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86章

作者:王一点儿

  “大哥,四美不懂事,你怎麼也跟着瞎胡鬧呢!”喬三麗無語道。

  孟德爾抬起手腕,不輕不重地在喬三麗眉間點了一下,“我們就是管她管的太多,導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讓她去折騰吧,只要不鬧出人命,都是小事。”

  說完,他轉身走向衣架,取下外套,朝着幾人說道:“我明天就要去京城出差了,估計得小半個月。等我安頓好後,會給家裏打電話的。”

  “行了,四美的事,你們也沒必要急,指不定哪天她就回來了。”

  孟德爾打開堂屋房門,徑直離開了。

  只剩下屋內三人,面面相覷……

  ……………………

  十一月三十日。

  京城火車站。

  孟德爾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他即將要前往的地址,就靜靜地欣賞着窗外的風景。

  九五年的京城已有繁花似逯耍邩谴髲B,火車地鐵,似與未來無異。

  一個小時後,天頤小區。

  一號樓,一單元,三樓。

  隨着敲門聲在樓道間驟然響起,門開了,一美婦人瞬間擠入了孟德爾的視野。

  文雪,文居岸的媽媽。

  看着眼前的冷豔美人,孟德爾的心動了。

  他想起了他在第一世界,與文雪癡纏時的場景。

  而如今卻已物是人非,他不再是喬祖望,而她也不是那個文雪。

  她是母女花,文阿姨。

  文雪一如南京那般,她戴了一副細絲眼鏡,不過卻更加精緻,華貴。

  或許是京城的小區都配有供暖系統,文雪穿的很是清爽誘人。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色旗袍,旗袍剪裁合身,質地精良,緊緊地包裹着她柔軟嬌俏的身軀。

  立領嚴謹包裹着細長的脖頸,盤扣一絲不苟地繫到了最頂端,看似保守嚴肅,實則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與誘惑。

  旗袍的料子似乎是真絲、香雲紗又或者高級毛呢,泛着內斂的光澤,妥帖地順着她清瘦卻依然保持良好儀態的身形流淌。

  旗袍勾勒出了窄肩、薄背、細腰的輪廓,裙襬過膝,開衩含蓄,行走間只露出一點穿着肉色絲襪的、線條纖細的小腿,更添幾分朦朧與神祕。

  文雪剛要開口,屋內便又響起一道異常熟悉的女聲,似這具身體本能性地作怪,以至於孟德爾忍不住想要向屋內一探。

  還好,他意志力強大,忍住了。

  “說了多少遍,我就是不要嫁給他!你讓我嫁給誰,我就嫁給誰?就憑你是我媽媽?美的你!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你信不信,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嫁給學校的那個勤雜工。”

  然而,命咚坪蹩倫圩脚恕�

  原著中,文居岸還真就隨手嫁給了一個老男人。

  這個男人沒有學歷,沒有體面工作,出身也不好,是一個來自小地方的農村人。

  最最最關鍵的是,出身不好,工作不好,這也沒有問題,畢竟,文居岸出嫁時,文雪可是爲女兒準備了極其豐厚的嫁妝,婚後的生活不會太過艱難。

  然而,這人卻偏偏是一個家暴男,這使得文居岸的婚後生活充滿了痛苦與煎熬,婚後生活並不幸福。

  沒過多久,他們就離婚了,緊接着在她照顧病重的爸爸期間,文居岸又一不小心愛上了父親的主治大夫。

  這貨,年近五十,家中更有妻子。

  他沒有告訴文居岸,文居岸也沒有詢問他,兩人就這樣稀裏糊塗在一起了。

  再後來,文居岸成爲了酒鬼,時不時能聽到死鬼老爹的聲音……整個人直接成了神經病。

  文居岸的遭遇,簡直令人唏噓。

  而她,也本不應該承受如此坎坷的人生。

  孟德爾深感責任重大,決心要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定要她,邁入性福生活。

  “居岸,無論你媽媽有多少不是,多麼不體貼,你都不應該拿自己的未來去賭氣,去嫁給一個你並不喜歡的人啊。你的未來只屬於你自己,不屬於任何人,就算是你的媽媽,也無權干涉。”

  孟德爾的聲音在屋內迴盪,文居岸在聽到那前不久才聽到的熟悉聲音後,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難道老天真的聽見了她的心聲?

