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19章

作者:王一点儿

  而這個祕書,正是李可。

  這並不尋常的行爲,一瞬間引起了顧佳的警覺。

  事實上,李可送橙子只不過是開端。

  儘管顧佳已當面暗示李可,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可人一旦升起想要走捷徑的念頭,又怎麼會輕易放棄。

  前天晚上,許幻山加班未能及時就餐,李可這個心思不純的女人,主動留下來陪老闆加班,還把自己特意精心準備的晚餐,投餵給了許幻山。

  許幻山回來之後,對李可是讚不絕口,甚至表示,公司就應該多招一些像她這樣的優秀員工。

  然而,顧佳卻暗自皺起了眉頭。

  她深知,這個李可絕非心思單純的女人,那所謂感謝,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小三上位!

  彼時,顧佳與許幻山之間的感情依舊如膠似漆,尚未出現裂痕,她怎麼可能容許李可去破壞她的家庭。

  於是乎,次日一早,她買了好幾箱李可給許幻山喫的一樣的橘子,帶到公司,給員工們每人發了一個。

  心中有鬼的李可,在見到顧佳時,自然心慌意亂,不敢直視。

  顧佳則是趁機警告,做人就應該腳踏實地,別妄圖通過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去攀附不屬於自己的高位。

  只可惜,若不使用雷霆手段,李可又怎會善罷甘休。

  畢竟。

  在小三眼裏,正主的言語警告,只不過是軟弱無能的表現罷了。

  然而,與林有有相比,李可的功力,還是太弱了。

  但也正是如此,這種女人,就很適合做小三。

  頭腦簡單,身材豐腴,很適合養在恢小�

  如果有機會,孟德爾也不介意,將其納入後宮。

  而此時,他人正在會所內。

  啊呸,他在養生館。

  近來,孟德爾勤勤啃啃,消耗頗多,他不得找個機會,好好保養一下自己?

  天地一號房。

  門扉半掩,沉香與雪松的尾調在空氣裏纏綿,像一場剛起未起的雨。

  孟德爾陷入軟榻裏,五個技師,一人一條……正合適。

  在等待過程中,他換上了花哨的短袖與短褲,悸動地等待着他的女技師們。

  少頃。

  飲料,零食,果盤,還有五位女技師魚貫而入,款款走進包房。

  五位身姿曼妙的女技,身着統一風格的青花瓷色貼身旗袍。

  那旗袍緊緊貼合着她們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出優美而靈動的曲線。裙裾極短,短到恰好緊緊貼合她們飽滿,渾圓的輪廓。

  然而,這恰到好處的短,總讓人心底泛起一絲擔憂。

  好似有一陣微風拂來,便會吹起那輕柔的屁簾,露出那形如倒立愛心的蜜桃。

  五位女技,齊齊彎腰,U型領口處,大片皚皚白雪晃得人目不暇接,“老闆您好,琴琴,芹芹,勤勤,晴晴,情情,爲您服務。”

  好,很好!每一位女技都,身材姣好,肌膚凝脂如玉,不愧是鎮店之寶。

  孟德爾撐開身子,慵懶地躺在牀上,淡淡地道:“開始吧。”

  五雙微涼且柔軟的小手,揉捏着孟德爾身體。

  不過,似乎腦袋下面少了點什麼。

  於是乎,孟德爾大手一揮,又臨時起意,加了一位女技。

  半刻鐘不到,第六位女技,出現在了包房。

  她很懂孟德爾,不待他開口,第六位女技,便主動脫下黑色高跟,跪坐在孟德爾的頭頂處。

  一雙纖細,修長的玉手,緩緩扶起孟德爾的腦袋,放在裹着肉色絲襪的豐腴肉腿上。

  孟德爾愜意地眯起雙眼,鼻尖縈繞着女技身上若有若無的淡雅香氣,混合着包房內沉香與雪松的味道,竟讓他有種飄飄然之感。

  “老闆,力度可還合適?”琴琴的聲音嬌柔婉轉,帶着一絲撩人的尾音,在孟德爾耳邊輕輕響起。

  他微微睜開眼睛,看着U型領口處下若隱若現的美好春光,不禁心神盪漾。

  孟德爾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按摩就按摩,但你們不要腿和翹臀摸我的手呀。你們家,可是正規會所。”

  “老闆,誰說我們不是正規會所?我們個個證件齊全,綠色無毒。”

  “呀!”

  “討厭,老闆你別亂動呀。”

  “別摸了,老闆,我都出汗了。”

  昏黃曖昧的包房內,歌舞昇平,鶯鶯燕燕。

  許久之後。

  孟德爾神清氣爽地走出包房,一直嘗試國足,總覺得人生缺失了一腳。

  有時間,一定要試一試其他的國家的國足,比如韓足,日足……

  ……………………

  轉過天,週一。

  新的一天,從一日三餐開始。

  而孟德爾只差三餐了。

  “曉芹,還不起來,馬上就要遲到了。”

  穿戴整齊後,孟德爾垂眸凝視着牀上的鐘曉芹。

  此刻的她,嬌小的飽滿起伏不定,白皙如玉的臉頰白裏透紅,鬢角處的碎髮被汗水浸溼,緊緊貼着側臉。

  鍾曉芹滿臉俏紅,明亮的雙眸泛着盈盈春水,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還不是怪你,都說不要了,你還來!!!”

