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就因爲,他工作能力強?
別鬧!!!
在國內或許有這個可能,可這裏是國外,是法國!他一華夏人怎麼可能在法國的企業總部受到女上司青睞!
莊國棟從未多想,相反這就是事實。
因爲,他媽說過………
原劇中黃亦玫是在門口等待時,撞見了二人,當時因爲過於激動,又加上莊國棟一上來就是啃啃啃,上上上。
黃亦玫哪裏有機會思考!
如今因爲孟德爾的提醒,黃亦玫沒有提前蹲門口,而是休整之後再出發。
但沒成想,陰差陽錯之下,竟“抓了奸”。
大家都是成年人,什麼工作非得需要在家裏辦?
還是在晚上?
上午不行?
中午不行?
下午不行?
就非得是在晚上?在莊國棟家?
搞笑!
黃亦玫雖然戀愛腦,但也不傻,不會天真以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是爲了工作!
以她多年備受追捧的經驗來看,男女之間怎麼可能有純潔友誼?
更何況是一個俊男,一個靚女!
擦槍走火,乃常情。
莊國棟見女友情緒不對,只能邊工作,邊安慰。
放棄工作?這怎麼可能!
若是如此,他當初就不會來到法國,當初就不會爲了工作去遵守勞什子的三月之約。
沒錯,莊國棟今晚還要工作,儘管他希望和黃亦玫蜜裏調油,但下午搞砸的工作,他必須完成。
否則娜歐米也保不住他。
莊國棟一心二用,口不擇言地將他擅自規劃的未來說於黃亦玫。
他說,待他穩定工作,升職加薪後拿到法國永久居住權就會把黃亦玫接到巴黎。
黃亦玫卻心中一冷,他每次都是這樣,什麼都不和自己說,什麼都喜歡擅作主張。
況且,她的生活在國內,親人,朋友,工作,全部都在國內。如此重大決定,還是有關她的,難道不應該徵求自己的意見嗎?
不理解,也難以理解。怎麼,尊重自己的女朋友難道就這麼難嗎?黃亦玫很想問問他,可是又開不了口。
這一切都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不知不覺間,
她,竟覺得有些累了!
……
黑暗如墨般吞噬了整片天空,僅餘幾盞昏黃的路燈散發着微弱光芒,勉強照亮來時的路。
許久之後,待孟德爾和加藤奈奈回到酒店時,黃亦玫恰好也從外面回來。
“哥,你們出去了?”黃亦玫目光甚是好奇,視線在孟德爾和加藤奈奈身上掃過。
“嗯嗯。”孟德爾輕輕點頭,笑着說,“某人留個口信就不告而別,還不允許我和好朋友一起外出喫飯嗎?”
“哥~”
“好啦,好啦,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孟德爾揮了揮手,打斷了黃某人的撒嬌。
“哦。”
……
回到客房後,孟德爾聽了黃亦玫去找莊國棟的故事,他不驚訝,甚至覺得很正常。
莊國棟雖然癡迷於黃亦玫,但也僅限於工作之外,若是在工作面前說黃亦玫就是個屁。
他費勁巴拉不就是爲了留法嘛,所以莊國棟的一切行爲都可以理解。
至於女上司娜歐米,很顯然對莊國棟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不然,她一箇中高層領導憑什麼如此用心幫助一個初出茅廬的華夏人。
還不是因爲人莊國棟帥氣誘人!
原著中曾這樣描述,“那真是一個英俊的男人,長挑個子,臉上帶種冷峭的書卷氣,白色的衣褲在他身上熨貼舒服。”
所以,兩人並不單純!
“玫瑰,哥早就說過,你和莊國棟不合適。他喝的是洋墨水,天生就帶着崇洋思想,永居法國,是他早就定下的既定目標。不管是否有你,他都會堅定不移地向這個目標前進。”想了想,孟德爾又繼續說道:“除非你肯放棄國內的一切,不然你們之間的矛盾永遠不可調和。”
“這怎麼可能!”聽老哥說的話,黃亦玫頓時反駁,她的生活就在國內,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不過,哥~他可是我的初戀……”
黃亦玫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和眷戀,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初戀,這個詞在她心中有着特殊的分量,它代表着青春的懵懂和美好的回憶。
而且,莊國棟是那樣的與胁煌肆恕�
“玫瑰,初戀之所以是初戀,就是因爲它只停留在初戀。有句話說的很好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時候,我們必須做出選擇。”孟德爾淡淡地說道。
聲音雖然很平靜,但極具力量。
因爲,這就是事實。
孟德爾又想了想,道:“玫瑰,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和莊國棟並不是真愛。只不過,是因爲你之前遇到的男生都十分主動,而莊國棟卻恰恰相反,他與你之前所有見過的男生都不同,他和你同樣耀眼,他不再像之前瘋狂追求你的男人那樣,讓你覺得一切都在超出掌控之中。他的神祕和距離感,讓你對他充滿了好奇和渴望,你以爲這就是愛情,其實那只是新鮮感。”
黃亦玫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哥……”
“玫瑰,不急。時間充裕,你可以慢慢思考。”
說罷,孟德爾轉身離去,回到了自己的套房,和加藤奈奈滾牀單去了……
話並不是說得越多越好,不管孟德爾輸出多少,只要黃亦玫想不明白,她永遠都走不出自己的邏輯怪圈。
……………………
次日,孟德爾在加藤奈奈那兒又上了一回早八。
這次,可是累壞了他。
小妖精真折磨人。
加藤奈奈特別想當老師,教他日語,可孟德爾是大華夏人,怎麼可能用心學習日語。
所以今早的教學,加藤奈奈格外用心,一心一意。
而孟德爾卻三心二意,始終不在線上。搞得加藤奈奈氣鼓鼓地十分生氣,一直口教他。
作爲“壞學生”,孟德爾只好老老實實地接受加藤老師的思想教育。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老妹黃亦玫打來的電話。
“喂,哥,我要去找莊國棟。”
孟德爾猛然坐起,嚇得加藤奈奈大聲嘔。
她實在是太膽小了,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意外乾嘔。
看着加藤奈奈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孟德爾再鐵石心腸,也忍不住憐惜。
“莊國棟不上班嗎?”
