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79章

作者:王一点儿

  “想要離開?”孟德爾呵呵一笑,言語中滿是戲謔,“你確定離開之後還能找到我這樣的男朋友嗎?”

  “…………”

  蔣南孫頓了頓,羞紅着臉蛋嬌嗔道:“流氓。”

  “這麼說也沒錯,我是假流氓,你是真流……”

第661章

  復興路,蔣家。

  車子在復興路那排老洋房前面停下,路燈正好把門牌號照得清清楚楚。

  蔣南孫解開安全帶,手指在卡扣上頓了一下。“走吧,”她說,“他們應該都等着了。”

  兩個人下了車。

  孟德爾從後備箱拿出禮品,提在手裏,與蔣南孫並肩同行。

  一樓,大廳。

  “爸,我們來了。”蔣南孫人未至,聲先到。

  “蔣先生,你好,第一次登門拜訪略備薄禮,還望勿怪。”孟德爾坐在蔣鵬飛對面,禮貌招呼。

  不過,禮品並非由孟德爾準備,而是由蔣南孫從頭到尾一人準備。

  “嗯,好。”蔣鵬飛摘下眼鏡兒,隨意瞥了眼禮品,淡淡地道。

  這時,蔣家做飯的保母賈阿姨出聲喊道:“先生,太太,飯菜都好嘞,可以喫了。”

  至於蔣母,她不在家,正此時正外面搓麻將,晚上回來時會專門給她開小竈。

  蔣鵬飛揉着眼睛,平靜地嗯了一聲,“喫飯。”

  “走,我們去喫飯吧。”蔣南孫湊在孟德爾耳邊,輕聲低語。

  “好,走吧。”

  …………

  餐廳。

  一張復古實木圓桌,置於中央。

  餐桌不大不小,將將能坐下六七人,剛好夠用。

  但餐樣豐富,堪比小型家宴。

  而這,不過是蔣家的每日平常罷了。

  蔣鵬飛坐在主桌左下方第一個位置,主動開口問道:“小章同學,你喝酒嗎?”

  “平時會喝一點。”孟德爾淡淡回應。

  原劇中,今日聚餐有醉蟹美食。

  喫醉蟹,不喝黃酒,香味直接少一半。

  今晚雖是過來談事,但美食不可辜負。

  蔣家宅子不算闊大,規矩卻不少,菜式做得繁複考究,相當用心。

  “好,”蔣鵬飛應了一聲,扭頭囑咐賈阿姨,“多備一份酒。”

  賈阿姨忙出聲應道:“好的,先生。”

  少頃。

  蔣奶奶從二樓下來,在餐桌前就坐。

  “賈阿姨做的淮揚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蔣奶奶柔聲問道。

  “合口。”孟德爾應了一聲,“淮揚菜講究的是火候和調味的剋制,賈阿姨這道文思豆腐光是切工就看得出功底。”

  “喲,”蔣奶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之懂,眼角滿是笑意,“你倒是懂菜。”

  “算不上懂,就是嘴比一般人挑一些。”孟德爾端起面前那隻溫黃酒的小杯子,沒有喝,只是輕輕晃了晃,“感謝蔣奶奶的招待。”

  至於蔣鵬飛,他則完全無視了。

  蔣家的一切經濟來源都來自蔣奶奶,如果沒有蔣奶奶蔣家其他人連個屁都不是。

  “哈哈,小章不用客氣,”蔣奶奶擺擺手,“你喜歡就好。”

  “來來來,大家都喫。”

  蔣奶奶話音剛落,賈阿姨的聲音傳來,“最後一道菜。”

  賈阿姨剛剛放下餐盤,蔣奶奶看得眉頭微微輕蹙,“沒有圓盤子了嗎?用裝魚的長盤子裝炒菜。”

  “昏頭了。”賈阿姨連忙應聲,神色侷促,“你看我忙忘了,奶奶跟我講了好多趟了,這一忙就忘,我現在就去換。”

