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朱鎖鎖站在房中央,慢慢轉了一圈。
光線從窗外照入,落在她的臉頰,朱鎖鎖微眯着眼睛,模樣十分享受。
“南孫,謝謝你和章安仁,我很喜歡。”她走向蔣南孫,握住對方的雙手,語氣認真道。
“騷騷,我們可是好姐妹,幹嘛要這麼客氣,你喜歡就好,等你搬過來之後,我們好好生活。”
聞言,朱鎖鎖用力點了點頭。
“快出來吧,喫飯嘍……”
第659章 被做局了
孟家,客廳。
喫過早餐後,孟德爾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看着廚房裏忙碌的倆人,他神情愜意。
真好!
他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鎖鎖,房間如何?缺什麼的話直接和南孫說,稍後直接給你配齊。”
朱鎖鎖一邊教蔣南孫洗碗一邊回道:“不,不用了,等我把行李收拾好之後再說,我那邊東西蠻多的,應該不會缺。”
聞言,孟德爾輕輕哼了一聲,“好,搬家時跟我說,我開車幫你。”
“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叫個搬家師傅就可以了。”朱鎖鎖搖頭拒絕道。
這還沒有入住,就如此麻煩對方,那之後豈不是更麻煩?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鎖鎖,這哪裏麻煩!”一旁蔣南孫開腔道:“安仁有車,又能幫你搬行李,不是正好嘛。再者,我們都是最好的朋友,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那……好吧。”朱鎖鎖略作思考後,便答應了下來。
待餐具清理結束之後,孟德爾領着蔣南孫一起去了建築學院,原身在學校有一間教師宿舍,從浦東三林那套新房裝修完成時,就主動申請了退宿。
今天,正是搬離宿舍的最後期限。
原劇劇情裏,王永正卡着合同時間點,直接進入原身的宿舍,雖然什麼事都沒有做,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件噁心事。
如今他穿越而來,這條劇情線會不會照舊上演,誰也說不準。再加上先前坑了王永正六百萬,他心裏清楚,今天說不定要有一場風波。
不過,他並不擔心,小小王永正拿捏。
畢竟,他身上可供攻擊做局的點實在是太多了。
隨隨便便一個小小的火花,便能點燃對方。
…………
建築學院,教師宿舍。
兩人手牽着手一起朝着職工宿舍走去。
原身大部分衣物都在宿舍內,外加一些其他零碎東西。
衣物,孟德爾肯定是打包全部扔掉,都是前身衣物,他心裏膈應。
剛到宿舍門口,蔣南孫便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王永正。
“王永正,你怎麼在這裏?”蔣南孫眼裏滿是不悅,這幾天雖然只和對方見面不過幾次,但從男友還有其他一些渠道得知這黑傢伙的光輝事蹟後,打心裏瞧不起這傢伙。
海龜又怎樣?她男朋友博士畢業。
家庭條件好又如何?她男朋友動動嘴皮子便賺了王永正六百萬。
無論是學歷,智商,還是身材外貌,蔣南孫都不覺得對方能勝過自家男朋友。
所以,她怎麼可能喜歡對方。
“他呀,應該就是學校安排的下一個住戶。”孟德爾俯身貼耳,同蔣南孫解釋。
耳邊熱氣灼灼,一股電流從滾燙處傳遍四肢百骸,使她混身酥麻,面帶桃紅。
見她這般模樣,孟德爾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都已經是知根知底的人了,還如此靦腆,敏感,實在是可愛至極。
而跨坐在門口行李箱的王永正,心中亦是升起一股憤懣,在自己面前如此親密,實在是刺眼、過分。
“是的,我收到通知,上一個房客會在十二點前離開。”王永正靠着牆壁,肩膀微微下塌,笑着回道。
“沒錯,退房時間確實是十二點,可如今不過十一點左右,你還是不要在我們面前礙眼。”蔣南孫從揹包中取出鑰匙,打開房門,拉着孟德爾直接進去,正當她準備關門時,王永正拖着行李箱,一個閃身搶先鑽了進來。
“不是,誰讓你進來的?”蔣南孫看着眼前徑直闖入宿舍的王永正,眼裏滿是厭惡,噁心。
王永正沒有應聲,提着行李箱徑直走向客廳,隨手將箱子撂在一旁,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刷起了手機。
有時候看到高興的地方,甚至不停在那裏哈哈大笑。
彷彿,如入無人之境,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孟德爾暫時沒有阻止,只是笑着取出了手機,使用錄像功能將這一切都錄入視頻之中。
“王永正,你難道不知道在合同到期之前,這套房子使用權仍然歸屬於我嗎?還有,如果這是在國外,我是可以合法擊斃你的。”
孟德爾一邊說着話,一邊抄起擀麪杖向王永正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
看着來勢洶洶且手持木棍的孟德爾,王永正心頭不由猛地一停,直接漏了半拍。
“我告訴你,這可是國內,打人是犯法的。”王永正迅速起身,忙向宿舍門口退去。
他今天特意提前守在宿舍門口,就是想過來噁心一下對方,畢竟這王八蛋可是坑了他六百萬,這口惡氣他咽不下,如果不出,他寢食難安。
可誰曾想,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想拿棍子甩他!!!
