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54章

作者:王一点儿

  筆直纖細的長腿緊緊併攏,玉嫩的見面也一併弓了起來……

  紅脣翕動,非常誘人。

  孟德爾俯身吻了上去,溼潤的脣瓣帶來清晰溫熱的觸感………

  【本章完】

第367章 對不起

  十月下旬。

  孟德爾與孫琦的“環球考察”正式收官。自國慶假期起,兩人以“考察海外金融科技”之名,先後落地新加坡、澳洲、德意志、英聯邦……許多國家都留下了他們的合影與PPT。

  顧清俞還是老樣子,和施源蜜裏調油,彷彿那一次上門發生的不愉快都已被她一鍵清空。

  施源不再做導遊,而是靠老婆內推進了愛蒙證券——也就是孫琦所在的公司。之所以能夠中專學歷直入投研部,多虧他有了一位事業成功的老婆,不然就憑他?做夢!!!

  馮曉琴因爲食物中毒事件在餐飲圈、外賣圈算是徹底臭了。爲了生存,她不得已加盟了史志偉的“足道養生會所”,成了持證上崗的足部理療師——阿姨~工資不說高,但也不少,畢竟老男人就信她這雙力道十足的手。

  咳咳咳……別多想,純正規足療,不提供特殊服務。

  馮茜茜這邊,孟德爾最開始想讓她走展翔的關係進黃海銀行,卻被他按下暫停——這步棋或許要再等等,因爲職位空缺將會是一個餌,對想逆襲的馮茜茜有致命吸引力。

  她如今…還是便利店夜班收銀兼理貨,凌晨兩點還在盤點關東煮。

  ……………………

  三十分鐘後,花園小區。

  才進家門,馮茜茜就像彙報工作的小朋友,滑坐到孟德爾跟前,眼睛亮亮地望向他:“孟哥,今天的營業額破紀錄了,店長獎了我一張兩百塊購物卡!”

  孟德爾原本想提醒她“別太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聊天,或許不必急於這一時。

  他靠進沙發,目光掠過牆上那張馮茜茜穿工服的笑容寫真——那是便利店優秀員工牆送來的,有些出神。

  “兩百塊就樂成這樣?”他笑。

  “當然!我離攢錢買FRM網課又近一步!”她掰着手指算,“再攢九千八就能報全科。”

  一個多小時後。

  馮茜茜蜷在榻榻米,蓋着薄毯,手裏還攥着FRM宣傳冊,身體微微放鬆,呼吸均勻。

  孟德爾已穿戴整齊,靜坐在牀邊,替她把掉在地上的圓珠筆撿回筆袋。

  不知何時,他指間多了一支菸——演戲道具,他並不喜歡煙味,卻仍緩緩吸了一口,讓白霧在冷光燈下繞一圈,再被排氣扇吸走。

  窗外夜色如墨,零星幾顆星子疲倦地閃爍。路燈暈開一片暖黃,爲清冷的街道添了幾分溫柔。

  孟德爾把煙掐滅在便攜菸灰袋,發動車子,駛向孫琦的住處——那裏還有一份跨境併購盡調報告等他簽字。

  ……………………

  晚上八點多,孫琦家。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她接過他的外套掛好,語氣如常,手指卻細心地撣掉他肩頭的雨珠。

  孟德爾換好鞋,抬頭看向她。

  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帶背心,外搭一件絲質開衫,下身是一條高腰短裙,配合長筒襪和紅色高跟鞋,顯得精緻又利落——顯然剛開完視頻會,沒來得及換家居服。

  他微微一愣,不禁微笑:“以前沒見你在家也穿這麼正式。”

  孫琦臉一紅,扭過頭嘟囔:“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不喜歡就別看。”

  孟德爾走上前,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他的手溫和地落在她腰間,另一手撫上她的長髮,動作輕柔。

  沒有更進一步的逾越,只是這樣抱着,像給彼此一個緩衝帶。

  孫琦輕輕靠在他胸前,沒有掙脫。

  “好看,”他低聲說,“每天都這樣穿也很好。”

