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胖兒姐,你還記得你父親爲什麼違反詔令嗎?”
“我父親爲了救城下百姓,私自打開城門,殺了許多遼軍士兵。”
孟德爾輕輕一嘆,“胖兒姐,在我看來,你父親並無過錯,只只是當時情況太過特殊,纔會導致你家……”
“胖兒姐,你父親是英雄,是功臣,他救了無數百姓。”
英雄?功臣?
多麼遙遠的詞彙,就好似永遠和他的父親沾不上邊。而如今王爺卻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英雄,是功臣……
趙胖兒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她……好想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從趙胖兒的父親,漸漸轉移到其他的話題,可是漸漸的,趙胖兒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趙胖兒本就風姿卓越,豚瓣挺翹緊緻,起初騎馬前行還一切正常。
然而,不知何時,一陣疾馳的顛簸帶來莫名的壓力,悄然落在她肩頭。
她瞬間反應過來,心中一驚,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霞色,從耳根悄悄蔓延,一直紅到纖細的脖頸,像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可愛至極。
趙胖兒可不是第一次與孟德爾同騎,他的習慣她太瞭解了。
“王爺,您往後靠一點,我這邊有些悶熱。”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上去鎮定自若。
可那砰砰直跳的心卻出賣了她,像小鼓亂敲,泄露了少女的緊張與羞澀。
“胖兒姐,有嗎?本王倒覺得山風清爽。”孟德爾面色如常,語氣平穩無波。
然而馬背起伏,他的身軀隨勢向前微傾,像山影覆水,悄然靠近。
駿馬飛馳,四蹄翻飛,馬身跌宕起伏,趙胖兒緊握鞍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以確保自己與身後之人的安全。
不知何時,她敏銳地察覺到孟德爾的呼吸變得粗重,熾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與脖頸,酥酥的,麻麻的,像六月陽光落在湖面漾起的漣漪。
她的心跳隨之加速,彷彿被一股無形而溫柔的力量包裹,既溫暖又帶三分慌亂。
“胖兒姐,前方山路陡峭,坐穩了!”風聲獵獵,孟德爾怕她聽不清,情急之下俯身貼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
他的手臂順勢環過她腰間,穩穩扣住繮繩,也穩住兩人身形,以免在這飛馳的馬背上發生驚險。
“你……你方纔爲何忽然把我抱得這麼緊!!”趙胖兒強忍悸動,回頭嗔了一句,聲音在風裏碎成花瓣。
“馬速太快,怕你顛簸不適,權當借你一點力道。”孟德爾含笑解釋,嗓音低而清朗。
聞言,趙胖兒扶額,只覺額角突突直跳。
她決定暫時不理會這個壞傢伙,任山風把滿腔羞惱吹散,卻悄悄將那一份悸動藏進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本章完】
請假條
各位義父:
今天家裏有事,請一天假,明天恢復更新。
最後,感謝各位義父的訂閱的支持,謝謝!!!
第550章 來自妹妹的關心
寶馬騎了半個多小時,孟德爾與趙胖兒終於返回到了出發點。
趙胖兒的臉頰殘留着不曾完全褪去的紅暈,孟德下馬時微微俯着身子。
兩人騎到後半程時,便已沒了交流,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奔踏的蹄聲,以及略顯疲憊的呼吸。
因爲那個時間點,無聲勝有聲,與其三心二意,不如以一貫之。
“姐姐,你是不是也屁股好痛呀?”宋引章急匆匆地湊上前,伸出她白皙纖細的蔥蔥玉手,輕扶着趙胖兒,一臉關切地問道:“方纔王爺帶着我騎馬時,那一路上顛得我呀,直到現在,屁股還痛着呢!”
趙胖兒微微扭過頭,目光與滿眼都是關心的宋引章相遇,卻顯得不似那麼自然,帶有幾分躲閃,她紅脣輕啓,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似乎,有幾分難以啓齒。
孟德爾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像個沒事兒的人一樣,徑直向河畔涼亭走去。
宋引章的關心,還是趙胖兒獨享爲好。
嗯……他,不配?!
他輕抹衣襬,穩穩地坐在主位之上,朝着身邊不遠處的阿大問道:“阿大,中午準備了什麼喫食?”
