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多巴胺能持續分泌十八個月,你們才談了幾個月,正是那東西最旺盛的時候。你這會兒就像戒菸戒斷症一樣,正是最痛苦的時候。”
“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呀!”黃亦玫無奈地嘟囔着嘴。
黃媽媽吳月江卻像是沒聽見女兒的嗔怪,繼續自顧自地說着:“這感情的事兒,就像一場感冒,難受是難免的,但扛過去就好了。你要是想哭,就找個沒人的角落,痛痛快快哭一場。要是想罵,就對着鏡子把那傢伙罵個狗血淋頭。別憋着,憋着對身體不好。”
想了想,黃媽媽又說道:“你看看你哥,他不高興了就去打球釣魚;你爸爸不高興了,就擺弄擺弄花草;我要是碰上不開心的事就去做飯,只要油煙機一啓動,煩惱就好像一下子被吸走了。你呢,失戀了不要一個人憋着,要學會找個事舒緩自己的情緒。現在不就挺好的嘛,失戀了就去讀書,現在我巴不得你能多失戀幾次。”
黃亦玫聽罷,忍不住笑出聲來,無奈搖頭道:“哎呀媽,哪裏有你這樣咒親閨女的。”
“凡事都有原因,但不一定有對錯,媽不問,但媽始終支持你。”
“謝謝,媽。”黃亦玫輕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哽咽。
黃媽媽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語氣柔和中帶着幾分堅定:“玫瑰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不管你做何選擇,媽都會在背後支持你。”
黃亦玫用力點頭,明亮的眼眸微微泛紅,幾滴淚珠在眼眶翻滾。
“好啦,在學校裏要是遇到問題就記得給家裏打電話知道嗎?”
“嗯嗯……”
……………………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大學開學的日子,黃亦玫堅持要一個人去魔都報道,二老拗不過只好答應了下來,但默默安排了好大兒在身後跟隨。
孟德爾去魔都就兩件事,一是安排魔都分公司相關事宜,二是看一看那個“老實人”方協文。
與他同行的還有關芝芝,畢竟她很瞭解公司,有她在孟德爾不用太過操心。
“振華,你妹妹要是看見你我在一起,她會不會有所發現?”
關芝芝有些擔心,但她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複雜。
聞言,孟德爾握住關芝芝的玉手,輕輕揉捏,沉聲道:“放心好啦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她打破腦袋都想不到我們之間會有深層次連接。”
說罷,他托起關芝芝的下頜,目光火熱地凝視着她那紅潤有光澤的脣瓣,然後重重地吻了下去。
關芝芝微微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得有些嬌羞。然而,她很快就放鬆下來,回應着孟德爾的吻,彷彿在這短暫的親密中找到了某種慰藉………
機場出口。
黃亦玫剛準備邁出機場大門的那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黃亦玫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困惑。
老哥怎麼會在這裏???而且,老哥的身旁不就是那……那個周世輝曾經的未婚妻嗎?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黃亦玫的腳步戛然而止,手中的行李箱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而站在人羣之外的孟德爾,雙手插兜,目光平靜而從容,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反應。關芝芝站在他身旁,努力保持鎮定,但一隻小手還是不自覺地摳着指甲。
“哥,你怎麼在這兒?”黃亦玫拉着行李箱,邁動圓潤光滑的小腿,快步向孟德爾跑去。
“媽不放心你,再加上過幾天我也要來魔都出差,所以就提前來了。”孟德爾微微一笑,順勢從黃亦玫手中接過行李箱。
黃亦玫點了點頭,眼神卻忍不住在關芝芝身上徘徊,她湊近自家老哥,小聲問道:“哥,關芝芝怎麼和你在一起?”
“這事說來話長……”
還不等孟德爾繼續說下去,黃亦玫直言打斷,“哥,那你就長話短說。”
“關芝芝現在是我的員工。”
爲了證實孟德爾的話,關芝芝也開口了:“你哥哥說得沒錯,我現在是在給他打工。”
黃亦玫微微皺眉,眼神中的懷疑一閃而逝。她深知哥哥的爲人,也清楚關芝芝曾經的身份——周世輝的前未婚妻。
她相信,他們不會亂來!
