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18章

作者:王一点儿

  嘚!孟德爾在一旁努力乾飯都逃脫不了這個令人無語的話題。

  瑪德,想好好的喫個飯,怎麼就這麼難!

  原本幫那雋解圍的沈琳,身形不由一滯。這怎麼還扯到弟弟的身上了?

  她不由瞄了孟德爾一眼,看看對方是否生氣。

  李曉悅在桌子下踢了那雋一腳,飯可以亂喫,但話不能亂說呀。

  關鍵是還當着嫂子的面兒。

  況且,她覺得孟德爾這人還是挺好的,尤其是對方的人生態度,她很喜歡。

  “那雋說得對,高薪水相對應高付出。有人喜歡卷,那自然有人喜歡慢,喜歡享受生活,各自安好就行。”

  對於那雋的懟,孟德爾並沒有太過在意,像那雋這樣的人不要太多,難道每一個他都要與之置氣?

  除非,他瘋了!

  見孟德爾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那雋不由噗嗤一笑。什麼各自安好?這只不過是無能的藉口,月薪一萬和月薪十萬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那偉輕咳一聲,連忙打圓場道:“卷不卷,它就是一個度的問題,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有人喜歡躺着,只要衣食住行不是問題,那就躺着唄。有人有遠大理想,那就卷唄。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合適的。”

  李曉悅在一旁連忙附和,她深怕那雋再口出“狂言”!

  “說得對,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有權利干涉我們的自由。”

  這同樣也是她的心聲。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那雋這樣,拼命地卷。

  俗話說得好,有命賺錢,你也得有命花呀。

  “喫喫喫,再不喫菜都涼了。”沈琳也插了一嘴。

  好好的一頓團圓飯,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算了,沒必要和一精神病人打辯論。

  多說一句,那就是他有病!

  飯桌依然熱鬧,但不復剛纔。

  飯後,孟德爾找沈琳聊了聊有關滷貨創業的事情,但交流之下,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猶豫不決。

  所以,也便不再多說。

  歡喜入場,又匆匆忙離場。

  臨走的時候,李曉悅偷感僦氐販惲诉^來,“磊哥,不好意思呀,卷卷他就是那樣的人,你別太在意。”

  孟德爾輕輕一笑,“沒事,我從未放在心上,不過你倒是辛苦了。”

  李曉悅不由嬌軀一震,“我……我,哎!”

  有些複雜,又有些迷茫。她覺得自己和卷卷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

  就像上次,他說自己不上進,可不上進又怎麼了!一沒犯法,二沒影響他人。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望着孟德爾離去的身影,李曉悅和那雋沒多久也離開了嫂子家。

  一路上,李曉悅有些沉默。她的腦海中一直盤旋着孟德爾剛剛說的話。

  但是,他說得很對。自己真的很累,她只是喜歡及時行樂而已,怎麼到卷卷這裏,就變成了罪無可恕,變成了不求上進!

  難道就要像那雋這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身心地投入在工作中?那她還是一個正常人嗎?

  “曉悅,你剛纔和沈磊說什麼呢?”開車的那雋疑惑的問道。

  但是殊不知這種行爲,很是讓女生討厭。

  “不是,你什麼意思?”李曉悅扭過頭來,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再說了我能幹嘛?要不是你在餐桌上亂說話,我用得着代你向別人道歉嗎?”

  那雋聽出了李曉悅語氣中的不悅,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也有些不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再說了,我說什麼了?我不就是表達了一下現在工作的競爭壓力嗎?這也有錯?”

  “是,你沒說什麼,可是人家沈磊招你惹你了,難道他就該被你議論調侃?”李曉悅生氣道。

  “而且人家還是你大哥媳婦的親弟弟,你這樣做不是讓大哥和嫂子難堪嘛!”

  人家就算拿了萬兒八千的工資關你屁事,又沒愛過你家大米,鹹喫蘿蔔淡操心。

  “李曉悅你要清楚,我纔是你的男友,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李曉悅愣住了,她沒想到那雋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身份?難道她連基本的判斷力和同情心都要因爲“身份”而放棄嗎?

  “那雋,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作爲你女朋友,就不能有自己的觀點和想法了嗎?”李曉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憤怒。

  聞言,那雋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太過分了,他放軟了語氣,試圖挽回局面:“曉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立場,畢竟我面臨着很大的工作壓力。”

  “工作壓力?那雋,你真的覺得你的壓力比別人的生活更重要嗎?”李曉悅冷笑一聲,“你總是這樣,總是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給別人,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那雋皺起了眉頭,他感到李曉悅正在挑戰他的權威,這是他無法接受的。“曉悅,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我說的這些都是爲了我們的未來考慮。”

  “未來?那雋,你的未來裏真的有我嗎?還是隻有你的工作和那些你所謂的成功標準?”李曉悅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她開始懷疑他們的關係是否真的有未來。

  “怎麼沒有?我的存款都在你這兒,就連我買的房子都會有你的名字,難道這還不夠嗎?”那雋不理解我很不理解,難道他說的這些不是愛嗎?

  李曉悅聽到這話,感到好笑,“不需要,我真的不需要你的這些物質上的保證。我對生活要求真的很簡單,國家大劇院,頂級交響樂演唱不過百十來塊;黃昏之下就在故宮牆角看日落也不過六十塊錢;圓明園的門票十塊上一張。難道這些就不是生活嗎?”

  是,生活必須得有錢,可是除了賺錢也不能沒有生活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不見面,那這還算男女朋友嗎?

