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94章

作者:王一点儿

  “後面買房需要我和你一起嗎?”蔣南孫主動問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搞定,而且不是還有鎖鎖嘛,她不也在精言上班嘛,你繼續忙你的項目。”孟德爾搖了搖頭拒絕道。

  “行吧,那我就不管了。”蔣南孫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其實,她也不一定有時間能幫上忙。

  這段時間,她實在是太忙了,自從加入董教授的松江酒店項目後,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能回來休息。

  有時候甚至連飯都顧不上喫,就直接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又得一大早趕過去幹活。

  雖然累,但她很充實。

  因爲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爲什麼而努力,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充實。

  “對了南孫,我買了一套龍葵的cos服,你要不要試試看?”孟德爾突然轉移話題道。

  “啊……”

  (本章完)

第676章 也不是不可以

  精言集團,東籬售樓處附近。

  一家中餐廳內。

  孟德爾剛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但他熟悉,這正是前幾日,東籬售樓處的置業顧問艾珀爾。

  既然準備出手買房,孟德爾自然不會錯過精言集團的銷售艾珀爾了。

  那身材,氣質簡直絕了。

  對於艾珀爾來說,這種大資金優質客戶,她自然不能怠慢。

  要知道,東籬售樓處的提成很高,賣一套房提成十幾萬都有可能。所以艾珀爾非常重視孟德爾這位客戶。

  更何況,據她溝通所瞭解,對方可能不止買一套房子,而是多套,她更不能怠慢了。

  “章先生,前幾日你說考慮在東籬買房,這幾日是否有時間,我們這邊可以提供專車接送服務實地看房,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也沒關係,我可以上門拜訪,爲你詳細介紹東籬的樓盤信息和優勢。”電話那頭艾珀爾,熱情地邀請道。

  “我現在有時間,目前就在東籬附近,這樣,我給你發個定位,你直接過來吧,我們當面詳談。”孟德爾笑着回應,順勢主動發起了邀請。

  至於朱鎖鎖,她是加入精言不假,可如今還是實習階段,無法進入東籬項目組工作。

  所以,只能便宜艾珀爾了。

  “真的?”艾珀爾的聲音瞬間亮了幾分,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好的,章先生,我這裏帶上資料,馬上過去找您。”

  “好的,等你。”掛斷電話後,孟德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

  半小時左右。

  艾珀爾來了,推門走了進來。

  她拿頭大波浪披在肩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十分迷人。

  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小嘴,皮膚白皙細膩,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十分性感撩人。

  艾珀爾穿了一件米白色修身針織衫緊貼着身子,羅紋面料隨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飽滿被裹得圓潤挺翹,腰線卻驟然收窄,那截細腰在衣料下若隱若現,彷彿一隻手就能握過來。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高腰包臀裙,緊緊裹住胯與臀,腰臀之間的落差被勾勒得極爲分明,走動時裙襬貼着大腿輕輕擺動,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包臀裙下露出一截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絲襪薄得近乎透明,但絲質面料卻嚴絲合縫地貼着肌膚,將腿部每一寸起伏都描得纖毫畢現。

  腳下裸色尖頭高跟鞋把腳踝拉得又細又長,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曲線從胸口一路滑到腳尖,流暢得讓人不好意思盯着看,又忍不住想多瞥兩眼。

  見對方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艾珀爾不以爲意地笑了笑,因爲她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和別人不一樣。

  那是一種欣賞和讚歎,是對美的認可,不是那種赤裸裸的覬覦和慾望,更不是那種一眼猥瑣,讓人噁心的感覺。

  其次,艾珀爾也知道自己的美,更會利用自己的美爲自己爭取利益,這是她的資本,也是她的優勢。

  而且,在她看來,女人的美,就是用來展示,欣賞的,沒必要藏着掖着。

  “章先生,讓你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艾珀爾微微躬身,面帶歉意一笑。

  艾珀爾坐在了孟德爾對面,姿態優雅,落落大方。

  “不礙事,艾珀爾小姐還沒有喫飯吧,想要喫點什麼,隨便點就行。”孟德爾笑着問道。

  “那就謝謝章先生的款待了。”艾珀爾沒有拒絕,她明白像他們這種有錢人,不會在意這點錢,既然開了口,那就不要客氣矯情,免得失了禮數,掃了對方的興致。

  但,也不可過於隨意放肆。

  艾珀爾掃了眼菜單,點了幾道菜,中規中矩。

  “章先生,我點好了,謝謝您。”艾珀爾把菜單遞迴給孟德爾,又再次感謝道。

  孟德爾隨意瞅了眼,又再加了幾道菜。

  “對了,艾珀爾小姐是喝紅酒還是白酒?”

  艾珀爾聞言,不由一愣,“章先生,一會兒我們還要去看房,現在喝酒不太好吧。”

  喝酒她倒是不怕,作爲銷售,工作這麼多年,這點酒量還是有的,只不過下午還要看房,這萬一把客戶灌醉了,豈不是沒辦法看房了。

  “哈哈~”孟德爾笑了笑,“今天你要是把與我喝高興了,我讓你在精言做銷冠,怎麼樣?”