阿大躬身作揖,回道:“稟王爺,卑職訂了越州樓的菜,這東京城裏的酒樓,若要論起做江南菜的館子,就屬越州樓最是正宗。”
孟德爾輕輕點頭,目光望向幾人,眼中帶有幾分笑意,“胖兒姐引章,三娘還有銀瓶,你們來東京已有些許時日,我想着你們可能會想念家鄉菜,所以就讓人去東京的酒樓去訂了些。一會兒,你們嘗一嘗味道如何,若是喜歡,我再給你們準備一些。”
“謝王爺。”X4
四個女孩兒很是客氣,齊齊感謝。
“好啦,好啦,”孟德爾笑着擺了擺手,“咱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般客氣,隨意一些便好。”
宋引章聽了這話,心中並無半點不妥,她確實是王爺的人嘛,畢竟,都ooxx……
銀瓶也沒有多想,她是宋引章的丫鬟,主人都是王爺的,不也就等於,她也是王爺的嘛!
趙胖兒也能接受幾分,她都被王爺欺負成那樣,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至於孫三娘,她心頭微不可察輕輕一顫,眸光不自覺落向了孟德爾。
自己人?
她的思緒,不禁飄回了那天,那條船上,那隻孔武有力的大手……
那種掌擊的感覺,就好似方纔發生,酥軟癢麻之感,頓時湧上了心頭。
她熟透的臉蛋,泛起些許漣漪,析出了一抹嬌羞的粉色。
“王爺,咱們可以開始喫了嗎?”宋引章的目光微垂,緊緊盯着滿桌的美食,纖細白膩的脖頸,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
她,真餓了。
更何況,桌上還有他最喜愛的食物,酥黃獨。
許久沒喫,她甚是想念。
看着翹首以盼的宋引章,被她那可愛模樣,吊翹了嘴,孟德爾捏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酥黃獨。
“嘗一嘗味道如何?我這也是第一次喫越州樓的酒菜。”
宋引章微微點頭,檀口微啓,小小咬了一口。
“胖兒姐,三娘還有銀瓶,你們久居江南,嘗一嘗,這東京的江南菜是否可口?”
三人紛紛點頭,伸出筷子,各自夾起了一塊酥黃獨。
孟德爾亦是如此,此去錢塘雖喫了卸嘟厦朗常厦朗撤倍啵傆性S多是他未曾嘗過的。就比如這眼前這道酥黃獨,他就沒有喫過。
“味道如何?”
聞言,宋引章放下筷子,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面色帶有幾分怪異,“怎麼說呢,味道怪怪的。”
孫三娘在嚐了一口酥黃獨之後,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芋頭太老了,尖的也不夠酥軟,外面的香榧粉,有一股澀味,實在是……”
“這東京就這麼做江南菜的?”
她心直口快,言語間沒有任何遮攔。
趙胖兒被三孃的話嚇了一跳,生怕王爺弟弟會因此不悅,她忙開口補救道:“王爺,三娘不是這個意思,其實這酥黃獨也不算難喫,就是……就是沒有那麼好喫罷了。”
說着,她還偷偷瞥了一眼孟德爾,生怕他生氣。
孫三娘此時也猛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王爺好心好意爲他們準備這桌江南美食,她卻如此直言不諱地評價,豈不是拂了王爺的面子?
要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是大宋的王爺,是當今官家的侄子。
拂了王爺的面子,那王爺指不定就砍了她的腦子!
孟德爾哈哈大笑,語氣滿是戲謔,“本王有那麼可怕嗎?本王又不喫人!”
他騰出手來,垂於桌下,偷襲了趙胖兒的肉腿,反覆把玩揉搓。
趙胖兒那嬌軟的身軀猛地一顫,不停地動着大腿,想要擺脫王爺的臭手。
“引章,你最是瞭解我,你告訴三娘,我到底喫不喫人?”
