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74章

作者:王一点儿

  聽到這話,韓則剛的眼睛頓時亮了幾分。

  “至於老趙和你說的那個靳長曉,我主管的業務那麼多,對他們二人的瞭解也不夠深入,出於對碼頭,對東海化工的負責,我都不能直接給出我的意見。而且私下安排人員並不正規,很容易被人否決。”

  孟德爾輕啜一口茶,繼續道:“因此,我並不好直接給出建議。但是只要能對東海化工帶來積極且正面的影響,我都願意給予支持。”

  他的話雖然不夠正式,但其實已說明一切,那就是能者上,庸者下。

  此外。

  孟德爾還有一言未說,那就是:“東海化工可不是他們幾人的東海化工。”

  聽完韓則剛有些失望,但也有些許慶幸。

  因爲最大的障礙,小丁已被排除……

  【本章完。】

第388章 穩坐釣魚臺

  轉過天,臨近下班時分,副廠長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

  孟德爾正欲整理案頭的文件,準備結束一天的忙碌,卻突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因爲,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孟德爾一邊招呼,一邊重新坐了下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小丁。

  見其行色匆匆,孟德爾已瞭然於心。必然是碼頭那邊出了事,在劇中,就發生了東海工人和港機廠工人的打架事件,當初可有不少人受傷住院呢。

  而這事可大可小,就看怎麼處理解決。

  “宋廠,碼頭那邊出事了,我們的工人和港機廠的工人打了起來。”小丁氣喘吁吁地彙報,言語間難掩焦慮。

  講真的,在碼頭工作的這段日子,小丁深感左右爲難。一個碼頭,兩位領導,命令各不相同,讓他無所適從。更令他苦惱的是,他不屬於這兩者中的任意一方,但兩邊一有問題,就要過來尋他。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纔是碼頭領導呢。

  孟德爾聞言,微微搖頭,心中已有計較。“小丁,此事你應向馬廠長彙報,他身爲一把手,理應擔起責任,妥善處理此事。”

  這事很好辦。

  他馬保平不是想要拿下碼頭的分管權嘛,遇到這事他就必須得往前頂。

  不然只想分權,而不處理問題,哪有這樣的好事!!!

  今天兩廠之間爆發衝突,小丁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疑慮。,“宋廠,今天的事來得太蹊蹺了,我懷疑是老靳在背後使壞。不然,他怎麼一有事離開,碼頭就出了事。”

  孟德爾聽聞搖了搖頭。

  “小丁啊,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不能妄加猜測。你且去向馬廠長報告,他是廠長,更是一把手,這事得讓他來主持大局。”

  想了想,孟德爾又繼續道:“咱們金州人不是搞碼頭的,不專業。我還是打算把你調回生產部門,同方平搭班子。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辦纔行。”

  方平和小丁一樣都是前身從金州帶來的部將,能力沒得說,忠崭俏阌怪靡伞�

  聽到自己要被調離漩渦,小丁頓時鬆了一口氣,露出笑容。

  “調崗之事,我會盡快安排。離開之前記得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其他的事就不要理會,明白嗎?”孟德爾出聲叮囑。

  “嗯嗯,知道了宋廠……”

  ……

  另一邊。

  金州,程老登家。

  程老畢登坐在沙發上,正看着今天的金州日報,儘管他退了休,但在職養成的看報習慣並未丟棄。

  坐在程老畢登身旁的是和他心思無二的老婆,此時正在詢問女兒何時調到東海。

  “媽,小輝前天打來電話了,說手續馬上就走完了,要不了幾天我就能調去東海。”程開顏笑呵呵地解釋道。

  聽女兒這麼一說,程老登頓時臉色一變,他宋咻x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有其他想法吧?

  女兒單純好糊弄,但他精明呀。宋咻x什麼人?東海化工實權二把手,調動工作,還是給老婆調動工作,這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嘛!

