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所以從頭到尾,孟德爾都沒有想要勸解的打算,因爲時機不到。
“姐夫的事就目前而言其實問題並不大,現在他們最需要做的就是穩住公司,如果人心惶惶那纔是最大的危機。況且那個老闆的老婆秦玲玲只要不傻,短期內就不會搞出大動作,不然作爲大股東她可不一定能承受得了這種損失。”孟德爾緩緩解釋道。
那偉點頭認同,“沈磊說得對啊,我們這幫子人可是元老,公司還得靠我們呢。”
聞言,那雋冷笑一聲不吭“元老?”公司可不看誰是元老尤其是這種家族企業,他們需要的是核心競爭力,需要的是能爲他們賺錢的。
他哥哥有幾分本事,那雋能不知道?那偉這個副總說白了就是熬時間熬上來的。不然就憑他一沒,學歷;二沒,能力怎麼可能當得上副總!
李曉悅很是無奈,她最不喜歡那雋每次都是一副說教模樣,太爹味了,搞得別人都好像低你一等。
沈琳本想再問幾句,見氛圍不對後連忙改口,“好了,不討論這事了,先喫飯吧!”
“喫飯,喫飯………”
……………………
晚飯結束後,腥吮阒苯由⑷ァ�
從那偉家出來之後,李曉悅的表情就有一些掛不住。
是,說真話沒毛病,可是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啊。
李曉悅邊走邊不滿地嘟囔着:“那可是你哥,你這麼說對嗎?”
那雋不以爲意,“我這不是擔心他們嘛!”
“擔心,誰不擔心?可這個時候人家需要的就最便捷有最效的方法,你在那裏鼓弄半天,光說這事的壞處,有啥用!”
李曉悅有時候都覺得那雋是不是掙了兩錢就飄得沒邊了。
公司創始人出家,誰不知道公司會有事?每次一有錯,就小嘴叭叭個沒完沒了。
“哎呀,我錯了錯了,你看我哥那公司也要黃了,你要不要重新再找個工作。”那雋又開始給李曉悅規劃出路。
李曉悅微微抬頭看向那雋,戲謔道:“跳槽,你不是最不喜歡我跳槽嗎?”
“這回情況不一樣!”
“我纔不跳槽呢,公司把我開除了,N+1賠償金不香嗎?”李曉悅笑嘻嘻地道:“回頭拿着賠償金請你喫飯。”
那雋望向嬉皮笑臉的李曉悅,他心中滿是無力。人生怎麼能沒有規劃,難道要像無頭蒼蠅上下亂竄嗎?
“曉悅,嚴肅點!跳槽分爲兩種,一種沒有目標,胡亂選擇。另一種就是有目標一步一步地跳,尤其是現在火燒眉毛,難道還把自己搭進去嗎?”
李曉悅停下腳步,神色不悅道:“像王總那樣殺伐果斷的老總都能說出家就出家,那你怎麼知道下一家公司就不會有問題?”
看着沒心沒肺的李曉悅,那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現在都懷疑是不是在老哥手底下待得舒服,有些忘乎所以。可是就算沒有規劃,沒有志向,但你總得爲自己的生活做打算吧!
“你能不能有一點危機感?”那雋的神色明顯開始不滿起來。
“危機感,爲什麼要有危機感!”李曉悅不耐煩道。
自從過了三十歲生日,那雋就像一隻蒼蠅,一有機會就會在他的耳邊嗡嗡嗡,沒完沒了。
那雋長嘆一口氣,徑直向前走,“你,你這麼些年和我在一塊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聽到這話,李曉悅不可置信地看向那雋,她在懷疑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她男友,還是她的爹?
難道不知道很多女生都不喜歡大男子主義嗎?結果你還在這裏沒完沒了地展示自己的爹味兒。
“曉悅,走啊!”那雋回頭看向李曉悅。
她沒有理會,而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曉悅……”
李曉悅慢下腳步,大聲道:“我這麼沒長進,還是別耽誤你內捲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次日,週一。
孟德爾準時準點到了單位,按照每日計劃完成功工作進度,其餘時間自然不用多說,摸魚,炒股。
檔案室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但如果你有一位上進的領導那就不好說了!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直屬上司科長來了。
他手中拿着幾份文件,滿臉怒氣地將文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啪。”
“沈磊,你還想不想幹了,這都多久了,交給你的資料到現在還沒有整理完成!”