宋引章似乎想到了什麼,玉嫩白淨的臉頰蹭了一下蹦出了紅暈,言語中帶有幾分難以啓齒,“王……王爺不喫人。”
就……就是喜歡咬人。
見宋引章這般嬌羞,孟德爾忙輕輕咳嗽一聲,將腥说哪抗馕^來,隨後笑着說,“這裏是東京,畢竟不同於江南,這酒樓的廚子不是江南人,做的不正宗也正常。再者說了,不是所有的東京人都能喫得慣江南菜。”
“嗯嗯,王爺說得對。”一直默默不語的銀瓶,一開口,就很有……“舔狗”的味道。
孟德爾向銀瓶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們看,還是銀瓶懂事啊,知道體諒本王。”
趙胖兒撇了撇嘴,孫三娘傻呵呵地假笑着,倒是宋引章,給幾人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我有個好主意,三娘姐不僅點心果子手藝好,她做的菜比果子還要好喫。要不然,咱們索性在東京開個店算了,姐姐做掌櫃,三娘姐掌廚,我負責彈……”
說到最後,宋引章的聲音硬生生地梗在了喉嚨裏。她雖然不諳世事,但此時也能明白王爺的想法,他不喜自己在外面彈琵琶。
怎麼說,她都是王爺的女人,即便是妾,也不可能隨意在外供人取樂。
孫三娘不置可否,對於自身廚藝,她可是相當自信,不敢說天下第一,天下第……二也是有的。
“嗯嗯,引章這主意好。盼兒,你覺得呢?”
趙胖兒望着兩姐妹,直呼好傢伙,帶不動,帶不動。
“我覺得不好,這東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開店哪有那麼容易。而且,王爺一定是不願意引章在酒樓裏彈琵琶的。”
開店,她當然想,不過那也要考慮實際情況纔行,以引章如今身份,她是不可能亂來的。
關鍵是來到這東京城之後,除了那次在王府聚餐外,引章就不曾在外彈過琵琶,這一點,她早就有所注意,心裏也明白王爺的心思。
做歐陽旭的女人都不能隨意拋頭露面,更何況是王爺的女人。
“胖兒姐,開店不是不行,但拋頭露臉絕對不行,你們可是我的女人。”孟德爾說的模糊不清,並未明確指出誰是他的女人,而這恰恰就是他想要的。
她們心中,各有猜測便好。
“就說引章吧,她彈琵琶吸引客人,這主意也不是不行,但她絕不能露面,更不能爆名。你們可以安排她隱入雅間,讓她不露面彈奏,這是我的底線。”
“胖兒姐你,當掌櫃肯定是不行,給食客表演茶百戲更是不行,不過在開業前,你可以先行培養一批侍女,讓她們學會你的技術,這是我對你的要求。”
“三娘你若是想當廚娘也不是不行,我府上正缺着呢,可以來我府上當值。酒樓裏的廚子也好辦,我府上廚子卸啵憧梢蕴暨x幾個比較機靈的廚子,把你的廚藝傳給他們,這樣飯店的菜品也能更上一層樓。”
“引章需要有人照顧,銀瓶最是瞭解她的習慣,也不可能出入酒樓。”
“你們如果可以接受這些條件,那開酒樓我無條件支持,而且我之前不是提過讓你們搬家嘛,我那套宅子,正好有一家酒樓,地段,設施,住所等,都是最好的。”
小酌一口酒,孟德爾緩緩地看向幾人,“如何?只要應了我的條件,酒樓就算是我的入股。”
對於成爲孟德爾的女人,趙胖兒心中多多少少是有幾分準備,王爺的提議,她完全沒有意見。而孫三娘,眸光閃爍了好一陣,才傻傻地應了下來。
“好了,這件事就算定了下來。等過兩日,你們住進了王府,開酒樓的事也就可以提上日程。”
“住你府上?”趙胖兒幽幽地說道。
孟德爾回手一掏,‘惡狠狠’地說:“你有意見?”
“沒……沒意見。”
趙胖兒坐在那裏,雙腿緊緊併攏,微肉的大腿在衣裙的包裹下透着別樣的韻味。
她嬌柔的上身微微前壓,自然而然地抵在了桌面上,這般姿勢下,本就豐腴的身姿顯得更加飽滿渾圓,帶着一種異樣的誘惑。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微不可察的輕着,似在無聲的訴說着什麼。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嗯……”
……
阿大架馬車,架得很穩,坐在車內的幾女完全感受不到搖晃,尤其是趙胖兒,她深有體會。
王爺的馬術,實在是……
咳咳咳,不可說,不可說。
她,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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