  “真的!”艾珀爾聽到孟德爾的話,眼睛一亮。

  孟德爾輕輕點頭,沒有否認。

  “好,那我就陪你喝兩杯。”

  聞言,孟德爾滿意地笑了笑,然後他抬手叫來服務員,將菜單遞了過去。

  “好的先生,請稍等。”侍應生禮貌地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艾珀爾小姐,你幫我介紹一下東籬的樓盤信息吧,我需要大戶型,最好是上下兩層都沒有住戶的那種。”孟德爾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聽到孟德爾的需求,艾珀爾哪裏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他這大是要要一次性購買兩套房子,然後打通上下兩層,做成複式別墅。

  艾珀爾心中暗喜,連忙說道“沒問題,章先生,我這就爲你介紹。”

  她從早已準備好的資料中,抽出幾份文件,一一展示給孟德爾看。

  “章先生,這就是我們精言集團最新推出的東籬小區有關資料,小區每一棟房子都坐北朝南,採光極好,通風極佳,每一套房子都是一梯一戶,自帶豪華裝修,隨時可拎包入住,單套房子最低面積三百米,最高面積五百米以上………”

  不一會功夫,侍應生就回來了,一道菜一道菜端了上來,擺滿了一桌。

  “先生,女士,請慢用,祝您用餐愉快,”侍應生微笑着說道,然後退了出去。

  “艾珀爾小姐,先喫點東西吧,”孟德爾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邊喫邊聊。”

  “好的,章先生。”艾珀爾點點頭。

  兩人開始用餐,氣氛融洽輕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已然多了不少空酒瓶子。

  孟德爾自然是無任何不適,倒是艾珀爾,她一直以爲是自己在掌握節奏,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喝醉了。

  這頓酒喝得她頭暈目眩,臉頰緋紅,除此之外,更是抖落不少她的工作,生活,以及情感經歷。

  聊着聊着,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孟德爾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點頭。

  最關鍵的是,她單身。

  而艾珀萬爾萬萬沒想到,對方酒量竟然這麼好,一杯接一杯就跟喝水一樣,完全不帶醉的那種。

  “章先生,我……我不行了了。”話音剛一落下,她就醉倒,趴在了桌子上。

  孟德爾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想喝醉他,還早着呢。

  至於多早,那就得看孟德爾自己了,畢竟他的酒量,深不可測。

  就像女生的芯思,海水不可斗量一樣。

  招來侍應生,結了賬,孟德爾便橫抱着艾珀爾離開餐廳,把她塞進自己的車裏。

  他不知道艾珀爾住在哪裏,沒辦法送她回家,只能準備在附近找家酒店,開間房安頓下來。

  叫了代駕之後,孟德爾在後座抱着艾珀爾,閉目養神。

  最近的酒店不遠,路程也就七八分鐘,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孟德爾抱着艾珀爾下車,走進酒店大堂辦,直接辦理了入住手續。

  來到房間門口,把卡片插貼近感應區開門後,走了進去。

  他剛準備把艾珀爾放在牀上,可艾珀爾卻始終緊緊摟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孟德爾無奈,只好與她一起躺在牀上。

  在禽獸不如和禽獸之間,孟德爾選擇了前者。

  他雖然貪圖艾珀爾的身子,但他有自己的底線,不會趁人之危,趁虛而入。

  這種跌份的事情,他實在是做不出來。

  似乎是醉酒的原因,艾珀爾睡得很沉,整個人蜷縮在孟德爾的懷裏,一動不動,呼吸平穩。

  看着懷裏的人,孟德爾抬手在那挺翹的臀部捏了一把,手感不錯,彈性十足!

  見艾珀爾沒有絲毫反應,他也覺得無趣,收回了手,閉上了眼睛,小憩一會兒。

  ………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天色昏暗,繁星點點。

  艾珀爾醒了過來,她揉了揉刺痛的腦袋,望着那陌生卻一眼能看出是酒店房間的天花板,陷入了迷茫。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試圖回憶起發生了什麼,又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衣服,內搭,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一切正常。艾珀爾鬆了一口氣,身體也沒有半點不適的感覺。

  可轉轉念一想,不對勁啊!

  自己難道是魅力不夠嗎?他竟然能無動於衷至此???

  女人就是這樣,當你禽獸不如,人家罵你,當你禽獸時,人家更要罵你,總之就是罵就對了!!!

  男人,太難了!!!

  做銷售這行以來,她見過無數形形色色的男人,各種各樣的都有,唯獨他與胁煌屓俗矫煌浮�

  明明可,唾手可得,卻偏偏不碰一下。

  這讓她很是好奇,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之時,往往意味着她已經動心了。

  艾珀爾晃了晃腦袋,開始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她記得自己是在和章先生一起喫飯喝酒,聊天打屁,甚至打了一個賭。

  如果自己能喝贏對方,他會自己成爲銷冠。

  她記得當時喝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完全停不下來,直到最後對方似乎都沒有任何要醉酒的意思。

  倒是她先醉了過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也就是現在,出現在酒店房間裏,衣衫完整,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如果換做之前遇到的客戶,她絕對相信對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雞丁辣手催花,直接霸王硬上弓,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對方竟然放過了自己。

  艾珀爾緩緩起身下牀,黑絲絲襪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舒服極了。

  她腳步輕盈地走到門口,打開房門,門外空無一人,只有空蕩蕩的客廳以及陽臺處輕風吹動沙沙作響的窗簾。

  艾珀爾皺了皺眉,小聲喊道:“章先生,你在嗎?”

  見無人回應,她又喊了幾聲。

  依然,無人回應。

  隨即,艾珀爾轉身回到臥房,取出手機,撥通了孟德爾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喂,章先生。”艾珀爾說道。

  孟德爾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