  程老登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報紙,轉頭對程開顏道:“開顏,這事你得抓緊了,人宋咻x可不是從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着他呢。”

  “爸,小輝不是那樣的人。”程開顏不以爲意,擺了擺手,“爸你就放心吧,小輝對我可好了。”

  “開顏,不是爸爸,把他想壞了。但是你們夫妻倆一直分居兩地再深厚的感情也會被時間沖淡。爸爸是過來人,這些道理你得懂。關鍵是就算你和宋咻x情比金堅,可他的身邊有很多誘惑,如果你不去幫忙把關說不定哪天他就陷了進去。”

  程開顏聞言,笑容漸漸收斂,她明白父親的話不無道理。但一想到宋咻x的溫柔與堅定,她的心又踏實了許多。

  “爸,我明白您的擔憂。但小輝他答應過我,會盡快解決我們兩地分居的問題。他向來言出必行,我相信他。”程開顏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堅定。

  “囡囡,你得信你爸爸的話,男人尤其是手握極大權力的男人,最是招人誘惑。”

  程母在一邊搭腔幫道。

  “哎呀,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催催他。”程開顏撅了撅嘴脣,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程老畢登瞥了女兒一眼,心中不禁感到無奈,還是太天真了啊。

  想到這兒,程老畢登又看向程母。

  程母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她自然而然地抬起頭,目光迎上了程老畢登的視線。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沒有言語,便可心領神會。

  ‘得想辦法,儘快讓女兒女婿住在一起,不然時間一長這感情必將淡掉。’

  ……………………

  第二天。

  喫過早飯之後,孟德爾來到了辦公室。

  東海化工的二期工廠已經開始籌備,設備方面因爲禁咴颍�是多方案籌備。

  一如東海項目一期時的三套方案。

  但是。

  東海化工一期項目就目前國內科技水平已是第一梯隊,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必然要使用國外設備,但就目前形勢,上面心有疑慮。

  然而,面對設備禁叩募蛛y題,孟德爾並未顯露出絲毫的慌亂與沮喪。他深知禁咧皇菚簳r,在經濟全球化的大趨勢下,合作開放已勢不可擋。

  碼頭這邊。

  馬保平親自出面處理工人打架鬥毆的事件,但孟德爾以有工作未處理爲由拒絕馬保平的邀請。

  說白了,看似只是東海工人和港機廠工人的爭鬥,但深層次上是馬保平與韓則剛二人爲了爭奪碼頭分管權的一次試探。

  只要碼頭的領導位置沒有定下,就會不斷有幺蛾子發生。

  但,這與孟德爾毫無關係,無論是他倆誰得利都影響不了他的地位。

  更何況,這碼頭的位置也輪不到他們。

  爭鬥………跳樑小醜罷了。

  十點一刻左右。

  馬保平的二號狗腿,靳長曉拿着打架鬥毆的處理結果,來向他報告。

  “你放着吧,稍後我會看的。”

  孟德爾低着頭,沒有看向靳長曉。

  劇中,靳長曉也是拿着這份處理報告來找原身。

  當時,他說給原身送報告是得了馬保平的授意。可在孟德爾看來,這靳長曉更像是重拜碼頭,另選新主。

  估計老馬都想不到,他如此費盡心力不留餘力地助他,還是得不到靳長曉這懷有二心之人的忠眨彩潜锴煤堋�

  靳長曉猶猶豫豫地應了一聲,“宋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很緊張,因爲他太想進步了。

  碼頭領導的位置,相較於他原先所在的港機廠,無疑是一個更爲顯赫、層級更高的職位。

  而正值年富力強、渴望上進的靳長曉,面對這樣一次潛在的晉升機會,心中難免湧動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躁動。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年年都有,一旦錯失,再想迎來下一次,恐怕便是遙遙無期,難以預料了。

  所以,只要有可能,他便會不顧一切尋求最有力的靠山。

  “等等。”

  見靳長曉正欲離去,孟德爾連忙開口喊住,“優化碼頭吡Φ姆桨福馅w已經在做,你這邊也要抓緊時間了。”

  聽到這話,靳長曉不由備受鼓舞,宋廠是不是在變向地暗示他什麼?

