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鍾曉芹沒有問原因,只是將孟德爾的推測同顧佳講了一遍,兩人這一聊,就是很久……
……
這天下午,王漫妮家突然出了事。
王漫妮的爺爺病了,她父母一家在得到消息後,便匆匆忙的趕了過去。
可去了之後,他們才發現,爺爺根本沒有生病,只是因爲小叔不想再養爺爺了,總拿着剩菜剩飯給他喫,以至於餓得面黃肌瘦。
而之所以整這一出,就是因爲王漫妮的小叔,想棄養親爹,再順便從好大哥,也就是王漫妮父親那裏敲詐一筆喪葬費,給家裏攢一筆蓋房子的資金。
王漫妮爸爸平時比較忙,所以大部分時間只是出出錢不出力,原本以爲弟弟會盡心照料,卻不曾想對方竟會幹出如此畜生不如之事,頓時一個氣沒緩過來,直接暈了過去,
父子倆,堪稱難兄難弟,紛紛先後入院,一個是餓的,一個是氣的,這住院理由也是蠻奇葩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一家在街坊鄰居面前也算是出了一次大名。
話雖如此,但街坊們並沒有將其當成飯後談資,甚至主動幫忙,就連王曼妮的相親對象,小張主任也跑前跑後地獻殷勤。
不少街坊鄰居,親朋好友的都覺得他和王漫妮會好事將近。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王漫妮非嫁小張主任不可了。
可越是這般,王漫妮愈發堅定內心想法,她一定要離開老家,就算重頭再來,一切重新開始,也要回到魔都,回到那個打拼多年的城市……
通完電話的鐘曉芹,對此無法理解,小張主任幫漫妮的爺爺,和他與漫妮結婚這二者能有什麼聯繫?
這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脅迫嗎?
對此,孟德爾只是呵呵一笑,“曉芹,那你告訴我,這個小張主任爲什麼只幫王漫妮,而不去幫別人?就因爲他們是相親對象?”
“…………”鍾曉芹一時語噎,不知該如何回答。
“小張主任之所以忙前忙後,是因爲王漫妮釋放的各種信號,讓小張主任以爲,他們可以走向一起。當然,或許王漫妮不存有這種想法,但她的言行,必然是影響了小張主任的判斷。比如,接受他的幫助,接受他安排的工作……”
“老公,也許漫妮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的行爲會對小張主任造成困擾,更何況,漫妮剛剛受到情傷,感情方面有點兒頓挫感,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鍾曉芹爲自家閨蜜找補了一句。
孟德爾沒有接話,而是回道:“不管是吊着小張主任也好,還是受了情傷也罷,小張主任都是無辜的,雖說有幾分舔狗行爲,但同爲男性,我王漫妮這種做法很不地道,不願意,可以明說,沒有必要一直拖着,這樣最後只會傷到所有人。”
“哎,老公。”鍾曉芹輕輕嘆了一聲,“也有可能是漫妮最近遇到的事比較多,她無暇顧及。”
說完,鍾曉芹連忙轉移了話題,再說下去,她怕老公對漫妮的觀感會越來越差,甚至不讓她與對方來往。
……
立冬這一天。
顧佳準備去一趟茶廠,將雲養樹項目安排起來。
鍾曉芹也想跟着過去湊熱鬧,但爸媽還有老公都不同意,再加上剛出月子不久,不宜過度勞累。
而王漫妮,本就打算離開老家,正好藉此機會,直接欣然前往,沒有半分猶豫。
這幾天,她們一起在茶廠做雜活,和廠裏的員工一起喫工作餐,簡單的勞作,讓王漫妮能夠短暫地放下一切,用心去思考她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重返魔都後,王漫妮得到了一個工作的機會。
這是她在老家清溪鎮參與剪綵活動時,一個姓魏的老闆主動給她留下了的機會。