  蔣奶奶早年是大家閨秀,嫁到蔣家時,可是自帶豐厚嫁妝。

  換句話來說,蔣家,蔣鵬飛的父親亦是鳳凰男。

  她人還算不錯,早年因爲落魄封建思想影響,一直重男輕女,對蔣南孫不夠重視,雖如此,卻從未苛刻蔣南孫母女的喫穿用度。

  至於蔣鵬飛,作爲蔣家唯一男丁,蔣奶奶對其更是寵得沒邊兒,蔣家落寞破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蔣奶奶的縱容嬌慣。

  而這些餐桌禮儀是因爲其出身於舊時富家大小姐,民清國時代嘛,大家懂得都懂。

  可是如果沒有蔣鵬飛這個敗家傻登,這份體面可以一直持續到她去世,只可惜再豐厚的家底,也禁不住創二代。

  蔣南孫微微側身,偏着腦袋湊到孟德爾耳邊輕聲呢喃,“奶奶窮講究。”

  “不不不,該有規矩還是要有的,不然豈不是亂了套。”

  窮講究?如果沒有蔣奶奶,別說窮講究,想講究都沒有機會!!!

  “小章說的對,老祖宗留下的規矩,自有深意。”蔣奶奶認同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小章,你全名叫什麼?”

  “奶奶,我叫章安仁。”對於蔣奶奶,孟德爾心中是抱有好感的,就是可惜攤上了一個這麼混蛋的兒子。

  “長得蠻好的。”

  “奶奶您也是,精神頭看着真好。”

  聞言,蔣奶奶呵呵笑着,“哈哈,還是小章會說話,看着你的長相就知道是一個會有出息的人,能結婚還是要儘早結婚,女孩子是留不住的。”

  說着話,蔣奶奶目光投向了蔣鵬飛,其意顯而易見。

  “小章,如此年紀就能在魔都安身立命,挺不錯的。”

  “是的,借奶奶一句話,今後也會越來越好。”孟德爾淡淡地回應。

  蔣鵬飛是何意味?他自然明白,但就是不接招,就是玩,看誰先着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桌人喫喫喝喝,氣氛還算融洽。

  但這份融洽,持續不過半小時。

  “小章啊,你這一步做得很好,”蔣鵬飛對此還算認同,“第二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種,就是等你做出成績之後,再買婚房;第二種呢,比較快,就是把你浦東賣房子的現金拿出來,我來幫你抄底股市。”

  “當然,抄底股市需要內部消息的,不過我在這方面有渠道,等賺了錢之後通通給你們,讓你們明年結婚。”

  說到最後,蔣鵬飛興奮的手舞足蹈。

  一旁的蔣南孫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她剛想要開口,便被孟德爾攔住,“蔣先生,金融股市投資方面,我也略懂一二,就目前而言,金融市場牛市已過,短時間內市場並不值得投資。”

  “胡說!”蔣鵬飛剛想猛拍桌子,但被江奶奶的眼神瞬間阻止,“你懂什麼?就算你能懂,你能懂得過內部專業人士?”

  孟德爾沒有急着接話,只端起面前的黃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蔣先生,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內部消息究竟是什麼,但單憑你想讓我拿出賣房的這六百萬,我就能斷定,你的賬戶幾乎爆倉,需要大量現金投入股市賬戶,拉低持倉成本。”

  他又抿了一口黃酒,“所以,就蔣先生內部消息所產生的投資利潤而言,我不可能將自己手中現有資金全部交給你,而且我不認爲蔣先生有能力用好這筆現金。不如我給蔣先生一個建議,你把賬戶資金交給我,我來替你炒股,利潤我只要三成。”

  只許你貪圖我的資金,就不許我貪圖你的賬戶餘額?

  “不可能。”蔣鵬飛怒目而視,言語滿是嘲諷,“你以爲你是誰,股神嗎?說賺錢就賺錢,我投資這麼多年有賺有賠,都不敢打包票說自己穩賺穩賠,如果不是有內部消息,我也不可能……”

  “到此爲止,”孟德爾出言打斷,“蔣先生,不要再提你那所謂的內部消息,如果真的有用,你也不必打我的主意,你說呢?”

