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寂靜的茶坊內,突然傳來陣陣腳步聲,只見一道身影緩緩向她走來。
“王爺?”
趙盼兒心中一緊,雙手下意識扯了扯被子,將自己緊緊包住,彷彿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感。
“咦?你怎麼還坐着呢?睡不着?還是怕我對你做一些……”孟德爾半蹲在她的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趙盼兒,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趙盼兒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慌,臉頰不禁又紅了幾分,她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說道:“王爺說笑了,我……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叮~
恭喜你獲得一張好人卡!
孟德爾不禁嘴角一歪,甚是無語,隨即,他雙手撐在趙盼兒的牀面,身體微微前傾,鼻尖似乎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灼息,“盼兒姐,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趙盼兒的身軀猛得一顫,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弱弱地回道:“王爺你怎麼不是好人?今天若是沒有你,說不定我就死在了歹徒的刀下;若是沒有你,我妹妹說不定就被那個混蛋周舍給賣進青樓;若沒有你,我妹妹她也不一定有機會脫離樂籍。所以,王爺你是一個好人。”
當然也是一個瑟鬼,對她動手動腳。
“好像還真是哎!”孟德爾好似恍然大悟,言語中帶有一絲調侃,“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幫了你們這麼多忙。盼兒姐,看來咱倆真是有緣啊,而且這緣分不溎兀 �
“是……是,王爺說的是,我們確實有緣分。”
緣分?冤家還差不多!
趙盼兒好似受到了驚嚇,臉頰微紅,嗖的一下鑽進了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閃爍着些許羞澀和慌亂,“那個,王爺,我有些困了,就先睡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孟德爾看她這般模樣,也不再調戲,笑着說:“早點休息吧。”
回到小牀,孟德爾緩緩躺了下來,身心皆放鬆了下來。
他閉上眼,心中默唸着系統,隨即點開系統界面。在卸嗉寄苤校敛华q豫地選擇了【織夢】這一高級技能。
他的目光在技能選項上停留片刻,然後心中確定了選擇對象——趙盼兒。
隨着技能的使用,一股無形的力量彷彿穿透了時空,悄悄地連接上了趙盼兒的夢境……
……
漫步在趙盼兒的夢境之中,孟德爾的心中竟升出一絲怪異,莫名有種偷窺少女洗澡沐浴的感覺。
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因爲這個夢境太過逼真,和現實世界一毛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思維,觸感,毫無二致。
系統……牛啊!!!
最最最牛的是,他有一種感覺,只要他心念一動,趙盼兒的夢境便能隨他心意所動,並呈現出他想要的場景。
他的思緒飛快飛轉,一瞬間定格了最終的場景,歐陽娶親。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趙盼兒內心深處一直期待着歐陽旭能夠迎娶她。而作爲老好人,孟德爾很是願意滿足她的這個小小願望。
只不過,你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他……
錢塘江畔,趙氏茶坊前。
孟德爾身着喜服,騎着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
接新娘,拜堂,入洞房,一切的流程都似乎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婚房內。
孟德爾輕輕地挑開了趙盼兒的紅蓋頭,今日的她容顏絕美,不似人間,應是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盼兒,該喝交杯酒了。”孟德爾端起酒杯,微笑着遞給了她一杯。
然而,趙盼兒卻愣住了,目光一滯,怎麼會是他?
她的歐陽呢?
這個站在她面前,聲稱是她夫君的人,怎麼會是王爺?
她,百思不得姐。
“王爺,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不是你的夫人。”趙盼兒皺着眉頭,眼中滿是疑惑。
孟德爾聞言,臉上露出了詫異表情,伸手輕輕貼了貼趙盼兒的額頭,溫聲道:
“盼兒,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就是你的夫君歐陽旭啊。你供我讀書三年,如今我已考取功名,自然要回錢塘娶你。你說的王爺,又是誰?是不是今日的婚禮流程讓你太過勞累,有些糊塗了?”