  她在他懷裏微微一動,額頭輕抵他的肩膀。

  “輕一點啦……抱太緊了。”

  她小聲抗議,手卻悄悄環住了他的腰,指尖把絲質開衫攥出細褶。

  孟德爾沒有鬆手。

  她微微後仰,髮絲拂過他的下巴,帶一點新換的柑橘香。

  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香氣,溫暖、安寧,像時差還沒倒過來的一秒停頓。

  【本章完】

第368章 農夫與蛇

  半個月後。

  施源一家,邀請顧家喫飯。

  兩人結婚大半年了,顧家人見了施源,也請了飯,但男方這邊愣是一點動作都沒有,合乎禮數否?

  但凡是正常的家庭,女方父母要是見男方如此作爲,早就心生芥蒂,斷了往來。

  哪有像顧清俞這樣上趕着去舔的!

  好在施源這邊,換了新工作,進入愛蒙底氣大增,施母又找到腎源成功做了移植手術。

  這,纔有今天的見面。

  兩家人圍桌而坐,互相吹捧。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施源的老父親,還有顧老頭子兩人越喝越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顧清俞見倆爸爸相談甚歡,同樣也很高興。

  施母卻眼不是眼,嘴不是嘴,臉上的不爽都要溢了出來。

  尤其是施父,一直誇讚顧清俞,各種溢美之詞,如同不要錢一般不停地往外蹦。這讓她十分不屑,往前倒幾十年,顧清俞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兒子。

  她攥着手中的刀叉,不停在桌前摩擦。

  一旁的孟德爾不言一語,默默地看着。

  來之前,顧清俞就一直提醒他和老頭子,施源的媽媽身體不好,有很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如果喫飯時有什麼難聽的話,希望不要放在心裏。

  可在孟德爾看來,這施源的老媽子,哪裏是情感障礙!分明就是小時候富家小姐的日子過慣了,家道中落後,難以接受現實罷了。

  說白了就是有公主病,沒公主命的老顛婆,僅此而已。

  見施夫一直沒完沒了的誇讚顧清俞,施母端着身子,清傲道:“親家,我不是誇我兒子,如果他也可以像你女兒一樣在上海蔘加高考,他也可以考上好大學。”

  顧士宏腦瓜一歪捧着道:“是,施源打小就成績好,如果在上海學習,一定很厲害。”

  “嗯~”施怒很滿意顧士紅的捧哏,繼續道:“這就是命,他就是因爲少了一張你們這樣的上海戶口,起跑線頓時不一樣了,你說那些出生就有上海戶口的人,是他們很優秀嗎?不是,只是他們命好而已。起跑線不同,這自然不可能追得上。”

  別看,施源媽媽各種貶低,上海戶口,但言辭中的豔羨,卻一直充斥其中。

  聽到這話,顧士宏臉色微微一變,但又很快地隱藏起來。

  顧清俞臉上的笑容早已不見,如果對方不是施源的媽媽,她早就懟了回去。

  孟德爾笑而不語,自顧自地喫着。

  這老顛婆說了半天,他就一個感受,酸了吧唧。

  “親家公,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施母問道。而對於施父和兒子的提醒,她並沒有在意。

  顧士宏勉強一笑:“對對對,我大哥當年也是知青,知青苦啊,遠離家鄉,腳永遠沾不了地。”

  “剛纔講到你大哥,你們家邭馐钦娴暮醚健!�

  顧士宏哈哈一笑,但眼底不悅之色卻越發濃厚。

  “你別笑啊!你看,你是老師,你妹妹是國營單位的會計,你大哥雖然是知青,但回來後,日子也過得蠻好的呀。”施母攤了攤手,“我還聽說你侄子是公鼯猿,對吧?清俞更不用說,你們家是在上坡路啊!不像我們家!”

  “唉~”施母短嘆一聲,又念道:“不像我們家!”