“好了,別在這裏站着了。”孟德爾打斷了黃亦玫的思緒,語氣中帶着幾分從容,“玫瑰,我先送你去學校安頓下來,然後再和關芝芝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哥~我都多大的人了,不用你送!”黃亦玫有些無語,她又不是小孩兒,再者都工作了兩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報個道,她還能丟了?
“行,那我只送你到學校門口。”
說罷,孟德爾不再給黃亦玫機會,直接動身拖走了她的行李箱……
……
復旦大學校門口。
做人嘛,就得學會靈活變通。大丫頭既然說不讓送,那就不送唄!他獨自在校園裏欣賞一番靚麗的青春,這總該沒有問題吧?
黃亦玫的身影漸漸遠去,在和關芝芝囑咐幾句後,孟德爾便轉身進了校園。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校園裏瀰漫着青春的氣息,道路兩旁排起各學院的迎新點,熱鬧非凡。
有不少研二研三的小美女,主動向孟德爾打招呼。對於女生,尤其是青春女大,他向來都是來者不拒,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
徹夜長談,纔是正道!
而最前方,黃亦玫拖着行李箱在一迎新處停下。
“你好,請問這是心理學系嗎?”
“是的。你先填個表吧。”
“好的,好的。”
就在這時,一位身着灰色衛衣、搭配牛仔長褲,手中提着學妹蛇皮袋的高大學長從黃亦玫身後走過……
【本章完】
第450章 看來,你很在意我嘛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方協文。研三的學長,更是單身狗一枚。
迎新日這天,他豈能不來?美其名曰:助力新學妹,實則嘛,嘿嘿,誰不想趁機忽悠……哦不,是幫助一下美麗的學妹呢?
正當他心思飄忽之際,耳畔處傳來一道清脆悅耳,有如仙樂的女聲,他猛的一怔,全然不顧身旁的蛇皮口袋學妹,立刻駐足回首。
那聲音,帶着一種難以言說命吒校屗挥勺灾鞯赝O履_步,目光在人羣中穿梭,急切尋找聲音的來源。
只是片刻工夫,方協文便牢牢地鎖定住了那位聲音的主人,黃亦玫。
她實在是太耀眼了,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由自主地向她投去注視的目光。她站在不遠處的迎新點前,穿着一件深黑色小香風西服,下身則搭配着棕色短款裙褲,一雙雪白透嫩的筆直美腿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迷人魅力。
頭髮被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爲她增添了幾分俏皮。她的笑容燦爛而明媚,彷彿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讓人移不開眼。
雖然僅僅只是一面側臉,但方協文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知道,他,戀愛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學妹的蛇皮口袋扔在她的腳下,徑直向黃亦玫走去。
“學長,你這是要去哪兒?”身旁的學妹有些無奈地喊道。
方協文卻置若罔聞,目光緊緊鎖定在黃亦玫身上,彷彿她就是他唯一的焦點。他看向黃亦玫的目光既呆愣又熾熱,充滿了赤裸裸慾望。
“同學,你要去哪?我幫你吧。”
“不用,謝謝,我自己可以。黃亦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拉起行李箱,繞過方協文,直接扭身離去。
而被拒絕的方協文,並沒有絲毫憤怒和失落。他駐足原地,望着黃亦玫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幾乎要咧到了耳根。
他知道,這場戀愛,他追定了。
這時,方協文兩同學湊了過來,順着他的目光看向黃亦玫,開始評頭論足。
“這麼大的勁兒,體育生吧,也是你們北方人吧。這喫饅頭長大的就是不一樣。”
“哎,長得不錯啊,不覺得像某個演員嗎?”
待黃亦玫徹底離去,方協文很是不滿地說道:“我說你倆,是迎新還是選妃呢?不要在背後議論別人,知道嗎?”