“是嗎?”趙盼兒喃喃自語,心中依舊充滿了疑惑。
孟德爾輕輕地摟住她的軟腰,柔聲道:“怎麼不是?盼兒,要喝交杯酒了,再拖下去,可就錯過吉時了。”
趙盼兒仍舊一臉懵逼,她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但就算是做夢,她夢中出現的應該也是歐陽啊,怎麼會是今日剛剛相見,只認識不到一日的王爺?然而,眼前的一切又讓她不得不面對。
她機械地回應着,走完了婚禮的所有流程。
“盼兒,該休息了。”
看着孟德爾的脣越貼越近,趙盼兒似乎中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她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那真實的痛感讓她一陣恍惚。夢中會痛嗎?她心中暗自嘀咕。
難道,她真的記錯了?
可能……是吧。
趙盼兒,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孟德爾一邊溫柔地吻着趙盼兒,一邊輕輕地卸去她的衣物。情難自已之下,趙盼兒也開始努力地回應着他。
在這一刻,她似乎真的接受了眼前這個王爺就是她的歐陽旭。
這個夢似乎很長很長,結婚,生子,育兒,一直走到了白頭偕老……
……………………
次日,清晨。
孟德爾緩緩睜開雙眼,坐起身來,晃了晃還有些沉重的腦袋。
回想起夢中的一切,他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感慨:“瑪德,那夢中的一切都太特麼真實了,就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躡手躡腳,來到趙盼兒的身邊,輕輕蹲下身子,喊道:“盼兒,盼兒,你沒事吧?”
趙盼兒似乎還沉浸在夢中那甜蜜的生活裏,迷迷糊糊中,當她看到孟德爾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很是自然地用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起身湊近,輕輕地吻在了他的脣上,彷彿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孟德爾瞳孔微微放大,眸中閃過一絲驚豔的光芒,這技能所帶來的潛意識影響,堪稱無敵啊!
“你再陪我一會兒嘛!”趙盼兒撒嬌地說着,稍一用力,孟德爾便順勢跌在了她的懷裏,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氣氛變得愈發曖昧,火熱。
趙盼兒很熱情,很火熱。
趙盼兒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很顯然,她動情了,手不自覺地摸了過去。
“盼兒姐,我們不能這樣!”孟德爾假裝回過神來,急切地開口阻止道。
趙盼兒的動作微微一頓,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的目光在孟德爾的臉上來回徘徊後,隨即又變得堅定,“沒錯呀,你是我的歐陽。”
“盼兒姐,我不是歐陽,我是允信,安佑郡王趙允信。”
聽到安佑郡王趙允信這個名字,趙盼兒柔軟的嬌軀猛然一顫,原本渾濁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澈,她再次看向孟德爾時,眼中多了幾分羞澀與清醒。
他知道,她醒了。
趙盼兒雙手撐在牀面,向後快速的挪動了幾下,離孟德爾遠了幾分。
她心中難掩羞恥,不管是夢中,還是現實,她都太主動了。
臉頰緋紅,從耳垂開始紅起,緊接着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盼兒姐,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做夢夢見歐陽了?”孟德爾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回憶着什麼,“我在東京的時候,好像聽過這個人的名字,他是今年科舉考試的探花郎,叫歐陽旭對吧?”
歐陽旭,探花郎?
她的歐陽,中了探花?
趙盼兒心中一喜,聲音顫顫的問着,“歐陽他,是探花?”
“嗯……”
【本章完】
第536章 看什麼都是玉玉
“歐陽他,是探花?”
“歐陽他,是探花。”
“歐陽他,是探花!”
趙盼兒這姑娘似乎是得了癔症一般,嘴裏不斷地重複着。孟德爾心中甚是無語,敷衍地硬了她兩句。
探花怎麼了?他還是王爺呢!他還單身呢!
對了,他單身。。
孟德爾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微微抬起眼眸,快速地瞥了一眼趙盼兒,然後慢悠悠地補充道:“我記得,當初放榜的時候,這個探花郎歐陽旭被榜下捉婿,聽說他的妻家是高觀察家。這些年,高家因爲高貴妃的緣故,深得當今官家的寵信,也就是我叔叔的庇護。這歐陽旭以後可不得了,有了高家的支撐,怕是能平步青雲了!”