  說句不好聽的,要真是爲了錢,她大可以去傍富豪,那樣來錢豈不是更快!要真是爲了錢,她當初就不會跟着那雋。

  “玩完了之後呢?不結婚,不生子?你知道海淀小區一平米多少錢嗎?你知道國際學校一年的學費是多少錢嗎?人不能只顧自己,你難道那樣你的後代和你一樣廢柴嗎?”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失口了。

  車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兩人都沉默了。那雋試圖再次開口,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第一次感到,也許他們之間的問題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停車………”

  李曉悅臉色一沉,低吼道。

  “曉悅,我……”那雋連忙解釋着。

  “我說了,停車。”李曉悅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她的情緒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那雋一愣,但還是緩緩地將車靠邊停了下來。李曉悅沒有等車完全停穩,就推開了車門,直接下車,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雋張了張嘴,隨即便放棄了。

  (本章完)

第319章 扶着,陪我

  三天後,週五。

  學着電視劇裏的做派,孟德爾抱着一個紙箱從單位離職。紙箱裏裝着他的個人物品:幾本翻舊了的專業書籍、一些文具,以及幾件私人物品。

  自被拘留之日起,他就再沒來過單位。若不是離職手續需本人辦理,他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

  從國家單位離職的流程本就繁瑣,但他情況特殊——不久前才被拘留,這反倒加速了流程,辦理起來順利不少。

  將紙箱隨手扔在副駕駛座上,孟德爾驅車前往附近的理髮店。

  來到這個世界已一個多月,原身的頭髮本就偏長,如今更顯凌亂。

  他並不打算剪得太短,只需修出利落輪廓,與這張還算帥氣的臉相襯即可。

  工作日午後,理髮店裏客人不多,他一進門就被直接安排上了位。

  連洗帶剪,不到一小時,鏡中的他已煥然一新——少了幾分以往的沉悶,多了幾分銳利與從容。

  孟德爾滿意地點點頭,這纔有幾分企業老總的氣場。

  下午兩點半,他再次前往會所,如上次一般組了個六人局的茶敘。

  嬌俏的蘿莉風、成熟的御姐範、穩重的輕熟氣質……風格各異,氛圍融洽。

  “老闆,還滿意嗎?”一位氣質大方的小姐姐微笑着詢問,細心收集客戶反饋。

  柔和的燈光下,孟德爾正要回應,手機忽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示意大家稍靜,接起電話。

  “找我有什麼事?”他語氣平淡。

  “沈磊,你態度能不能好一點?我們畢竟還是夫妻!”電話那頭,謝美蘭十分不滿。

  孟德爾挪開手機,讓身旁一位姑娘幫忙拿着,再次確認了來電人。

  沒離婚,倒成了她拿來說事的由頭。

  他懶得回應,直接示意掛斷。

  手機很快再度響起,他仍沒有接,繼續讓姑娘掛斷。

  不一會兒,謝美蘭發來短信:

  【要怎麼樣才肯離婚?】

  孟德爾接過手機,瞥了一眼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姐姐,淡淡道:“繼續幫我按按肩。”

  他一邊打字回覆,一邊感受着肩上的力度:

  【先陪我談完事再說。】

  不到三秒,謝美蘭回覆:【你……(憤怒的表情)】

  【不答應就免談。】

  他隨手關了手機,不再理會,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茶敘與放鬆之中。

  兩小時後,茶會結束。

  孟德爾起身洗漱,整理衣衫,從容離開。

  ……………………

  下午六點多,冬季天黑得早,暮色已悄然降臨。

  孟德爾停好車,在附近找了一家小火鍋店。

  有些日子沒喫,甚是想念——尤其在這寒冷天氣,一頓火鍋再合適不過。

  店內熱氣蒸騰、人聲喧鬧,孟德爾在角落找了個位子,點了一份鴛鴦鍋,配上最愛的牛肉卷和毛肚。

  正等着上菜,一道熟悉的嬌俏身影走了進來。

  她身穿長款毛呢棕色大衣,搭配溗{色闊腿牛仔褲和短靴,長髮紮成高馬尾,顯得青春又活力。

  細白的臉蛋被冷風吹得微紅,她一邊搓手哈氣,一邊張望着找位子。

  “曉悅,這裏!”孟德爾揮手招呼。

  循聲望去,李曉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漾開淡淡的微笑走上前來。

  “磊哥,你怎麼在這兒?”

  “剛好路過,看這家火鍋不錯,就進來坐坐。喫了沒?一起?”

  李曉悅也沒客氣,放下包包在裏側座位,自己在外側坐下。

  “那我可不客氣啦。”

  孟德爾叫來服務員添了副碗筷。

  “曉悅,怎麼就你一個人?那雋呢?”

  “吵架了。”她輕聲解釋,語氣有些疲憊。

  這樣的爭吵已發生太多次,她早已習慣。只是這一次,她心裏萌生了不一樣的念頭——是否該徹底結束這段關係?

  上進沒有錯,躺平也沒有錯。錯的是那雋總想將他的價值觀強加於她。

  孟德爾用公筷爲她夾了幾片牛肉卷。

  她是川妹子,這點辣不算什麼。

  “雖然不清楚你們具體爲什麼吵,但在我看來,你們主要問題還是人生價值觀不同。這種差異往往會導致很多矛盾。如果雙方都不願妥協,長期下來,只會越積越深。”孟德爾客觀地說道。

  一個只顧拼命未來,一個注重享受當下。如此極致的差異,除非有一方讓步,否則很難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