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24章

作者:王一点儿

  “沒,沒什麼!”關雎爾氣息一凝,眼神有些閃躲,隨即扭頭看向雪白牆壁上懸掛的鐘表,她陡然喊道:“呀,要遲到了!可不能因爲這點事情耽誤了工作。”

  “孟大哥,我得趕緊去上班了,不然真的要遲到了。”關雎爾邊說邊開始收拾東西,動作顯得有些急促。

  “關關,我開車送你吧。”孟德爾連忙說道。

  “不,不用了。”關雎爾搖了搖頭,堅決地說,“你留下來照顧瑩瑩吧,她現在情緒還不穩定,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說着,她快速起身,走進臥室開始換衣洗漱。不一會兒,她就收拾妥當,拿起包包直接出了門……

  主臥室內,獨留孟德爾和邱瑩瑩。

  邱瑩瑩鴨子坐在牀上,雙手緊絞着衣角,眼中閃過一抹糾結之色。她低聲細語,聲音細若蚊蚋,似乎在自言自語,“孟大哥,我們這樣不好吧,感覺好像騙了關關。她對我們這麼好,我們卻瞞着她這種事情,我心裏好難受。”

  “關關,和你說了什麼?”孟德爾問道。

  “她,她說你那方面太……有些事情她一個人難以承受,希望我能幫忙分擔一些……”

  話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不可聞。

  “嗯嗯,我明白了。”孟德爾點點頭,輕聲道:“這樣的話,那就不能用好像,我們確實騙了她。要不我去坦白?還是算了比較好。”

  “不,不行!!!”聽到這話,邱瑩瑩猛然挺直身板,兇巴巴地盯着孟德爾,“你要敢拋棄我,我……我就告訴關關姐。”

  “喲呵!瑩瑩你怎麼成‘妹’了?我明明記得,你可是比關關大一歲呢。”

  “你,你,我不理你了!!!”

  她欲要起身離去時,然而一隻寬厚手掌突然扣住她的軟腰,將她扯入了懷中。

  “瑩瑩,你關關姐,可是要你好好地替她分擔呢。”

  話落,邱瑩瑩嬌軀一顫,陣陣暖流自心底流出。

  這是,感動的淚水。

  沒錯。

  ……………………

  老登樊爸,樊建國病倒了。

  他本就體弱多病,常年咳嗽不斷,今日又因與老伴一同帶着大孫子外出遊玩,疏忽之下忘記帶門禁卡,結果被小區物業人員攔在了小區門外,吹了寒風。

  再加之數日地奔波勞碌,抵達魔都後更是飲食不便,睡眠不佳,一時之間,竟突發腦溢血,情況危急。

  至於老母登,正忙着給寶貝大孫雷雷洗澡。雷雷這孩子從小隨他那個人渣爹的性子,頑劣至極。

  再加上樊家兩位老登對大孫子更是過分溺愛,簡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導致他調皮任性,肆意妄爲到了極點。洗個澡都無法消停,扯着公鴨嗓唱起了掏糞男孩的《青春修煉手冊》,手舞足蹈,洗澡水濺得四處都是。

  以至於,老姆登都沒有注意到老公登在樓梯間昏倒時,身體砸在地面上的沉重響聲。

  敲門聲,更是沒有聽見。

  然後,心地善良的安迪開車不忍心老公登在他面前當場去世,隨即送他去了第六醫院,順便先行墊付了八千的醫藥費。

  老公登樊建國早早失去了意識,下半身不能自理,結果大小便失禁,車座上濺滿了他的排泄物。

  處理起來……極爲麻煩。

  這邊,樊勝美接完安迪的電話後,立刻帶着老母登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與安迪碰了面。

  樊勝美衝過來,抓住了安迪的臂彎,着急問道:“安迪,我爸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儘管她能夠坦然接受孟德爾的親密行爲,但對於他人,她的身體依舊本能排斥。不過,這種排斥相較於以往要輕了不少。

