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陳嶼,你要辭職??”陸倩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辭職報告,又抬頭瞅了瞅孟德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陳嶼是怎麼了??
退居二線不到一個月,現在又要辭職!!
難道說老婆和孩子跟着跟着別的男人跑了,讓他心灰意冷,日子不準備過了,打算自暴自棄?
“是的,我我要辭職。”孟德爾態度十分堅決。
“陳嶼,你可是咱們部門得力干將,你這一走,對咱們部門來說說可是巨大的損失。”陸倩掩面,故作痛心疾首。
裝,繼續裝!!
他的嘴角突然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壞笑,“那行,既然我這麼重要,就不辭職了。”
說着,孟德爾便作勢要上前,收回他的辭職報告。
“…………”
這一下,又輪到陸倩懵逼了。
不是,你玩呢。
說辭職,就辭職!
說不辭,就不辭?
你當我這裏是窯子啊,說逛就逛。
陸倩反應極快,動作十分利落,眼疾手快地從孟德爾手中搶回了那封辭職報告。
“陳嶼,你放心,你的辭職報告我批了。”陸倩信誓旦旦地說,“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幫你走完後續流程。”
“呵呵,”孟德爾淡淡一笑,陰陽道:“那我可謝謝你嗷!”
雖說提了辭職,但電視臺和其他工作的地方畢竟不一樣,就算有陸倩追在人家屁股後面催,辭職流程也得走一個月左右……
傍晚。
物業公司樓下。
鍾曉芹剛走出公司,就發現了自家的XT4。
講實話,孟德爾每次開着許皇大帝,都會心生感慨,像鍾母這樣的好丈母孃去哪裏找。
既給女婿買二三十萬的車,又給女婿做老媽子,照顧懷孕的女兒。
現實生活中,普通家庭,若是能多送男方几牀被子,就可以偷着樂了。
至於送車,還是洗洗睡吧。
夢裏什麼都有。
鍾曉芹快步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剛一坐腚,她就發現後排堆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盒。
那些禮盒包裝精美,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日子不過了?”鍾曉芹目光緊緊盯着自家老公,上下打量,眼神裏滿是疑惑。
孟德爾揉搓一下臉頰,然後故作悲痛道:“老婆,我失業了。”
“什麼!你失業了??”鍾曉芹瞪大雙眼,驚呼聲脫口而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電視臺那麼大的地方,你真的失業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
孟德爾單手打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窗沿,“以後,可就需要你養我了。”
“那可太好了!”
鍾曉芹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難過,反而十分高興,她興沖沖地扯着嗓子吼道:“以後,我養你啊!”
“喫軟飯,不太合適吧?”孟德爾餘光一瞥,細細打量鍾曉芹這傻姑娘。
嘿!老公都失業了,她還能高興起來。
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
鍾曉芹挺起胸膛,一晃一晃地傲嬌道:“喫軟飯?你又不是沒有喫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確實是不止一次,就是吧……”
孟德爾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裏藏着幾分狡黠,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頂,餓。”
聽到這話,鍾曉芹的臉頰瞬間被晚霞浸染,紅的能滴出血來,她氣呼呼地嗔道:“陳嶼,你個大變態!!!”
“我說的,是這個嗎?”鍾曉芹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那眼神裏既有羞澀,又有幾分嗔怪。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孟德爾搖頭晃腦,打趣着鍾曉芹:“就結果而言,還真的不頂飽!曉芹,你責任重大啊。”
“屁話,明明是你自己要的多。”
“還不是你太小,沒意思。”
“陳嶼,你……你胡說,我哪裏小了?”
“曉芹,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是在說的你的個子小,不然是哪裏小?現在,你腦子裏都裝的是黃色顏料嗎?抽空,趕快洗洗腦吧。”
“你才滿腦子顏料,明明都是你的問題,要不是你,我哪裏知道這些無用知識!”
孟德爾呵呵一笑,“可這些無用知識,你用起來不是很享受嗎?”
“嗚嗚嗚……你欺負我。”鍾曉芹雙手掩面,裝作“淚牛滿面”,一邊抽抽搭搭,一邊不忘從指縫間偷偷溜出視線,悄悄打量着自家老公。
不久後,汽車開到了花園小區。
“車後排有我給你買的首飾,看看喜不喜歡?”孟德爾從後排的禮盒堆中,精準地挑選出那套包裝精緻的首飾套裝,順勢輕輕塞進鍾曉芹懷裏。
“陳嶼,你買來送給我的?”
“那我送給其女人?”
“我,不準……”
【本章完】
第608章 王太按摩
晚上八點,花園小區內。
孟家。
小嬌妻滿心歡喜,拉着老媽一起欣賞自家老公給買開門的首飾。
這裏,孟德爾特意留了個心眼,將購買首飾的發票全都妥善留存,放在了禮盒中。
送禮物,不標明價格,誰又能知道你的全部心意呢!