俏麗哇,不講武德。
“你也配?”正當他一步一步靠近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王永正,我們來了。”
來人不少,大概有四五個。
王永正見來人是他的朋友們,多少底氣大增。
“你們來了。”他笑着打起了招呼。
“王永正,你怎麼回事?怎麼被趕到門口了?”爲首名叫倫的人問道。
“沒什麼,雖然這套公寓今後歸我住,但是人家不是還沒有收拾完嘛,我剛進去坐一會兒,人家就不樂意。”
我豆!!!
他沒聽錯吧???
孟德爾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王永正什麼時候如此茶言茶語了?
難道是剛剛小視頻刷多了?不準備當人???
他,十分不解。
“敢欺負我朋友,是當把我們這些人不存在嗎?”倫領着腥送耙徽荆凵衤冻鰩追謨春荨�
“呵呵?”孟德爾不屑一笑,“怎麼,還想在教職工宿舍裏一羣人打我一個?”
一聽這話,蔣南孫頓時挺身,擋在孟德爾身前,“你們敢,信不信我報警叫警察抓你們?”
“抓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做憑什麼抓我們,再說了,這分區保安局長可是我舅,我會怕嗎!!”其中另一個二代,牛逼哄哄地叫囂着。
自報家門???
好好好,現在的腦殘二代都這麼玩兒了,是吧?
孟德爾輕輕拍了拍蔣南孫的肩膀,柔聲安慰,“別怕,他們不敢怎麼樣。”
說着,他側身走一步,站在了蔣南孫身前。
當着腥说拿妫系聽柲贸鍪謾C,撥通了教職工宿舍管理處的電話:“喂,張姐嗎?有助教老師帶人在宿舍內喧譁鬧事。”
“好,好,我等您過來。”
掛斷電話,孟德爾緊接着又撥通另一個號碼,語氣平穩:“您好警察同志,我這邊遺失了一塊古董玉佩,價值約兩百萬。”
“嫌疑人暫時還沒離開,只是我沒有權利搜身,麻煩你們出警過來一趟。”
丟東西了?還是古董玉佩?嫌疑人沒走?
什麼鬼???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瑳]有明白對方爲何會這般說法。
不是,該不會是在說他們是嫌疑人吧??
蔣南孫亦是滿心困頓。
她踮起腳尖,湊在孟德爾身邊,“安仁,你真的丟玉佩了?”
不多時,宿舍管理張姐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不是,你們都是學校老師嗎?這裏是教職工宿舍,誰讓你們進來的?”張姐打量着幾人,面容十分陌生,外加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學校的老師,她自然沒有一點好臉色。
“你,你,還有你,一看就不是我們學校的人,誰帶的頭?”張姐繼續問道。
蔣南孫小步快走,來到張姐身邊,指了指王永正,“就是他。”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下去,到宿管科寫檢查。”
這時,孟德爾出聲打斷,“張姐,王永正還不能離開,我懷疑他偷了我的玉佩,我已經報警了。”
“什麼,偷東西?”張姐頓時愣了一下,然後又立馬問了一句,“你說,你報警了?”
“是的,報警了。
張姐聽完嘆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先帶這些外校人去宿管科,如果警察這邊需要做筆錄,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謝謝張姐。”
張姐的表情變化,他都看在眼裏也明白是何原因。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是大學呢,什麼事不得先上報學校,進行內部處理,若無法解決,纔會有下一步動作。
可孟德爾呢,他沒有這樣做,而是直接選擇報警處理。
到最後事情或許會得到解決,但孟德爾,不,原身心心念念留校任教的機會大概率沒有了。
畢竟沒有領導會喜歡這種越過學校,還渾身帶刺兒的老師。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左右,警察來了。
一共三人,兩位警察,一位輔警。
“什麼情況?”帶隊警察主動開口詢問。
“是這樣的警官……”孟德爾將前因後果以及丟失的東西大致講述了一遍。
而王永正從頭蒙到尾,他連對方的玉佩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怎麼去偷???
不是,這妥妥的誣陷嘛!!!
“警察同志,他在說謊,我剛進這間宿舍沒多久,甚至進來這麼長時間就沒有去過客廳以外的任何地方,我怎麼可能偷他的東西。”王永正繼續解釋,“再有,我連他的玉佩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偷?”
“警察同志,我申請檢查他的揹包和行李箱。”孟德爾開口提議。
“可以。”警察點頭認可,“王永正,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更不會錯抓一個好人,如果對方是刻意污衊,我們也會依法處理。”
警察很是公正,沒有偏袒任何一方。可不知爲何,王永正心中卻總是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感覺要出事。
但警察當前,他又不得不配合。
如若不然,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更加證明玉佩就是他偷的嘛。
可如果玉佩真在他的箱子裏,那他豈不是………
一時間,王永正竟有些騎虎難下,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對,他這是自己嚇自己。
揹包行李箱,一直就在她身邊,對方怎麼可能有機會趁虛而入將東西塞入他的包裏???
念及此,王正又鬆了一口氣。
“好的,警察同志,我配合檢查。”
行李箱自是沒有,先不說對方能不能放進去,單從邏輯來講,如果王正是小偷的話,他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玉佩藏入行李箱之中。
更何況,他還不是……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