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彭松濤,考入了京城的事業單位,當時只要是夫妻,單位便會分房,而蘇更生則爲了京城戶口,也沒有拒絕。
從小患難與共的情感與彼此共同息息相關的切身利益促就了這段婚姻,但真實情況是,彼此心中的那一點情感並不是愛情,二人婚後不適,最終分道揚鑣。
她的第一段婚姻,就是這麼簡單,就是這樣狗血。
但,在當時看來,這對蘇更生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黃亦玫沉默不語,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她需要一點時間。
……
下午,六點十分。
孟德爾從京城機場,搭車回到了清華家屬院。
法國之旅正式結束,而黃亦玫的新生活也即將起航。
剛走進家門,孟德爾連揹包放下的機會都沒有,黃父黃劍如便湊了過來,“振華,你妹妹在法國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總感覺她這幾天狀態不對。”
作爲女兒奴的老父親,黃劍如異常關心女兒,這兩天她的異常安靜讓黃父心生警覺,可女兒的性子他又瞭解,他不好詢問。
“哦,也沒啥大事,就是分個手而已。”
“什麼?分手!”黃媽媽吳月江從廚房焦急走來,緊緊抓住孟德爾的手臂,眼神中透着一絲慌亂和擔憂,“振華,你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玫瑰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黃劍如也是一臉嚴肅,眼神中帶着一絲急切:“振華,你得給我們好好說說。”
孟德爾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將法國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二老。
黃亦玫這事,二老早晚都得知道,所以隱瞞無意義。
看二老如此焦慮,孟德爾又開口安慰道:“爸,媽,你們別急。亦玫沒事,真的。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件事。”
吳月江微微皺眉,眼神中透着一絲擔憂:“能不擔心嘛,她第一次談戀愛就遇到這樣的王八蛋,她心裏能過這道坎嗎?”
“能。”孟德爾很肯定地回答。
而且不僅能過,還會有下一道坎在等着她呢!
這時,黃劍如突然開口,“行了,這事先不提,咱們再觀察觀察,給玫瑰一點時間。”
黃亦玫從法國回來後,就沒和他們談及此事,彷彿那場感情從未發生過。她的沉默,讓黃劍如和吳月江更加擔憂。他們知道,亦玫是個要強的孩子,不願意在父母面前流露自己的脆弱,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心裏沒有傷痛。
吳月江微微點頭,眼神中帶着一絲擔憂:“也只能先這樣了。”
“對了,你和曉荷如今如何了呀?”吳月江突然問道。
得,這又開始轉移矛頭了,孟德爾很是無奈,但也沒有隱瞞,他直言道:“我和曉荷相處……還算可以,出國之前,我們還約了時間見面。”
“嗯,看來你們相處的還不錯嘛,振華你也老大不小了,早點結婚,趁我還能給你帶孩子,你和曉荷早一點生個娃娃。”
“媽,您這話說得,這哪有那麼着急呀!”孟德爾無奈地笑了笑,眼神中帶着一絲無語,“您就放心吧,我和曉荷的事,順其自然就好。再說,現在還早呢,先好好把事業穩定下來,其他的順其自然。”
吳月江卻是一臉認真,眼神中透着一絲急切:“哎呀,振華,你可別不當回事。現在社會競爭這麼激烈,晚一步可就晚一程。你看看你那些同學,人家孩子都上小學了,你還在這兒磨磨蹭蹭的。你要是再不抓緊,我可要親自出馬了。”
黃劍如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語氣嚴肅卻又帶着一絲調侃:“行了,你媽就是操心。不過振華,你媽說得也有道理。你和曉荷的事,要是有進展就早點定下來。畢竟,成家立業,也是人生大事。要是你一直拖着,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嗯嗯,我知道了,我儘量。”
“什麼叫儘量,一定!”
“嗯,一定,一定……”
天突然下起了雨,黃亦玫站在公司門口,她的心裏卻像這淅淅瀝瀝的雨,既潮溼又有些冰涼。她抬起頭,任由雨絲打在臉上,彷彿能沖刷掉那些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巴黎的夜,想起了莊國棟那複雜的眼神,想起了孟德爾的無奈與堅定,還有蘇更生那句“頓悟”,每一個瞬間都像是電影回放般在她腦海中閃過。
“玫瑰,你在想什麼呢?”蘇更生撐着傘走過來,眼神中帶着一絲關切。她早就注意到黃亦玫站在門口發呆,只是沒打擾,直到雨越下越大,才忍不住過來。
黃亦玫回過神,微微一笑,眼神中卻透着一絲迷茫:“蘇蘇,我只是在想,有些事情,真的可以像雨一樣,沖刷乾淨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蘇更生。
“可不可以,取決於你……”
【本章完】
第443章 情景再現?不可能!
是夜,大雨傾盆而下,雨點猛烈擊打窗欞,雷聲轟鳴,閃電劃破夜空,街道積水潭,行人或撐傘小跑,又或入店避雨……
“叮叮咚,叮叮咚~”
孟德爾拾起手機,只見屏幕亮起,清晰地顯示出聯繫人“蘇更生”的名字。
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穿越至今快小半年了,孟德爾和蘇更生接觸的次數一隻手都可以數過來。
對於電視劇中,“黃振華”的官配,他並不感冒。
一,是因爲在原劇中蘇更生在與“黃振華”的戀愛中,她不地道。
二,是因爲孟德爾爲這個劇中的官配,尋了一個比“黃振華”還要適合的官配。
或許有人說,蘇更生在感情中不地道,是因爲她的原生家庭,禽獸的爸,送女的媽,軟弱的弟弟破碎的她。
又或者是因爲在原劇中,前期一直被吸血,不管是工作還是休息,蘇更生總逃不掉那猶如附骨之蛆的家。
是,她是很可憐。
可那又關“黃振華”屁事。
憑什麼他談戀愛,就要接受女友被繼父暴行?