  “章安仁!你什麼意思?你還想娶不娶我女兒了?尊敬長輩,這麼滐@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聞言,孟德爾輕輕一笑,伸手從上衣右手內袋取出提前備好的小木盒:“蔣奶奶,我聽南孫提起過,您偏愛玉佩。之前在拍賣會順手拍下一塊,不算貴重,也就兩百來萬,希望你喜歡。”

  他將木盒置於桌上,緩緩推到蔣奶奶身邊,同時身體微微前傾,“蔣奶奶我有一句話想跟你說一下。”

  見孟德爾不似作假,蔣奶奶輕輕點頭。

  孟德爾俯身,離蔣奶奶稍近的位置輕聲低語,聲音很小隻有他二人能聽清。

  “你說的都是真的?”蔣奶奶雙眼瞪圓,眼底滿是詫異。

  “奶奶相信便是真,不相信便是假,這完全看你個人。”

  “好,我知道了,玉佩我會好好保管的。”蔣奶奶收起木盒,貼身放入衣裏,“安仁,好好照顧南孫。”

  “奶奶,放心吧。”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孟德爾將酒杯中剩餘的黃酒一飲而盡,“蔣先生,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錢不可能交給你,你握不住。當然,如果你願意把你的賬戶交給我來打理我,我可以分你三成利潤。”

  嗯?

  從七成變成三成?什麼鬼?

  “章安仁,你做什麼白日夢!拿我的錢投資,還想要七成利潤,你當我冤大頭啊。”

  “蔣先生,原來你不是不知道呀?你拿着我的錢去投資,就只還我本金,你是在這兒拿我當冤大頭嗎?”

  “你…………”蔣鵬飛嘴脣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想要雙標就直接說,別動不動就整一些虛頭巴腦的名目,什麼爲了我和蔣南孫的未來,不就是想要我裏的錢嘛。我告訴你,不可能。”

  “滾,給我滾!!!”

  蔣鵬飛大怒道。

  “奶奶,我和南孫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孟德爾起身,順勢扶了一把身旁的蔣南孫。

  “好,路上慢一點,有空常來玩,”蔣奶奶對於剛纔所發生的事並未在意,依舊笑着道。

  “好,我會的。不過我的話,奶奶可要記在心裏。”

  “放心吧,小章,我都記着呢。”

  “嗯呢,奶奶,那我們走了。”

  “好,路上慢一點………”

  …………

  晚餐結束,蔣鵬飛坐在沙發上,看着今日新聞,一邊看,一邊匆匆記下關鍵信息。

  “來了,終於來了,股市抄底機會來了。”

  蔣鵬飛猛地起身,向老太太小跑而去。

  “對了,媽,今晚章安仁都偷偷跟你說了什麼?”蔣鵬飛坐在老太太身邊,輕聲問道。

  老太太搖着腦袋,“不可說,不可說。”

  “媽,連兒子都不能說嗎?”蔣鵬飛用試探的問道,

  這一次,老太太沒有多言,只是一個勁兒搖着頭。

  “媽……哎。”蔣鵬飛輕嘆一口氣,又轉移話題道:“媽,剛纔我看了新聞,再加上我朋友給的內部消息,這次投資穩賺不賠,你看扎人那小子給的玉佩,你看能不能先讓我把它賣掉,用來投資。”

  “不行,我答應小章了,不能給任何人。”老太太又一次拒絕。

  “媽,我可是你兒子,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對他言聽計從?”蔣鵬飛內心十分惱怒,但又不能發作,只能抓耳撓腮,渾身不自在。

  緩了片刻,蔣鵬飛又繼續勸道:“你看別人家女兒出嫁,都會給房子、車子,我們家也不能少呀。”

  “女孩子家家不用準備這些,你要生個兒子嘛,這該你準備。”老太太躺在搖椅中,淡淡地說道。

  兒子什麼德行,她再清楚不過,他這般說法不過是爲了要錢罷了。

  “那不行啊,我的女兒不能過得比別人家差。”蔣鵬飛繼續瞎咧咧,“你看,我們家一向都過得那麼好,這幾年因爲投資環境不好,是有那麼點困難,那也不是我的錯呀,是吧。還有,男孫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喫不了苦的。再說我這個做爸爸,也希望他能有一個舒適安穩的家呀。”

  “好啦,鵬飛啊,你是什麼意思,我心裏再清楚不過,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老太太雖然寵溺兒子,但心裏明白着呢,“而且女孩過得怎麼樣全看她婆婆家,不需要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