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62章

作者:王一点儿

  “姑娘,你在哪裏呀?”

  這時,高慧換了一身嶄新不沾一絲污穢的襦裙,從王府中緩緩走出。

  “春桃,你哭什麼呢?”高慧好奇問道。

  “嗚嗚嗚……姑娘,你剛剛去哪兒了?可嚇春桃了,奴婢還以爲你被壞人抓走了呢!”

  說着,春桃才發現,自家姑娘此時穿在身上的襦裙,並不是今早出門時穿的那身。

  不會,不會吧?該不會吧……

  “姑娘,你……”

  高慧伸出修長柔荑,輕輕點了點春桃的額頭,瞧小侍女這般模樣,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

  “瞎想什麼呢!我剛纔只是不小心在王府門前……暈倒了,是王爺好心收留了我,還讓人給我準備了薑絲紅糖水,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高慧說着,還轉了個圈,展示自己完好無損的樣子。

  春桃聞言,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她抹了抹眼淚,破涕爲笑:“姑娘,你可嚇死我了”

  “本王看着就那麼像壞人嗎!”

  一道幽幽的聲音鑽入春桃地的耳朵裏。

  春桃聞言,猛地回頭,卻見孟德爾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嘴角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着幾分戲謔之意。

  她心頭一跳,連忙行禮道:“王爺,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只是太擔心姑娘了,一時口不擇言,還望王爺恕罪。”

  “好了,無礙。”孟德爾隨意地揮了揮手,不在意道:“行了,送你家姑娘回去吧,以後可要好好記住你家姑娘的日子。今天也就是遇到了我,不然……”

  “嗯嗯,知道了。”

  高慧見孟德爾還要說些什麼,心中一緊,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忙躬身行禮,拉着春桃溜了……

  【本章完】

第560章 膽大妄爲

  酒樓·天上人間的營銷非常成功。

  壕無人性的裝修風格,尊貴無比的極致體驗,絕妙非凡的食物味道,諸多因素融合,共同締造了一加一加一大於三的效果。

  這天晌午。

  天上人間,一樓大廳。

  臨門一桌,坐着兩位穿着打扮潦草的男人,只見其中一人,突然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五肢劇烈抽搐。

  與他同行的同桌少年,一個絲滑的小連招,瞬間跪撲在了抽搐的男人面前,焦急地大喊道: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大哥!”

  一點都不像演的,那模樣勁勁兒的。

  就在這時,那抽搐的男人猛地張口,一口鮮血隨即噴射而出,濺的滿地都是。

  附近不少客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紛紛投來驚愕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行……注目禮。

  抽搐的男人,似乎是不行了,靜靜的躺在地上,彷彿已經下去了。

  那個少年,很美,然而所有食客的目光卻未曾停留在他的身上。

  直到他一聲大悲吼,“有毒,你們這果子飲有毒!”

  這一聲呼喊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酒樓掌櫃正要上前解釋時,只見門口有幾人緩緩朝着酒樓走來。

  他們身着華服,氣質高貴,顯然是身份不凡之人。

  掌櫃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道:“家主,夫人!”

  “怎麼回事?”孟德爾隨意瞥了他一眼,問道。

  掌櫃恭敬回道:“家主,是這位客人突然抽搐倒地,他的同伴說我們的果子飲有毒。可這怎麼可能呢!”

  “沒錯,這所有的食材都是我隨機抽檢的,怎麼可能有問題!”孫三娘不滿地道。

  “你們還想耍賴?”那俊美少年義憤填膺,他猛地一把扯出掛在脖子上的銀質長命鎖,隨後毫不猶豫地將長命鎖浸入了桌上那杯未曾喝完的紅果飲。

  腥四康煽诖舻乜醋胚@一幕,只見那銀質的長命鎖在紅果飲中浸泡了片刻後,竟然瞬間變成了黑色。

  “看,這就是證據!”少年舉起那已經變黑的長命鎖,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你們的果子飲裏果然有毒!還想抵賴嗎?”

  “哼……”

  孟德爾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別人或許不認識,可他卻知道這俊美少年,哦不,俊俏姑娘是誰!

  她正是,葛招娣。

  就連他都不曾想到,這葛招娣竟然如此狗膽包天,來他的酒樓玩這種鬼蜮伎倆。

  怕不是活膩歪了!

  此刻,酒樓內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喫瓜人,他們議論紛紛,有的驚訝,有的呵斥,更多的是對這突如其來的風波感到興奮。

  畢竟,他們的酒樓可是苦天上人間,久已!

  “阿大,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就先砍了他的五肢吧。”孟德爾摸索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少許沉默後,他突然開口說道:“阿大,就先從這第三條腿開始。”

  此言一出,腥私泽@!

  好傢伙!

  我直呼……好傢伙!

  這天上人間真是開了眼了,喝你們家的紅果飲竟然喝出了人命,不但不賠償,不道歉,你們竟然還要割了人家的第三條腿?!

  死後都不願留全屍?!

  你踏馬變態吧!

