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昨晚之前,她和老公的生活可是一直保持着一月一回,但是老公卻似乎變了,這兩日他主動了好多。
最重要的是,昨晚她竟有幾分。
食髓知味。
“曉芹,我請你喫碎冰冰。”
說話間,孟德爾從汽車儲藏箱內取出一根從來時路上提前購買的旺旺碎冰冰。
上一次喫碎冰冰,還是兒時的時候。
如果算上影視世界裏活過的歲月,孟德爾大概已有幾百年沒有喫這玩意兒了。
“喏,牛奶味的,獎勵你的。”
孟德爾送了一截,給對方。
鍾曉芹低下頭輕咬一口,美眸微微上翻,狠狠地瞥了一眼對方。
半個小時後。
花園小區。
XT4熄火,燈滅,只剩下儀表盤的幽幽藍光。
鍾曉芹被抱坐在中控臺上,裙襬堆到腿根,一抹白色蕾絲不小心漏了出來。
“陳嶼,我餓了。”
“餓了就去喫飯。”
孟德爾的指尖輕輕劃過鎖骨,沿着骨線畫線,緩慢,細緻。
鍾曉芹不由顫了一下,指尖插進他的髮間,指甲無意識地刮過耳後。
“陳嶼……”
“叫老公。”
“……老公。”
就在這時,車庫頂燈突然亮起,巡夜的保安手電筒突然掃過。
孟德爾外套一樣,把鍾曉芹裹進懷裏,呼吸貼在她的耳廓:“噓……”
光柱掠過,又暗了下去。
只剩下兩顆心跳,隔着衣料,一個比一個急。
……
電梯裏,鍾曉芹貼着電梯轎廂牆壁而站,指尖孟德爾的袖口,小聲嘀咕:
“我媽打電話來了,要不稍等一會兒。”
“不行,讓你媽媽先等着。”
他拒絕的十分利落,在電梯門合攏的一瞬間,孟德爾徑直低頭咬住鍾曉芹的耳垂,含糊補了一句,
“鏡頭看不到的地方,我要加倍收利息。”
電梯顯示屏的數字跳到了“8”,然後門開了。
走廊的燈很是昏黃,周遭看得並不真切。
孟德爾剛把鑰匙插進鎖孔,鍾曉芹便忽然轉身,猛然踮起腳尖,想要吻自家男人。
不過,卻被孟德爾利落拒絕。
他雖然禽獸,但也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的道理。
“親吻就算了,你還是先刷刷牙吧。”
門“咔噠”合上。
鍾曉芹不滿地抬眸看向孟德爾,恨恨道:“陳嶼,你嫌棄我!”
“我不是嫌棄,只是因爲我還有人性。”孟德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罷了。
畢竟,前不久才。
他,不能接受。
“哼,人渣。”
鍾曉芹扭着那嬌軟得似無骨般的身軀,腳步輕搖,像是在跳着一支慵懶又魅惑的舞,悠悠地朝着洗浴間走去。
臭老公竟然敢嫌棄自己,今晚她一定要狠狠地收拾老公!!!
讓他明白,她纔不是什麼 Hello Kitty。
她發起威來,她自己都害怕。
……
洗浴間內。
水龍頭被鍾曉芹擰得“嘩嘩”作響,熱水瞬間瀰漫出白色的霧氣,將她的身影徽制渲校輳窢懰狭艘粚由竦z的薄紗。
“陳嶼,你……你怎麼進來了。”
“我是你老公,我怎麼不能進來?”
“唔……”
她還想說話,卻被孟德爾狠狠吻住……
【本章完】
第602章 享受躺平人生
一連七天,孟德爾用房產證在銀行抵押貸款之後,又再次奔赴各大民間貸款公司,玩起了循環貸款。
古有,趙子龍七進七出長坂坡。
今有,孟德爾七抵七貸房產證。
一番猛如虎操作下,他手中現有資金已高達兩千萬。
若不是,鍾曉芹父母的房產證不在小嬌妻手裏,不然,他高低還得再貸一批。
此時,鍾家。
鍾父鍾大力正幫着鍾母摘菜,洗菜。
鍾母卻身體突然一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你沒事吧?着涼了?”鍾大力忙停下手中動作,趕緊關心道。
沒辦法,祖傳氣管炎,就是疼老婆。
鍾母則是擦了擦鼻子,語氣十分隨意地道:“估計是女兒又唸叨我了,不過也是,曉芹好久都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她和陳嶼近來過得怎樣?”