這次檔案整理工作,原本是不屬於他們科室的工作。但是這二缺科長爲了上進,爲了表現自己,硬是從其他部門攬了過來,結果現在時間緊任務重,他們科室的人手根本就忙不過來。
再加上病假的病假,事假的事假,實際上能夠投入到這項工作中的人手寥寥無幾。
孟德爾面帶和煦笑容,彷彿對剛剛的話並未放在心上,“科長,我沒能按時完成任務拂了你在領導前的面子是我不對,我請求科長處分!狠狠地處分。”
“你,你胡說什麼呢!!這工作是爲了我的面子嗎?不是,這是爲了整個檔案室着想,雖然我們是公家單位,但是我們也是有工作績效考覈的!”
科長眼中的憤怒都快要溢了出來,這傢伙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近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孟德爾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對對對,科長說得極是。您這種勇於爲下屬分憂解難、主動分攤任務的精神,真是令人敬佩不已啊。”
“你…………”科長一時語噎。
好傢伙,本來是催促對方加快進度,卻沒成想給自己攬了一堆工作!!
接受不是,拒絕更不是,這王八蛋愣是把自己架在這裏了。
科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如果眼神能殺人,孟德爾不知道都掛了多少次。
孟德爾“小心翼翼”地問道:“科長,接這些檔案的整理工作很爲難嗎?”
“沈磊,你得搞清楚,我纔是科長!”
說着,科長把剛剛扔在孟德爾桌子上的那一沓文件又狠狠地拽了回來,彷彿那不僅僅是一疊文件,而是他此刻滿腔的怒火與無奈。
“這些工作當然不難爲,但問題在於我們科室現在的實際情況!人手不夠,時間緊迫,你明白嗎?”科長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聲音在檔案室內迴盪,引得其他同事紛紛側目。
孟德爾依舊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完全不受科長情緒的影響。“科長,我當然明白,只是我覺得,既然您已經攬下了這些工作,咱們就得想辦法去完成它,對吧?畢竟,這也是咱們科室的一次機會,一次展現我們團結與能力的機會。”
科長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孟德爾會這麼能說,還轉過頭來給他上價值。
真是日了狗。
“哼………”
冷哼一聲後,科長拿着文件便轉身離去。
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動手。
以前怎麼沒發現沈磊這傢伙嘴這麼欠呢!
與此同時,每一天美業集團。
那偉和姜山等幾個公司元老上班之後就在不斷接到各個合作伙伴公司打來的問詢電話,打聽王睿智是否出家?
底層的員工同樣也在私下議論老闆出家的事情,甚至八卦說是那偉那總帶着老闆去的修行社。
一時間,公司內部可謂是人心惶惶。
同時在每一天美業上班的李曉悅見公司內部風向不對,她不動聲色地將截圖微信聊天內容發給老那。
而收到信息的那偉,卻不爲所動,從容不迫地回了一條消息,“穩住,不用理會。”
一直到上午快要下班時,作爲即將接手公司的老闆娘纔來勢洶洶地趕到公司。
家裏面的沈琳也在一直關注那偉公司的事,畢竟他是家裏的唯一支柱,如果他倒下了,整個家都要跟着遭殃。
忽地,她突然想到之前那偉剛剛簽下千萬期權合同時弟弟給的提醒,再加上昨晚並沒有深聊,沈琳一時間覺得有必要再和孟德爾好好談談。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孟德爾的電話。
“磊磊,你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那偉公司的事情。”沈琳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焦慮。
孟德爾沒有拒絕,然後輕聲回答:“姐,我有空。你現在過來嗎?我們可以面對面談談。”
單位上班還有一點好,那就是午休,每天中午都有兩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面談正好。
沈琳答應了,她掛斷電話後,立刻拿起外套和包包,匆匆出門。她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拖,必須儘快解決。
半小時後,沈琳來到了孟德爾給的咖啡廳地址。孟德爾已經點好了咖啡,等着沈琳的到來。
“姐,你先喝點咖啡,別太擔心。”
沈琳點了點頭,她端起咖啡杯,手微微有些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磊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偉發來消息一直說沒有事,但是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沈琳的聲音裏帶着無助。
對於便宜姐姐的焦慮,孟德爾能理解,但凡這事早幾年發生,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擔憂。
想當年在成爲全職主婦之前,她可是公司的人事總監辦月薪高達兩萬之多。
但如今,家裏唯一賺錢的只有那偉一人。這不由讓她想到上次大學同學聚會時一位女同學說的話,“如果作爲家裏唯一經濟支柱的老公倒下了,該怎麼辦?”