  直到現在,安迪也無法理解,爲何只有孟德爾能和她達到近距離接觸,甚至負距離。

  “命撿回來了,但醫生說問題很嚴重,具體的要做一大堆的檢查,他說了一堆的醫學術語,我也沒太聽懂,回頭你問問他吧。醫院這邊的費用我付了一部分,但不知道夠不夠用。”安迪揚了揚手中的繳費清單,繼續說道:“對了,我還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如果你有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匆匆忙交代完之後,她便快速地離去了。

  負責檢查老公登的主治醫生向二人走來,經過一番詳細解釋後,樊家母女得知老公登情況危急,需要立刻做腦部手術。不過需要一筆不菲的手術費,大概在十萬塊左右。

  而且這還只是手術費用,並不包括後續的恢復治療,藥物費用以及可能的康復訓練……

  最關鍵的是,主治醫生還告訴她們,就樊家老公登這目前的情況,即使手術成功,今後大概率都會失去行動能力,身邊必須時刻有人照顧。

  聽完,樊家母女人……麻了。

  樊勝美問這個可能性有多大,腦溢血,尤其是這種突發性的,其術中,術後恢復皆具有不確定性,而身爲醫生,他也不可能說謊。從剛纔核磁共振的結果來看,出血點在腦幹位置,就現在情況而言必須要做手術,做了可能會活;但如果不做手術,病人隨時都會陷入生命危險。

  字面意思,不做手術會死人。

  “做,一定要做手術。”樊勝美不可能見爹不救。

  老母登亦是同樣想法,但她知道女兒沒錢呀,於是乎,她哭哭啼啼地說,“小美啊,這可怎麼辦?你爸做手術需要十萬塊,我們現在哪裏拿得出這筆錢。小美你那個室友的男朋友不是很有錢嘛,你要不要向他借一點,或者乾脆給他當小三好了。”

  “什麼?””樊勝美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媽,你這是什麼話?你怎麼能這樣想?”

  老姆登卻毫不在意,繼續哭訴道:“小美啊,你看看你,一個月工資才那麼點,怎麼拿得出這麼多錢?你哥哥嫂嫂現在在外面躲債,根本指望不上。你那個室友的男朋友那麼有錢,你要是能借到錢,那不就解決問題了,說不定還不用還呢。”

  樊勝美無言以對。

  是,她和孟德爾之間雖事實如此,但這話卻不能從樊媽口中說出。畢竟,她可是她的女兒,她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女兒爲了借十萬塊錢去當別人的小三呢?

  “小美啊,就算不當小三,你也得想想辦法啊!他可是你爸,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就這樣病下去。”老姆登抓着樊勝美的手腕,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裏滿是焦急。

  “行,我知道了,我想想辦法。”

  其實,就算樊媽不說,她也準備打電話向孟德爾求助。只是,樊媽的發言字字如刀,令她痛到無法接受。

  “喂,孟德爾,我爸突然在家裏暈倒了,現在一直昏迷不醒,已經被緊急送到醫院……”樊勝美焦急地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

  電話那頭,孟德爾聽得十分有耐心。同時,他微微側頭,看了眼身邊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男人。

  這人,正是樊勝美的哥哥樊勝英。當樊家兩位老人來到魔都時,他就開始悄悄安排人手,將這對因欠債而出逃的人渣夫妻給找了出來,並強行帶到了魔都。

  “大哥,你和我妹妹是不是認識啊?我是她的哥哥,親哥哥。我聽剛纔那通電話裏,隱隱約約有我妹妹的聲音,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樊勝英一臉堆笑,試圖拉近與孟德爾的關係。

  同時,樊勝英在心裏也琢磨着,這個看起來挺有實力的男人,和妹妹到底是什麼關係,能不能稍稍利用,撈一筆錢。

  孟德爾不語,只是輕輕揮了揮手。他身後一位酷似保鏢的人員立刻心領神會,在樊勝英的口中,獎勵了他一隻港島臭襪。

  樊勝英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和惶恐,卻因爲嘴巴被港島臭襪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別慌,我稍後就到。”

