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我們到時候約着一起唄。”
“好呀。”
這女同事看向方協文,邀請道:“小方,到時候你也來唄。”
方協文聞言,不由尷尬一笑,說話時有些不好意思,“那……那個,我不會……游泳。”
“哈?”女同事伸手掩面詫異地笑了笑,“你塊頭這麼大居然不會游泳,旱鴨子。行,那我們到時候有別的活動再叫你。”
“好。”
“那我走了,拜拜,拜拜。”女同事揮手向腥烁鎰e。
“拜拜。”
“拜拜。”
在路口告別後,腥烁髯苑謩e,黃亦玫則坐上公交車離去了。
而不遠處的方協文忙騎上自行車,在公共交車後一路尾隨……
……
轉過天,週三。
孟德爾陪着自家老妹兒來復旦大學的食堂喫飯。
上一次喫食堂也是陪妹妹喫飯,只不過那個妹妹不是黃亦玫,而是……白曉荷。
剛剛走進食堂,唰唰地一堆好似能生喫活剝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黃亦玫身邊的孟德爾。
孟德爾坦然受之,甚至還主動牽起了大丫頭的手。
別說,丫頭的手越來越軟和了,真舒服。而黃亦玫沒有拒絕,甚至主動配合着自家老哥兒。
她側身貼耳細語,“哥~你看看那些男生的目光,簡直能把你吞了!”
孟德爾呵呵一笑,語氣帶着幾分調侃,“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嘛。”
黃亦玫從小就被行桥踉拢t星環繞,上大學亦是如此。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能經常邀請老哥假裝她的男友。
研究生可不比從前。
追求她的男生依然很多,但是研究生階段的追求者似乎更加“來勢洶洶”,更何況黃亦玫尚未從初戀陰影中完全走出,她目前可以用“水泥封心”來形容,現在也只想安安心心的完成研究生學業。
但是架不住她的大女主光環呀,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黃亦玫的一顰一笑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撩撥到一些學長。
各種禮物,情書紛至沓來。
一次兩次還好,可是一直持續好幾個月,誰能受得了?
不說黃亦玫,就她那幾個室友都快成了黃亦玫的專屬信使,這讓那位女生如何能夠接受?
所以,黃亦玫只好上一些手段,省得再來煩她。
“嘻嘻~沒辦法。誰讓你妹妹我這麼受歡迎呢。”黃亦玫有些得意地回道。
雖說黃亦玫對這些情書禮物,不厭其煩,但並不妨礙她驕傲呀。
大丫頭的魅力確實無話可說,這孟德爾不得不承認。
“嗯嗯,你很有魅力,想必一定會有甜甜的戀愛。”
“……”黃亦玫瞪大了眼睛,滿是無語,自家老哥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哥~你怎麼這樣!!!”
孟德爾淡淡一笑,坦然接受了大丫頭的嗔怪。
甜不甜不知道,但如果沒有他的“從中作梗”,一定會很苦。
黃亦玫蹙了蹙眉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轉而感慨“哥,這一晃就是兩年,沒想到當初畢業不願意考研的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考研。”
“沒事,挺好。現在上研究生正好,如今你又變成了學生妹!”孟德爾笑着道。
若是往後推十多年,女生們一定會大怒,“學生妹,你全家才學生妹。”
還是這個年代純潔,什麼詞兒,就是什麼意思。
“哥~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很老嗎?”黃亦玫氣鼓鼓地嘟囔着紅脣,小手一舉,作勢要錘自家老哥。
“哈哈,哪能呢!只不過你今天的裝扮有些卡粉喲。”
聞言,黃亦玫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塊圓形的小化妝鏡,對着鏡子仔細端詳起來,但是……沒有啊。
她猛地放下小鏡子,瞪着孟德爾,眼神中滿是控訴:“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孟德爾卻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遮不住:“我哪敢故意,只是實話實說嘛。”他笑得一臉坦然,眼神中卻帶着幾分促狹,“你今天的妝容確實有點濃,和平時的清新風格不太搭。”
黃亦玫的臉色瞬間從紅轉爲黑,她氣呼呼地嘟囔道:“還不是因爲那些煩人的追求者!我今天特意化了個妝,想讓他們看看,我可不是那種輕易就能被拿下的類型!”
“呵呵,這濃妝要是有用,食堂的那些男生就不是想要刀我的眼神了。”
“哥~,你還是不是我哥了。”
我當然不是你哥,可是誰讓這幅身體是呢!不然……
孟德爾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不說了,飯菜都要涼了,快點喫吧。”
這時,一個高大學生佇立在不遠處,他手中握住的勺子因爲用力都開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孟德爾收回餘光,繼續和自家大丫頭秀着“恩愛”。
“對了哥~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都打算留在魔都呀。”黃亦玫突然問道。
“嗯,是的。怎麼了?”
