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什麼玩意!
賈家。
賈張氏一直在罵罵咧咧,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媽,你趕緊閉嘴吧。這要是讓何叔聽到了,以後你就別想從傻柱那裏喫到好菜。”
秦淮茹冷眼斜視,但凡這賈張氏不是婆婆的身份,她鐵定要給對方送上幾個大逼兜。
這大喜日子竟口出狂言詛咒兩個剛出生的小寶寶,這要是被何叔聽到,還能善罷甘休!
再者就算不爲了傻豬的接濟,這堂妹生的孩子也是她的子侄,當着她的面說如此惡毒的話,真的合適嗎?
賈張氏沒想到一直在跟前兒低眉順眼的兒媳婦竟然會反駁自己。一時間愣住了,隨即又惱羞成怒: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是你婆婆,你就得聽我的!別以爲何家現在有錢有勢,你就可以翅膀硬了!我告訴你,何家再好,那也是外人的事,跟我們賈家沒關係!”
跟她們沒關係?搞笑呢!你那一身富得流油的肥肉不都是依靠傻豬的飯盒嘛!!!
秦淮茹冷笑一聲,不再理會賈張氏的胡攪蠻纏,轉身進了屋。
瞅着兒媳婦漸漸消去的身影,賈張氏心中一橫,想要攀高枝兒,甩掉我這個老婆子,做夢!
易家。
年近五十的老何,竟然還能老來得子,這讓他易中海的臉往哪裏放?
易中海坐在自家的屋裏,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羨慕嫉妒,他可是院裏一大爺,工廠八級鉗工,每個月九十九元工資,憑什麼要他絕戶。
看着易中海那陰沉鬱積的臉色,一大媽心中甚是自責,要不是她不能下蛋,她們老易家也不至於絕戶。
一大媽坐在易中海的身旁,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紅,滿是悲慼與羞愧,但凡她這個肚子能爭一點氣,也不會淪落如此地步………
“中海啊,都是我不好,是我沒能給你生個一男半女,讓你在人前抬不起頭來,是我對不起你……”
她的雙手緊緊地扯住衣角,情緒激動之下,突然間,她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湧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衝破她的身體。
緊接着,一口鮮紅的血液從她嘴角噴出,染紅了她的衣襟,隨後,一大媽身形一晃,無力地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易中海慌忙從椅子上彈起,“老婆子,老婆子……”
(未完待續)
第290章 坦白
人民醫院,搶救室。
走道里,易中海在來回踱步,神情看起來十分緊張,可心中是何想法只有他一人自知。
“老易,你不要太擔心,人一定不會有事的。”
孟德爾站起身來,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他如此安慰純粹是出於人道主義,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劉海中,閻埠貴還有秦淮茹這幾家人也上前勸解幾句,似乎這樣便能保全一大媽不會有事。
緊閉着的搶救室門突然打開,醫生,從內而出。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喊道。
見醫生從搶救室裏出來,易中海第一時間就走上前,“我是,我是,人怎麼樣了?”
醫生面色凝重,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安慰的意味,他沉穩地開口:“病人目前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但情況依然嚴峻。她這是長期情緒壓抑導致的急性心肌梗塞,但目前醫院的醫療水平有限,想要完全治癒我們也無能爲力……”
急性心肌梗塞在如今這個醫療設備醫療水平都相當落後的年代,想要治好幾乎沒有希望。
而醫生能做的或者說只能做的也就是吊着性命。
“……我們只能盡力緩解她的症狀,但無法保證完全康復。接下來的治療,除了必要的藥物和醫療措施外,更重要的是病人的心態和家屬的照顧。保持良好的心情,避免情緒波動,對病人的恢復至關重要。”
易中海聽着醫生的話,重重地長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好的醫生,我知道了。”
醫生的意思,他已懂,這個病想要治好沒有希望,能做的就是花錢續命。
可真的值得嗎?
他還不到六十。
沒過多久,一大媽被護士們從搶救室推出轉至病房。
……………………
中午,何家。
一家人圍在桌前喫着午飯。
“爸,你說一大媽會有事嗎?”何雨水想了想,還是問一嘴。
畢竟,一大媽對她還是挺好的。
“不好說,目前只能這樣吊着。”
孟德爾邊夾菜給秦京茹,邊解釋道。
想要在這個年代治好她這個病,除非出國,但是這可不是易中海他們家能做到的。
“何叔,你還沒給寶寶起名字呢。”秦京茹眼巴巴地看着孟德爾,相較於以往眼裏多了幾分母性的光輝。
確實,孩子的名字還沒有起呢。之前光是喊大寶,二寶。
頓了片刻,孟德爾這纔開口,“哥哥就叫何慶國,妹妹,何慶美。京茹你覺得如何?”