憑什麼他去結婚,就要接受女友曾經結過婚?
關鍵是,每一次得知蘇更生“不敢外說”的祕密時,都是兩人更進一步時。
這踏馬是打怪升級?你升一級,我告訴你一個我不堪的過往?
公平嗎?這踏馬公平嗎?
憑什麼老實人要接盤?
就因爲這是大女主電視劇?就因爲這是男多女少的世界?
蘇更生既可憐,也可恨,更可悲。她像是被困在命叩哪嗾又校瑨暝牛瑓s越陷越深。而“黃振華”,在原劇中,卻像是被命哌x中的接盤俠,一次次地包容,一次次地退讓,最終卻落得個遍體鱗傷。
真踏馬操蛋!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這件事性別反轉,女生能接受男友隱瞞自己二婚嗎?能接受男友被~~?
不過,就算男人真的被~~,絕大部分人都會嗤之以鼻,彷彿這壓根就不可能,一定是他在說謊。
這種雙標,簡直荒謬至極!
除了蘇更生,她那一家子,都是麻煩,儘管孟德爾並不在意,但也不願意自找麻煩。
因爲……不值得!!
最初追劇時,孟德爾看得血壓上升,腦血栓堵塞,這尼瑪都是女人,更是母女,何苦爲難自己!
至於那個弟弟,窩囊廢一個。但人可以沒本事,但絕不能沒有底線。
人之所以爲人,就是因爲人有人知,有底線。什麼都沒有,和畜牲無異。
當年繼父施暴,蘇更生的弟弟就在門口目睹了一切,事發時,他不敢阻攔,事發後,她更不敢替姐作證。
這都可以理解,他小,他害怕。
可最令人噁心的是,他竟然可以恬不知恥,毫無顧忌地去吸蘇更生的血!
他的心好……大啊。
孟德爾的腦海中不斷迴響着這些念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蘇更生的聲音帶着一絲急促“喂,是我蘇更生,黃亦玫喝多了,你來接她一下。”
“哦,好的,我這就來。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後,孟德爾搖了搖頭,收回了思緒。
雖說蘇更生很漂亮,但她不適合當自己的女人,不過做朋友可以,做……更可以。
當然,這能不能成,就要看二人是否能衝破世俗枷鎖?大膽去愛!
反正,孟德爾很期待。
拿傘下樓,開車前往酒吧……
……
一個多小時後。
孟德爾從CYNA酒吧接回黃亦玫,蘇更生在一旁陪同。
他並沒有選擇回清華家屬院,大丫頭如此模樣必然會讓二老擔心,索性還是不要看見爲好。
將車停在單元樓下,孟德爾輕輕拍了拍黃亦玫的臉頰,試圖讓她清醒一些:“玫瑰,到了,醒醒。”
黃亦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着一絲迷茫,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哥~妮…腫麼…來了?”
說完,黃亦玫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兒~
孟德爾扶額,滿是無語,他怎麼來了?還不是因爲你喝得像條小醉貓,連路都走不穩了。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玫瑰,你看看自己,都成什麼樣了?以後可別再這麼折騰自己了。”
“哥~窩沒嘶…窩就嘶…嚯了一丟丟。”
都尼瑪大舌頭了,還叫一丟丟?真是一生要強的黃玫瑰!
孟德爾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動作溫柔而小心,“走,哥帶你回家。”
抱起黃亦玫,徑直向樓上走去。
“蘇主管,幫我鎖一下車。哦,對了,還有玫瑰的包包拿一下。”
“行了,知道了。”蘇更生點頭應道。
……
孟德爾家。
客廳的燈亮着,溫暖的光線灑在地板上,顯得格外溫馨。
孟德爾輕輕地將黃亦玫放在沙發上,她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移動有些不適。
蘇更生跟在後面,只要拿在手裏的黃亦玫的包包放在牀邊。
這時,黃亦玫突然說起了酒話。
“你說你去巴黎,撒腿你就跑。然後我要去找你,你想我,我就得去找你?”
“讓我去找你就去,讓我去找你就去……哈哈哈~”
“嗚嗚嗚……”
看着埋頭痛苦的黃亦玫,孟德爾竟感覺理所當然,這纔是初戀該有的模樣嘛。
不能因爲他的亂入,就讓這段終究無疾而終的感情少了一步。
只有這樣,纔算是完整……
“那個,你看着她吧,我先回去了。”蘇更生見黃亦玫有了人照顧,便打算離開。
“不行。”孟德爾忙出聲阻止,“這個,她需要照顧。我雖然是她哥,但畢竟……男女有別。”
聽到孟德爾的回答,蘇更生微微一愣,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當初……哎!
“好吧,我留下。”
蘇更生最終沒有拒絕,她答應留了下來。
之所以孟德爾要求蘇更生留下,並不是因爲他是哥哥要避嫌,而是因爲,此時的黃亦玫誘惑力太強,他怕自己忍……
某些時候,他意志力極強堪比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某些時候,他又弱爆了,比如:此時此刻。
黃亦玫的睡姿很粗俗不雅,和她堪比天仙的容貌完全不搭。
窩在牀上,側着恰似一輪玉盤的大腚微微翹起,彷彿在無聲地挑釁着男人的自制力。
她的呼吸越發均勻深沉,帶着一絲酒後的慵懶~
而腳上的靴子不知何時已經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被白色棉襪包裹的小腳,幾乎繃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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