孟德爾輕輕拍了拍沈琳的手背,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姐,我的話還是和昨晚一樣,短期之內姐夫不會有事,但長期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得稍稍提前準備。”
沈琳聽着孟德爾的話,心中的不安稍微減輕了一些。
想了想,孟德爾繼續說道,“姐,有沒有考慮重回職場?”
“嗯嗯,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有在投遞簡歷,但實際效果卻不盡人意。”想到近來簡歷的投遞效果,沈琳不由嘆了一口氣。
現在大環境不太好,普通且沒有長時間脫離職場的人的求職壓力都很大,更何況是在家當了五年的全職主婦!
其,難度更不用多說!
“姐,那你有沒有想過創業?你這一手滷貨,如果整得好,說不定會有大作爲!”
沈琳聽到孟德爾的建議,眼睛裏閃過一絲光芒。可是一想到創業所需要的鉅額投入,她心中不由打退堂鼓。
“創業嗎?”沈琳喃喃自語,似乎在權衡這個大膽的想法。
孟德爾點了點頭,鼓勵道:“對,創業。你不是一直說你做的滷貨是一絕。現在網絡這麼發達,你完全可以通過社交媒體或者開個小店,慢慢積累客戶。而且,這樣做你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摺!�
沈琳的心情複雜,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對未知的恐懼。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起伏的心情。
“磊磊,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沈琳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眼神之中也有幾分糾結。
孟德爾微笑着點頭,他知道這個決定對沈琳來說不容易,但他相信她能夠作出最好的選擇。
在劇中,沈琳在一陣折騰之後,選擇了賣滷貨,他只不過是把這事提前了而已。
“姐,不管你決定做什麼,我和家裏人都會支持你的。”
沈琳認真地看着孟德爾,點頭應道。
兩人在咖啡廳裏繼續聊了一會兒,孟德爾給了沈琳很多實用的建議。
當然,最後的決定權在沈琳手中,採不採納全在她一人。
待沈琳離開後,孟德爾也起身向單位走去。
但是就在單位的不遠處,孟德爾看到了一熟悉之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本章未完)
第314章 美蘭媽媽會託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路傑,他身旁緊跟着兩位身材魁梧、身着黑色西裝的保鏢,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孟德爾不由輕蔑一笑,這吊炸天的霸總竟還有慫的時候?
“喲,這不是路泡泡嘛,怎麼今天出門還帶倆爹呢!”孟德爾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與挑釁。
路傑的臉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磊,你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地不饒人啊。不過,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鬥嘴的。這兩位是我的私人安全顧問,他們可不像你想象得那麼‘慈祥’。”
“不慈祥?”孟德爾歪了一下腦袋,目光在三人的身上不斷遊離最後停在路傑的身上,微微張口,“他們如此強壯,你這兒小身板受得了嗎?”
瑪德這狗東西的嘴是真他媽賤,路傑就算有再好的修養,都忍不住想要罵娘。
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笑呵呵地道:“這裏面有一份上次打架鬥毆的出警記錄,還有一份視頻,我想不管是誰先動手,如果這份視頻出現在你領導的手中,你的工作想來一定保不住!”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和美蘭可以離婚,開個價,多少錢你才能同意離婚?”
孟德爾聽了忍不住嗤笑出聲,路傑這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左手握着狼牙棒威脅,右手又舉着帶毒的蛋糕誘惑。
他心裏清楚,一旦自己貪心拿了那筆錢,路傑立刻就能反咬一口,告他敲詐勒索,到那時,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別說錢,就連人都得一塊進去喫幾年鐵飯碗。
“你笑什麼?”路傑看向孟德爾,眼神中帶着一絲不解與淡淡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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