至於魏老闆,或許有人比較陌生,但他是梁正賢的生意合夥人,如今已經收購了米西亞。
之所以願意給王漫妮一個機會,是因爲他對對方產生了性趣。
原劇中,兩人在魔都見面後,魏老闆給王漫妮直接開出了條件,如果,三個月內業績達標且表現優異,可以安排她去做店長,如果不達標,就必須回到他的身邊,做貼身助理,隨叫隨到的那種。
王漫妮不傻,自然知曉魏老闆的言下之意,但她無法拒絕這個條件。
只是稍稍沉默片刻,她便答應了。
她知道,如果只依靠自己,是不可能有機會得到這樣一份高薪且不需重頭再來的工作,因此王漫妮無法拒絕,直接當場簽了合同。
其次,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認爲自己完不成業績目標,就算真的不能達標,給眼前的老登做貼身助理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至於誰拿捏誰,那可就不好說了。
……
三日後。
顧佳和王漫妮從茶莊返回,而鍾曉芹已經在機場等她們了,準備給她們接風洗塵。
雖然老公對自家閨蜜有些許意見,但並不阻止她們交朋友。
單從感情而言,王漫妮確實一般,不值得交往,但如果只論友誼,她還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畢竟,有事,她是真上哎。
而這也是孟德爾不阻攔鍾曉芹的原因。
三人喫完飯,一起去了姜辰的咖啡廳。
王漫妮直言,她和他註定沒有結果。特別是她決定回老家那一刻,他只是挽留她,還說要給他安排一份工作,從那時起,他們就徹底沒有可能了。
姜辰沉默地點了點頭,聲音略顯艱難,“這罐咖啡豆你收着,這是最後一次送你了……”
第639章
當激情褪去,許幻山想的是如何跑路,迴歸家庭。
和林有有是喜歡,是心動,但對顧佳則是愛情,是家庭責任,他絕不可能因爲林有有,就選擇和顧佳離婚。
可這一切,林有有又怎麼可能接受,她放棄事業,放棄家人,甚至放棄自我,甘做小三,只爲得到許幻山一人,但如今,他卻要趕自己走?
這讓她如何接受這個現實???
她要主動出擊……逼迫許幻山做出選擇。
林有有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在君悅府的物業前臺上班……
……
傍晚。
回家的路上。
鍾曉芹像一塊狗皮膏緊緊貼着孟德爾的臂彎,將其摟在懷裏。
“老公,我和你說,顧顧最近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覺她有點奇怪。”
能不奇怪嘛!!!
自從雲養樹項目上線後,茶莊的生意日漸穩定,買茶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而一直無法抽身的顧佳,則有了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調查許幻山可能出軌的證據。
至於,爲什麼孟德爾知道?
很不巧的是,顧佳請的私家偵探,正好是之前爲孟德爾服務的那位。
孟德爾淡淡一笑,“顧佳有事不是很正常嘛,哪像你天天窩在家裏,不知不覺又胖了三斤。”
說着,他抬起手腕,細長的手指溫柔地捏住鍾曉芹的圓臉,手感QQ彈彈,很是有趣。
“哼(`3')”聽到這話,鍾曉芹頓時不樂意了,她停下腳步,仰頭注視着孟德爾,腳掌輕輕一跺,“不會說話,你就少說點,胖,哪裏胖了,明明,明明……就是你說,你喜歡圓潤一點的!”
“這麼聽話?”孟德爾微微俯身,一臉戲謔地盯着鍾曉芹的眼睛,“那我之前還要求你堅持瑜伽健身呢,這個你怎麼沒有聽我的?”
“…………“
鍾曉芹撇過頭,扭捏作態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道:“我那不是忙嘛,又要照顧小島,又要給你洗衣服,哪有那麼多時間?”
