老人就醫院,再加上手裏有糧,約個車也不是難事,所以沒必要省那點錢,怎麼方便舒服,就怎麼來。

  孟德爾轉身離開時,戴茜突然低吟了一聲,“章安仁,我不會就此作罷,你害我到這種地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你不放過我?”孟德爾抬起眼眸,卻不正眼瞧她,“現在的你還有什麼好驕傲的,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從你明知道南孫有男朋友,還要把王永正介紹給她時,你我之間就註定了你死我活的結局,你打的是什麼心思我都不在意,因爲捏死你跟捏一隻螞蟻一樣易如反掌。”

  戴茜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笑”着道:那我們走着瞧!”

  “確實得走着瞧,以你目前所處的情況來看,你也只能走着瞧,除此之外就是請你老朋友葉瑾言出手,可是他如今的公司也是內憂外患,你覺得他有功夫管你嗎?而你和他之間曖昧不清的消息,我想很多八卦商業媒體都會很感興趣的,你覺得呢,戴茜?”孟德爾說道。

  聽到這話,戴茜頓時臉色大變,眼裏的怒火似乎要噴湧而出,可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聲汽車鳴笛聲,緊接着一名房車師傅下車後朝這邊走了過來。

  “章先生,我這邊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好的。”孟德爾沒有再回頭看戴茜,他轉身朝着蔣南孫道:“南孫你和叔叔一起扶着奶奶上車,我這邊鎖一下門。”

  “好,我知道了……”

  …………

  一週後。

  袁媛回國了,孟德爾去機場接的她。

  機場出口處,袁媛看到孟德爾的那一刻,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一下子湧了出來。

  “安仁哥哥,我好想你啊……嗚嗚嗚……”袁媛撲進孟德爾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孟德爾輕輕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袁媛別哭了,你這不是見到我了嗎?我也很想你,這段時間在國外怎麼樣?生活學習還習慣嗎?”

  袁媛從孟德爾懷裏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還溼着,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着一層溂t色。

  她抬手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臉頰,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着哭過之後的鼻音:“習慣是習慣,就是……就是太想你了。國外什麼都好,就是一個人待着的時候特別想你。”

  孟德爾松開手,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幾個月不見,袁媛整個人像是被重新塑過一遍——以前那種拘謹的,卑微的姿態不見了,肩膀打開了,站姿也比之前更加舒展。

  就連穿衣風格也換了,一件裁剪利落的米色風衣,搭着深色直筒褲,頭髮剪短到肩線處,髮尾微微內扣,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