  聽到這話,孟德爾不由想笑。

  邭猓瑥墓胖两穸际菍嵙Φ囊徊糠郑灿写蟪删驼撸杂袑凫蹲约旱倪道。

  不然,古人一直爲何要強調,“天時,地利,人和。”

  “對了,親家,你兒子是做什麼工作的呀?”施母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孟德爾,開口詢問。

  “他呀,他前段時間受了傷,把工作辭了,在家養傷呢。”顧士宏委婉地解釋了一下。

  施母聞言,眉頭輕蹙,那眼神中既有驚訝又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彷彿是在衡量一個無業遊民的價值。“哦?受傷了?那可要好好養着。不過,這沒了工作,家裏的擔子可就更重了。”

  聽到親家母的發言,顧士宏就差在心裏罵娘了。他都如此給面了,竟還要得寸進尺。

  早知道施源的老媽是這幅鬼德行,他就不應該讓兒子跟來。

  他,現在後悔了。

  此時,久久沉默的孟德爾終於開口了,“阿姨說得對,沒工作,家裏負擔確實重。不過好在我們家有上海戶口,爸爸的退休金也夠多,再加上我阿姐能力出杏诸娨庹疹櫸疫@個弟弟,生活過得還算滋潤。”

  施母的臉色頓時僵了下來,變得十分難看。

  兒子施源天天起早貪黑日耕不輟纔有如此光景,這兒媳婦的弟弟什麼都不用做,卻與兒子比肩。

  她,很氣。

  “小顧啊,爲人處世就應該力求進取,自強不息。瞧瞧我兒子,從不依賴他人,從買藥看病到最近的手術費用,全是他獨自籌措的。你得向他多學習學習。”

  “對對對,親家說得在理。”顧士宏一邊避開話題,一邊不停地向孟德爾遞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老頭的話音還沒落下,孟德爾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向施源學習?學他幫人假結婚?學他無證開設輔導課?又或者學他那可憐又自卑的人格?

  搞笑!!!

  孟德爾看向顧清俞,笑着道:“阿姐,前段時間我聽說你向有關換腎手術的公益基金投了五十萬,前兩天我發現這五十萬已經被人用了去,該不會是被阿姨用了去吧?”

  顧清俞沒想到阿弟竟然知道此時,她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

  緊張,不安,心虛,就好像她做了一件壞事一樣。

  施源同樣一愣,他算是明白爲什麼會天降餡餅,原來是顧清俞在背後大力出奇跡。

  原本還在得瑟的施母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她沒想到自己的手術費用竟然是由顧清俞出的,這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愧和憤怒。

  她看向施源,聲音中帶着一絲質問:“施源,這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施源的臉色也變得尷尬,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他知道顧清俞這種變相的幫助幫助,在母親看來,無疑是一種恥辱。

  “親家母,這事兒是這樣的,清俞知道你們需要幫助,她也是出於好意……”顧士宏趕緊開口幫忙起打圓場。

  “好意?”施母冷笑一聲,打斷了顧士宏的話,“我要知道這是你們拿的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換。”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和憤怒,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

  孟德爾看着施母的反應,心中不禁冷笑。這倆人是真有意思,既自卑又敏感,不愧是母子。

  “阿姨,說得有理。腎雖然換了,但是可以再摘掉嘛。既然網購都可以七天無理由退款,這腎用的不舒心也可以退掉嘛。”

  施母指着孟德爾,大怒道:“混,混賬!”

  顧青瑜瞪了一眼自家阿弟,然後走到施母面前,輕聲說道:“阿姨,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幫忙,沒有別的意思。”

  冷冷地看了顧清俞一眼,施母厭惡道:“幫我?不需要。什麼時候,我們施家還需要你們這暴發戶的幫助?”

  “呵呵,好一齣農夫與蛇,東坡先生與狼的真人版事故。”

  “阿弟,別說了。”顧清俞看向孟德爾眼神中帶着一絲哀求。

  聽到這話,施母笑出了聲。

  “施源,你娶的好老婆。”

  不顧腥耍┠钢苯悠鹕黼x去……

  【本章完】

第369章 易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