秦京茹聽後,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輕點頭,“何慶國,何慶美,這兩個名字真好聽。何叔,我聽你的。”
忽然,兩個小寶寶先後嚎啕大哭,秦京茹猶如收到了信號,立馬放下碗筷跑到牀邊,身子一轉便給寶寶喂起了母乳。
“爸,你當時給我們起名是不是太隨意了,你看他倆,一個慶國,一個慶美,比我們的好聽多了。”
何雨水聽到倆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的名字後,頓時就無語了。
這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沒錯,爸你這是偏心。”傻豬也在一旁附和。
孟德爾看了兩人一眼,無所謂道:“你們要是想改名的話,我支持。”
你們要是知道在另一個世界有一位姓喬的渣爹給兒女起的名字後就不會這麼說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還是算了,都已經喊了二十多年,想改也改不過來。”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就直接放棄了。
改名字是容易,可是讓周圍的鄰居同事接受新的名字需要的時間可不是一般的長。
……………………
下午,孟德爾去了一趟軋鋼廠,將第二壇藥酒給李峯送了過去。
主任辦公室內。
兩人坐在小茶几前,隨意地交談了幾句。
“老何,你可是老當益壯啊,這結婚沒多久就生了一對龍鳳胎真是讓人羨慕。”李峯細細觀察着手中的酒罈,他對此酒很是滿意。
每次喝完之後的半個小時,他能感受到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暖洋洋的,而且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主任,這第二壇藥酒堅持每日飲用,對調理身體有極大的好處,尤其是對男性。”
李峯一聽“男性”頓時就明白了孟德爾的意思,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多了起來。
“好好好,這個好。”
“那主任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孟德爾起身準備告別。
“行,回去吧。”
見孟德爾離去後,李峯便迫不及待地要開壇喝酒。
…………
另一邊,孟德爾沒有回家,也沒有去食堂,而是向廣播站走去。
有幾天沒和於海棠見面了,還別說,怪有些想念的。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於海棠就有所察覺,她扭頭向門口望去。
“呀,乾爹你怎麼來了?”
於海棠樂呵呵地走了過來,準備攙扶孟德爾坐下。
孟德爾沒有拒絕,臂彎處的溫柔雖然有棉衣包裹,但依然能夠清晰感受。
秦京茹坐月子還得小半個月呢,他不太想一直喫素。
“海棠,今年又要長了一歲,找對象怎麼見你也不着急了?之前可不是這樣。”
孟德爾目視着於海棠,她的皮膚還算白皙,就是臉頰處有一個痘痘,稍稍影響美觀。
不急?怎麼可能!家裏人每次給她介紹對象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拿何叔來進行比較,導致現在她一個男生都沒有看上。
“何叔,不是不找,是沒有遇到相中眼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於海棠的目光不自覺地偷偷瞥向孟德爾。
哎,還是乾爹好。
孟德爾抬手輕輕彈了一下於海棠的額頭,笑問道:“嘆什麼氣?看到乾爹不開心嗎?那我走咯。”
於海棠見狀,連忙拉住孟德爾的胳膊。
可孟德爾一時間沒有收力,直接將於海棠拉了個踉蹌,整個人都向一邊傾斜倒向。
眼尖的孟德爾連忙伸手勾住於海棠的腰肢,將她扯入懷中。
於海棠白嫩的臉頰貼在乾爹那滾燙的胸口,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乾爹那有力的心跳和熾烈的荷爾蒙氣息。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孟德爾低俯着身子,將下巴墊在魚海棠的軟肩上,用力地嗅了嗅,一股獨屬於少女的香氣撲面而來。
“海棠,乾爹喜歡你。”孟德爾稍稍挪動身子,將於海棠用力地揉進懷裏。
那醉人的獨屬於乾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一直撩撥着她。
於海棠沒有忍住,回應了一句,“乾爹,我也喜歡你。”
孟德爾雙手托起於海棠的臉頰,低頭吻住對方的紅脣。
詫異的驚呼聲發不出去,化作了黏膩的悶哼。
許久,於海棠喘着粗氣,明媚的雙眸泛起一抹春水,她緊急地盯着孟德爾。
此時的她,要比以往更有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進一步探索。
她被幹爹吻了?她和乾爹告白了?她怎麼能說出來?
“幹……乾爹,我們不能這樣,你可是結婚了,你有京茹嬸子呢!”
恢復理智的於海棠想要掙脫孟德爾的懷抱,可是終究沒有成功。
因爲孟德爾知道,如果這次放開,那下一次的難度可就大了許多。
“海棠,乾爹是真的喜歡你,就算乾爹結了婚,但這也不影響我們談對象啊!”
孟德爾低着頭注視着於海棠的雙眸,十分認真地說出每一個字。
結婚了還能談對象?這是什麼邏輯?
“海棠,乾爹就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我?”
於海棠想要躲避那熾熱的目光,但孟德爾豈能答應,雙手勾住於海棠的雙腿向上一提,她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後背抵在牆邊。
一雙略顯纖細的長腿緊緊地勾住孟德爾的腰肢。
“說實話……”
“我……”於海棠的聲音顫抖,她低下頭,不敢直視孟德爾的眼睛,“我,我喜歡你。”
“我就知道。”
說着,孟德爾便低下頭再次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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