  靳長曉開始了胡思亂想。

  “好的,宋廠,我這就去準備。”

  喜悅之後,靳長曉出聲告別。

  望着靳長曉離去的背影,孟德爾輕輕勾起脣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鬥吧,慢慢地鬥吧。

  ……

  靳長曉離去不久,負責財務的劉玉海便走了進來。

  曾經他是路小拉在東海化工的一隻眼,但如今同樣是他孟德爾的支持者。

  “來啦,坐。”孟德爾笑着打了一聲招呼。

  劉玉海抱着手中的文件坐在孟德爾的對面,“我剛從老馬那裏過來。”

  “爲了碼頭的事?”

  聞言,劉玉海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孟德爾,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但眨眼之間又恢復如常。

  “是啊,爲了碼頭的負責人。咱們班子五個人,他想推老靳,但是現在只有他和老高支持老靳,所以他想讓我支持他一下。”

  稍稍停頓片刻,他又試探性地問道:“其實我對老趙的印象好着呢,只不過這港機廠打架事發的時候,他就在現場,我估計少不了處分。”

  進辦公室之前,他看見靳長曉從這裏離開,劉玉海不知道孟德爾會支持哪一位,所以他需要知道對方的想法。

  所以,便有了試探。

  孟德爾淡然一笑,劉玉海的意思他懂,但碼頭負責人的位置其實早已定下,不是他馬保平又或者韓則剛能夠染指。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老趙之前見過兩次,爲人踏實肯幹,是個老實人。”

  劉玉海好奇道:“那你是傾向老趙,老韓已經找過你了?”

  孟德爾不偏不倚地道:“老趙和老靳這兩人我都不是十分了解,碼頭航吣匾膊皇俏业膶I,所以這兩人我不做過多的評判,只看這兩人誰能夠拿出更好的優化碼頭吡Φ姆桨浮!�

  劉玉海微微頷首,他明白了孟德爾的意思。

  隨即表態道:“其實剛纔在老馬那裏,我也是這麼說的,我呢就是一個財務,技術方面我是一竅不通,不知道他們誰好。這樣,你們搞技術的怎麼投,我們就怎麼跟。不就完了,是吧。”

  一如原劇,劉玉海,他的支持者。

  孟德爾點點頭,“行,那咱們就按照實事求是的原則看方案,定人選”

  劉玉海點頭應道,隨後又聊起二期設備採買的問題。

  他根據小日子供貨商曆年的報價做了一個核算,這價格比他們東海化工和部裏計劃的預算外匯要高了許多。

  還有就是海外禁撸退阃鈪R充足可以購買設備,但是卟坏絿鴥龋钟泻斡谩�

  東海和部裏或許有這個疑慮,但是孟德爾沒有,因爲明年這個時候小日子爲了賺錢便不顧禁咧苯訉⒃O備賣給國內企業。

  而到那時,各國企業自然不甘落後,畢竟國內市場於他們而言正是一個巨大的金礦,只要誰率先佔領又或者合作,便能賺取超額利潤。

  各國聯盟的企業不是傻子,只要有一就會有二,所謂的禁咭仓粫蔂懸粡垙U紙。

  “買設備這事不急,預算我們也可以多做幾家,最後用誰的設備還不一定呢。”孟德爾略帶深意地說道。

  “宋廠,可是就算有錢,咱們也買不來設備呀。”劉玉海無奈道。

  “商人天生逐利,華夏是一個巨大的,尚未開發的,有着巨大利潤市場,沒有哪個商人願意錯過這樣的機遇。再者,隨着科技水平不斷發展,技術會越來越先進,而發達國家的生產資料必然會過剩,到那時,他們必然會尋找有潛力,有能力消耗如此巨大過剩資料的市場,而我國便是不二選擇。”孟德爾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自信。

  劉玉海看着孟德爾,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敬佩。他知道孟德爾有着過人的專業技術,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遠見卓識。

  “採買設備一事不急,但在此之前,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除了小日子,美利堅,德意志,鷹醬的公司,你們財務部都可以根據歷年設備報價,做一份預算。有句話老話不是說的好嘛,貨比三家,不喫虧。”

  “好嘞,宋廠,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