鍾母一邊瘋狂手按計算器,一邊嘴裏不停地嘟囔着,“陳嶼,這得花多少錢啊!!”
一番細緻計算下來,鍾母瞬間驚呆了。
自家女婿竟然如此結棍(牛逼),這一套首飾算下來,居然整整五十多萬呢!!
女婿的工資水平,她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二。怪不得,女兒說陳嶼打算辭職,專職炒股。
如果自己能賺這麼多錢,她也鐵定毫不猶豫地辭職。
就這賺錢速度,還做什麼九九六,零零七,任人驅使的牛馬。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創業,做個小老闆,自由自在,它不香嗎?
鍾母滿心感慨時,鍾曉芹則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分享給了好閨蜜,顧顧。
這也就是真·好閨蜜。
可要是換做那種塑料閨蜜,那完全就是另一番景象。
表面上和你稱姐道妹,親密無間,背地裏,卻是偷偷出謩澆撸剐┬∈侄危潞瞄|蜜的日子過得比自己好。
顧佳聽得一愣一愣,眼睛瞪得滴溜圓。
陳老師,什麼時候有這本事了?
簡直,牛大了。
想她和許幻山千辛萬苦,好不容拿下一單煙花項目,利潤也就五六十萬。
可陳老師呢,二郎腿一翹,鍵盤“噼裏啪啦”敲上幾下,彷彿那股市的財富便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向他湧來,
這個中差距,實在太大了……
又是羨慕閨閨的一天。
……
轉過天。
孟德爾在外尋找創業辦公地點時,經過徳潽幼兒園。
就在這時,他不經意一瞥,恰好看見顧佳與木子媽媽正面對面交談。
不過兩人看起來,似乎並不平靜,頗有劍拔弩張之勢。
木子媽媽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語氣滿是倨傲道:“你可以啊,鬧出這麼大動靜,原來就是想進家委會啊,你要跟我說呀。”
聽到這話,顧佳眉頭微挑,目光閃過一絲無奈,“木子媽媽,我真不是爲了這個目的。”
木子媽媽沒有絲毫相信的意思,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道:“爲不爲的,園長不都把你拉進了家委會嘛!”
很顯然,對於顧佳的解釋,木子媽媽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在她看來,顧佳折騰出這麼大一場風波,不顧腥朔磳Γ氉越o那個患有癲癇的小朋友出頭,站隊,不就是想要進入家委會嘛。
顧佳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且坦盏刂币晫Ψ剑拔易鲞@件事的初衷,只是不忍心看到另一個孩子被簡單粗暴的對待,也不想我兒子,一進幼兒園,就學會了什麼叫做歧視。”
“說的好,顧佳,你沒有錯。”
不遠處,一道聲音由遠及近,朝着她們二人飄來。
這聲音很耳熟啊。
顧佳微微側過身,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當看清來人時,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異,“陳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裏?”
陳老師?
木子媽媽怔在原地。
就稱呼而言,對方似乎是個老師?
可再仔細瞧瞧對方的打扮着裝,休閒中透着幾分威嚴,完全不像老師啊。
尤其是孟德爾身上那股氣質,自信,從容又平淡,不經意間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木子媽媽心中不禁嘀咕:普通老師,哪裏有這般強大氣質。
不要說木子媽媽一怔,就連顧佳都不曾及時反應過來。
今天的陳老師,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孟德爾走向顧佳,站在她的身邊,聲音沉沉卻又如沐春風地問道:“顧佳,怎麼回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陳老師,您好。”木子媽媽見兩人似乎十分熟稔,且對方很有可能身居高位,忙堆起一臉假笑,“我是木子媽媽,徳潽幼兒園家委會會長。”
“我叫陳龍,紅口教育局辦公室主任。”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他說他是誰,那他就是誰。
木子媽媽“聽到紅口教育局辦公室主任”這幾個字,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眼神裏更是閃過一絲惶恐,緊接着,她強行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陳主任吶,真是久仰久仰!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裏去。”
“無事。”孟德爾隨意掃了她一眼。
一旁的顧佳,卻是心裏不停打鼓,滿心無語,如潮水般翻湧:天吶!陳嶼,你這是唱的哪一齣?不是!你不是電視臺記者嗎?怎麼一眨眼就搖身一變,成了教育局主任?這跨度也太大了,簡直讓人摸不着頭腦!
孟德爾瞧出了顧佳疑惑,嘴角微微上揚,笑着道:“顧佳,說說吧,怎麼回事?”
陳嶼的身份,她最是瞭解。
可如今,顧佳也不好當面戳穿,只能借坡下驢,順着陳嶼的話往下說。
“事情是這樣的……”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