  這一刻,她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然而,她卻遲疑了。

  那道聲音並不真實,因爲它本該只存於她的夢中。

  “居岸,是我,喬一成……”

  【本章完】

第580章 你也不想居岸……

  “居岸,是我,喬一成。”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文居岸的身軀不由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有那麼一剎那,她真的想要拋開一切,奮不顧身地狠狠擠入一成哥哥的懷中。

  可是,她不能。

  因爲她再也不是一成哥哥眼中的那個女孩兒,而一成哥哥卻依舊是那麼優秀,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讓她不禁感到無比自慚形穢。

  一時間,文居岸沉默了。

  少頃……

  文居岸的母親文雪猛然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喬一成,你究竟爲何還要來糾纏居岸?早在南京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確告訴過你,你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我爲什麼不能來?”孟德爾反問道:“我要是不來京城,文阿姨你是不是就要把居岸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

  “愛?”文雪不屑一顧,“你懂什麼是愛情,什麼是生活嗎?”

  “啊,對,對,對!”孟德爾抬眸,目光直視着文雪,陰陽怪氣地諷刺:“就文阿姨你懂,所以你當年死活都要和那個鄉下男人離婚,追求自己的幸福。”

  文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沒想到喬一成會如此直接地揭開她的傷疤。

  她緊緊咬住下脣,努力抑制着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喬一成,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文雪的聲音微微顫抖,但依舊努力保持着冷靜,“我離婚,是爲了追求更好的生活,也是爲了給居岸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你以爲我在虛情假意嗎?”

  “啊,對,對,對!!!”孟德爾再一次好似拍馬屁般迎合文雪,“所以,你如今爲了居岸的幸福,就要逼迫她嫁給一個她根本不愛,甚至互相根本不瞭解,但家庭條件還不錯的書香門第。”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着文雪,眼神中滿是戲謔,“那當初你是不是就應該爲了居岸能夠擁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把自己嫁給一個不愛甚至厭惡的鄉巴佬。”

  走你的路,讓你無路可走。

  氣抖冷!!

  文雪破防了。

  她猛地抬起手,手指着喬一成,眼神中彷彿要噴出火來,“你…你簡直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逼迫居岸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我這麼做,都是爲了她的未來考慮!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是,我不懂。”孟德爾完全不顧文雪似乎要噴出火的眼睛,擦着她的一對西東座標,生猛地擠了進去,聲音沉沉地說,“可是你女兒想要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不,你知道,但你選擇無視!”孟德爾直直地注視着對方,“你不願意,不願意爲了自己的女兒,去忍受與一個既無愛情又深惡痛絕的男人共度一生的煎熬。”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文雪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她彷彿被孟德爾的話擊中了最銘感的位置,整個人都似乎要失控了。

  “我這麼做,都是爲了居安好!我是她的母親,我怎麼可能害她?”

  一如第一個世界,文雪就是欠教育,她需要被狠狠地鞭策。

  孟德爾沒有回應文雪,他的目光掠過四周,最終穩穩定格在客廳內那道柔弱憔悴的身影上——文居岸。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彷彿與世隔絕,周身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氣息。

  相較於十八歲時的青澀與恬靜,此時的文居岸更加沉靜而內斂,死氣沉沉。

  “一……喬老師,你來了。”文居岸的聲音細若蚊吶,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一雙裹着純白棉襪的小腳,彷彿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似乎在與她的一成哥哥劃分界限。

