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小黃,你來看看這幅畫,如何?”白爾儒很是認真地詢問,但話語之中卻隱藏一絲戲謔。
這畫,可謂是隨心所欲,胡亂塗鴉,而這副畫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時候的白曉荷。
白家就白曉荷一獨女,白父對其很是寵愛甚至到了溺愛的地步。白曉荷小時候對藝術很有興趣,而白爾儒也樂得支持。這幅畫,雖是白曉荷兒時的塗鴉之作,卻被白爾儒視若珍寶,掛在樓梯臺處。
白爾儒的心思,他懂。
於是,孟德爾故作思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這幅畫我沒太看懂,看着像是出自大師之手。”
站在一旁的白曉荷,她白皙臉蛋上羞出一抹粉色。
而白父正欲開口時,只聽見孟德爾說道:“但我私認爲這是小孩子畫的。”
聞言,白父笑了,笑得很爽朗,拉着孟德爾開始介紹。
“小黃,你說得對,就是小孩子畫的。這是我們家曉荷四歲時畫的畫。”
被揭了老底的白曉荷害羞地低下了頭,目光緊緊盯着腳尖……
他竟然看出來了?
白曉荷心中不禁蕩起一抹異樣情緒。
這幅畫掛在家中已有許多年,來到家中做客的客人有很多,但是能看出這幅畫的人卻少之又少。
不知是不敢說,還是看不出。
幾人有說有笑,向樓下走去,而白家的傭人早已準備好午餐。
“小黃,坐坐,也不知道這些菜符合不符合你的胃口?”
“叔叔,您太客氣了,這些菜看起來就很不錯……”
……
喫過午飯後,孟德爾提出告辭,白父,白母還有白曉荷送他來到門口。
白爾儒笑道:“小黃,有空常來玩兒啊。”
“好嘞叔叔,您留步。”
孟德爾笑着說,白曉荷走到他身邊,對二老說道: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這兒有我就行了。”
白爾儒本想再說,但白母卻然後對他使了使眼色。
白父秒懂,朝孟德爾揮了揮手,“再見,再見啊。”
“叔叔,阿姨再見。”
白家二老回到屋內,立刻探討了這位“準女婿”是否合格。
“怎麼樣?小黃還不錯吧。”白母笑道。
白父點點頭,很是認同,“小黃這孩子確實不錯,家世,人品,工作,都很不錯。”
話未說完,白父又補充道:“小黃是很好,可是看女兒的模樣似乎興致並不太高。”
白母聞言仔細一想,該真是這樣。
之前女兒在談及前男友時,可不是這種狀態。不過,白母又能理解自家女兒,才分手不久,而又如此快速進入一段新的感情,稍有不適,很正常。
“沒事,再看一看。咱女兒是個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多給一點時間。”
聽白母這麼一說,白父也忍不住嘆道:“他們當初在一起時,我們就不應該同意,誰成想……哎!”
“好啦,好啦,這不是還有小黃嘛。”
“恩,你說的也是。”
……
門外。
白曉荷送孟德爾,說道:“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孟德爾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
“小事,幫你不是應該的嘛。”
說完,他眨了眨眼。
“黃振華~”白曉荷不好意思地瞪了一眼這壞男人。
雖然她不太清楚他爲什麼要眨眼,但是她知道對方肯定不止這個意思。
“好啦好啦,我什麼也沒說,你不要瞎想。”
孟德爾回頭看了眼白家,“行了,就到這吧,你回去吧。”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但白曉荷卻突然攔下了他,往他手中塞了一把錢。
“這是?”孟德爾看着手上的錢,不禁有些無語。
這姑娘還真是……有個性!
“你不是陪我在父母前演戲嘛,今天又帶了這麼多東西,不能讓你白花錢。”
孟德爾並未推辭,微微俯身,目光與白曉荷交匯於咫尺之間。他能真切地捕捉到她呼吸間那淡雅如蘭的氣息。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白曉荷的臉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她微微垂下眼簾,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低聲說道:“你……你幹嘛?”