“沒,沒事。”黃亦玫似乎在思考着什麼,語氣中帶着一絲敷衍。
前段時間,她和蘇蘇互發郵件時,蘇蘇告訴了她一個祕密,那就是她有一個如同附骨之蛆的吸血家庭。
家裏人,一直向蘇蘇要錢。黃亦玫知道蘇蘇的性格,別看她外表冷傲,骨子裏卻依然是個心軟的姑娘。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蘇更生的那幾位家人不可不謂“醜陋之極”,但就是如此,她依然沒有跟家裏徹底斷掉聯繫。
她本想勸蘇蘇斷絕關係,可又怕傷了她的心。畢竟,蘇蘇性格要強,卻也心軟,這種矛盾的性格讓她在家庭和自我之間掙扎。
“哥,你說,如果一個人的家人總是索取,卻從不回報,那她還該不該繼續維持這段關係呢?”黃亦玫試探性地問道,試圖從孟德爾那裏得到一些啓示。
孟德爾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黃亦玫的用意。
她說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更生。
儘管黃亦玫沒有明說,但熟知劇情的孟德爾瞬間便了然於胸。
沒想到蘇更生和大丫頭的進展如此喜人嘛!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蘇更生來京闖蕩多年,在她心中能稱得上朋友的,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少的可憐。
黃亦玫是一個,姜雪瓊也是一個。但是姜雪瓊身份特殊,是她的老闆,又同時是工作上的師父,有些話,她並不好說於對方。
可黃亦玫就不一樣了。
離職前,兩人的關係就很是不同,高於同事,低於閨蜜。
但也就是如此,蘇更生的不設防,讓黃亦玫誤打誤撞地“瞭解”到她的一些家事。
如今黃亦玫更是辭職,讀研上學,她們之間更不存在上下級關係。
而黃亦玫呢,在經歷初戀危機後,更是把蘇更生當做她的樹洞,不能說於家人的事情,她通通告訴了蘇更生。
也就是這期間,兩人的關係無疑大踏步前進。可以說,兩人現在和閨蜜無異。
閨蜜,即爲閨中密友,互相傾訴心聲,說着只有二人知道的小祕密。
黃亦玫和蘇更生現在大差不差,就是這種狀態。
所以,黃亦玫對蘇更生的家有一定了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如果是我,我當然無所謂,有這麼一個漂亮妹妹,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哥~”黃亦玫瞪了孟德爾一眼,嗔怪道:“我說的是這事嗎?”
“好好好,我認真回答。”孟德爾一改戲謔的神情,語氣開始變得認真,“如果是我,我就會徹底與他們一刀兩斷。如果心有不忍。大可只出錢養他們嘛,每個月打一筆生活費,至於其他的,一概不予理會。”
講真的,劇中蘇更生爲了脫離那個家庭,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那種遭遇,按理來說,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可實際上呢,就算她逃離老家,來到京城,依然擺脫不掉那個名爲“牢”的電話。
既然有勇氣逃離,那爲何不切割乾淨,虎頭蛇尾無疑是自找麻煩……
【本章完】
第452章 主動
有人說,親情是割捨不斷的。
可如果親情變成了枷鎖,那還能被稱之爲親情嗎?
再者.
那所謂的親情,也只不過是蘇母用來聯繫蘇更生這個女兒的紐帶。每一次電話響起,蘇更生都能感受到那根無形的繩索在收緊,將她牢牢束縛在那個名爲“家庭”的牢恢小�
蘇更生應該清楚,也必須清楚,蘇母的每一次“關心”,背後都藏着索取的意圖,而她自己,不過是那個被利用的工具。
僅此而已。
若是真的有親情存在,那當年繼父對她施予暴行後,蘇母就應該把那個繼父給送進去。
但事實是,蘇母並沒有,甚至好言相勸,讓蘇更生不要在意。
這還是一位正常的母親嗎?
所以,當親情不再是親情時,一定要果斷割捨,方能避免傷害。而猶豫不決,只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混亂與痛苦。
提到蘇更生,孟德爾就一定會想到原劇中的“黃振華”。
想到接盤俠,這沒問題;想包容蘇更生破碎的人生,這也沒問題。但你難道不應該在寬慰自己的同時,去解決那個製造問題的繼父嗎?
說真話,“黃振華”有時候真的讓人很是……無語。
……
週五。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孟德爾正忙於事務,無暇顧及。他輕拍身旁白曉荷柔軟的翹豚,示意她接聽。
“振華,是你妹妹。”白曉荷說道。
聞言孟德爾未加理會,而是繼續晃晃悠悠,白曉荷則一臉不情願地接起了電話。
“喂。”
“曉荷姐?”電話那頭,黃亦玫疑惑地確認,發現並未撥錯號碼,她瞬間明白了一切——曉荷姐來魔都了。
“曉荷姐,你來魔都怎麼也不和我說一下?”黃亦玫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嗔怪與驚喜。
白曉荷輕輕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與調侃:“你這丫頭,我這不是剛到嘛,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呢。怎麼,這麼迫不及待想見我啊?”
黃亦玫在電話那頭聽得咯咯直笑,彷彿能隔着電話線看到白曉荷那調侃的眼神:“曉荷姐,你可別打趣我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你來魔都呢。對了,我哥?他怎麼不接電話?”
瞥了一眼正在勇闖國服的孟德爾,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道:“他呀,正忙呢。”
“啊,看畫展,我……我沒時間。”本要答應的白曉荷頓時改口,拒絕了黃亦玫的邀請。
“我哥他有沒有時間?”黃亦玫又問道。
白曉荷回眸望去,見狗男人直搖頭,立刻心領神會,“我剛纔問了你哥,他說他週末公司有事,可能去不了。”
“哦,那好吧。”看向手中的兩張展出票,黃亦玫不由有些出神。
曉荷姐還有老哥都不陪她去,那她應該找誰呢?
正在她沉默之時,孟德爾給出了答案,“玫瑰,不是哥不想陪你去,實在是無法抽身。你可以問問你的同學或者啤酒屋的同事,我想肯定有人願意和你一起去看展。”
事實也正是如此,在原劇中,在遭遇一圈的拒絕後,是方協文答應黃亦玫了她。
也是因爲這一次看展,黃亦玫和方協文逐漸加深了交集,兩人的互動自此多了起來。
“哥~你該不會忽悠我吧?”
“呵呵,黃亦玫,你這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孟德爾故作氣憤。
“哥哥~人家是小女子。”
電話裏傳來了黃亦玫那十分矯揉造作的聲音,聽得孟德爾頭皮發麻。
“黃亦玫,你曉荷姐,還在這呢。”孟德爾“真”好心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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