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97章

作者:王一点儿

  文雪低着頭,俯身,讓紅脣貼着狗男人的耳垂“我要她那條最蓬的娃娃裙,——粉色格子,胸口繡着小鴨子的。”

  呼吸滾燙,卻帶着冷香。

  孟德爾腦內“嗡”地一聲,血液瞬間分流。

  他的目光隨意掠過,聲音帶着沉重的撕拉聲,就像是鼓動的風箱,呼呼作響,“小鴨子?你確定你穿得下?”

  “穿不穿得下,那是我的事情。”文雪傲嬌一哼,“你要做的,是今晚把它拿過來。”

  她的指尖在孟德爾的心口,繞圈,又突然好似作怪,猛地一戳。

  “嘶——”

  孟德爾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他緊緊抓住文雪作亂的小手,十指反扣,壓過頭頂。

  燈影搖曳,高領毛衣被高高推起,腰線暴露在空氣中,像一截冷白的月光。

  “不過,拿過來就沒必要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孟德爾真心邀請。

  一來一回,不如一起同去,時間上可是節省了好多。

  說着,他突然起身,扛起文雪就往屋外走去,把她扔進車裏,然後直接回家……

  【本章完】

第589章 我不介意

  十二月十三日,週六。

  孟德爾搬新家了,和文家一樣,也是一幢小洋樓,就在其身後。

  對於他這個骨子裏不甘人後,卻又滿心期待,立志成爲女人身後男人的他而言,這新家的位置,當真是再合心意不過了。

  下午。

  孟德爾下班後在家裏看電視,突然,門被敲響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文居岸。

  她站在門外,裹在一身厚實的冬裝裏,卻依然顯得纖細單薄。

  身上那件修身的駝色羊毛大衣被風緊緊壓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卻玲瓏有致的身形。

  大衣的腰帶系得恰到好處,勒出一截纖細柔軟的腰肢,而衣襬微微蓬起的弧度,則襯得腰線以下驟然豐盈的臀腿曲線更加鮮明。

  內搭的米白色高領羊絨衫緊貼着肌膚,柔軟的面料隨着呼吸微微起伏,隱約透出少女胸脯飽滿而過分張揚的輪廓。

  下身的深灰色羊毛包臀裙緊緊裹住她的腰臀,裙襬垂至膝蓋上方,勾勒出從纖細腰肢向下延伸的圓潤而飽滿的臀部曲線。

  裙下是一雙被加厚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襪子的材質微微泛着啞光,在冬日的冷光下隱約透出肌膚的暖意。

  襪口緊緊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進柔軟的肌膚裏,勒出一圈湝的肉痕。

  寒風撲進來,帶着細碎的雪花,和文居岸身上清冽的體香,那香氣像一條柔軟的繩子,纏住他的鼻尖,不能解開。

  “喬老師,我來嘍。”

  她脆生生地開口,聲音甜的像裹了一層蜜,嬌俏裏透着幾分勾人的小魅惑。

  孟德爾側身。

  一步的距離,大衣衣襬掃過他的小腿,羊毛與羊毛摩擦出細微的靜電,“噼裏啪啦”一聲響,如同暗號一般。

  他猛然抬手,一把抱起這個尚未熟透,仍有幾分青春氣息的文居岸。

  “居岸,我這新家還不錯吧。”

  “喬老師,新家很不錯。”

  文居岸抬手,自然而然地勾住孟德爾的脖頸,微微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又低喃一句,“位置更好。”

  孟德爾喉結動了動,沒有接話,只垂眸看她脫鞋………

  短靴“咚,咚”兩聲落地,露出被厚襪包裹的腳踝,文居岸的腳踝很細,細得他一隻手掌就能圈住。

  “喬老師,家裏有暖氣嗎?”

  文居岸起身抬眸,目光落在孟德爾的身上,充滿了愛意。

  她的呼吸在冷空氣裏凝成白霧,撲在他的脖頸,冰涼,卻又滾燙。

  “剛打開不久。”

  文居岸聞言,她笑了,脣角翹成一枚小月亮。

  她抬手解開腰帶,大衣“唰”地敞開………

  見此情景,孟德爾眉毛微微挑動,文居岸的意思,他秒懂。

  沒辦法,主要是他調的好。

  “那就借你熱量。”

  孟德爾邊輕聲說着,邊指尖勾住她的纖細小手,輕輕一拽……

  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歸零。

  暖氣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嗡”地一聲,終於發熱了。

  烈風捲着雪粒,砸向窗戶——噼啪。

  心跳——砰砰

  呼吸——嘶嘶。

  文居岸緊緊貼着孟德爾,近到睫毛能夠輕易掃到他下顎的黑色胡茬。

  “喬老師……”

  文居岸的尾音像融化的棉花糖,黏,甜,還能拉絲。

  孟德爾的喉結滾了滾,嗓音低的只剩氣泡:“冷?”

