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正當莊國棟準備動身前往魔都時,他收到了黃亦玫的消息。
她,回京了。
因爲黃家二老的結婚紀念日到了,作爲貼心小棉遥S亦玫沒理由不回來。
其次,她和蘇蘇也有些日子沒見,正好藉機回京好好溫存一番。
除黃亦玫之外,孟德爾自然也與之同行。
清華家屬院樓下。
孟德爾與黃亦玫從出租車後備廂取出行李,兩人並肩而立,他的臉上掛着絲絲笑意,而大丫頭則是面露鄙夷,“你不是說,你不回來嗎?”
“原本是不打算回來,但見你爲爸媽準備如此豐厚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我不得不回來呀。”孟德爾笑着解釋道。
黃亦玫聞言,嘴角不由一抽,她本來沒有打算準備這麼多禮物,
只是老哥那突如其來的“豪禮”讓她不甘示弱,於是便以量取勝,堆滿了一整個後備廂。
儘管二老不介意,但黃亦玫還是這麼做了。
她,這該死的“勝負欲”。
結婚紀念日這茬,孟德爾真沒有任何印象。他知道此事,還是從大丫頭口中得知。
不知道也罷,但偏偏是他知道了。於是乎,孟德爾爲二老分別準備了一隻玉鐲和一塊手錶。
誰成想,這丫頭不知抽了什麼風,非要與他攀比!
這,又何必呢!!!
上樓,回家。
“爸,媽,我回來了。”黃亦玫提着大小禮物,直接撲了過去了,“爸,媽,結婚紀念日快樂,這是我爲你們準備的禮物。”
“哎呀,玫玫,你又亂花錢了。”黃母嘴上雖說着責備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是麻利地接過禮物,臉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看看,這都是什麼好東西呀?”
黃亦玫眨了眨眼,調皮地說:“媽,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保證讓您驚喜連連。”
這時,孟德爾收拾好行李,提着兩小份禮盒來到二老身邊,“爸,媽,結婚紀念日快樂。”
黃媽的目光從黃亦玫的禮盒上挪開,看向孟德爾的禮盒,“振華,你和你妹妹也真是的,怎麼能亂花錢呢。”
黃亦玫瞅着孟德爾,酸溜溜地附和:“哼,就是,就是。”
對此,孟德爾毫不在意,“媽,賺錢不就是爲了花嘛,再說這是你和爸的結婚紀念日,應該的。”
“媽,我餓了。”黃亦玫伸手攬住光媽的臂彎,搖晃着撒嬌。
她如此“興師動小保匀粍e有目的,可不能被老哥一直搶風頭。
“別急,馬上就好了……”
……
喫過晚飯之後,黃亦玫拉着黃媽吳月江進了臥室。
當然,此時並不是攤牌最佳時機,黃亦玫也只不過是想提前給老媽打一打預防針。
所以,她說得很委婉,通過各種故事,隱晦地表達了一些戀愛觀點………
………………………
【本章完】
第472章 爸媽,我有一個……
黃亦玫兩日後,某家咖啡館。
昔日情侶,如今的“好朋友”,此時正面對面而坐,促膝長談。
上一次見面已是兩年之久,如今再見,他對黃亦玫依舊是滿眼愛意。
雖說在巴黎工作時,免不了要經常請一些法國洋妞品嚐中式法棍麪包,但這也只不過是他獨戰法國枯燥生活中的一點點調味劑。
他的心,始終留有黃亦玫的位置。
莊國棟聊了很多,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以及他的未來。
但這些,黃亦玫都不感興趣,不管過去多久,他莊國棟始終不明白爲什麼要和他分手。
“那恭喜你啊,又升職了。”喝着咖啡,黃亦玫不鹹不淡地禮貌性應答。
莊國棟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苦澀,“我怎麼聽你這話,好像是在嘲諷我呢!”
“嘲諷?爲什麼。”黃亦玫抬頭,不解地看向莊國棟。
真心話,她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單純對那些話題不感興趣而已。
“當年我們分開,不就是因爲這個。”
黃亦玫深吸一口氣,感到深深的無語。當初,她是怎麼喜歡上這個男人的?
自戀,甚至是自以爲是,如此不同頻的她和他怎麼就對上了眼呢?
“莊國棟,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不瞭解我。”黃亦玫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失望,但這失望中,又有幾分慶幸。
因爲,他真的不懂她。
“那就讓我瞭解你,玫瑰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離開京城。”
莊國棟的目光緊緊盯住黃亦玫,語氣滿是試探。
黃亦玫輕抿一口咖啡,搖搖頭拒絕了,“不,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
之前雖從蘇更生口中得到答案,但莊國棟始終將信將疑,而如今黃亦玫又明確表示,她有喜歡的人。
兩相結合,他,繃不住了!
怎麼會這樣?!