“要不,等週末,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女兒女婿?”
“好好好,就這周……”
……
晚九點。
魔都花園小區。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鍾曉芹穿着輕薄睡裙,像一隻可愛的奶白小貓,蜷縮成一團,窩在孟德爾的懷裏。
“陳嶼~我感覺,你最近變化很大啊!”
“我也是這麼覺得,變化確實很大。”孟德爾輕輕點頭應着:“不過,難道你不喜歡現在的我嗎??”
不喜歡???
這怎麼可能!
以前陳嶼不事生產,荒廢良田。
如今卻俯首甘願孺子牛,她怎麼能不喜?
這樣的夫妻生活,她可是滿心歡喜。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現在天天綁在孟德爾身上。
當然,除最最最大的變化之外,老公的性格似乎也變了許多,和以前的木訥,冷淡相比,現在的他,她超愛!!
不過,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她畢竟是一個女孩紙。
“陳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跟你說正事呢!!!”鍾曉芹故作羞赧,在孟德爾那因爲日常鍛鍊而漸漸隆起的胸肌處,美美地捏了捏。
“正事?”孟德爾低笑一聲,胸腔震得鍾曉芹耳廓愈發酥麻,“行,那你說點正經的,我聽着呢。”
他的掌心後滑,從小肚轉移,覆蓋在鍾曉芹後腰上,指尖沿着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數,一直到尾巴骨。
鍾曉芹被他數的發癢,蜷得更緊,聲音卻故意板起來:“第一,你最近早出晚歸,神祕兮兮的,到底在忙什麼?”
“第二,”鍾曉芹不等回答,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你抽屜裏記得那張銀行回執,金額大的嚇哭我瞭解你是不是揹着我做了壞事?”
“大得嚇哭你?”孟德爾眉頭微蹙,目光卻輕飄飄地落在鍾曉芹的圓潤小臉兒上,“可昨天,你不是玩的很開心嗎?哪裏哭了?”
“哦,對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半眯着,露出一副吟笑,“確實哭了,而且哭的還老慘了。”
換做從前,鍾曉芹定然無法理解,孟德爾的話語。
但如今的鐘曉芹,卻被調的很好,知識習了很多。
“陳嶼!!!”鍾曉芹惱了,餓狠狠地盯着孟德爾,“我在跟你說正事呢,能不能,不要隨意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算什麼,我還能轉移……”
說到最後,孟德爾的聲音壓的極低,以至於他只能貼在鍾曉芹的精緻耳垂,軟儂細語。
“呸,你個大流氓,無恥,混蛋。”
鍾曉芹將小腦瓜埋在沙發裏,羞得不敢直起頭。
近來,她確實得到了許多。
簡直是全新的體驗。
從未有過。
“好了,好了,銀行回執這事其實很簡單,你這不是想要有孩子嘛,可咱們現在的住處終究差了幾分,我不得多賺錢嗎?”
“賺錢?你要做什麼?”
孟德爾並未直言,轉而說道:“行了,你還是好好備孕吧,就你這腦子,我怕想多了,不夠用。”
鍾曉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連忙對孟德爾不依不饒,“你才笨呢!!!”
“呵呵,”孟德爾輕笑一聲,“行了,做正事了。”
“做正事?”鍾曉芹眸光一亮,像一匹餓狼。
似乎,隨時都會生撲。
“曉芹,主動點。”
“哼,你不能主動一點?”鍾曉芹反問道。
“呵呵。”
孟德爾不理,直接選擇躺平人生。
……
次日,清晨。
孟德爾照例晨練半個時辰,結束後,喫着小嬌妻準備的早餐,那滋味!別提多爽。
初來乍到,原身的身體素質一般,可經過這段時間,他夜以繼日,身體素質得到大幅度提升。
不過這種提升,是潛移默化的,不突然,很平緩。
鍾曉芹完全沒有異樣,只以爲自家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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