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若不是眼前的黃亦玫是狗男人的妹妹,早就讓她滾出去了。
什麼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這就和非黑即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不可能只有兩顏色,不是黑,就是白,這中間還有一抹灰色。而這灰色正是這個世界無限延伸的地方。
姜雪瓊語重心長地說:“作爲一個過來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外形,學識,品味都很好,但這不是僅僅是讓你用來談戀愛的,老天給你發了一手好牌,但如果你自己打不好,也是有可能流局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姜雪瓊這段話,堪比語言。
劇中,黃亦玫拿着一手好牌,確實是打了個稀巴爛。
前三個遇到的男人,一個渣男,一個控制狂,一個短命鬼。可以說這三段感情,無一不是在消耗她的精力和情感,讓她從一手玫瑰變成………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姜雪瓊見黃亦玫還要反駁,直接阻止了她。
她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麼骯髒齷齪沒有見過,黃亦玫初入社會,人生觀湵∷梢岳斫猓羰且恢辈欢酶淖儯龝䥺舜筇澋摹�
……
傍晚。
姜雪瓊邀請孟德爾來家中做客,順帶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一遍。
“振華,你這個妹妹的心思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姜雪瓊嘆息道。
“玫瑰的事不急,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學就會。她就是這二十二年生活太順,被保護地太好了,不知人心險惡,世間陰暗。”孟德爾擺了擺手,隨即看向懷中的豐腴美人,一臉戲謔,“今天你叫我來,該不會只是爲了說我妹妹的事吧?只聊乾的,不談溼的?”
懷中的嬌軀很軟,讓精力旺盛的孟德爾有些上頭。
尤其是鼻尖下傳來的,滿是成熟少婦的幽幽體香。
“誰說,不談……”
【本章完】
第432章 你生氣,我更喜……
九月十七日,週一。
就在白家二老啓程前往廣西旅遊度假時,癡情的女兒白曉荷,也獨自啓程準備去見前男友了。
如今是零一年,白曉荷前男友的老家又在南方安徽的小縣城。
交通並不便利。
飛機轉火車,火車轉大巴,一陣兜兜轉轉,花了近一天半的時間,白曉荷這才風塵僕僕地趕到前男友教書所在的小縣城。
而且,這是白曉荷第一次獨自出京城,去如此偏遠的地方,她的心中滿是忐忑與不安。
火車和大巴上人擠人,人挨人,長時間擁擠在一個狹小逼仄的空間內,鼻翼下是各種特殊混合的汗味和各種臭味,以及漂至於每個人口中食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這對從小在京城長大的富家大小姐,不可不謂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路途艱難,白曉荷依舊咬牙堅持,因爲她想得到一個答案!
從,相戀五年的前男友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得到一個她所謂的答案………
……
與此同時,廣西某個度假區內。
白爾儒和白母正寄情山水,享受美好時光。
度假區的清晨,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在蜿蜒的小徑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白爾儒和白母手牽手,漫步在林間小道上,享受着這難得的寧靜與美好。
景色雖好,但女兒終究是不在身邊,白母不由輕輕一嘆,“要是曉荷也跟我們一起來就好了。”
白爾儒笑道:“你知道嘛,咱們的寶貝女兒去安徽找她那個前男友了。”
“啊?”白母先是一驚,隨後又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曉荷不肯跟我們來一起度假,原來是找那個前男友了。”
“她們不會見面吧?”白母又問了一句。
白爾儒搖搖頭,“放心好了,曉荷見不到那個男孩兒。”
當初白曉荷與前男友分手,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那個有錢的爸爸出手了。
女兒是一個書呆子,男朋友還是一個書呆子,這倆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他女兒還能回來嗎?
所以,他不得不插手女兒的情感,但事實上白爾儒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那一年,白曉荷前男友的媽媽生病做手術,需要一大筆錢,而白父也就趁機提了要求。
結果嘛,不用說,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前男友眼中,那三十萬是母親救命的錢,但在白父眼中,他和白曉荷的感情只值三十萬。
如果當時他不選擇答應白爾儒說不定就會同意他們。
只可惜,那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了。
白母聞言,抬眸看了一眼白爾儒,沒有繼續追問。
具體怎麼操作,白母並不想問,也不感興趣,她只關心女兒的未來情感。
“你說,小黃那孩子和咱們家曉荷能成嗎?”
“不好說,能不能成,得看曉荷的x想法。不過,我覺得小黃挺適合女兒的。模樣不用說,很俊俏。談吐,學識,工作,都很不錯。”說到這兒,白爾儒不由哈哈一笑,“我跟你說,我算是明白小黃爲什麼要拒絕和我們一起來廣西度假了。”
白母停下腳步,看向白爾儒,“不是說工作忙嗎?”