他一直以爲的黃亦玫,居然早已心有所屬。
儘管如此,莊國棟仍忍不住問道:“是誰?”
“方協文?”緊接着,他又給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之所以提起方協文,是因爲他在做最後的掙扎,他想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或許,這種可能只有千萬分之一。
他,仍願意一試。
“不是,我和方協文只是普通朋友。哦,再加公司股東。”
沒錯,一如原劇,黃亦玫投資了方協文的初創公司,儘管他喜歡自己,自己卻只把他當作事業夥伴。
但老哥說的在理,在商言商,老哥說他的公司有投資價值,如今方學長又找上門來,她自然沒理由拒絕。
當然,這都是老哥教的好。
一切向錢看,一切向厚看!
“噗嗤……”莊國棟捂着胸口,那一聲否認,猶如利劍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結果似乎……不言而喻!
她,真的變了。
“莊國棟,就是不提這個,我們依舊是朋友。”
說罷,喝完杯中咖啡,黃亦玫轉身離去,只留下了一個灑脫的背影。
和一個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的男人!
這個世界終究顛成了他所不認識的模樣
………
晚間,蘇更生的家。
“蘇蘇,今天我見到莊國棟了。”黃亦玫很是主動,直接倚在蘇更生的肩膀。
“嗯嗯,他之前也來找過我。”蘇更生淡淡一笑。
“找你?”
“是,他們公司有一個項目想要與我們合作,他是負責人。他還問我,你的戀愛情況呢。”
蘇更生微微側首,臉頰很自然地貼向黃亦玫的秀髮,“他問了,我就直接告訴他,你有喜歡的人了。當然,我說的,他並不太相信。”
黃亦玫嘿嘿一笑,“不信就不信,反正又不影響我……”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是黃媽媽吳月江打來的。
“媽,怎麼了?”黃亦玫接起電話,語氣中帶着一絲輕鬆。
“這都幾點了,晚上還回不回家喫飯?”
黃亦玫聞言,明亮皎潔的美眸望向蘇更生,“媽,今晚我不回去喫了,我在蘇……好朋友家。”
“什麼?你也不回!”電話那頭吳月江的聲音閃過一絲無奈,“你說你,你哥不回家,是因爲白曉荷。你也是,天天往外跑,家裏連個人影都見不着。”
“哎呀,媽,我這不是給你和爸今天的結婚紀念日留點二人世界嘛!”黃亦玫俏皮地說,語氣裏滿是撒嬌的意味。
電話那頭的吳月江被女兒這話逗笑了,但隨即又板起臉來:“就你會說話。”
“媽,我還有事,我就先掛了。”
電話那頭,黃媽媽吳月江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黃亦玫已經迅速結束了通話,將手機輕輕放到一旁……
……………………
莊國棟走了,他又飛回了法國。
相比於上次的期待,這次回法,他是滿肚子的遺憾。
同時,也有震驚與不解。
離開時,莊父一直勸他要向前看,男人嘛,就不應該在一棵樹上吊死。
是,男人是不應該在一棵樹上吊死,可那也要看是什麼“樹”!
像黃亦玫這種“金絲楠木”,吊再久,他都願意。
都是感情失敗者,誰教誰還不一定呢!
莊國棟直言反駁,“還能有你老,怎麼,老光棍兒教小光棍兒打光棍兒?”
莊泰文則是呵呵一笑,對於兒子的反擊,他並不在意,“這女人失戀就跟骨折一樣,剛開始痛徹心扉,過了三兩個月待到癒合時,就跟沒事一樣。但這男的失戀了,就跟過敏性鼻炎一樣,一到季節就復發,死是死不了,但就折磨你一輩子。”
雖然很有道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感情都很失敗。
失敗者傳授失敗者經驗,能成功?
或許……能!
但相比於成功者的經驗,一定會缺乏最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如何成功!
“你也沒少談戀愛,怎麼就對我媽一個過敏?”
莊泰文一邊幫兒子收拾行李,一邊開口解釋,“有你媽一個還不夠啊?這打遊戲啊,都是衝着最後的大頭目去的。咱們爺兒倆點背,一開始就碰上了終極大頭目,所以越混越差。”
聽老頭子這話,莊國棟很想告訴親爹,黃亦玫真不是他第一個,他當年在法國玩得可花了呢。
完全可以說是,“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
但誰成想,滿級大號再入新手村,竟折戟沉沙!!!
這踏馬找誰說理去。
這時,莊父突然抽出一本書,指着書上的文字,笑着說:“吶,你看。心有時候是用來碎的,王爾德說的。”
說完,莊父將這本名爲《自深深處》的書籍遞給了好大兒。
望着手中書籍,莊國棟似有頓悟,陷入了沉寂………
而鏡頭再次轉動之時,他已經踏上了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
他手中有一本書,莊國棟正細細品味。
這本書,便是那本《自深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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