  “嗯嗯,我等你……”

  ……

  第六醫院。

  孟德爾一行人架着那對人渣夫妻,來到了搶救室門前。

  老姆登在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兒子樊勝英和兒媳,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樊勝英的臂彎,上下仔細打量着兒子。

  “兒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在外面喫了很多苦?媽媽看看你,都瘦成啥樣了,渾身還髒兮兮……”

  這邊上演着母子情深的戲碼,老母親拉着樊勝英的手,淚眼婆娑地訴說着心中的思擔憂以及老公登的病情。

  而另一邊,孟德爾則輕輕拍着樊勝美的肩膀,安慰道:“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你不要多言。”

  “好你個樊勝美,你竟然讓人過來抓我,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路上受的是什麼罪,喫的是什麼苦?我可是你的親哥哥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樊勝英掙脫開母親的拉扯,怒視着樊勝美,聲音中滿是憤怒。

  他看着孟德爾與樊勝美那親密模樣,心中瞬間明瞭了一切,這一切都是好妹妹的“安排”。

  樊勝美的嫂子在一旁附和,“阿美,是,你哥的事兒確實讓家裏欠了一屁股債,可你也不應該派人去抓他呀。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親哥哥,咱們家的事情應該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你這樣做,讓外人怎麼看咱們家?”

  “什麼?”老母登聽到兒子兒媳的話後,一點詫異,她快步上前,質問道:“樊勝美,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哥哥嫂嫂嫂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啊!”

  樊勝美將目光投向孟德爾,眼中滿是疑惑和求助,她剛想開口詢問,之前的主治醫生就再次來到了腥嗣媲埃裆珖烂C地說道:“病人家屬,你們商量好了沒有?病人到底要不要做手術?如果決定做手術,手術費請儘快交一下,時間不等人。”

  醫生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氣氛一時變得十分緊張。

  老母登連忙回道:“醫生,救,我們救,我們這就交錢。”

  說着,她的再次落在了女兒的身上。

  “小美啊,你派人綁我這事兒咱們先擱一邊,但爸的醫療費,你可得承擔起來啊。”樊勝英的聲音裏夾雜着一絲威脅,語氣不容置喙。

  “你,你胡說。你怎麼不說爸是因爲你才病倒的,之前你被人追債時我幫你還了那麼多,現在爸出事,我哪裏還有錢,我沒錢……”

  “你怎麼可能會沒錢?你可是我們家裏唯一一個在大城市裏混的,就屬你最有出息。你都拿不出錢,更何況我們。”樊勝美的嫂子在一旁嚷嚷。

  “小美啊,你嫂子說的對。之前我們在火車站迷路時,不就是你鄰居小孟幫的忙嘛。你再求求他,讓他行行好,幫幫我們一家。”

  因爲兩人的關係,樊勝美不願向孟德爾開口,但是,在他來之前,她不停的找曾經那些有交集的老總借錢,但是都被拒絕了。

  如今親爹的病情又拖不得,她又不得不開口。可是,剛纔孟德爾的囑咐在她耳邊迴響,要她不要插嘴,一切由他處理。

  一時,她難以抉擇。

  “借錢不是不可以,但我和樊勝美只是普通朋友,最多再加上鄰居關係。況且以她的賺錢能力,我不認爲她能短期還完這一筆錢。

  因此,我需要你們有抵押物,比如你們家的房子,房產證放我這兒一年期,如果一年後還不上,我就賣了房子,收回本利。”

  “可以,沒問題。我哥的房子當時我出了一半的錢,我願意抵押。”樊勝美連忙答應道。

  “不行,絕對不行。”老母登聽後連忙拒絕,“房子絕不能抵押……”

  【本章完】

第526章 他也是你爸

  賣房???

  老姆登一聽女兒要打兒子房子的主意,一蹦三尺高,頓時腰不疼,腿不軟,喫飯能幹三大碗。

  賣了房子,又沒有工作,兒媳婦肯定要和兒子離婚,到時候兒子可就真成光棍了。

  這房子,說什麼也不能賣!