  “那可不能怨我,剛纔某人明明一直在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隻玲瓏微潤的小手用力堵住他的嘴巴。

  孟德爾迅速伸手,直接抓住了那隻小手,毫不費力地將其拿開。

  “快起牀,再墨跡,你就自己去上班吧。”

  “不行,我可是你老婆。”

  “呵呵,我還是你老公呢,你說的不算。”

  “你敢,信不信我咬死你??”

  聽到這話,孟德爾直接選擇了閉麥,小嬌妻有如此變態要求,他自當身體力行。

  於是乎,挺身而出。

  鍾曉芹的目光微微一怔,看着臭老公的“狗行爲”,瞬間破了個大防。

  “陳嶼~,你不要臉。”

  大半個小時後。

  孟德爾開車送鍾曉芹上班,隨後轉道,前往徳潽幼兒園。

  今天是許子言入學的第一天。

  也是孟德爾,爲鍾曉芹肚子裏的那對雙胞胎物色幼兒園的第一天。

  他絕不是因爲,徳潽幼兒園俏麗媽媽們。

  顧佳人剛剛下車,朝着幼兒園走去時,孟德爾也抵達了徳潽。

  他大步流星,面帶笑容地走向他們。

  顧佳穿着米白色經典風衣,敞開的衣襟內是一件白色打底衫,如同最柔韌的第二肌膚,被緊緊吸附包裹,嚴絲合縫地貼合着她胸前的飽滿。

  下身則是一件棕色半身一字裙,它精準地卡在腰肢最纖細處,挺括的面料無比服帖緊裹着腰身,勾勒出一抹驟然隆起的誘人弧度。

  裙襬下緊實有力的的大腿在超薄肉色絲襪包裹下,勒刻出驚人線條。

  孟德爾行注目禮,以聊表敬意。

  許幻山,許幻山不在,他在煙花公司,正設計煙花呢。

  許子言則穿着嶄新校服,站在顧佳腿邊,緊緊拉着媽媽的手。

  “咦!陳老師,你怎麼來了?”顧佳瞧見來人是孟德爾,不禁好奇地問道。

  他孩子還沒有出生呢,來幼兒園幹嘛?

  難道是送許子言??

  想到這兒,顧佳下意識低眸,瞥了眼自家兒子。

  “我來徳潽看一看,以後我倆孩子出生,說不定也會在這裏上學。除此之外,今天是許子言第一天上學,我這個做乾爹的,怎麼着也得來看看吧。”說着,孟德爾便低頭,看向許子言,笑呵呵地問道:“兒子,你說對不對呀?”

  許子言揚起小臉,睫毛撲閃,就像兩把小刷子,天真地回道:“對!”

  而顧佳則是眼睛瞪得稍稍大了一些,她聽見了什麼?

  陳老師,喊許子言兒子!!

  那他豈不是自己的老……

  呸呸呸,陳老師應該是不小心說錯了話。

  顧佳在心中暗暗嘀咕。

  “走吧,我們進學校。”孟德爾直接牽起許子言的小手,朝着幼兒園走去。

  顧佳稍稍一愣,待回過神後,忙跟了上去。

  “一家三口”走向園內,來到負責接引的老師面前。

  顧佳微微俯身,朝着許子言喊道:“兒子,快給老師打聲招呼。”

  “老師好。”許子言沒有一絲怯場,甜甜地喊道。

  “情緒這麼好,第一天上幼兒園這麼開心啊。”老師笑着說道。

  顧佳輕撫着許子言的小腦袋,“是啊,他在家裏已經興奮了好幾天。”

  這時,一位踩着細高跟,打扮精緻的媽媽牽着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木子媽媽,早。”接引老師同木子媽媽打了聲招呼,隨即又向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小朋友,許子言。這是子言的媽媽,這是子言的……”

  面試時,接引老師就在現場,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並不是許子言的爸爸。

  具體是什麼身份,她還真的不甚清楚。

  “這是我乾爹。”許子言小朋友,主動替孟德爾介紹道。

  接引老師與木子媽媽聽到這個回答,目光都不由閃過一絲詫異。

  親媽,乾爹和兒子的組合,這關係有點亂啊!

  畢竟在如今這大互聯網時代,乾爹一詞,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味道。

  老師見氣氛有些怪異,連忙開口,繼續介紹,“這位是木子媽媽,她是我們班家委會的會長。”

  “這開學都大半個月了,才入園啊。”

  顧佳點點頭,“對,也是纔剛剛辦好入園手續。”

  眼瞅上課時間要到,老師領着兩個孩子,朝着班級走去。

  木子媽媽看了眼二人,眉毛微挑,“你就這麼空手來的?”

  聞言,顧佳連忙解釋,“之前準備好的東西,都已經提前送進去了。”

  “雖然咱們這個班剛成立不久,但是有個小傳統,那就是我們新來的小朋友,要給大家帶紙杯蛋糕,而且必須是媽媽們親手烤制的,蛋糕上面要有小朋友們的銘牌,這樣孩子們在發蛋糕的時候,就可以互相認識了。”

  顧佳笑着說,“這個傳統真的挺好的,不過,我今天是第一天來,不知道這個傳統,還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