方協文擺出了官腔,可心思裏也是和這倆室友一樣狗屁倒竈~
“我倆,是有什麼說什麼。不像某些人心裏惦記着,嘴上卻什麼都不說。”
其中一男生笑呵呵地說道,大家都是熟人,對各自性格多多少少也是有點認知,雖然是玩笑話,但同樣是真心話。
至於方協文嘛,道貌岸然虛僞至極。
原劇中,方協文對黃亦玫的追求,完全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獵人局。
迎新上,方協文對黃亦玫一見鍾情。
隨後,他的研三生涯便又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關注黃亦玫。
在黃亦玫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方協文打探到了黃亦玫的信息,知道了她在哪個教室上課,知道了她在哪裏打工。
就這樣,狼開始全方位瞭解羊,甚至精心佈局……
打着暗戀的旗號,跟蹤尾隨黃亦玫,從某種程度來說,這無異於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
而黃亦玫,正是獵物!
在原劇中,方協文甚至偷聽了黃亦玫打電話,知道她的感情近況—失戀。
相比於初戀莊國棟,方協文的所作所爲最細思極恐,可怖之極。
忠厚老實,只是他的外表,而其本質——心機男婊。
這一切,尤其是方協文那癡漢模樣,孟德爾都看在眼中,他恨不得給這小老弟一頓梆梆錘!
誰讓黃亦玫是他妹妹呢!
他和方協文,天然對立!!!
……………………
時間一轉,黃亦玫進入大學生活已經一個多月了,她越來越習慣適應這裏的氣候和生活。
甚至,在學校周邊找到了一份德國啤酒屋的服務員工作。
黃亦玫其實並不缺錢,爸媽給的生活費,還有孟德爾這位金大腿的贊助,她在魔都的小日子過得可是不要不要的。
之所以找工作,也只不過是爲了學會獨立。
這也是她來到魔都上學的原因之一。
而一直關注黃亦玫近況的方協文果斷辭掉了之前那份工作輕鬆,收入可觀的家教工作,轉而應聘到黃亦玫打工的德國啤酒屋,成爲了一名服務員。
表面上,他是爲了“更好地融入校園生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爲了——泡玫瑰!!
舔狗心理,不外乎如此。
但如此有致裕行袆拥奶蚬罚K是少數,說其是精品也不爲過。
客觀來講,方協文確實厲害,有能力有手段,也怪不得他能泡下玫瑰。
……
晚間,女生宿舍。
黃亦玫給她心心念唸的蘇更生寫了一封電子郵件。
【蘇蘇,近來可好?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我越來越喜歡這裏的大學生活,雖然每週都會給家裏打電話,但是有些話,我只想和你說。每次給你寫信都像是在不斷整理自己的思路,你就是我樹洞……巴拉巴拉,一大堆……】
而此時,就在大丫頭認真給蘇更生寫電子郵件時,孟德爾看得嘴角直抽抽!
他這個好大哥,金大腿算什麼?
有什麼話,不能和他說???
哼哼哼………白疼了。
“振華,你沒事吧?嘴角怎麼一直抽抽?不會是……”呆萌純真的白曉荷理所當然地說道。
聽到白曉荷這話,孟德爾忍不住抬手扶額,這姑娘真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除了學習,她還真是小白鼠一隻,
不過,這樣的她,孟德爾很是喜歡。
他翻手攬住白曉荷的軟腰,拉入懷中,笑着道:“沒事,當然沒事。我身體有多好,你難道不應該最是瞭解嗎?”
聞言,白曉荷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孟德爾的懷抱。她微微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振華,你……你別瞎說!我……我不知道”
“哈哈~”孟德爾爽朗一笑,眉毛微挑,戲謔地看向懷中可人,“你不知道?那我現在就必須得讓你知道知道。”
騰挪之間,翻身農奴把歌唱,從此一躍成……主人……
……
次日,魔都,復旦大學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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