“小黃的工作確實忙,但是他們可是國企單位,就算請不了假,休年假還不行嘛。國企什麼尿性,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想,大概是曉荷提前和小黃做了溝通。”白父解釋道。
聽到這話,白母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是女兒的性格。
……
京城這邊。
自從和好大哥訂立賭約後,黃亦玫和莊國棟開始“談”戀愛,純純地談。
沒有一丁點逾矩行爲,兩人只停留在拉手,擁抱等一些湆哟蔚那閭H行爲。
北辰公寓。
剛剛送別黃亦玫之後,莊國棟的手機便收到了莊母發來的短信。
【兒子,QQ視頻,有事問你。】
莊母在和莊國棟親爹莊泰文辦理離婚手續之後,就已經返回法國,今兒給兒子發視頻電話就是催促莊國棟早點回到巴黎。
打開電腦後,再一陣搗鼓,莊國棟和莊母打通了視頻電話。
“兒子,你什麼時候來巴黎?我讓司機去接你。”莊母開門見山,直言不諱道。
莊國棟想了想,說道:“快了,我爭取月底回去。”
“月底?”莊母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好幾度,“巴黎總部這邊,這麼好的機會,你還不抓緊,磨磨蹭蹭的。”
他倒是想早一點去巴黎入職,可他和黃亦玫的感情還不是很穩定,他怕自己一走,兩人會隨着距離而感情變淡。所以,他得先穩住黃亦玫的心,才能安心去巴黎。
如果說,能早就拿下黃亦玫,他現在也不會像這樣猶豫。
就好比打遊戲一樣,只要再堅持一會就能通關,但現在是午飯時間,恰好你又飢餓難耐。
是喫飯,還是說繼續打遊戲?
這是一個極爲深奧的哲學問題。
心裏是這樣想,但莊國棟卻不是這樣說,“我手中還有幾個項目需要對接,完成後我立馬就飛回巴黎。”
“你是不是還在談戀愛?”對於兒子的說法,莊母壓根就一個字都不信,她一針見血道。
“……”
看着兒子那啞然的表情,莊母頓時瞭然於心,明白一切,她問道:“上次那個女孩?”
“對,就是那個女孩,她叫黃亦玫。”莊國棟也不再隱藏了。
“你是不是不因爲他她纔不來巴黎?”
“不是,跟她沒有關係,她沒有不讓我來巴黎。”
聽到兒子的解釋,她滿臉不信,恨鐵不成鋼地說:“我早提醒過你,玩鷹的,別讓鷹啄了眼。”
莊國棟反駁道:“我上次和你說過,我不是玩兒,我是認真的。”
“你呀,要是在事業上這麼認真,早就去巴黎了。”
“我沒說不去巴黎,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晚上幾天。”
莊國棟的這副模樣,讓莊母想到了莊泰文,她不由感慨一聲,“你呀,不愧是你爸的親兒子。”
這話語並不是表揚,而是暗戳戳的嘲諷。
果然,當莊國棟聽到莊母是如此形容他時,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怒火,他低沉着聲音,壓制怒氣,“這跟我爸有什麼關係!!!”
“這個機會,決定你未來五到十年的前途。你呢,卻只顧眼前的小情小愛。你也是見過歐洲收藏圈的人,怎麼會如此目光短湥俊�
“是,我目光短湣N野譀]本事,你不看重感情。所以,你們生出的孩子就不能又有出息又重感情,是這個道理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語氣中帶着一絲氣憤。
莊母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提醒,“你自己的前途你自己定,任何外界干擾都可以克服,但是如果是因爲自己的原因,那誰都不幫不了你!”
莊國棟深知,母親的話雖尖銳,卻也字字珠璣,只是此刻的他,不捨黃亦玫。
掛斷視頻後,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他明白,母親的擔憂不無道理,巴黎的機會確實難得,而他與黃亦玫的感情,也正處於一個微妙的階段。
閉上眼睛,莊國棟的腦海中浮現出與黃亦玫相處的點點滴滴。
一手黃亦玫,一手工作事業,他……都“不會放棄”,他要兩手抓。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不甘心,黃亦玫還沒有拿下,他怎麼可能放棄!
……
另一邊,關芝芝家。
今晚,孟德爾沒有回家,而是驅車來到關芝芝家。
臨下班前,他收到了關芝芝的短信,說有事相商。他的女人開口相邀,孟德爾自然不會拒絕。
“咚咚咚~”
關芝芝家的門被孟德爾敲響,她從屋裏走來,身姿輕盈,步伐中帶着一絲喜悅。
一頭烏黑短髮落於圓潤飽滿的肩頭,顯得十分乾練而又不失柔美。
“振華,你不是有家裏的鑰匙嗎?爲什麼老喜歡敲門?”關芝芝疑惑問道。
早前,她就把鑰匙交給了孟德爾。可是這傢伙每次來家裏都是敲門,從不用鑰匙。
她,很不理解。
“因爲,我喜歡叩門。”
說話間,孟德爾眨了眨清澈的明眸,眼神中透着一絲戲謔與玩味。他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
關芝芝和孟德爾已相處有段時間,她對孟德爾的流氓屬性多少有些瞭解。
她知道,孟德爾準沒好話。
“黃振華,你……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孟德爾不以爲意,笑着說,“我流不流氓,影響你對我的喜歡了嗎?”
“呸,自戀狂。”
她扭動着柔軟腰肢,亦步亦趨地向屋裏走去。
“啪!”
“啪!”
“啪!”
橡膠拖鞋踩在白色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極了那一晚的深入交流。
關芝芝,今天沒有穿裙子。
她的上半身是一件緊緻白色短袖,被撐得高聳無比,勾勒出曼妙曲線。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溗{色的牛仔長褲,大腿線條在褲管中若隱若現,豐腴而不失緊緻,在高個子的加持下,更添幾分成熟韻味。那雙腿修長且肉感適中,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猶如熟透的果實,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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