  “不行,絕對不行。”老母登聽後連忙拒絕,“房子絕不能賣。”

  樊勝英指着樊勝美的鼻子,大怒道:“憑什麼賣我的房子,你是不是招牟幌胱屛矣泻萌兆舆^。”

  樊勝美的嫂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小美你認識的大老闆不是很多嘛,咱們去找別人借。”

  “憑什麼?你說憑什麼,就憑這房子的錢,我出了一半。”樊勝美怒視着樊勝英,豐滿的渾圓在急劇顫抖,她的聲音因爲憤怒而顯得有些尖銳。

  聞言,樊勝英聳了聳肩,十分無賴地道:“現在房產證在我的名下,只要我不答應,你就抵押不了。”

  “樊勝英,他也是你爸!!!”

  適時,孟德爾開口出聲,“樊勝美,原來你做不了主啊。”

  “我,我………”

  樊勝美,一時語塞,不知如何開口。

  但在心中,她已經罵了孟德爾上千遍。不是說要幫她嘛,這是什麼套路?

  她,看不懂。

  孟德爾也不解釋,徑直來到老姆登和樊勝英的面前,“之前,我就聽說樊勝美不是你們樊家人,看來謠言並不都是假的。樊勝英,既然房產證在你名下,那你是要爹死,還是要爹活?嗯……時間可不等人。”

  在劇中,樊勝美的家庭環境充滿了重男輕女的偏見思想。老母登、老公登,還有那人渣哥嫂,甚至小渣登,他們從未正眼看過樊勝美,心裏更沒真正把她當作家人。在他們的陳舊觀念裏,樊勝美只是個女兒,將來嫁人就是潑出去的水,與樊家再無瓜葛。

  然而,當家裏遇到事情的時候,情況卻恰恰相反。全家上下,從老到小,無一不把樊勝美當作“家人”來依靠。但這種“家人”的身份,不過是他們割取樊勝美血的藉口,以此來餵養他們這一羣寄生蟲罷了。

  讓他們自己付出一點,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在他們心裏,樊勝美的付出是天經地義,而讓他們自己放血,卻是萬萬不能的。

  有一句話便是對他們家最好的形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孟德爾就不喜歡這種方式,他不管是從前面朝,還是後面朝,都會給予相對等的回報,或金錢,或情感,又或者二者兼之。

  所以說,這樊家人忒壞了。

  而作爲資深人力,職場萬金油,樊勝美對於各種甩鍋操作可謂是駕輕就熟。然而,在這一刻,她卻突然明白了孟德爾爲何堅決拒絕她插手的真正原因。

  在樊家人的眼裏,她不過是個外人,一個遲早要嫁出去、與樊家再無瓜葛的女兒。而樊勝英呢?他是家中的寶貝疙瘩,爸媽手裏的掌上明珠,所有好東西都緊着他用,生怕他受半點委屈。

  孟德爾這一手玩得真是高明,他硬生生地將這個選擇從樊勝美手中奪走,扔給了樊勝英。這分明就是在逼樊勝英就範,讓他不得不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樊勝英要是答應了,那還好說;可要是他不答應,這不忠不孝的罪名可就要跟他一輩子,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他樊勝英是個人渣,可以不在乎這些虛名,可以一拍屁股遠走高飛逃離這個老家。但是,他別忘了,他還有個兒子雷雷,雷雷的戶口在老家,只能在老家上學。

  他要是被村裏人戳脊梁骨,那雷雷以後在學校裏還能抬得起頭來嗎?還不得被人嘲笑得抬不起頭來!

  除非,他這個當爹的真的無所謂,看着自己的兒子受人欺負也無動於衷。

  不然……呵呵。

  想清楚一切,樊勝美只覺肩膀一鬆,隨後也開始演了起來,她哀求道:“哥,爸還在裏面躺着呢,他急着等手術費做手術。你說,不把房子抵押,我們哪裏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