“榜下捉婿?”趙盼兒疑惑地問道。
“是啊,榜下捉婿,”孟德爾連連點頭,眼神裏滿是認真,他直直地看着趙盼兒,一臉不解地問道:“盼兒姐,你不知道嗎?每次科舉發榜的那天,那些達官貴人和富紳們都會擠在榜下,爭着搶着要挑新科進士做女婿呢。特別是一甲的前三名,那更是搶手貨,好多人都盯着他們呢。”
隨後,孟德爾又講了一些故事和人物,大都是與榜下捉婿有關,聽得趙盼兒臉色一變再變,顯然他的話,她是聽進去了。
“王爺,東京可是天子腳下,他們此種行徑,與土匪強盜又有何區別?”
趙盼兒有些失神,孟德爾的話她聽在耳裏,信了大半,可心中卻又有一股倔強在湧動。
她暗暗咬牙,心裏堅信着自己與歐陽之間那三年的感情不是虛假的。那三年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淚水,還有彼此間的默契與承諾,難道都能因爲一時的權勢和利益就煙消雲散嗎?她不願相信,也不願就此放棄。
孟德爾笑着搖了搖頭,“盼兒姐,榜下捉婿又不是頭一遭了。再說了,那些達官貴人還有富豪,他們只是把這些新科進士請回家中當女婿,又沒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比如殺人解屍之類的,官家又怎麼好出面管理呢?就算想管,那他也得有這個能耐!”
就大宋這重文輕武,以文御武的社會風氣,想管?
……呵呵!
“對了,盼兒姐,這個歐陽旭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呀?能讓你這麼關心他,還特意來問我這些?”孟德爾明知故問,好奇地打量着趙盼兒。
趙盼兒愣了愣,心中猛地一驚。並不是因爲她和歐陽旭之間的關係有何難以啓齒,而是因爲此刻,孟德爾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她的牀,一隻手還悄悄地握住了她的軟腰。
“王爺,你,你的手……”趙盼兒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那隻不規矩的手,臉上滿是慌亂。
孟德爾輕輕咳嗽一聲,鎮定地回道:“盼兒姐,剛纔是你把我摟進懷裏的,我只不過是從了你而已。”
老牛喫嫩草,你還不高興?孟德爾在心裏默默地嘟囔了一句。
“…………”
趙盼兒沒有言語,只是輕輕地、隨意地瞥了孟德爾一眼。
然而,正是這隨意一瞥,流露出一種不經意間的嫵媚,彷彿春風拂過湖面,撩得孟德爾心裏泛起陣陣漣漪,癢癢的,讓他忍不住想要和趙盼兒做一些什麼。
“王爺,你……你還要抱多久?”趙盼兒微微仰起頭,秀眉輕蹙,眼眸中閃爍着幾分嬌嗔與不耐。
孟德爾微微俯身,好似在整理衣襬,語氣中帶着一抹難以抗拒的誘惑,“好盼兒姐~你幫幫我唄!”
說話間,他的身體輕輕蹭了蹭趙盼兒。
趙盼兒柔軟的嬌軀猛然一顫,她感受腰間有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怪驚人的。
她可是在教坊司待過好幾年,最是瞭解男人,趙盼兒的臉頰迅速被染上一層緋紅,眸中帶羞,但又滿是堅定,拒絕道:“不行。”
“可是……我難受。”
他伸手指了指。
趙盼兒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視線卻好像被燙了一般迅速地挪開了,臉頰兩側的緋紅更是如同被火焰點燃,蔓延至耳根。
又回想起剛纔那令人窘迫的巨大壓力,趙盼兒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嬌羞。雖然在教坊司深造多年,但那時的她所接觸的,不過也都是一些理論知識上的教學,僅此而已。
然而現在,卻是……
避開孟德爾那道灼熱而又熾烈的目光,她緊咬下脣,狠狠道:“呸,與我何干!”
“可是,是你先挑起的呀,這怎能說與你無關?”孟德爾輕聲說道,隨即微微頷首,趁趙盼兒不備,在她的潔白玉嫩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一舉動讓趙盼兒渾身一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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