“不幹,先別動,你爸媽看着呢,”聞言,白曉荷欲要轉身,卻被孟德爾輕輕拉住。
白家二老又不是真在,他可希望白曉荷知道他在忽悠她。
他直接向前一步,雙手扣住白曉荷那薄如蟬翼的腰肢。在白曉荷那詫異目光下,孟德爾吻住了那淡粉色的水潤脣瓣。
“唔~~”白曉荷瞬間僵住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神中帶着一絲驚愕和慌亂,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迎着白曉荷的目光,孟德爾並未鬆口。他心中不由感慨,這姑娘真是如同她的話一般,她只會學習,更是一個無趣的人。
怪不得他前男友分手如此果斷,想來白曉荷的性格一定佔有部分原因。
不過,孟德爾卻不以爲然,她雖然爲人木訥,但卻是最完美的調教品。
他,很喜歡。
白曉荷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孟德爾的手卻緊緊扣住她的腰肢,沒有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他的吻漸漸加深,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曉荷喘着粗氣,抬起了頭,露出一張面色通紅的臉蛋。
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早已吹起春水,嫵媚誘人,每一個眼神都是那麼勾魂奪魄。
比起平時的富家小姐,乖乖女形象,多了幾分性感,看起來很是誘人。
孟德爾舔了舔脣瓣,回味着剛纔~
這一動作被白曉荷看得真真切切,臉上羞意更甚一籌。
“黃振華!你……你怎麼能這樣呢?”白曉荷喘着粗氣,目光不敢與之對視,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孟德爾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掀起一絲波瀾,他說:“曉荷,我這也是演戲嘛,爲了讓你爸媽相信。”
最後,他有“偷偷”地加了一句,“你的脣真甜!”
聲音很小,小到只有白曉荷一人聽見。
白曉荷的臉色瞬間變得緋紅,她微微低下頭,眼神中帶着一絲慌亂和羞澀。她微微咬了咬脣,嬌聲嗔怪,“黃振華!!!”
“怎麼啦???”孟德爾假裝不知,而那清澈的雙眸也平添幾分疑惑,“曉荷,我是在配合你演戲。”
“…………”
白曉荷無語,她這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無法辯駁。
“曉荷,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後要是還需要演戲,你就直接找我。我提供的可是專業演出服務,檔期靈活,服務到位,價格優惠。”
說完,孟德爾就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呵呵呵~”
白曉荷望着孟德爾好似逃跑的背影,不由笑出聲。
她忙捂住嘴巴,心中卻是一驚,她這是怎麼了?
他親自己,她還傻笑???
想着剛纔的溼吻,白曉荷不由努了努嘴,脣瓣貼住掌心的瞬間。那種柔軟而堅定的觸感,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微微咬了咬脣,低聲嘟囔道:“這人,真是……”
不對,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其實,這好理解。
歌德說過,“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還大的是人類的心靈,其中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音道。”
白曉荷,正是如此。
……………………
孟德爾並沒有直接驅車回家,而是開車開到了關芝芝家。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孟德爾都已經好幾日沒有見,更是想念。
今天,一定要見上兩面。
一個小時後,關芝芝家。
因爲是在家,關芝芝穿得很是隨意。
她穿了一件紅色吊帶裙,手感十分柔軟細膩,就像是她的肌膚一樣,令人愛不釋手。
高高隆起的豐滿,雪白修長的美腿裹着水晶透明絲襪,那下襬只及膝上近二十公分的高檔新款粉紅色吊帶裙,緊緊包裹着那曼妙凹凸的胴體,透明的肉色絲襪襯得美腿更加纖細白嫩。
腰身很緊也很透,仔細觀察,可以清晰看見那可愛的肚臍以及微微有肉的小肚。
再往下則是驟然隆起的弧度,超短的裙襬都快被頂到失去了它的作用。
“你怎麼來了?”關芝芝開了門,見到孟德爾後,便直接轉身朝裏屋走去。
“自然是因爲想你呀,芝芝。”
關芝芝停下了腳步,微微轉過身,眼神中帶着一絲不信任:“真的嗎?可是我記得某人明明說過,昨晚就會來。”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工作上出了點小狀況,我不得不加班處理。我一忙完就立刻趕過來了,你看看,現在不就來了嗎?”
說罷,孟德爾三步並走兩步,直接在身後擁住了關芝芝。
“芝芝,我好想你~”
埋在關芝芝玉嫩圓潤的肩頭,他張口輕輕地啃咬。
關芝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弄得身子一顫,隨即臉頰上泛起了兩團紅暈,她輕輕掙扎了一下,嗔道:“別鬧了,孟德爾,你還沒換鞋呢。”
“芝芝,換鞋哪有你重要。”孟德爾溫柔一笑,繼續重複剛剛的動作,只不過這次是耳垂……
關芝芝被他這溫柔卻略帶侵略性的舉動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嬌嗔地推開孟德爾,臉上的紅暈更甚:“你先換鞋啦,振華,你這樣我怎麼招待你呀。”
招待???
“好好好,我這就去換鞋……”
【本章完】
第430章 我已拒絕
兩天後的週二。
“喂,白叔,我在單位呢。好好好,我馬上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孟德爾不疾不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後,才走出辦公室。白曉荷的爸爸白爾儒來得有點突然,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都不難應對。
他,不慌。
來到單位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孟德爾面帶微笑,步伐輕快地迎向白爾儒。
“白叔,這邊請,我帶你去我的辦公室。”孟德爾笑着道。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