“他說,他請了一天假,準備好好陪我去巴黎逛街。”
“哦,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關於提醒黃亦玫不要白送這事,孟德爾不知道提過多少回了,大丫頭對老哥的提醒早已免疫,不再臉紅心跳,只是輕輕一聲“哦”。
掛斷電話後,孟德爾搖了搖頭,大丫頭對莊國棟還是有一絲幻想,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玫瑰啊,你還是太天真了。”
男人可以沒有女人,但一定不能沒有事業。有了事業,還怕找不到女人?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物質很大程度上決定一個人的愛情是否足夠幸福。
或許有人反對,但貧賤夫妻百日哀,沒有物質基礎的愛情,往往經不起生活的考驗。
這時,加藤奈奈從被子中鑽出,眨着水靈靈的大眼緊緊地盯着孟德爾,羞澀地道:“振華君,你真的不學習日語嗎?”
孟德爾輕輕一笑,眼神中帶着一絲調侃:“奈奈醬,你教得這麼用心,我怎麼忍心讓你失望呢。如果只學第一個字,那就最好。”
“振華君,你好壞喔~”
“污衊,奈奈醬你這是污衊!我明明就很好。不信,你看……”
……………………
另一邊,黃亦玫和莊國棟開始了一日約會。
在街頭,莊國棟本不想詢問黃亦玫是否要帶孟德爾一起遊玩,但他畢竟是黃亦玫的親哥哥,把孟德爾獨自留在酒店,很顯然這並不符合國內禮節。
其實他之所以問,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莊國棟知道對方不會一同前往。不然,眼下不應該只有黃亦玫一人。
“我哥,他不來,他在法國有自己的朋友。”
莊國棟點點頭,心中卻道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他不會來。
不過,就算來了,他也沒有太多時間陪伴黃亦玫。原本是請了一天假,但一大早他就收到了公司的通知,那個吊打他的大老闆要開會,所以下午他得及時趕回公司。
不然,他很可能要面臨失業。
就在思考如何告知黃亦玫此事時,兩人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盧浮宮,黃亦玫都在最前方時不時地拿出相機拍照,而莊國棟卻永遠落後一個身位,有事沒事就拿出手機回覆一條短信。
正是如此敷衍的態度,讓黃亦玫觀感更差,她心中湧起巨大的失落。
看着眼前只在書中見過的名畫,黃亦玫提不起任何興趣,因爲身旁的男人太掃興了。
“你怎麼回事?一直在忙着發短信?”
莊國棟見狀,只好把今天一早收到的臨時通知內容全告知了黃亦玫。
黃亦玫的笑容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報以理解。
見黃亦玫如此模樣,莊國棟心中不由咯噔一聲,他可不傻,女人此時越說不在意,就越可能是在掩飾內心的不滿。
莊國棟深知女人的小心思,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黃亦玫的“理解”更像是強裝出來的豁達。
他心中暗暗叫苦,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工作和愛情,他此刻只能二選一,而他很清楚,工作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麼。
“玫瑰,我真的很抱歉。”莊國棟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試圖緩和氣氛,“下午的會議很重要,如果我遲到,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費了。”
黃亦玫微微一笑,笑容卻有些勉強:“沒事,工作重要,你工作忙,我能理解。”
莊國棟還想再說什麼,但黃亦玫卻搶先一步,“咱們繼續逛,正好不耽誤你的時間。”
“玫瑰,我……”
“好啦,好啦,你再說我可就真的不高興了。”
於是,莊國棟也不再多說,而是盡力照顧好黃亦玫的情緒。可是大老闆就像一個攪屎棍,每當黃亦玫思緒平靜之時,他總會突然出現在莊國棟的手機鈴聲中。
就這樣,兩人並不順利地逛完了盧浮宮,打卡了鐵塔,順便在西餐廳喫了一頓三明治。
在西餐廳喫快餐,“講究!”
……
飯後,莊國棟帶黃亦玫去了公司,讓她看到了自己與同事們忙碌工作的樣子。
隔着落地玻璃門,看着莊國棟和同事們慶祝項目取得成功。
當初,人生第一次策展成果時,黃亦玫也想第一時間與莊國棟分享,可是他沒有給她機會。
可莊國棟卻在不詢問她的情況之下,將他成功的喜悅,硬生生地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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