  阿大大手一揮,寶刀出鞘,寒光冽冽,殺氣騰騰。

  那刀尖輕輕觸地,隨着阿大緩緩向那倒地的男人走去,發出了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嗡鳴聲。

  直刺人心。

  假裝暈死的男人,心中此時如同擂鼓般狂顫不已。

  他緊閉雙眼,耳邊卻傳來越來越清晰的寶刀拖地的嗡鳴聲,每一聲都像是催命的符咒,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他卻依舊沒有起身。

  他賭,他在賭辣個男人不敢!

  葛招娣見狀,連忙大喊,“殺人了!殺人了!幫我報官,幫我報官!”

  腥寺勓裕瑓s只是默不作聲。

  因爲,他們……也怕呀!

  阿大直接舉起寶刀,眼神堅定而冷酷,並未理會葛招娣那焦急而急切的呼救聲。

  因爲在他的心中,孟德爾纔是他唯一的主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滿心都是……

  忠眨�

  阿大一聲猛呵,“三……二……一!”

  那假裝暈死的男人依舊不爲所動。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股莫名的涼風忽地掠過胯下,男人獨有的第六感猛然間襲來,那原本假裝暈死的傢伙就像是被按下了啓動鍵,直接挺屍,手忙腳亂地往一旁爬去。

  “砰咚……”一聲悶響。

  寶刀劃破地板,發出一道刺目火花。

  見狀,孟德爾輕蔑一笑,“我還以爲你能再堅持幾秒呢!”

  “可惜,可惜了!這世間又少了一位太監。”

  這時,圍觀的喫瓜羣袀兓腥淮笪颍娂娊活^接耳,議論聲四起。

  “嚯,原來這傢伙是裝的啊!”

  “看來這倆人是存心想來訛詐一筆呢!”

  …………

  “阿大,阿三,把這兩個小俳o我送到後院,好好地審一審。”

  阿大躬身應道,然後與阿三直接一人一個,拎了起來,送進後院。

  “掌櫃的,安撫客人,每桌送上一份點心。”

  “是,家主……”

  酒樓後院。

  阿大,阿三一左一右,立於孟德爾身側。

  一襲輕盈的羅紗輕輕遮掩着面容,趙胖兒那嬌俏的容顏在紗後若隱若現,眼神卻冷冽如冰,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二人,“說吧,究竟是誰指使你們來幹這種事的!”

  孫三娘本就是個性子直爽潑辣的人,此刻見二人沉默不語,頓時忍無可忍,猛地抬起腳來,狠狠地將那個假裝暈倒的男人踩在了腳下,“快說!到底是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剛醒,剛纔我就是喝了你們家的飲子,就吐血了,別冤枉好人。”

  那假暈的大哥依舊是死鴨子嘴硬,咬緊牙關,絕不坦白。

  葛招娣見狀,也只好陪上一根。

  “阿大,阿三!”孟德爾喚了一聲。

  “小人,在!”

  孟德爾眼神一凜,抬眸冷冷地望向眼前這兩個搗鬼的傢伙,“你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誰先把實情說出來,誰就能活命!”

  阿大、阿三聞言,動作迅捷無比,瞬間拔出腰間佩刀,寒光一閃,刀刃已然架在了那兩人的脖子處。

  只要他們微微一用力,鋒利的刀刃就能輕易劃破脆弱的動脈。

  葛招娣和男人四目相對,眼中都閃過一絲慌亂與恐懼。他們只是接了一兩銀子的活兒,可不想因爲這一兩銀子就把命搭了上去。

  他們爭先恐後地開口:“我說,我說!”

  男人卻搶先一步,直接脫口而出,“我欠了別人錢,那人逼我還錢,我沒錢還,那就讓我來這搗亂。”

  而葛招娣卻是微微一愣,看向男人的目光滿是詫異,“你騙我?你跟我說,是她們打斷了你妹子的腿。”

  一直默不作聲的宋引章,此刻聽着二人的對話不禁一臉茫然,原本以爲這兩人是團伙作案,卻不成想,這大哥卻在背後捅小弟腰子,把小弟當倭寇耍!

  “說,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們?”

  葛招娣滾動着喉嚨,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眼神中閃爍着不安與憤恨。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指使他的人是碼頭的八爺,但真正給八爺錢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曾在越州樓見過他,他好像是越州樓的掌櫃。”

  孫三娘問道:“你就這麼確定?”

  葛招娣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確定,那個男人的臉,我死都不會忘記。他當時和八爺在碼頭的一角竊竊私語,我躲在暗處聽得一清二楚,那男人說,只要能讓天上人間聲譽受損,他就願意出大價錢。八爺一聽,立馬就答應了,然後就找到了我和孫大強。”

  “王爺,您瞧瞧,咱們酒樓這生意火爆得,都招人嫉妒了!”趙胖兒無奈地說着。

  她就是想安安穩穩做個生意而已,至於玩這種骯髒鬼蜮伎倆嗎?

  孟德爾輕輕捏了捏趙胖兒的稍稍有肉的小手,“胖兒姐,放心好了,這越州樓完了!”

  王爺?

  葛招娣與孫大強心中猛然一驚,這年輕俊朗,尊貴不凡的男人是王爺?

  那,他們豈不是死定了!

  一時間,恐懼與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孫大強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連聲求饒:“王爺,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求您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