  “冷!”

  她回答的乾脆,腳尖卻輕輕踮起,膝蓋頂在他的大腿內側,好似貓鑽火爐。

  大衣滑落,羊絨衫被暖氣烘得發燙溫度隔着兩層布料傳遞……他卻覺得不夠。

  因爲,孟德爾覺得文居岸很冷。

  於是乎,他的指尖繞到文居岸的後腰,隔着包臀裙的厚呢布料找到了……...

  拉鍊。

  金屬齒“嗒”地鬆開一格,

  聲音脆得像咬了一口冬天的蘋果。

  文居岸嬌軟的身子緊緊貼着孟德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滿眼都是他。

  “哥哥,我好冷!”

  孟德爾吟吟一笑,緊接着手掌直接覆上去,掌心與羊絨摩擦,生出一陣細微的靜電………

  噼裏啪啦。

  她顫了顫,像被電流咬了一口,卻沒有躲,反而貼得更緊。

  文居岸顫了顫,像被電流咬了一口,卻沒有躲避,反而貼得更緊。

  以至於他她的裙襬,再次蹭過孟德爾的西褲,呢料子與呢料子,相互摩擦,發出“沙沙,沙沙”聲。

  “哥哥,這屋裏的暖氣太足了,會出汗的。”

  她咬着下脣,聲音軟的像化開的雪。

  “那就讓它出。”

  孟德爾低下頭,鼻尖抵住她的,呼吸糾纏,像兩條交尾的蛇。

  下一秒,燈被“啪”地關掉。

  黑暗瞬間吞沒視線,只剩下心跳聲——

  咚,咚,咚………

  以及衣物落地的聲音。

  “哥哥,不要撕。”

  “我沒有,別瞎說。”

  “呀,你還撕……”

  ……

  晚間,六點半。

  文居岸躺在孟德爾的懷裏,渾身懶洋洋的,不願動彈。

  “居岸,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地方?”

  “最?”

  文居岸把尾音拉長了,像拉了絲的麥芽糖,黏得人牙根發軟。

  她的指尖在孟德爾的胸口畫小圈,一圈比一圈緩慢,卻一圈比一圈滾燙,“難道不是……全部?”

  “全部太大,得拆成零件。”

  孟德爾的笑着,掌心貼在她蝴蝶骨下方,指肚咬着脊椎那個微微凹陷的小窩,一路往下。

  “那就先說……鎖骨。”

  他俯下健碩的身軀,脣峯輕輕擦過她頸側的凹陷處,聲音悶悶地道:“像兩片倒扣的月牙,一咬就碎。”

  “騙子。”

  文居岸彎起眼睛,睫毛掃過他的耳廓,“再換。”

  “換腰。”

  孟德爾手掌收緊,虎口卡在她最細的那一段,輕輕一提,能掐住一節一折的楊柳枝,這裏一折就彎。”

  文居岸輕哼一聲,膝蓋頂了頂他的小腿,“還有呢?”

  “還有……”

  孟德爾忽然翻身,把文居岸弄進懷裏,就像攏住一個瓷娃娃,小心翼翼,珍貴得不敢用力。

  “喜歡你在我懷裏時,連呼吸都在撒嬌。”

  她愣了半秒,耳尖紅得像被雪凍過的櫻桃。

  文居岸愣了半秒,耳尖紅得像被雪凍過的櫻桃。

  下一秒,她張開櫻桃小口,咬在他的肩窩,齒痕湝,帶着溼潤。

  “那我也拆你的。”

  “拆哪兒?”

  “拆你的心跳。”

  她的掌心貼在他的胸口,指尖跟着鼓點敲動,“咚,咚,咚……太吵了我想摘下來我掛在我的牀頭當鬧鐘。”

  “好呀,竟然嫌棄我吵???”

  孟德爾‘憤憤不滿’,看來今晚,必須得好好收拾你。”

  “呀,別……”

  “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只有他說的算……”

  次日,週末。

  文居岸突然來了興致,想要去溜冰。

  孟德爾自然不會拒絕。

  而文雪知曉後,也要跟過去。

  三十多年的人生,她還從未溜過冰。

  尤其是,他們三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