“你確定我的內衣是你洗的?”孟德爾有些無語,這臭婆娘竟然會搶功了。
當然,他的內衣更不可能是丈母孃洗的,畢竟,要避嫌。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我們夫妻一體,你洗的不就是我洗的嘛!再說了,你敢說那些內衣不是我晾的?”鍾曉芹走上前,繼續攬住孟德爾的胳膊,梗起脖子狡辯道。
“呵呵……”孟德爾呵呵一笑,“我怎麼沒發現,你原來這麼有口才。”
“那是你對我的關注不夠,不,你對我的愛不夠。”
兩人嘻嘻鬧鬧,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
而另一邊,許幻山回到小區,走進單元樓時,竟發現林有有一身物業職業裝,站在前臺處,對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許幻山並不覺得甜蜜,甚至覺得膽戰心驚,毛骨竦然。
他十分氣憤,但又不敢立馬發,大步朝着林有有走去,將她扯入艴幘o急通道內。
“你爲什麼不走?”許幻山直勾勾地盯着林有有,眼裏滿是憤然。
林有有沒有一絲慌亂,坦然地狡辯着,“我不想因爲賭氣而離開,我在這裏上班,只是想要離你更近一點。”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裏是我家,顧佳就在這裏。”
“我知道。”
林有有當然知道,如果顧佳不在這裏,她還不會來呢。
來君悅府,就是爲了小三上位,幹掉顧佳這位正宮娘娘。
“幻山,我就是太愛你了,不能沒有你。”
此時此刻,面對如此甜言蜜語,許幻山並未感覺到半分幸福,只有滿心的恐懼與不安,“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嘛,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林有有不發一言,她脫去外套,解開衣衫領口,而不明所以的許幻山,見狀連忙阻止,“你幹嘛?”
“我下了飛機就去紋了這個,不是所有的煙花都留不住。最好的一顆,永遠留在這裏。”林有有掀開領口一角,露出一朵湛藍色的煙花。
望着那一抹藍色,許幻山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愣愣地佇立在那裏。
林有有擔心自己的行爲會適得其反,使許幻山產生逆反心理,於是忙軟下聲音,溫柔地保證道:“還有,幻山你放心,等我重新找到工作後,就立馬辭職,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我就是想先在這裏過渡一下。”
許幻山,相信了。
實在是林有有胸口處那一抹藍色煙花震撼到了他的心靈。
他從沒有想過,除男人外,女人也可以浪漫至此。
這是他不曾有過的經歷,一時間,不禁再次沉浸進去……
那藍色煙花不只是煙花,更是他許幻山的夢想。
但因爲其特殊性,這種顏色豔麗的煙花不宜存放,甚至極度危險,顧佳之前幾度要求許幻山將它們焚燬。
許幻山雖心有不甘,但又不能不答應。
於是乎,那一天,許幻山帶着林有有一起去看集中要銷燬的煙花。
作爲一心想要上位的小三,林有有豈能放過這一次上眼藥的機會。
她故意強調,說這種藍色煙花焚燬實在是太過可惜,簡直辱沒了許幻山的才華。
許幻山是敢怒不敢言,若是從前,他或許能辯駁幾句,可如今,他只不過是一個出軌的男人,哪裏還有半分底氣。
而這,則是林有有胸口一抹藍色煙花的由來。
不得不說,老祖宗的話是真的很有智慧。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許幻山又再一次被狠狠地拿捏了。
有時候,轉念一想,如果顧佳能有林有有一分力道,哦不,能減少三分約束,許幻山大概率不會出軌。
可惜,沒有如果。
……
輸入密碼,輕輕推開大門,許幻山向裏走去,目光迅速掃過四周,發現顧佳,許子言都不在家,原本因剛剛遇見林有有而跳動不安的心,頓時輕快了幾分。
他來到客廳的餐桌前,直接抄起水壺,猛地灌了幾口。
許是口乾舌燥,渴得厲害,許幻山喝得有些急,不禁被嗆了幾下,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此時此刻,他無比悔恨,當初爲何要去招惹林有有,又爲何這般沒有定力,陷了進去?
從出軌到現在,許幻山從不認爲自己沒有錯,自清醒之後,他就一直想要把林有有趕走,想要重新迴歸家庭,做好丈夫,好爸爸。
可林有有太會了,死纏爛打,溫柔攻勢,又或者“蛇蠍心腸”。
他有幾分招架不住……
許幻山原以爲和林有有分開會輕而易舉,沒有絲毫難度。
卻不曾想,她竟這般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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