  對於文居岸的疏遠,孟德爾並未在意,而是大步上前,他一把握住文居岸那纖細精巧的手腕,帶着她向文雪走去。

  文居岸似本能般地想要掙脫那份突如其來的親近,可一成哥哥手心的溫度,卻如同磁石般,緊緊吸住了她。

  那是一種混合着往昔溫情與當下惶恐的奇妙感覺,既讓她心生抗拒,又令她不由自主地沉醉。

  文雪面前。

  “你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兒,你認爲她快樂嗎?幸福嗎?近來,你可有看見她最純粹的笑容?”孟德爾提高了音量。

  他俯身向前,目光如電,逼視文雪,“你口口聲聲說是爲了她的未來,可是你看看她現在,像是擁有未來的樣子嗎?你所謂的幸福,就是把她推進一個沒有愛情的婚姻嗎?”

  “我……”文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她確實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看見居岸真正開心的樣子了,可是,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爲了她嗎?!!

  “對了,你爲居岸安排的婚事,”孟德爾再次開口,態度極其強硬,就像他一樣,“我!不!同!意!”

  文雪冷哼一聲,“就算如此,我也不會答應我女兒和你在一起,你配不上她!”

  語氣傲嬌至極,似狗眼看人低。

  我尼瑪!!!

  這是來者不善呀。

  ……額,不好意思,孟德爾忘了,他纔是那個來者。

  “配不上?我碩士畢業,省電視臺記者,有房有車有存款,你說不配就不配,你算老幾?”

  “…………”文雪怔在原地,懵逼了,她算老幾?這尼瑪是在講笑話嗎???

  “我是居岸的媽媽!!”文雪壓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喊着。

  孟德爾不屑一笑,輕輕拋出了一句,“你怎麼證明?”

  我怎麼證明?

  文雪笑了,無語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而此時此刻的文雪,就很生動形象地詮釋了這句話。

  “我……我十月懷胎,”話說一半,文雪便覺得不對勁兒,她是不是文居岸的母親,何須向他證明?

  “我是不是?好像沒有衣物告訴你吧?你以爲你誰啊?”文雪推搡着孟德爾,似乎要將他攆出家門。

  拉拉扯扯之間,文居岸出去了,只留下屋內孟德爾與文雪兩人,大眼瞪小眼。

  孟德爾眼疾手快,迅速反鎖了大門。

  “你,你要幹嘛?”文雪見他如此這般,柔軟的大心臟不爭氣地跳起來。

  “不幹,只教育你。”說罷,孟德爾又扭頭朝着屋外的文居岸喊道:“居岸,不管你是何種心思,但你這輩子,都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誰也無法阻擋!”

  門外,文居岸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原來一成哥哥心中一直都有自己。不過,他好霸道哇。

  以前的他,可不是這個樣子。

  怎麼辦,好喜歡,好愛!

  孟德爾步步逼緊,文雪步步驚心,“你,你要幹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答應我女兒和你在一起。”

  “不幹什麼!”孟德爾笑着說道:“我只不過是想替你那可憐的女兒好好教育一下,你這個不知女兒心的惡毒母親?”

  “我不知女兒心,我惡毒?”文雪似乎再一次被戳中銘敢點,頓時怒了,“你懂什麼?,你不瞭解我的家事,就給我閉嘴。”

  “我不瞭解?那你就瞭解了?”孟德爾出聲反問,“你知道居岸喜歡喫什麼嗎?你知道她喜歡什麼顏色嗎?你知道她有什麼願望嗎?”

  一連三吻,吻得文雪無法呼吸,喘不過氣來。

  “我當然知道!”文雪傲嬌似地叉起腰,挺起她的輕資產。

  “是,你當然知道!你知道的,不過都只是你認爲她應該喜歡的。你控制居岸的身體,奴役她的思想,把自己曾經的不幸,都通通嫁接在居岸的身上,把一切自以爲是的‘我爲你好’同通通丟給居岸。但是,這一切是她想要的嗎?你再看看現在的居岸,你在她的眼中有看到過一絲絲對未來的希翼嗎?”

  孟德爾輕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